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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朵见他们你情我浓的,用力的翻了一个白眼。
徐风来干咳了一声,放松一下喉咙,道:“我知道我曾很不合适的跟你的女人……”
徐风来顿了顿,逐又正色的道:“第一,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第二,我已经很郑重的向你道过歉了。”
花一朵道:“第一,不是她,是她们,三十九个;第二,你已经道过一百七十一次歉了。”
徐风来缓缓的点了点头,表情始终深沉的他,此时,竟是面带苦恼之容。
怎么能不苦呢,被一个男人平均四天来找一次麻烦,还要耐着性子道歉,不苦才怪。
这位长得不错的花一朵少年,爱好比较特殊,他的女人就是京城各个青楼里,常被客人冷落的那些□,而徐风来有过一段时间,爱好与这位兄台的一样。
于是,花一朵的女人,陆续被徐风来赎了身,赠了银两和自由身。
更让徐风来苦不堪言的是,他们之间的矛盾,似乎不仅仅是徐风来放走了花一朵的三十九个女人。
花一朵长长的叹道:“你竟然睡了我三十九个女人。”
徐风来道:“仅一个。”
徐风来在说的时候,手掌稍稍用力的握了一下任晶莹的肩。
是的,徐风来觉得很抱歉,非常的抱歉,他本可以找一个合适的时间,认真的跟任晶莹聊一聊他的过去和他们的将来,却不曾想,在这样一种情况下。
花一朵眨了眨眼睛,瞪着他道:“这个女人,是不是一个胸前有一颗痣?”
徐风来道:“是的。”
花一朵看了一眼任晶莹,任晶莹的表情一直很温和,她静静的在听着,听着两个男人在说话,她是一个女人,要做的,就是面带微笑的听她的男人在与别的男人说话。
花一朵叹了一口气,他神情忧伤,突然很难过,仰着头,拼命的眨了眨眼睛。
徐风来见状,自知有愧,拱手道:“这位兄台,真的对不起!”
花一朵叹道:“现如今敢承认错误的男人,越来越少了,更何况你已说了一百七十二次‘对不起’。”
徐风来不语,他一直是一个有礼貌的年轻人。
花一朵喃喃的道:“你只要把抢走了我的东西还给我,我就原谅你。”
徐风来的眉头轻轻的一皱,道:“我已解释过多次,我真不知道她们的下落。”
花一朵喃喃道:“你把我最重要的那个藏了起来,你必须要把它还给我。”
突然间,花一朵好像要哭了,一脸无助的可怜模样,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女孩子。
徐风来耐心的道:“我已解释过多次,我没有藏。”
花一朵哼的一声,痛苦在他的眼晴里荡起一圈一圈的波纹,他猛得将手里的石榴朝着徐风来用力的扔去,徐风来伸出手,在半空中接住了。
徐风来拱手行礼,恭敬的道:“请这位兄台慎重,以后不要再因此事与我纠缠不清。”
花一朵忽然笑了,眼睛弯弯的,道:“被你抢走的,我决定都不要了。”
徐风来道:“多谢!”
徐风来对这句话已失去感觉,花一朵每次都这样说,但下一次总会继续无理取闹。
曾经,徐风来很怀疑这个少年的记忆力是不是只有四天。因为,花一朵平均四天内,就会理直气壮的来找徐风来要东西。
花一朵突然跳到任晶莹的旁边,抓住了任晶莹的手,用力的握着。
徐风来一怔,他看了一眼花一朵,花一朵笑得很愉快,他又看了一眼花一朵握着任晶莹的手,虽是十分不悦,他的身份和教养提醒着他要沉着应对,道:“请拿开你的手。”
花一朵并没有拿开,而是挑了挑眉,问:“为什么?”
徐风来正色的道:“以前很多次,你用刀刺我,都没有刺中……”
花一朵接道:“你既然能躲得开我的刀,便就有本事用刀刺中我。”
徐风来点了点头,很严肃盯着他,正色的道:“别再挑衅我。”
花一朵耸了耸肩,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要放开手?”
