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帝后本色-第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风来感受着她,感受着她的紧张和慌乱,感受着她消瘦许多,突觉不对,任晶莹对他一直很热情很主动,从不会这么矜持。他眉头一皱,缓缓的松开了臂膀,轻挑起她的下颌,她的容貌渐渐的呈现在他的眼前,她不是任晶莹,他的心咯噔一下。
任晶莹呢?
徐风来心中沉重,却是并没有不顾她的尊严而立刻弹开,他的表情已恢复了平静,朝着一旁稍稍的移了移,然后慢慢的站起身,礼貌的道:“对不起。”
喜乐公主的一颗心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她的芳魂都已飘飘然,陷入那种很梦幻的状态中,还未清醒。
徐风来匆忙的踏出寝宫,将房门掩上后,去看那几名侍女,他一张脸一张脸的仔细分辨,没有发现任晶莹。他连紧赶往湖中亭台,去找花一朵。
花一朵仍旧在,她的身心都很悲痛,僵硬的无法动弹,便未离开。
徐风来奔到亭台,在花一朵的背后长长的吁了口气。
花一朵一惊,他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为什么?
徐风来直接问道:“任晶莹呢?”
花一朵转过身,坏笑道:“她还没有被你吃光喝尽?”
徐风来正色的问:“任晶莹呢?”
花一朵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忙道:“她就在寝宫里啊!”
徐风来勉强平静的问:“你把她藏在什么地方了?”
花一朵揉了揉鼻子,苦笑道:“我藏她?”
徐风来眼中泛着痛苦之色,问:“你为何要这样捉弄我?”
花一朵急得跺脚,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徐风来沉声道:“你把任晶莹藏了起来,找一个女子假扮成她,难道不是吗?”
花一朵呸的一声,她好心好意的为他们制造机会,他竟然抹黑她,气道:“不是。”
徐风来一怔,问:“不是?”
花一朵哼道:“你是不是不记得那个笨女人长什么样了?我去看看。”
说着,花一朵就纵身跃起,踩着荷叶,径直朝着寝宫而去,徐风来紧随其后。
喜乐公主正在奇怪徐风来为何离开时,花一朵已冲进屋里了,她们同时吃了一惊。
花一朵眼睛睁得大大的,喝道:“你是谁?”
喜乐公主表现出了她的公主风范,答道:“大孟国的喜乐公主。”
徐风来站在屋外清楚的听到了她的话,像是无数尖刀戳进心脏,他的瞳孔霎时一紧。
花一朵凶巴巴的道:“胡说,你一定是假冒的!”
喜乐公主高贵的气质已是不容质疑,她说道:“大孟国只有一位喜乐公主,就是我。”
花一朵脑袋嗡的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徐风来紧抿着唇,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寝宫,人影一闪,已消失在夜色中。
今晚此时应是月圆人美、情爱绵长,他却竟是身临天地失色、劳燕分飞。
花一朵连忙去追,依她的轻功是能追得上徐风来的。
徐风来已跨上马,黑珍珠嘶鸣一声,从夜色里箭一般的穿出去,穿出行宫,直奔皇宫,向祥凤宫而去。
花一朵纵马在后面追着,紧紧的追着。



、第63章 天地异色

祥凤宫
梅雪苔伫立在殿前仰望着明月,景是否美;取决于心情是喜是忧;她此时颇为开心,今晚的月亮特别的美,怎么看怎么美。
她喜欢主宰一切;特别是别人的命运。
她已经知道花一朵大摇大摆的进了行宫;在徐风来踏进寝宫时;便有御林军向她汇报。
不出她意料的,徐风来已在宫外候见。
梅雪苔大步的回到殿中;落坐于案旁,审阅着梅竹子正在拟批的奏折;示意侍女宣徐风来进殿。
徐风来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他浑身掩饰不住的痛苦,绝望正在慢慢的吞噬着他。
花一朵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一声不吭的站在他身后,眼圈已红了。
梅雪苔缓缓的抬起眼帘,若无其事的瞧着他,笑道:“我原以为你们是明日清晨抵京。”
梅竹子的呼吸已经乱了,她努力的强作专心致志的继续拟批奏折。
徐风来朝前移了几步,扑腾一声跪下,失声道:“请母后告诉儿臣,关于任晶莹的事,母后并不知情!”
