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逅垢⒋簦绞治赵谝淮Φ呐踉谛那埃肿判乜谟胱烂娴木嗬牒冒胩煲裁挥谢还耸疲挥尚闹形⑽⒁蝗恚铀飧鼋嵌瓤矗嗔车哪加胛魑髦辽僖灿衅叱上嗨啤�
说不上为什么,清王略有一顿便拿起手边的勺子将那盘豆腐启出一勺,道“身子不好就多吃些东西,看也是能看饱的么?”说着话将手中事物轻轻置于莫兰碗中,松手后还顺势揉了揉那人顶心,就像是对待西西一样。
这连串的动作做过之后才发觉似有错处,清王暗恼自己过于轻浮,为掩下尴尬只做淡淡然的瞌了眼皮,然后轻身躺上椅背,长长出了口气便不再去管桌上各人脸色。
苏小小虽然一直在与陈知府纠缠推让着酒水,眼波却是始终在这边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本以为是清王没能看得上莫兰,心中不由就有些叹惋,说可惜了这清水一样的人物却是个眼高于顶的。猛然间见还有这么一出要演在后头,心里直呼有门,娇俏着一笑,那厢与陈知府拉扯得更为过火。
而当事人莫兰看着碗中一勺水嫩嫩的豆腐怔了很久后,还是不太确定,这。。。。。。是给自己的?扭头看了清王一眼,清王正瞌眼假寐。他不敢相信,从来也没有人对他这样过,就算有也是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大手在自己身上一味探索,比起让自己吃更像是要吃自己一样。还有头顶处那人递过来的宠溺,不经意间露出来的清浅笑容有着春天的温度,适宜百花齐放在自己心间地头。
忽然就顿悟了,噢,原来自己一直在等着的人就是他啊。正所谓,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莫兰珍惜着一点点食下勺中水嫩柔滑。
晚饭用过之后苏小小早早打发了人去收拾莫兰的花房,这样的事平时本不会刻意安排,如果说了,那必定是让人去燃放些催情用的香粉在先。听命的小丫环含笑答应,莫兰只将头垂得更低,两腮的粉红悄悄燃上耳际,突如其来的羞涩让他涌出太多期待。。。。。。对于今晚,对于身边这个人。
陈知府还是醉,不时便给人平抬了出去,见时候差不多苏小小只推说莫兰该是乏了的,不如早些休息去吧。何琪应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目光送向身侧的莫兰,但见莫兰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起身,重又搭上披风后低低对清王道了句“公子请随我来”
招安就有些着急,抓耳挠腮的不知该不该在此时插口提醒,这个,嗯,好像与原本的计划有出入了啊。自己是跟还是不跟?跟,必然会看到些爷的床第秘事;不跟,又不太好跟外头的凌伯交待,更何况即使是跟,也得爷点头才行。
正踌躇着却见那苏小小眉眼一转笑微微的冲自己走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向身后小丫环们说道“给这位公子也备间房,找月月来陪,给本阁主好生伺候好喽!”
“不,不不”招安慌忙摆手,眼睛急急望向自家主子,希望能给个解脱“我,小的,还是在门口守着的好,爷!爷!”。
清王回头看了他一眼,依旧是淡淡的眼神,见他这般窘迫似笑非笑着沉吟片刻,说道“也好!”言罢便真随莫兰去了。招安顿时被四面八方来的小手拉扯着站不稳脚根,耳边尽是些笑吟吟的劝说,招安觉得自己这回算是掉进蛇窝了。。。。。。滑不溜手的美人蛇。
莫兰的花房布置得幽雅清静,像他这个人,清王流连在墙面各处字画前频频点头,有几幅字画看得出是出自他本人手笔,细致委婉,在枝小末节的处理上极为巧妙,只不过却总也裹着缕缕哀叹,欲说还休的愁苦溢于字表画间,终是无法随风而散。
一回头,清王指着一幅画像问莫兰“这人是谁?”
莫兰正在勾挑案上烛火,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清王所指,垂眸轻轻回道“是家姐”
“怪不是看起来与你多般相似之处,正想着不该是你着了女装的模样,竟原来是姐弟关系”清王又问道“那她现在身在何处,看你这画的意思难道已经不在人世?”
