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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森阴森森的笑着说:“你想不想让我成为你三十个男人里的其中之一?”
任晶莹的脸刚才还绯红,顿时就煞白。
她不想,她一点也不想,她是徐风来的女人,她不想被其它的任何男人碰。
但她又不能说不想,她不愿意惹他生气,也不忍让他失望。
她只好闭着嘴不说话,紧张,手掌微微冒汗。
林木森道:“我很想,在祥凤宫里看到你时,我就很想尝一尝当你男人的滋味。”
不知道别的女人听到这句话是什么反映,任晶莹听到后,尴尬不已,颇觉不好意思。她不懂得应付男人,特别是当一个男人用一种正常的语气,说出一句不怎么文雅的话时。她再一次不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时,沉默是最佳的回应。
林木森冷道:“我很想,但我不能碰你。”
任晶莹看着他,带着一种很感激的眼神。
忽然,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叹道:“真可惜,他不但不能碰你,别的女人他也不能碰。”
任晶莹看到一个少年走了进来,他身穿一袭简约的青色绸衫,腰间别着一把弯刀,脚踩着一双金线绣花的皮靴,竹簪束发,他的脸白白净净的,眼睛明明亮亮的,嘴唇红红润润的,面容姣好,有点柔弱,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此人径直走到任晶莹面前,悠然的道:“我虽不如林木森高大威猛,我却能成为你三十个男人中的第一个,并且保证让你满意。”
任晶莹简直惊呆了,这个比她稍稍高一点的少年,竟然趁她不注意,摸了一下她的下巴。
此人抿嘴一笑,道:“我的称呼叫花一朵,任民女,我们是进房间直入主题呢,还是接着说一些无聊的废话,培养一下感情?”
任晶莹一怔,瞧了一眼林木森,他浅浅的啜了一口酒,不闻不问。
花一朵身子一闪,已是立在了林木森的旁边,十分矫健,他不由分说的拿起玉酒壶,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大口,嘴巴吧唧吧唧的回味一番,叹道:“你想跟他?他真碰不了你。”
林木森冷冷的道:“我是阉人。”
这种事,林木森不需要别人替他说出来。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解释道:“八年前,林木森有了第一个女人后,自愿阉割的,他这辈子就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了。”
任晶莹觉得林木森很可怜,又觉得他很伟大。
花一朵坏坏的一笑,笑得很好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任晶莹的红唇,道:“你若不介意我们在这里……,我也不介意。”
任晶莹正不知道该怎么说时,她只觉腰间被一股力量缠绕着,向上一提,紧接着,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飘了起来,飘到了屋外,向半空飘着,有一阵眩晕,定睛一看,她被花一朵的拥在怀里,他身上有一种奇异的香味。
当任晶莹反应过来时,她已站在二楼的走廊下,花一朵斜靠在柱子上,环抱着胳膊,笑得很愉快。他伸脚一踢,房门开了,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床,洁白的床单,床上的被子叠放的很整齐。
花一朵踏进房间,坐在床边,揉了揉鼻子,微笑道:“过来,我不会一口把你吃了。”
任晶莹一点也不想过去,她的双脚像是被粘住了。
花一朵看着任晶莹的背后,惊道:“天啊,好大的一条蛇!”
任晶莹吓得连忙跳进了房间里,她忍着没有失声尖叫。
花一朵身子一闪,已到门前将房门掩上,环抱着胳膊,眯起眼睛笑道:“我认识的女人都怕蛇,没有一个例外。”
任晶莹轻道:“我认识的男人里,都很诚实,你是例外。”
花一朵突然板起了脸,朝着任晶莹走去,任晶莹没有往后退,她站的很直,对于已知的危险,没什么可害怕的。
花一朵的呼吸已落在她的脸上,他得意的看着她,他的唇离她的唇很近。
任晶莹忍不住向旁边移了半步,轻道:“花一朵,我今年十八岁,你呢?”
