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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莲花移步来到殿前,柔柔俯身,甩帕:“臣妾刘星宇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还未等皇上开口,便听到啪的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茶杯落地的声音,莫流苏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和无法相信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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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协和的声音打乱了众人的思绪,星宇缓缓将头转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到惊恐的莫流苏,不仅心下疑惑,却也没有过多的停留,只是将她的失态暗记在心里。
“你真让朕一番好等啊,起身,赐座。”
威严的帝王之气使得他本来就俊美的脸更添加了一丝神韵。
莫流鑫征征的看着眼前的星宇,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他心动不已,如此美人,怪不得会让风若凌如此庇佑。
风若凌的眼睛一直在星宇的身上,不曾离开,空隙间发现莫流鑫那充满欲望的眼神,不由得心下一紧,不待星宇站定,便一把将她拉至身边的空位。
此时的莫流苏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连说话都无法连贯:
“你,你,你怎么会出现?”一双睁大的眼睛里满是不相信,无论如何,她也没有理由会出现在殿前,难道说,张远张达并没有按她说的去作?不太可能啊,以他们的作事规则,没有理由不去作的。
难道说,他们已经命归黄泉?想到这个可能,更加的无法相信,一进间,脸上的错愕纷乱多彩。
“难道公主以为,星宇不应该出现吗?又或者说不会出现?”
星宇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变换,心下疑惑更深,但又找不到一个合理说服自己的理由,她与她这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不应该会对自己有杀心的。但是,她的反应是否太过于强烈了些。
莫流苏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定了定心神,将刚才的慌乱压制在心底。脸上多了些平静。
“当然不应该出现了,如果你不出现,那我们后天的大婚将会顺利的举行,而现在,你却在这最后的时刻出现了。难道我不应该惊讶与气愤吗?更何况,王妃姐姐似乎比在场的每一个人权利都大,可以随意按照自己的心意自由进出呢。”
一翻含沙射影的话扑面而来,暗示就连坐在龙椅上的皇上都如她来得自在。一时间,众人的眼光再次回到星宇的身上。
“是啊,看来赤焰国的皇威还不如一个女子来得重要。”
莫流鑫看似漫不经心的推波助澜再次将星宇推向风口浪尖。风若凌刚要开口,便被星宇的眼神制止。
风若宵低沉而略带着愤怒的声音扫向星宇:
“鹰王妃,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就连鹰王也难逃其咎!”
一字一句狠狠的打在星宇的心上,她拼命急速赶来,不能就这样轻易的被一些心怀鬼胎的人抓住任何把柄!
“皇上请熄怒,星宇之所以这样晚来,是因为星宇得知王爷再次大婚的消息一时经受不住而身体抱恙,本来想与王爷一同前来,却无奈突然心痛不已,所以才会让王爷先行一步,等待稍好一些,便全力赶来,不想还是让皇上动怒。”
尽量将话说得凄凉,风若宵微微点了点头,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
“哼!妹妹见姐姐的时候还身体健壮如常,怎么,一听到王爷与我要大婚便一病不起?这岂不是让王爷作不义之人!”
莫流苏一张利嘴丝毫不给她台阶下。
“嗯,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平常之事,王妃的反应是否夸大了一些。更何况,对方乃是烈焰国的三公主,难不成还不能与王爷相匹配?!”
风若宵严厉的质问响彻整个大殿,让人感觉不怒而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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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星宇信守的是唯一而坚贞的爱,人只有一颗心,却有两个心室,星宇的一个心室住着自己,另一个住着鹰王,而鹰五的一个心室住着国家,一个心室住着星宇,敢问皇上,哪里还有多余的地方分给别人?”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风若凌佩服的看着这个女人,自己,果然没有看错,此一生只得此一女,夫复何求。
“皇上,是想让鹰王放弃国家的重任接纳异国的公主还是将星宇踢出他的心室之外而让另一个女人挤进来?”
星宇目光中寒意逼人,神色间却冰冷淡漠,当真洁若冰雪,却也是冷若冰雪,实不知她是喜是怒。
风若凌此时站起身来,冷漠的眸子闪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此一生,我的心只属于一个女人,那便是,刘星宇。”
“真是荒谬!婚姻大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论得到自己作主?难道,你一个宰相之女竟然还比不上皇上的圣旨吗?我是皇上亲口赐婚与鹰王的侧妃,哪里论得到你来同意不同意!”
莫流苏此时早已被满满的气愤占据,将自己心中的不满通通的倒了出来。一张俊美的脸愣是被涨的通红。
莫流鑫虽然欣赏星宇的胆识与这一番奇怪的话语,但是,终究他还是站在莫流苏这一边。轻轻的拍着她因气愤而显得颤抖的双肩,眼睛直直的看着风若宵,想看他怎么样决定。
星宇轻呼一口气,再次出口:
“皇上,我想与公主赌一把,由她选择她最擅长的与我比试,若是她胜了,我便离开,从此,鹰王府便不再有刘星宇这个人,王妃之位同样相让与她。
但是,如若我胜了,我希望大婚之事从此作罢,永不再提起!”
“好,敢问公主意下如何?”
