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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到时不想去就推一推也就算了,谁还能真拉着你往台子上绑不成?现说席老头其实挺好的,通共也才这么一个毛病而已,多担待着吧!”
“我担待他谁担待我啊?”何琪应无奈得直想翻白眼“好像上天有多小气一样,少祁那么一回两回的就会天怒难返了,唉!果然是老人用不得啊”
“噢!对了”何琪应突然又想起一事来,坐正身子对清王说道“你府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你把所有人都遣了,那你这回回哪住去啊?”
清王正在抿酒,端着酒杯的手指一顿,停了停才笑道“怎么?我怕我没处住去?左右是我自己的家事,你就别管了,不还有招安和月月呢吗,不算是一个人住”
“我说,还真有其事啊?”何琪应道“看你平时脾气挺好的,他们到底怎么你了,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也不是什么大事,家里的老人有些给鼻子上脸,不想再用罢了”清王道“后来不是都在你那混着吗,其实当时就是跟他们闹得正凶的时候”
何琪应皱眉道“搞得自己连家都不能回,你瞅你这王爷当的。。。。。。算了,到时叫招安再买些回去吧!”
“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还我怎么知道的”何琪应翻眼道“你家老管家报案说清王府失窃,恰好李四当时主事,里外一看就知道不止是失窃那么简单,全都抓回来一顿好打,这不?所有的事就全出来了,这么大的事他李四还能不报给我?”
清王笑,默默饮了口酒。
“唉,我说”何琪应又道“那个珍珠又是怎么回事?”
“嗯?”清王抬眉“连这个也供了?”见何琪应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模样便又摇头笑道“一个收来暖床的孩子,挺可怜的,最终却给他们合伙逼死了”
“噢!”何琪应莫有所思“你。。。。。。一直都。。。。。。嗯,那个喜欢男人?”
“怎么这么问?”
“有些奇怪”何琪应道“一来你给我的感觉不像,二来之前明明你也是有伴侍的,可这一路走来都没见你近过女色,通共也就收过两人暖床还都是男子,所以觉得奇怪,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只喜欢男人的啊?”
什么时候?也许就是在喜欢上你和西西之后吧!
清王不言,一口接着一口的抿着酒水,何琪应开始无聊的玩起西西露在被外的手指,却在这时听他说道“你呢?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只爱男人的?”
“啊?”何琪应一愣“这个好像没的选吧!大师傅很早就讲说西西是我的人了,况且我们又一直一起长大,除过他我没别人”
清王淡淡笑开“真好命!没得选也让你能碰到西西这么可人疼的,他怕才是那个最无辜的吧!”
“我才最无辜好不好?”何琪应抱怨道“到现在也上不了手,体子太弱,碰一碰也能给我晕过去,真是上辈子该了他的了”
“嗯,我看有可能”清王笑道“你们就这么冤冤相报何时了下去吧!”
“去,什么人呐,就会看热闹。。。。。。”
车里传来轻轻的笑声,车外小白望了望天使劲缩着脖子,将士们早就穿上厚厚的冬装了,只他一个在何琪应的‘无意’遗忘下还穿着略显单薄的秋装。
很冷,这两天太阳好,路上的雪开始化了些,可被风一吹又很快冻成冰,感觉踩在脚下跟踩在镜面上一样。他当然知道这是太子爷对他的惩罚,而且接下来还会有更厉害的在等着他,可他就是不愿意离开西西的身边,哪怕此时正赶往的是他像噩梦一样无法平复心中恐惧的地方。
小白怕那座皇宫,再说得清楚些他怕宫里的每一个人,见过了太多太多的残虐后他觉得那座皇宫就像一座坟墓,进去的时候是个人,出来,就只剩下一副枯骨,也许连副白净的枯骨也留不下。
西西是他在那座皇宫中见过的唯一一个纯净的人,没有欲望,没有争夺,纯净得犹如这世上最美的冰晶,这一点连圆圆也比不上。圆圆是有私心的,兴许是宫人做久了的原故,圆圆从骨子里都带着些自保意识。她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即使是将小白紧紧护在身后,透过她的背影小白还是看到了凶狠,那种浑身散发着恶毒气息的回护小白不想要,可小白知道圆圆是真心为自己好。
有时他甚至怀疑当时放自己跟西西出来的人正她,可转念一想又不对,以圆圆的为人真要是她做的事,她会做到滴水不漏,哪里又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还给人拎回去。就算是太子本事过大谁也逃不过,小白相信至少让自己一个人跑掉的本事圆圆还是有的。
可现在的事实是,他也没能逃脱。
圆圆,圆圆那些日子究竟在忙些什么?为什么一个专职伺候西西的大待会忙到连照顾自己主子的时间也没有,一定也没少因为这个挨罚吧!