徐风来还有最后一点点的耐心,一字一字的道:“因为,你的手放错了地方。”
花一朵笑了笑,得意的道:“我知道你是他的丈夫,所以你能握着她的肩,而我,是她的小丈夫,握着她的手,有什么不对的吗?”
徐风来一怔,道:“小丈夫?”
花一朵连连点头,哼道:“不信你问她!”
任晶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顾盼了徐风来一眼,有些踌躇,没有说话。
算是承认了?徐风来紧抿嘴唇,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花一朵眨了眨眼睛,笑了笑,一本正经的道:“我们仨个人可以一起吃饭睡觉玩游戏,反正我不介意。”
徐风来道:“我介意!”
花一朵好奇的问:“你为什么要介意?”
说话间,花一朵缓缓的放开了任晶莹的手,因为他看到了徐风来眼睛里的愤痛。
是的,是愤痛。
自己的女人被冒犯,是没有男人不介意的。
有一把火在徐风来的眼睛里燃烧,随时能将他目光所及的任何东西焚烬。
遇到徐风来已有多年,花一朵从徐风来的眼睛里,看到的一直是平静的水,今日,他的眼睛里盛装的竟是火,灼热的火。
徐风来沉声道:“你是故意要挑衅吗?”
花一朵摇了摇头,抿着嘴笑,认真的道:“不是,我们以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了。”
徐风来道:“多谢!”
花一朵道:“从今以后,我们仨个人可以和睦相处。”
徐风来重重的说出一个字:“不。”
花一朵问:“为什么?”
徐风来正色的道:“你即是男人,你怎么会不懂?”
花一朵像是懂了,道:“你是指,她是你一个男人的女人?”
徐风来道:“这是事实。”
花一朵叹道:“我开始同情你了,你有所不知,加上你,她有三十一个男人,在四天内。”
任晶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很不可思议的看着花一朵,惊愕的表情里写满了疑问。
徐风来的瞳孔霎时收缩,像是有许多根细小的针同时扎进了眼睛里,他眉头紧皱,看向任晶莹。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笑得有点不自然,说的很自然:“这三日内,任晶莹在京城最大的赌场里,免费接待了三十个男人,任晶莹如果不敢承认,我可以把那三十个男人叫来,你亲口问一问。”
任晶莹微微的阖上了双眼,有一丝叹息,在胸腔回荡。
、第15章 至尊红颜
三十个时辰,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一张床,一群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人。
那三日,京城最大的赌场中,那间干净的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一朵说的话,可是字字属实?
任晶莹沉默着,是她不敢承认,还是不想解释?
莫非她这是在坚守着与花一朵的拉钩约定,谁也不说?
有爱,就有自私,有自私就要占有,要占有就有嫉妒,有嫉妒就有痛苦。
徐风来咬着牙抿着嘴,全身冰冷,脸上毫未掩饰的露出痛苦之色,心在渐渐的僵硬。
花一朵残酷的笑道:“如果你不打算要她了,可以扔给我。”
任晶莹静静的看了看花一朵,欲言又止。
花一朵凝视着徐风来的悲痛,揉了揉鼻子,哼道:“你赚了,三十个男人的孩子叫你爹。”
风中好像有许多把尖锐的刀子,铺天盖地的袭来,就像是空气一样的无孔不入。
任晶莹抓住了徐风来的手,缓缓的站起身,投进他的怀里,将脸紧贴在他的胸膛,柔声的轻道:“我的右脚受伤了,你能帮我敷药吗?”
能吗?
能!
徐风来僵硬的心瞬间就融化了,被她的温暖。她踮起脚尖张开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就像是一只小鸟般依偎在他的怀里。仿佛,他的怀抱就是一个港湾,让她着迷,也让他意识到,他要保护她。
徐风来轻轻的抱起任晶莹,朝着房中走去。
身为男人,岂能容忍自己女人的美被别的男人见识?
懦弱如他,屈辱狰狞,他又怎配称为男儿?