花一朵道:“再过三年,我也十八岁。”
任晶莹用大人的口吻道:“你才这么年轻,长得这么俊俏,可以找到很多年纪与你相仿的未婚美丽少女。”
花一朵色眯眯的一本正经的道:“我喜欢年龄比我大的女人,她们身上某个迷人的地方往往也比较大。”
任晶莹冷静的轻道:“我已是别的男人的妻子。”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哼道:“据我所知,徐风来没有妻子。”
任晶莹道:“他有,昨晚刚有的。”
花一朵皱着眉头问:“你跟他睡过觉了?”
任晶莹轻道:“一个女人和她的丈夫睡过觉,有什么不对的吗?”
花一朵哼道:“这样也好,我要给徐风来带一顶高高的绿帽子。”
任晶莹不懂得他的眼神里为什么会有悲伤,又像是痛苦,还有深深的嫉妒。
任晶莹轻问:“徐风来跟你有过仇恨?”
花一朵哼道:“深仇大恨!”
任晶莹暗忖,两个男人之间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她不再多想,索性问道:“你能告诉我吗?”
花一朵翻了任晶莹一个白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赖得回答这种简单的问题。
任晶莹柔声的道:“深仇大恨即是能结,也是能解的,若是解不了,你将它说出来,心里也会轻松一些。”
花一朵哼道:“徐风来抢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最重要的东西?一个男人能被另一个男人抢走的,莫非是女人?
徐风来抢走了花一朵的女人,然后,花一朵要给徐风来戴绿帽子,这似乎很合逻辑。
任晶莹咬了下唇,道:“你为什么不找他抢回来呢?”
花一朵叹道:“被抢走的东西,即使能再抢回来,也跟原来的不一样了。”
任晶莹道:“那么,你就不打算要了?”
花一朵重重的点头,“我不打算要了。”
任晶莹喜道:“既然这样,你们的深仇大恨也算是解开了。”
花一朵眯起眼睛打量着任晶莹,用大拇指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坏笑道:“有你,就能解。”
任晶莹一怔,道:“我?”
花一朵抿嘴一笑,揉了揉鼻子,道:“你做我的妻,跟我过。”
任晶莹也笑了,轻道:“我已经是徐风来的妻,一辈子都是。”
花一朵身子一闪,迅速的撕下一块床单,放在台桌上,又从腰间拨出弯刀,在左手的食指上划了一道印,鲜血流了出来,他伸着食指,得意的道:“用我的血,写一封休书给他。”
任晶莹一惊,连忙抓起他的手,将他流血的食指放在唇边吸吮,片刻,她拿起那块床单布,缠在他的食指上,紧紧的握着,轻道:“你…。你真傻,也不先问一问我会不会写字。”
花一朵皱了下眉,愕问:“你不会写字?”
任晶莹点了点头,轻道:“我连字也不认。”
花一朵苦笑道:“你可真够笨的。”
任晶莹一点也不恼,她笑了笑,说:“我以后会学的,徐风来肯定愿意教我,到时候,我不仅能认很多的字,还会写很多的字。”
花一朵呸道:“这要等到猴年马月,我可是一天也不愿意等,不如我替你写休书。”
任晶莹吃惊的看着他,说道:“我可没答应写休书,我要跟徐风来在一起一辈子的。”
花一朵翻了她一个白眼,哼道:“你这个笨女人,动动你的傻瓜脑子,徐风来一旦知道你跟别的男人睡过觉,就轮不到你写休书了,你这张美丽的脸真不够丢人的,说不定,到那时我也不要你了。”
任晶莹的心忽然变得很沉,她的表情一下子沮丧起来,她想哭,想大哭一场。
花一朵趁热打铁的道:“你写休书给他,证明是你先离开他的,为你的第二任丈夫争点面子,你绝对义不容辞。”
任晶莹喃喃的道:“可我不想离开他。”
花一朵道:“当他知道你跟别的男人睡过觉,肯定嫌你脏,让你滚远远的。”
任晶莹很难过,很委屈,轻声的嘟努道:“我跟徐风来睡过觉,你肯定也嫌我脏,让我滚远远的。”
花一朵拍了拍胸脯,男人风度十足的道:“我当然不会,我不是一般的男人,我的思想觉悟高,我的妻子在认识我之前发生的事,我能全部接受,并原谅。”
任晶莹突然想开了,开心的笑道:“徐风来也不是一般的男人,当他知道我的无奈和苦衷时,一定会原谅我的。”
花一朵气的跺脚,哼道:“你简直笨的不一般,你是笨的无可救药。”
任晶莹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闭着嘴,不再说话了。
花一朵没好气的问:“你到底要不要休了徐风来,做我的妻?”