转念一想小白就更担心了,如果说当时不是圆圆为他们开的后门,那么又会是谁呢?是何居心?现在正一步步走回宫里的命运将来会捏在谁的手上。
这些小白都不得而知,越想越是难安,越难安小白就越觉得浑身发冷,渐渐的,小白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掉在了何琪应车子的后头。
“呀!”一个趄趔,小白险些滑到车轮底下,好在这时有双素净的手拉了他一把。
“当心!”莫兰一拉小白,堪堪让他避过了惨死轮下的命运“怎么回事,走个路也能把你走到车底下去”
“对,对不起,小的没看到”小白喏喏的低头赔着不是,没敢抬起头来,只这一双手他就知道拉了自己一把的人不是个兵仕。
“呵”那人却笑了,说“什么小的不小的的,咱们都一样,伺候人的”
“啊?”小白这才抬头,愣了愣,心想这个叫做莫兰的男子近看也这么美的啊。(!)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再冷面他也是少年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再冷面他也是少年人
小白是认识莫兰的,跟西西一样都只是进进出出的望过几眼,至于说话,这还是头一回。倒不是小白他们心有芥蒂,而是这个莫兰实在太沉默了,总站在离大家最远的地方静静观望,脸上的表情淡的像杯清水一样,这样的安静足以让车队每一个人都轻易忽略掉他的存在。
当然,这其中除过苏小小。
苏小小听到外面的对话一掀帘子道“莫兰,你在跟谁说话?”
“噢!”莫兰还拉着小白的手臂,车子且行且摇,小白跟得很吃力“他,刚不小心滑了一下被我拉住了”
苏小小顺着莫兰的话望了一眼小白,只一眼便皱起了眉头,恨声道“那个太子也太欺负人了,喏,把这个穿上吧!都什么天了怎么还让你穿这个,也不怕冻死你到时候没法跟他那个什么西西不西西的交待”说着话苏小小从身后抽了件暖袍递到小白面前,带着车里温度的袍子像极了苏小小的性格,热烈的火红色,在这一片冰冻的世界里悄然升起些许暖意。
“是啊,穿上吧”见小白不肯接,莫兰便劝他道“左右太子那边还有清王殿下呢,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罚的,已经冻了一路了,多大的气也该消了,正好借此让清王找个话头帮你说一说,难不成还想一辈子被记恨着?”闻言苏小小很鄙夷的看了莫兰一眼,莫兰微怔,垂眸默。
“谢谢”小白低声说道,感激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却始终没有去接那件暖袍“我还是。。。。。。”
“还是什么啊还是,喏,莫兰你给他穿上”苏小小烦燥的一把把东西扔进莫兰怀里,一边喊着冷啊冷一边搓着两手把帘子甩下,就听他对车里的凌伯说道“喂,你们这些宫里的人都这么心狠吗?看把人家孩子给吓的”又对莫兰喊道“还有你,透气透够了的话就赶紧的给我滚进来,一会伤了风受了冻小爷我可不伺候”
“小子说话注意点啊”车里凌伯在说话,小酒咂得啧啧做响“你凌伯我可不是那宫里的,少把我跟那伙人划拉在一起”
“不是?不是你干嘛还混在一块?”
