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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朵的眼珠子转呀转的,想听听这个法子到底是怎样的最好。
程天晴忍着不笑,很认真的说道:“一个女人要报复一个男人时,比较好的法子是嫁给他,日日夜夜的缠着他,让他筋疲力尽的不能跟别的女人睡觉,你想想看,一个男人几十年如一日的只能跟一个女人睡觉,这绝对是报复男人比较狠比较残忍的法子。”
花一朵干笑了两声,哼道:“这不算最好的法子。”
程天晴道:“是不算,一个女人报复一个男人最好的法子就是嫁给他,并给他生一堆孩子。女人还能轻松一点了,只需要整天晚上缠着男人,白天的时候让孩子们去缠着男人,你想想看,这绝对是报复男人最狠最残忍的法子。”
花一朵呸的一声,道:“只有你这种大混蛋才想得出这种混蛋法子。”
程天晴道:“我是大混蛋,我很担心你突然跳上来,生米煮成熟饭的逼我娶你,更担心你生一堆小混蛋缠着我。”
花一朵坏坏的一笑,哼道:“你一点也不用担心了,我现在就准备把你阉了。”
程天晴坐起了身,笑道:“我现在就准备先把你驯服了。”
花一朵气得呼呼喘气,伸着食指点啊点的,哼道:“你个大混蛋,你给我等着。”
还没等花一朵转身跑开,程天晴一把就抓住了花一朵的胳膊,将她拉进怀里,搂着她,反身一压,吻了一下她的唇,抿嘴一笑,呢声的道:“小坏蛋。”
花一朵惊魂未定,胡乱的挣扎,怒道:“大混蛋,滚远点,滚开。”
程天晴的手已探进她的裙里,在她的耳边柔声的道:“别说了,省点力气,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花一朵咬着牙,愤怒都冲到头顶了,她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就恨恨的骂道:“你就仗着比我力气大,你个没出息的大混蛋,没用的大混蛋。”
程天晴温柔的解着她的裙纱,很暧昧的低声道:“我会让你知道我多有用的。”
花一朵咬牙道:“你想强奸我就尽管强吧,我正好能把你当作徐风来,我做梦都想跟徐风来做,你最好卖力些。”
程天晴整个人都已僵硬,浑身滚烫热情的血瞬间就冷却了。
花一朵并未察觉到程天晴的痛苦,咬了咬牙,呻吟似的轻唤着:“徐风来……徐风来……”
程天晴猛得从她身上弹开,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花一朵赶紧跳起来,暗自庆幸,并暗暗发誓再有机会绝不手软,非阉了他不可!
程天晴的心很疼,满腔的柔情却直直的被扎进了很多硬钉子。
几番柔情,几番苦涩。
大孟国皇宫中的孟泽安同样心疼,他的苦涩与柔情也那么真切的折磨着他。
任晶莹怀抱着孩子坐在阳光下晒太阳,她一脸的美好,眼睛里盛装着浓浓的母爱。
孟泽安来了,他是捧着一只篮子来的。
任晶莹轻笑问:“篮子里是什么?”
孟泽安把篮子放低了些给她看,里面有六只刚孵出的小鹅。
任晶莹惊喜的瞧着孟泽安,轻问:“小鹅?”
孟泽安的声音不由得很软,道:“孟瑜要的。”
任晶莹笑道:“宝宝要的?宝宝还不会说话呢。”
孟泽安道:“她总是对我说‘鹅,鹅,鹅,鹅,鹅,鹅’。”
孟瑜在乐了,她冲着孟泽安挥着她的小手,吐字不清的发着一个音,这个音听起来就是鹅,她在说:“鹅,鹅……”
任晶莹温柔的笑了,凝视着篮中的六只小鹅,心中难免升起一股感动,宝宝才四个多月,宝宝发出的第一个声音,孟泽安却如此的在意,听起来像‘鹅’,他就为宝宝找了六只鹅。
孟泽安去抱孩子,任晶莹把孩子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孟泽安端详了孩子片刻,把孩子交给了旁边的侍女,孩子‘哇’的一声哭了。
任晶莹伸手去要孩子,轻道:“我的宝宝饿了。”
孟泽安将任晶莹拦腰抱起,大步的朝着寝宫走去。
任晶莹咬着唇,心中不安,却是面带微笑的跟宝宝招着手。
孟泽安把任晶莹放在床榻上,不容抗拒的道:“你要给大孟国生一位太子。”
、第69章 覆水难收
任晶莹是大孟国的皇后,作为大孟国的皇后;为大孟国生一位太子;自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很多女人盼着能有这份荣耀,今日,却偏偏降临于任晶莹。
任晶莹咬着唇;手掌不由得紧攥着衣襟;默默的凝视着孟泽安;微微的笑了笑。
孟泽安憔悴了许多,郡城接二连三的丢失;许多郡守不战而降,百姓频频逃离叛国;征招士兵陷入困境。在得知全国百姓饥饿过半时;他盛怒的杀了几名大臣,朝堂之上,他问:为何?为何朕的百姓身陷疾苦,朕却丝毫也不知情?