“。。。。。。”莫兰只咬唇望着清王,并未答话,稍久之后偏过脸去轻轻点了点头。
“唉”清王一叹“自古红颜多薄命,可惜了!”
莫兰只专注于手上的烛火,待跳跃着明亮些后出声问道“殿下可要听琴?”
清王游走去下一幅字画的脚步一停,回头笑道“不再公子公子的叫了吗?还当你要一直装下去呢”
莫兰摇头道“他是官,我是奴,该当听话的时候还是要听的,不然吃苦的定会是自己,我又何苦找那些不痛快”
听他说罢,清王点点头道“在理”又道“其实莫兰还是很会讲话的,缘何之前又不肯多说几句”
莫兰道“也不是不肯,而是觉得刚才那样的场合不该多说话,说多错多,便就静着了”
清王笑眼看他,浅浅说道“真是个会审时度势的”走到案前坐下后,又对莫兰说道“莫兰不是说要弹琴吗?开始吧,本王洗耳恭听”
面对而立,莫兰隔着书案欠了欠腰身,回道“不敢,那就请殿下稍坐,容莫兰净手焚香”
清王盯着他默默点头,莫兰告退。
琴音便是心音,清王手捧香茗,许久后隔间传来三下琴声幽幽,扭头见几个小丫环合力将一扇山水屏风缓缓推开,屏风之后还垂了纱帐,不知哪来的风来回轻抚其上,泛出涟涟的波纹。纱帐里静坐一人,看不太真切,似是盘坐在一牙木琴之后,想来方才三下琴幽之声便是出自那人之手。
那人就着盘姿伏了伏身,开口道“殿下可有喜欢的曲目能容莫兰一试?”
清王心想原来这屋子不只一扇出入之门,明明是看他从这里出去的,哪一时竟又从旁边进来,这畅音阁总爱搞这些神神秘秘么。摇头笑了一回,道“就。。。。。。《君未归》吧”
“好曲!”
正文 第一百章
当归未归春欲去,寂寞斟满杯。醉时明月醒时风,梦中起惊雷。相思处,柔肠百转,泪叹着一个‘忘’字终不会。又提笔,素绢千张,无址之书可否凭风给?桃花落尽眼底血,谁倚楼窗苦道君未归。。。。。。
莫兰听罢清王的选曲低低赞了声好,两手一抚一按古琴音色瞬时荡于纱帐之上,再被轻风徐徐送至清王耳中,竟是流不完的悠扬婉转。清王闭眼,那琴音中所要表达的意境在脑间逐渐清晰起来。
这《君未归》是旧朝一位才女所书,原是首词,后由所得者辅之又加谱了曲,两人从未见面却心有灵犀,词曲相得益彰配合得天衣无缝。想来原也可成就一段佳话,不知为何那女子终也未能许下谱曲者一个终身,曲里曲外,一路传唱下来不知红了多少女儿家的眼眶。
此时被莫兰弹来越显入木三分,手下是幽幽的相思之苦,嘴里是轻声低吟的诗词,莫兰这种比唱还要忧伤的诵读是清王从未听过的,只觉耳边这丝丝悠而不尽的男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失声痛哭出来一样,让人心酸不已。
莫兰只将词浅诵了一遍便任由琴声低咽,时不时一声叹息也恰到好处,到底是怎样的人又有着怎样难耐的心事,良久之后清王默默睁眼。适时曲音刚好落尽,最后一声筝吟袅袅收尾,盘环着不忍散去般久久回响,清王透过层层纱隙看到纱帐内的莫兰正对他隔帘相望。
一阵风过,纱帐更加随风涨起,忽隐忽现中清王有种西西坐在里面的错觉。极度相似的眉眼就那么无声看向他,清王看得分明,那眼底流趟的情感竟是叫做爱意,当下恍惚着站起身来向帐内走去。
一层两层。。。。。。清王逐一掀开轻纱,最后一道纱帘被拨去身后时,莫兰还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两个人的两双眼彼此深望,柔情满满,只不过谁是真的在看谁,而谁是透过谁在找谁的影子,此时还不得而知。
