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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小子’不会再去指别人,何琪应自觉的苦笑道“师祖,能不能这个事你不管”
“我不管?”落草尖声拔道“我不管的话西西可就是别人的了,原以为那只猫相中的是你这块烂肉,谁想竟是西西那个不长眼的,我不管?我不管还了得?”
何琪应苦道“师祖,清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代我照顾西西罢了”
“我看不止吧”落草甩手挥开寇博拉他的手,气道“人家代你照顾可是已经照顾到床上去了,你宫里宫外这么多眼线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说,到底想怎样?”
“我。。。。。。”何琪应欲言又止,半晌才走两步走到阶前站定,负手看着殿柱上的花纹说道“我不想怎样,只是觉得暂时还没脸去见西西,师祖”半回过脸来轻道“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
落草真是被他气到无话可说,两腮一鼓一鼓的吹着气,寇博却拉上他的手劝道“看,我说什么来着,人家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走走走,咱们收拾东西去”
“放手”落草甩开寇博站起身来指着何琪应怒道“没脸见他?我看你再这样下去没脸见他倒是真的,抓他去受罪的人又不是你,打他的人也不是你,你凭什么没脸去见他,要说没看住的话,地道那种地方也确实出人意料,你这么说是想糊弄谁?”
何琪应背对着落草轻轻叹道“就算抓他的人不是我,可必竟毒手打了西西的人是我亲生母亲,师祖让我如何有脸去见他对他说没关系呢”
“兰妃是你母亲跟你去不去见西西有什么关系?”
“是啊,有什么关系?”
。。。。。。
说过这些话后的第二天一早,落草与寇博便踏上了追凶之路,两个人两匹马以及一些非常实用的细软以及银票,挥挥手落草示意何琪应死远一些,没有太多的送别与对话,甚至连一些该有的交待也是出自寇博之口,对于落草来说,何琪应之前给出的理由虽然完整但仍显牵强,他依旧不看好两个人现在这种暗自猜测的僵局关系。
何琪应没有别的理由,给出的还是与清王讲过的那些,但他没有说的那么仔细,有些事对有些人是说不出口的,他没有办法在落草和寇博面前露出全部自己,往往最真实的也就是藏得最深的。
落草与寇博说是追凶其实还是一路追着波达而去,落草有特别查寻族人的香粉,虫蚁嗅过之后就会寻着最近的气息一路靠近,没有别的办法,既然落草认定那些事情是波达做出的,他便只能先找到那人再说,而波达,也实在低估了落草的存活能力,能那样大摇大摆带着族中密药穿行于整个风凌国内,大约他认为自始至终能活着下山的只有他一人吧。
当然,这些都还算是后事,且慢慢看它发展演变,唯独有一件却不能再拖下去,因为已经到了西西解下纱布的时候,到了这一步,何琪应就算再能躲着众人躲着西西也不得不露出一面。
原因无它,只因现如今能沾得西西伤口的,宫里宫外也只有他一人而已,别人倒不是不能插手,而是一来害怕医术不够,不能尽解落草之前敷上去的密药;二来,便是怕会有人另有所图,在这方面何琪应应该已经被吓够了,况且也不止是他一人如此做想,清王、皇上、圆圆。。。。。。远无近近,高高低低,旦凡是真正关心着西西的人便不能不做此猜想,实在也怪何琪应平时太宠爱西西了一些,藏得太深,反倒引起所有人的关注与探查。
眼见西西拆线的事迫在眉睫,这一日,何琪应专专找来清王教他一种常世罕有手法,算是医术,但万万没有想到清王对此举却是排斥非常。
“。。。。。。不不不,这样不行”清王连连摇头道“如果你说其它事情也就罢了,只是有关于西西的伤势,即便你说得再有理由我也不会同意,我不会拿他的伤来做赌注,过去不会现在更不会,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清”何琪应手里拿着已经泡满墨水的玉笔,苦求道“你也知道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去面对他,才会想到让你动手,必竟这座皇宫除了你们之外,已经没有人可以让我完全信任,况且别人也没有你的医术,就当是为了西西来学一次不可以吗?”
“不”清王坚定道“这个我说什么也不会学,如果你真的还没有办法去面对他,那就下些**或者是点晕他之类,反正我不会上手的,我没那个把握”
何琪应苦笑“怎么可能,**伤人神智,西西当下这种情况要我怎么下手。还有你那点晕一说,阻了血脉正常流动对西西来说伤害极重,他现在需要的是治疗与休养,不是伤上加伤你知道吗?”
清王道“反正我是不会接下你那份活的,你自己再想其它办法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西西看着门口的时间越来越长,我猜他已经查觉出了些什么也不一定,不然不会那副表情的”
何琪应道“那他还是不肯开口讲话吗?”
“当然”清王道“除过对着圆圆的时候还能短短应两句,别人根本别想从他那里听去一言半句,连我都不能”
“唉”何琪应颓然放下玉笔,扶着桌案久久不能言语。
清王默了默从他身边经过,边慢步走着边说道“我劝你还是抛开一切想法去与他见一面的好,他那个样子你想象不到,已经不再能用伤心来形容了”拍拍何琪应的肩,清王叹息着走过“我去看看他,你再好好想想我的话吧,有些事不能只往坏处想,西西没你想的那么擅恨,也许根本就没有左右为难这回事,只是你自己的想法罢了”
“清”就在清王快要走出门口的那一瞬,何琪应突然轻声说道“麻烦你告诉他,就说。。。。。。就说。。。。。。就说我很想他,十分十分的想”
“。。。。。。”()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天意为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天意为何?