徐风来抱着任晶莹,脚步很坚定,他抬着头,步伐迈得很沉重。
任晶莹蜷缩在他的怀里,微微的笑着,眼睛弯弯的,美好的宛若是晨曦的光。
对于已发生过的事情,即使在乎,又能怎样?
未知的明天,该好好把握,而不是沉浸在过去的悲哀里残喘。
况且,任晶莹的一切苦与乐,都与徐风来有关,皆被他们的爱情所左右。
当汹涌的海波扑来时,只有两个人紧紧十指相扣的坚持,才能不被吞没。
花一朵盯着徐风来的背影,不甘心的嚷道:“喂,她这么一个睡过三十个男人的女人,怎么被你抱在怀里,像是一个宝贝似的。”
花一朵的声音越来越轻,只嚷出了一个‘喂’字,后面的话,是他小声的在嘀咕,充满醋意和悲伤,没人听到。而他却是听到了心里。心,好像被这句话砸碎了。
院中,只剩下花一朵独自一人,他孤静静的站在树荫下,呆呆的看着关上的房门,喃喃自语道:她这样的一个笨女人,有什么好的,哪个男人爱上她,哪个男人就是比她还笨的笨蛋。
花一朵得到了一个结论:徐风来是笨蛋,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
突然,花一朵笑了,他大喊道:徐风来,大笨蛋,徐风来,大笨蛋。
他喊了两遍后,捂着嘴笑了起来,眼角湿湿的。
笑着笑着,他就窜到石榴树上,摘了两只石榴,左手一只,右手一只。
忽然,他脚下一滑,从树上摔了下来,左手的石榴滚落在地上,他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弯腰捡起石榴,把石榴上的土在身上擦了擦,拔腿就逃。
逃。
不愿面对一个人时,可以逃;
不想呆在一个地方时,可以带着心爱的人,一起逃。
逃?能逃到何方?天涯海角?在天之涯海之角,岂非还有另一个天涯海角?
徐风来跪坐在床边,握着她的右脚,看到刺伤时,他的手有些抖,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
任晶莹抚摸着他的头,眼睛落在从门下投进来的光,柔声的轻道:“有一次,杀手捉了一条鱼,让我炖鱼汤,我见它活蹦乱跳的,就把它养在盆里,养了好些天。后来,杀手带回来了一只猫,在当天晚上,鱼就被猫吃了,在第二天清晨,猫就被杀手杀了。”
任晶莹轻轻的笑了,说:“你说杀手是不是很有意思?”
徐风来握着她的手,道:“任晶莹,我们离开这里,去山里河边,过乡野生活,好吗?”
任晶莹轻问:“这里,不也很好?”
徐风来看了一眼她脚上的伤,紧抿着嘴唇。这里不好,这里有魔鬼,这里危险。
任晶莹轻道:“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要在一起,谁也破坏不了我们的家,谁也阻止不了我们在一起。”
徐风来迎着她坚定的目光,道:“会很难,会很苦,会很疼,会很累。”
任晶莹温柔的笑了,笑得很暖,就像是黑夜里的月光,她轻道:“即是再难再苦再疼再累,我也要正大光明的跟你在一起,我要做陪伴你一生到老的女人。”
徐风来凝视着她,她在笑,微笑,一种很自然的笑。
在她柔弱的身体里,有着巨大的能量,她的骨气,她的韧劲,她的坚持,她的倔强……
生活里,她不懂得如何反抗,但她懂得从不妥协。
有人见不得美好的事物,便欲破坏,就会有人坚持到最后破碎时,至死方休。
这就是爱情。
爱情,能让人变得勇敢,让人正视自己。
不能逃,绝不能逃。
不能认输,绝不认输。
要名正言顺,要捍卫尊严。
有爱就不怕,再苦也甜。
月亮上有一个广寒宫,大徐国里有一个祥凤宫。
嫦娥有吴刚和玉兔做伴,梅雪苔呢,有谁做伴?是爱,还是怨?
梅雪苔捧着她的红茶,轻抿了一口,柔声的笑道:“在江湖中,刀、剑能杀人,如你般武功高强的,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