他非常的气愤,他一直想有所作为,内忧外患使他焦虑,俨然成为了一只困兽。
任晶莹不知道大孟国的疆土上正战火四起,她不知道徐风来领着万军正在接她的途中,她不知道孟泽安的眉头为何越皱越紧,也不知道孟泽安为何时常独自一人在结冰的湖面走来走去。
孟泽安蹲在床榻旁,平视着任晶莹,重复道:“给大孟国生一位太子。”
这个国家已摇摇欲坠,却连传承的血脉都还未有,作为大孟国的皇上,他把他的子嗣只寄托于一个女人,这唯一的一个女人,一个他舍不下的女人,他不肯把这个女人拱手相还,他要用整个国家将她留下。
任晶莹无助的轻道:“梦瑜在哭。”
孟泽安的声音很低,颤声道:“给我生孩子,你愿意吗?”
任晶莹不语,她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痛楚。
孟泽安勉强的笑了笑,道:“别怕,生第二个孩子时不会太疼的,生第三个孩子时会更轻松。”
任晶莹轻道:“孟泽安,梦瑜饿了,一直哭个不停,我能去喂她吗?”
孟泽安艰难的站起身,他深渊般的眼眸中激荡着痛苦的漩涡,点了点头,道:“去吧。”
任晶莹下了床榻,轻道:“孟泽安,梦瑜很有趣儿的,她总是一边吃奶一边唱歌,你要不要来听听?”
孟泽安点头。
任晶莹小跑着出了寝宫,连忙将哭个不停的孟瑜抱在怀里哄着,解开衣襟,喂宝宝吃奶。
孟泽安站在宫殿的长廊下,深情的看着任晶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看她唇角的笑,看她脸上的详和,看她小心翼翼的抱着怀中的孩子,他的胸腔涌起阵阵的暖和阵阵的疼。
这就是一幅定格了的画面,任晶莹站在和煦的阳光下,踩在洁白的雪地上,微笑着吻了一下孩子的额头,她的脚旁有六只小鹅懒洋洋的,似乎所有的寒冷都因她而忘却蔓延的步伐,似乎万般的温暖都因她而绽放。
孟瑜一边吃奶一边嘴里哼哼唧唧的,任晶莹忍不住笑了,瞧着孟泽安,说道:“宝宝开始唱歌了,你听到了吗?”
孟泽安道:“唱得比哭得好听。”
任晶莹望着怀中的宝宝,轻声的道:“宝宝乖,以后不要哭了。”
孟泽安道:“你给她多生几个弟弟妹妹,她就不哭了。”
任晶莹笑得很灿烂,心中想着徐风来,道:“我会的,我一定会给她多生几个弟弟妹妹。”
孟泽安的眼睛亮了,心中竟是暗暗欢喜,忍不住的也笑了,温存的叮嘱道:“别让她等太久。”
任晶莹看到他的笑容,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了。
孟泽安十分清楚的知道,根据目前的形势,已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等了,他不愿意她知道,不愿她担心害怕不安,他在她的面前极力表现出江山仍旧太平,政权仍旧安定,殊不知大好河山俨然要沦为废墟。
他动用皇权,只为护她安好。
他用举国之力,只为留她在身边。
这算是劫还是孽,那万丈红尘之中,都有着怎样的命中注定,又有着怎样的安排?