花一朵的泪瞬间涌出,她紧咬着唇,满眸痛楚的盯着徐风来。
梅雪苔茫然的看着他,缓缓的站起身,慢慢的走向他,奇怪的问:“任晶莹怎么了?”
徐风来难过的仰视着她,双手已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他浑身冰凉,如是置身地狱。
梅雪苔蹲□,轻捧着他的脸,慈母般的瞧着他,温暖的问:“你怎么了?”
徐风来用力的抓住她的胳膊,他在抖,他的声音也抖,声线中极力也抑制不住的哀怨,他说的很轻:“母后根本就不打算让儿臣与任晶莹在一起,是吗?”
梅雪苔点头,用力的点头,她的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叹道:“是的,我不打算,我一点也不愿意,可我没办法,我只能让你们在一起。”
徐风来松开了她的胳膊,笑了,大声的笑了,笑得嘶心裂肺,他颤声的道:“母后一直欺骗儿臣,谎说的应也苦吧?!”
梅雪苔呆视着他,微微的皱着眉头,不解的问:“明日就是你和任晶莹的大婚,我何来的欺骗?”
徐风来悲痛的道:“儿臣一直不愿怀疑母后,不愿怀疑母后用的是一石二鸟之计,借两国联姻,其一将任晶莹从儿臣的身边带走,其二让儿臣正大光明的迎娶大孟国的公主。”
梅雪苔应该生气,应该大声的呵斥他的胡言乱语,她没有,只有理亏的人才会动怒,她只是苦涩的笑了笑,叹道:“事实证明,你已经没有必要怀疑我了,因为任晶莹已经回来,入住在行宫,难道你还没有见过她吗?”
徐风来脸上的青筋清楚可见,他的心已冷透,一字字的问:“任晶莹还能回来吗?”
梅雪苔这才表现出震惊,她霍然起身,命道:“来人,立刻宣大孟国的喜乐公主进祥凤宫!”
侍女应是,连忙去传令了。
徐风来的眼角已湿,苦涩的道:“母后的确早就知道入住在行宫中的,正是喜乐公主。”
梅雪苔问道:“难道你不是也知道,喜乐公主就是任晶莹?”
徐风来沉声道:“儿臣非常愿意相信母后,曾经真的以为任晶莹被授为喜乐公主。”
梅雪苔再一次蹲□,露出了困惑的神情,道:“我怎会骗你,我收到了孟泽安的亲笔书信,道是将任晶莹授为喜乐公主,你若不信,我将书信拿于你看?”
徐风来如她所意料中的摇了摇头,大声道:“行宫中的喜乐公主根本就不是任晶莹!”
梅雪苔非常真诚的表现出了她的惊讶,她惊道:“任晶莹呢?”
徐风来泪眼瞧着她的惊讶,哑声的问:“儿臣正是想问母后,儿臣的任晶莹呢?”
梅雪苔猛得起身,昂然而立,正色的道:“站起来!”
徐风来不得不站起身,他的灵魂和气息都已单薄的像是一片叶子,秋天的叶子,在绝望中挣扎,在残忍里徘徊。
花一朵欲扶他,她还是将伸出的手猛得缩回来,塞进嘴里,已免放声痛哭。
徐风来站了起来,双脚稳稳的站着,他从来没有这么颓废过,当一个人在即将握住巨大的幸福时,再将他瞬间打入深不底的冰渊,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无法轻松的面对。
梅雪苔肃目的道:“把你想说的,都全部说出来,站着说出来!”
徐风来眸中的痛苦更甚,他一直不愿怀疑她,一直不愿与她对立,可今日,他无法回避这种局面,他铿锵有力的道:“与大孟国联姻是事实,母后为了达到各种目的,不惜假借美意安抚儿臣和任晶莹,将儿臣和她分开,当任晶莹到了大孟国后,便对任晶莹痛下杀手;在此期间,母后三番二次的派人向儿臣谎报任晶莹一切安好,只为了让儿臣放心;婚期一到,大孟国的喜乐公主嫁到大徐国,儿臣在全天下人的见证下,与喜乐公主结成夫妻;当儿臣像现在这样发现一切全是骗局时,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晚了……,母后,是吗?”