莫兰醉了,在那人的注视下觉得自己像是随时乘风散去,轻轻软软身子,轻轻软软的心,霍然被清王打横抱起,莫兰羞红了脸却依旧不忍错过他眼中一分一毫的爱怜,犹豫着双手缓缓合在清王脑后,下一刻便将自己的香唇印了上去。
极尽缠绵的一个吻,吻到两人都气喘不止,好不容易莫兰从清王鼻息中挣离出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抱上床塌,盘扣开了几枚,显得错乱的里衣更有些晃眼。
“灯”莫兰知羞的掩住领口,红透了脸颊偏头说道。
“不”清王拒绝熄灯,纤细手指在莫兰捏住领口的手背上来回勾划,然后顺着袖口滑了进去,浅浅抚摸着看莫兰。莫兰心抖得厉害,盈满水气的大眼颤微微着掉转过来,只一下便陷入清王一双向上挑起的美眸之中,依晰听见那人喃喃说了句“让我看清你”也分不清是真是假,脸前的俊颜又瞬时在放大开来。
其实莫兰除过一张脸美过常人外,剩下的并不适合承受男男欢爱,天生窄小的**容不下任何一个攻者的欲望,每每欢爱过后都会弄得如同凶案现场般惨烈。那些人却欣喜若狂,言说这样的尤物简直世间难得,次次都像是骑在处子身上,紧致的入口是他们永远也虐不够的最爱。
莫兰讨厌甚至是憎恨这样的说法,让他觉得自己很下贱,做娼已是无奈,居然还是娼中极品,这个认知如鱼刺哽噎在喉般难以下咽,时时折磨着他的心神,旦凡思及便觉痛不欲生。莫兰不是生来就一副冷脸的,之所以变成今天这般,与其说是看开了,不如说是他在用自己的冷漠拒绝着世人的对待。
但此时此刻莫兰从心底涌出的情绪却是感谢,从未这么感谢过父母给的这副身子,窄小到犹如处子,想到这里莫兰会忍不住偷笑,那样就不会显得很脏了吧。在清王面前莫兰的卑微如同蝼蚁在仰视高木,只想窃取些难得的温柔,假如因为这副身子而受到唾弃,那他就连唯一能给他的东西也没有了。
“在想什么?”清王趴伏在莫兰身上,两人发丝纠缠在一处,越显得气息热到无法消散开去。“怎么会这么喜欢你笑的样子”清王在身下人扬起的唇角上印下一吻,痴迷着说道。
莫兰笑吟吟的看着清王,双目含情,却只摇了摇头并不做答。
一吻过后见此,清王亦笑,小声嗔了句“调皮”一手撑起两人间没有多少的距离,一手慢慢探入莫兰衣襟。
“唔”莫兰忍不住一声呻吟出口,忙用手掌盖住唇瓣,两腮更是红到不行。
清王两指在莫兰胸前红樱上碾捏着,用嘴轻咬住他的手指向旁拉开,莫兰只觉喷在手指间的气息滚烫,不由随势而走,待清王松口后听他说了句“别忍着。。。。。。想听”轰然一下,但觉那热浪瞬时转入了自己身体。之前的热是情动,现在的热却是想要毁天灭地般无休止的纠缠下去一样,只想着他快点给自己一些难耐的疼痛。
见莫兰欲起,清王也再按耐不下自己的渴望,不时两人衣衫尽解坦诚以对,只听得室内一片索吻之音,莫兰的呻吟越发让听者面红耳赤。
。。。。。。“这个小妖精,竟是看人下菜的”另一间室内陈知府哪里还有方才被人抬出时的醉态,面色清明的半掀着墙壁上一幅字画,字画后是一小小方孔,莫兰的索欢之音便是从那里清晰传来。
坐在镜前的苏小小闻得陈知府语气恨恨,从镜中盯着他笑道“怎么,听人家已经弦在弓上,自己忍不下了?”
“最是婊啊子无情义,还以为莫兰真的把谁都没放在眼里呢,竟然是嫌之前的恩客都官位太低。说什么冷面美人,我呸,原来是没碰上让他值得热的人”陈知府知道再接下去也听不出什么有价值的言语,一边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