孟瑜不再唱歌了,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任晶莹怀抱着孩子,一直抱着孩子,她不愿意放下孩子,一点也不愿意。
一名侍从来了,禀道:“启禀皇上,大徐国的平王派人带话给皇上。”
任晶莹的神经一下子集中了,她的心扑腾扑腾的跳得厉害。
孟泽安始终在看着任晶莹,还没回过神,并没听清侍卫说什么,他问道:“什么?”
他是问侍卫刚刚说的是什么,侍卫却直言道:“回皇上,大徐国的平王说:‘只要大孟国的皇上立即将我的妻和我的孩子归还给我,我即刻收兵。’”
孟泽安听罢,盛怒,喝道:“滚。”
任晶莹听到了,徐风来没有食言,他已经来接她了,是领着兵来接她的,她的表情由刚才的激动渐渐的变得平静,她像是没有听到般,哄着怀中的孩子安然入睡。
孟泽安却是整个人显得很颓废,同样的话他听到十余次了,每听一次,他就更加的坚定绝不放开任晶莹。
他不相信徐风来爱任晶莹,如果徐风来爱任晶莹,是绝不会眼睁睁的让任晶莹当一份礼物送到大孟国;如果徐风来爱任晶莹,送玉器那天,徐风来见到任晶莹时,是不可能无动于衷的,是不可能没有丝毫的痛苦和热情的,更不可能不提出带任晶莹走。
他甚至开始憎恨徐风来,他觉得这不过就是徐风来和那个会打鸣的母鸡故意设计的阴谋,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了女人和孩子。假的!全是假的,无非是利用任晶莹,为了攻打大孟国找的理由和借口!
孟泽安愤怒异常,吼道:“朕要御驾亲征!”
任晶莹走向孟泽安,温柔的凝视着孟泽安,轻道:“可以不要御驾亲征吗?”
孟泽安眸中燃起的火焰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很可怕,他努力平息着语气,问:“为何?”
任晶莹说得很自然,道:“他要的是我和孩子,不是你的江山。”
孟泽安仰天一声狂笑,笑得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异常的坚定,他一字字的:“你或我的江山,没什么区别!”
你或我的江山,没什么区别!
你跟江山一样的重要,没有了你,固有江山也似烟消云散。
情深,爱重。
任晶莹看着他,用整个身心看着他,用所有的灵魂和所有的情感看着他,她看到了千军万马在他桀骜的眼睛里,她看到了雄伟的大山,看到了奔流的大河,看到了山河正在倾斜。
孟泽安也在看着任晶莹,他看到了繁花盛开,看到了星光璀璨,看到了阳光普照大地的热情,看到了月光轻洒夜空的温柔。
正在熟睡的孟瑜突然就哭了,哭得很凶,响亮的哭声在这座庄肃的宫殿上空久久盘旋,她仿佛是在代替任晶莹哭。
任晶莹为什么想哭?
当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把一个女人看待的和江山一样重要,并用江山筑成一座牢,将这个女人困住,这个女人该怎么办?
她只想哭,但她没有哭,她坚强的站在这片风雨摇摆的疆土。
大徐国
早朝
梅雪苔正襟端坐于凤椅上,旁边的龙椅始终空置,梅竹子表情漠然的立在梅雪苔的身后。
战事如火如荼,喜报连连。
梅雪苔早已下令,每每取得一座大孟国的城池后,需要将消息郑重的告诉大徐国的百姓子民,但不可制造喜悦的狂欢场面,以免身在大徐国的原大孟国的百姓心生悲感。
军粮和军饷有林木森负责押送,确实很能让梅雪苔放心。
梅雪苔向来是敢想敢做的人,一旦她决定了的事就是不容质疑和无需再商量的。
战事仍在进行,梅雪苔要为战事结束做好准备了。
梅雪苔唤道:“吏部尚书顾大人。”
顾尚书出列,道:“臣在。”
梅雪苔道:“顾大人,不妨谈一谈这两次郡守的考核的结果如何?”
自提出改革郡守考核制度以来,刚刚结束了两次考核。
顾尚书道:“两次考核,共任免四十七位郡守,共妥善安置大孟国的难民七万八千五十二人,共得到举荐的贤才二千三百二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