“好,如果她胜了,我莫流苏从此不再踏入赤焰国半步,如有违此约,那么,凡见者都可取我性命!与本国无关。”
高傲如她,何时被人这样欺凌过,想她莫流苏从小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身舞技更是非凡,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嫁给自己心中的那个男子,所以,凡事都争第一,而事实上,她也一直都是第一。
现在,却在心上人面人被人这样抢白,真真是无法受下这口气。而且,她也自信,自己的舞技无人可比,这才敢答应下来。
“我们就来比舞技!我先来。”狠狠的剜了星宇一眼,转身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凝重的气息,人们不再说话,都静静的等待,等着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一场女人的战争,到底会鹰落谁家。
不一会,一身大红舞衣的莫流苏怀抱琵琶缓缓移步而来,如跳动的火焰,修身的舞衣将她近似于完美的身形展露无疑,就连星宇也暗叹,如此美人!哪个男人不会为之倾心?只是她偏偏看中了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所以注定会失败。
莫流苏转眼间来到殿前,轻轻的向着皇上欠了欠身体,眼睛停在始终不曾看她一眼的风若凌身上,略有些哀伤。
当眼睛转到星宇脸上时,那种高傲的神态再次显了出来,一种,你,输定了的样子,随后,站在殿中央,准备开始她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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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的拨弄琵琶,悦耳的声音如从天际边传来。身随音动,
灵动,飘逸,清雅灵动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轻歌曼舞,
载歌载舞她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舞蹈出人生的离合悲欢。
人们从她的舞步中看到了一场绝美的画面,从她的唱词中感受到了深深的依恋。一曲终了,止不住高声叫好,就连星宇也拍手,如果撇开其它,她,真的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孩子,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将歌中的精髓舞动出来。确实她有赌一把的资本!
莫流苏看到众人的眼光,知道自己胜了,满意的轻轻作揖,退回原位。冷冷的看着星宇。
星宇不为所动,伸手将发间七宝珊瑚簪抽出,三千青丝如锦缎般披落在肩头,头上的大小明珠颗颗滚落在当地,发出清脆的声音。众人不明所已,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移步来到殿前,在中央站定。
“可否借公主的琵琶一用?”
虽不情愿,却也不好反驳,将手中心爱的琵琶递给星宇,星宇对着她真诚的露出一个笑容。
一曲琵琶语的前奏在大厅之上袅袅升起。
身随音动,一袭淡紫色身影掠过众人的眼睛。再看向殿前中人:
仿佛就似是月殿飘落的素女,轻盈清新。足尖轻轻一点,完美的旋转后,水袖在虚空中浅浅的一抹,就像是要拨开绵绵的云彩。
在层层叠叠的裙尾纷纷垂下后,一切事物似乎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谁知她的裙角此时又悄悄扬起,不是风,轻巧的步伐却更甚风吹……
她的每一个动作,带给人的并不是窒息的压迫,而是沁透心底的震撼……
时间的流程似乎嘎然而止,人们仿佛听到时间断裂的声音,她在用灵魂在跳舞。
一边的莫流苏被她这高超的舞技彻底折服了,自己是无法与她相比的,还未舞完似乎就已经看到了答案。
她再次看向风若凌,那是一张狂狷中带着艳丽的脸,修眉斜飞入鬓,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妖魅带笑,只是那笑容只是为那个女人而显现,自己就要失去他了吗?
忽然,眼中出现恶毒的眼神。
啪,一声极细微极小的声音打乱了这和谐的音符,只是声音太小了,并没有多大影响。
星宇旋转的身体突然停了一秒,左脚心上传来刺痛,她知道,自己的脚上扎了东西,不动声色的依然旋转着,直至一曲终了。
人们都不曾发现此曲已经完了,依然沉浸在刚刚的曲子中无法自拔。直到星宇向皇上作揖,这才发现,自己失态。
莫流苏见状,气愤的站起身来,恨恨的说道:
“好,本公主认输,从此不再踏入赤焰国半步!风若凌,你可知,我等了你6年,爱了你6年,好不甘心!可恨老天让我们有缘无份,罢了罢了。”
说着,痛哭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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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莫流鑫看到失控的莫流苏,也顾不得什么礼节,随后追了出去。一时间偌大的偏殿只留下了风若宵,风若凌与星宇。
风若宵见此事终于尘埃落定,也不好再在两人之间呆着,
“嗯,事情终于有了结果。这下,你们夫妻二人也可放心了。朕也退下了。你们,随便吧。”
在小李子的搀扶下,走出了大殿。
风若凌急步向前,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心中的欣喜不可言表。
咝,,星宇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只见她眉头紧皱,由于刚刚为了全心投入,暂时将伤口忘记,现在才发现,生拉皮肉的疼痛。
风若凌看到她的样子不仅怀疑,
“宇,你怎么了?”
却见左胳膊上渗出鲜红的血迹,顿时大吃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看来,我的魅力不错,来的路上竟然会遇到刺客。不过还好,我已经轻松的解决了。”星宇云淡风轻的将一场恶斗说得如同过家家一样的简单。
可是风若凌却不这样想,她的身手他是知道的,能让她受伤的刺客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眼中说不尽的心疼和自责,如果知道这样,当时自己与她一起来便好了。
“来,让我看看。”说着就要扯掉她的外衣。
“凌,不要担心,我已经包扎好了,只是刚才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