“宫里好酒多你不知道?”
“嘁,就知道你贪着这个。。。。。。唉?不对啊,刚刚我这子不是落在这里的,你又做小动作对不对?”
“怎么可能?明明就是落这里的,少废话少废话,小子起手了,老是玩不起就耍赖”
“不可能啊,明明就。。。。。。”
车里的苏小小极度郁闷中,很快就忘记了车外的小白与莫兰静心在棋盘之上。莫兰静静听着脸上淡淡浮起层笑意,很轻浅,这是源自日常对凌伯的观察,其实处久了感觉这些人都还不错,没他事先想的那样高高在上。
至于对现在眼前小跑跟车的这。。。。。。算了,至少对他们都还不错。
“来吧!上来坐一会”见小白跟得费劲,莫兰拍着身边的车板说道“前面的车子一停你就跳下去,不会有人说的”说着话莫兰看向慢悠悠骑马晃过的李四,李四目视前方,轻轻笑着摇了摇头,也不知这话他听到了没有。
小白也看李四,犹豫了一下终于坐到了莫兰身侧“谢谢,我坐一会就走,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坐就坐了还那么多废话”苏小小抽空嘟嘟道“莫兰,车里有热酒给他喝一。。。。。。喂,你要干嘛?别嫌我眼笨看不出来啊,你说你老都老了怎么这么输不起啊?”
“什么叫输不起?不就拣你一个白子吗?给给给,还你还你!不就结了吗,真小气”
“嘿,你这人。。。。。。”
“他们,很热闹噢!”莫兰展开暖袍披在小白身上,小白再一次低低道了谢,然后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嗯!”莫兰轻轻一应,转身掀帘把自己的杯子顺了出来,热腾腾一杯水酒摆去小白眼前“喝点吧!暖身的,说是快到了可我看还得一阵子路程好走。”
“嗯”小白这回没推脱,很乖顺的接过酒杯捧在手里暖着“还得三天的路呢”极轻极轻的声音像是对命运的叹息,说这话的时候小白眼睛远远望向天边,莫兰知道,他望着的正是皇宫方向。
三天,三天后小白就又要回去那个做梦都会吓醒的地方了。
三天么?莫兰想的却是仅仅只有三天的时间好待在一起了,前面的车子依然走得平稳,仿佛都雕刻成了永恒,一直一直自己都跟在他的身后,可他却少有回身再看自己一眼。
莫兰相信,那座所谓的帝安城便是他俩缘份的终止处,他希望像现在这样永远永远走下去,没有尽头,没有结束,哪怕是自从西西和太子寻来后他就没再正经与自己独处过。
三天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就在大家伙已经遥遥望见城门,遥遥望见城门下那片喜红色的时候又有一个大坑摆在众人眼前。前面探路的空车已经陷入,又是尖刃向上的铁器,不过这回多了副字条‘恭送太子回老家!’,大人的笔力,小孩子才能写出的七扭八歪。何琪应凉凉一笑,笑过后把字条生生粉碎在自己手心。
“写了什么?”其后追出来的清王颇有些担忧,一地碎纸屑,看起来这不该是何琪应该有的做风,之前那么多次都淡然而对了,这一次却。。。。。。
“做风?什么做风?”何琪应冷脸道“欺人太甚!城门口做这样的事情,明摆着就是想挑起两国纷争,那小子究竟脑袋里都装着什么?非得搞到大家打起来他才开心吗?”
“也不尽然,或许他只是想开脱呢?不想让人怀疑他罢了”
“我。。。。。。唉!走了走了,进城再说”何琪应郁闷道。
实在是事发地距离城门太近,这边才一落坑那边迎接太子的队伍里便有人前来查探,挡也挡不了,掩也掩不住,何琪应这个闷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