梅雪苔始终是平静的听着他说话,直到听完后,她的表情仍旧平静,她并没有回答,而是饶有兴趣的等待着,像是还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徐风来知道她不管面对何事均能沉得住气,逐正色的问:“母后就是知道儿臣终生无法铁石心肠的背弃母后,是吗?”
梅雪苔的嘴角勉强的带着一丝笑意,酸楚的道:“我只知道我一直害怕你背弃我。”
徐风来的嗓子发紧,艰难的说:“儿臣不会,儿臣不会背弃母后。”
梅雪苔欣慰的凝视着他,凝视着他的眼眸中透出的真诚与如何也化不开的痛苦。
徐风来声音很轻的道:“儿臣即不怨母后,也不怪母后。”
梅雪苔听到了,听到了他很轻的话语却是如一块大石一样砸在她的心上,心像是碎了。
徐风来努力的牵动嘴角,声音更轻的道:“儿臣将用余下的全部时间向任晶莹恕罪,是儿臣对不起她,是儿臣害死了她,儿臣要活着承受失去她的所有苦难。”
梅雪苔轻问:“你说完了吗?”
徐风来点头道:“夜深了,儿臣该告辞了,母后早些休息,保重身体。”
梅雪苔正色的道:“你还不能告辞。”
徐风来只得继续站在原地。
梅雪苔严肃的道:“你误会了我,应该向我诚恳的道歉。”
徐风来麻木的站着,他的心已很沉很疼很重。
梅雪苔走向一对紫檀交椅坐下,命道:“过来坐。”
徐风来轻缓的迈着步伐,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跌入苦海的人岂非都这般萎靡?
梅雪苔见他已坐下,问:“孟泽安曾答应我将任晶莹授为喜乐公主,是吗?”
徐风来坦言道:“儿臣不知。”
梅雪苔接受他的答案,又问:“大徐国的平王将与大孟国的喜乐公主,在明日喜结连理,是吗?”
徐风来不语,明日应该是他与任晶莹的大婚之日。
梅雪苔并不需要他回答,又问:“从大孟国而来的喜乐公主,并不是任晶莹,是吗?”
徐风来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道:“是。”
梅雪苔叹道:“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像你一样不负责任的胡乱猜测。”
徐风来阖着双目,他已不愿再多言。
梅雪苔正色的道:“不管你是否相信,我可以问心无愧的告诉你我没有加害任晶莹。”
将任晶莹送去大孟国怎么算是加害呢,分明是磨练。
徐风来猛得睁开了双目,直接就碰到了她的眼神,那种坦诚的无一丝波澜的眼神。
梅雪苔不由得笑了,笑得很无奈,叹了口气,道:“孟泽安真是厉害,用这种偷梁换柱的招数将我置于不仁不义,他是想看着你和我绝裂呢,还是另有所图?”
徐风来一时有些迷惑,当他在行宫中确定了喜乐公主并非任晶莹时,他恍然大悟,第一反应就是受到了梅雪苔的欺骗,猜测着梅雪苔是故意用连环计达到她的目的,先是拆开他和任晶莹,而后让他迎娶喜乐公主。
至于徐风来说的梅雪苔对任晶莹痛下杀手,只是他的一种试探,他表明态度,无疑是希望梅雪苔将任晶莹还出来,因为他相信任晶莹还活着,活在梅雪苔的控制之下。
梅雪苔故意不再说下去,说太多了反而不好,她将目光看向花一朵,温和的问:“花一朵,你为什么哭?”
花一朵连忙擦干了泪,吸了下鼻子,她刚想哼一声,忽地想到徐风来说过不准她对他母后无礼,于是,花一朵抱拳行礼,答道:“回皇后娘娘,花一朵高兴哭。”
梅雪苔笑了笑,问:“你是高兴的哭?”
花一朵道:“回皇后娘娘,花一朵哭,并不是高兴的哭,是因为花一朵高兴哭。”
女人做任何事,千万个理由都不及她高兴。
她高兴哭就哭,高兴笑就笑,高兴咋滴就咋滴。
梅雪苔颌首,指了指墙上高悬着的一把剑,道:“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