拆去白纱那一刻似乎所有人都不可抑制的松了口气,伤口要比想像中收结的好,再也没有之前那种血肉模糊,虽然看起来依旧狰狞,但相比于大家都担心不已的无法收口来说,当下这种情形真是再好不过。
事实上这个结果是本应早该想到的,在落草为西西制药上药之前那时的情形就很乐观了,只不过在那之后,在落草为西西封起身体不再允许拆纱换药之后,大家一日一日挨过来,似乎反倒忘记了之前的结论,无不担心着拆开纱布后会出现的各种状况,连害怕皮肉粘连在纱布上所必需的剪刀都放在最近地方,更别说那些一堆又一堆,一盆又一盆的其它东西。
而他们忘记了的结论,正是西西已经恢复常人状态,遇血遇破的伤口可以自行修复。
一条条红色蜈蚣状伤痕虚浮在皮肉之上,无不控诉它的主人曾经受过什么样对待,不过看起来西西更在意的是此时由谁在为自己轻揭纱布,两眼始终追随着何琪应或刻意或必须的忙碌,走到哪里就看到哪里,不发一言,但又好像所有话都说在了眼底一样。
坐在远处的皇上轻轻吁了一口气,略有些安慰的对身张公公笑道“落草真是个神人,那配出来的密药也是绝好的”
“是了皇上”张公公弯腰回笑道“不但治好了西少爷的伤,连人都是他找到救下的呢”
“我记得”皇上道“真该好好谢谢人家,事后一直忙乱兰妃造出来的千般古怪,连顿像样的饭也没请,想想原是怠慢了”
“总还是要回来的”张公公道“到那时再请也不迟”
“是啊父皇”何琪应尽可能的不去触碰西西伤口,两手浮在半空重又将纱布缠上去,回头轻声笑道“师祖他们还会回来的,到时请也不迟,不过大约要比前一阵子请的话要更破费些”
皇上笑道“那也应该,救人追凶加在一起算算还是咱们没偿够人家的情”
何琪应笑,却不再接皇上的话,低下头来专心手上工作,却听身边清王问道“这次不用再上药吗?怎么就这样又裹上了”
“不用”何琪应轻轻扶着西西示意他翻个身“那些药已经完全渗到体内,接下来只要一天两换的及时把纱布更新,其它上药之类的事却是完全不用”
“那就好”清王舒了口气叹道“还以为你是紧张得给忘记了呢”
何琪应顿,犹如实质般感觉到西西瞬间重又投向自己的目光,虽然没有抬头去应证但就是感觉到西西在期待他的回答,尽量放松着声音低头笑道“怎么会,是你多心了,去端些水来喂西西喝点,折腾半天应该是口渴的”
“好”清王应声,手边早有圆圆机灵的递上一杯白水,清王接过放在唇边试了试说道“这个水温应该刚好,西西来,喝点水吧”
西西被何琪应扶偏着身子,偶尔被动的再被轻轻抬起,见清王托水而来只是拿手挡开,却不曾开口拒绝,两眼了始终没有从何琪应垂下的眼眸上离开片刻。
何琪应低头眉眼依旧不看西西,说道“口干为什么不喝水,你知道我们都在担心你,你不能这样任性不顾身体,大家都会难过的”
西西没有接他的话,只是下意识的抿着双唇就像会马上哭出来一样。
清王叹了一口气,对身后的圆圆说道“那就去备些香粥来吧,温着它,什么时候想喝的时候盛出来就能喝了”
圆圆道“那是已经备好的,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煨着,现在喝也可以”
清王笑道“你倒心细”
圆圆回道“哪里是奴卑心细,只是之前一直由太子殿下操心着这些,长来以往便也学下不少”
清王笑笑的看何琪应手上动作,那连圆圆也收了声,半晌清王又问圆圆“说说这些日子还学了什么?”说话的时候看到西西,那边西西脸上所出现的表情应该可以解读为感动吧。
圆圆未及说话,却是何琪应头也不抬的插道“圆圆你去水边寻几枚纯净至白色的润石来,再想办法把它们磨成粉,要用,现在”
“噢”圆圆收起刚刚跑到嘴边的话音,连忙出去办何琪应交待下来的事情。
那边清王奇怪的问道“这又是个什么方子,怎么从来也没有听过,是用来饮下的吗?不是说身上已经不用再上药”
何琪应含糊不清的一笔带过,手上工作也接近尾声,对清王细心安顿道“他这伤你要时时看着些,有什么变化第一时间来告诉我,吃食上也要比平时更清淡些才好,万一有什么非常想吃的东西也要回过我才能安排,知道吗?”
“嗯”清王点头“还有什么?”
“没有了”何琪应慢慢直起长时间弯着的腰身,转向清王说道“接下来还会很忙,大约也没时间来看顾他,你费心了”
清王张张嘴,看过西西一眼后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我就走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我。。。。。。”清王没想到何琪应会这么快就走,一时有点接受不了,怔怔看着西西不由替他难过起来。
何琪应见清王无声,极低的叹了一口气,甚至都没有回过头去再看西西一眼,提步就欲逃离。
‘啪’的一声,已经被包成蛹状的西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把将他拖住,手与手的相接处传来一声脆响。
何琪应浑身一颤,却不敢回过头去,西西就那么无声的坚持着,大约是在等着何琪应回过身子,一直一直望着那个他最爱的背影,泪水强忍在眼眶欲滴欲落。
“皇上,不是还要去明妃那里看看吗?再不动身就要错过饭头了”张公公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半晌才低低出声提醒道。
“嗯?”皇上一怔,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笑道“是啊,我还要去明妃那里看看的,怎么把这事给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