任晶莹的脑袋摇的像波浪,摇了很久,摇得头晕。
花一朵无奈的耸了耸肩,叹道:“我本打算正大光明的睡一个女人,奈何做君子太累了,废了半天口舌跟一个笨女人讲道理,我决定了,我还是做回我的小人。”
说着,花一朵伸手解着她的衣襟。
任晶莹惊道:“你…。你要怎样?”
花一朵甜甜的笑了,揉了揉鼻子,道:“你猜?”
任晶莹来不及躲闪,已被他推倒在床上,他欺身压住她,手指灵巧的解她的衣襟,用充满磁性的嗓音道:“我要脱你的衣服,把你脱光,接下来,我会用做的,让你明白我要怎样。”
任晶莹大口的喘着气,不住的乱动。
花一朵吃吃的笑了,凑到她耳边,吐着哈气道:“男人都喜欢在床上活跃的女人,绝对没有例外。”
任晶莹不动了,她咬着牙,一动不动。
除了徐风来,她并不打算让任何男人喜欢她。
花一朵在动,他仍在动,他一只手已解开她的衣襟,另一只手正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着……
、第10章 奇人笨女
任晶莹紧紧的咬着牙,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的盯着房顶。
没法反抗时,唯有接受。
花一朵的手已探进她的裙底,从她的大腿直接窜到她的小腹,在她的小腹上摸了摸,便将手缩了回来,叹道:“我喜欢有点小肚腩的女人,摸起来肉肉软软的,你的也太平坦了。”
任晶莹拽着裙子,喜悦不言而喻,还不等她发表被光荣淘汰的感言,花一朵又喃喃自语道:“徜若那个迷人的地方,摸起来肉肉软软的,我也可以考虑将就一下。”
任晶莹眼睛一闭,心中一沉,硬生生的躺着,她彻底死心了。
花一朵的手缓缓的朝着她胸前那个迷人的地方摸去,不得不提一下他的手,白白嫩嫩的,纤纤细细的,真的很难想象,他这双小手摸过多少女人那个迷人的地方,更难想象的是,他才十五岁,已经色的无法无天了,长到二十岁、三十岁时,绝对天下无敌。
任晶莹忽然问道:“花一朵,你真的十五岁?”
花一朵白眼一翻,平躺在床上,仰天长叹:“我的小妻子,你能不能别这么扫我兴致。”
任晶莹坐起身,侧躺着身看向他,轻道:“首先,我不是你的小妻子;其次,你太小了。”
花一朵皱起了眉,斜视着她,哼道:“我哪里小?一点也不小,比一般人大多了。”
任晶莹轻道:“分明是你说的,你说你再过三年就十八岁了,小弟弟,你难道不小吗?”
花一朵跳下床,手舞足蹈的道:“叫我大弟弟!你再敢叫我小弟弟,我就掐死你!”
任晶莹坐起身,轻道:“我怎么没听说过叫弟弟为大弟弟的,太拗口了。”
花一朵简直要被她气死,眯着眼睛道:“我让你亲眼看一看,我是名符其实的大弟弟。”
说完,花一朵开始脱衣服,鼻子哼哼的。
任晶莹端正的坐在床沿,静静的看着。
刚解开腰带,花一朵就不脱了,他皱着眉头,万分不解的盯着任晶莹,任晶莹也是一脸无辜的回视他。
半晌,花一朵叹道:“你竟然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说你能不能矜持一点,男人在脱衣服时,你就不能把头扭开?或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