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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们把动弹不得的女人给压制住,瞥一眼熄灭了的震天雷,虽然嘴上没说什么,看向秦舒的眼神却全都透着惊讶好奇,那样千钧一发的情况,王妃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这个问题他们就算再好奇也没胆子问出来,只好只好抓心挠肝的押着那女人先退下了,敢到他们这里来行刺王妃,等会儿就叫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你真是吓死我了。”楚少霖紧张兮兮的把秦舒上下都检查了一遍,确认她的确是毫发无伤之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把人紧紧的抱紧了怀里:“不行,以后你都不可以离开我的视线了!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几次我就会被直接吓死了!”
秦舒其实也心惊肉跳,这次要不是肚子里的小东西发威的话,他们这么一群人说不定就真的要被炸的尸骨无存了,但是楚少霖抱着她的身体整个都在颤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仍然没有停止的恐慌,生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我们回去好不好?”秦舒也抱住了楚少霖,没有去理会周围那些眼光:“这里就交给他们,我们先回去,好不好?我今天可受惊了,你要好好安抚我。”
“好,我们马上回去!”楚少霖心脏都好像要跳出胸膛一样,闻言立即毫不犹豫地答应:“简先生,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王爷放心!”简一平几乎跑掉了一条老命,跑到这里的时候险些翻了白眼,心中对这些前仆后继冒出来总想对王妃不利的人恨得牙痒痒:“王爷,这件事情一定要彻查到底!就算是查不到幕后黑手,也要杀鸡儆猴,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知道一下厉害!”要不然他们还以为镇北王和镇北军都是摆设了,什么人都想着上来踩一脚!
“这件事情,不用先生多言,本王明白该如何做。”楚少霖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煞气,他的脾气一向很不错,这么多年来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发怒过几次,不过这些人是真的踩到他的底线了。
敢动他的妻儿,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哪怕是一国之尊,也绝对不放过!
简一平带人送楚少霖夫妻俩上了马车离开,回头对上那些惊魂未定的商贾和穷人们,严肃的咳嗽了两声,站到高处:“刚才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们王妃这么多年来从不曾做过什么恶,就连皇上赏赐的东西都拿出来救济难民,这样的人居然还有人丧心病狂的行刺,你们大家伙摸着良心想想,这样的事情,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最先回应的是出身镇北军,如今在公主府做护卫的一群人,他们最先响应简一平的话,怒吼出声。
穷人们知道自己这个冬天能不能一家活下去,很大程度上都要依赖于镇北王和王妃,他们是很简单的人,谁能让他们吃饱了穿暖了,他们就愿意用拥护谁,护卫们第一个喊出了不答应,他们紧随其后,高举着拳头愤怒的呼喊:“不答应!不答应!”
这么好的王爷王妃,他们家里面都供奉着长生牌位,简直就是万家生佛的好人,竟然有人想要杀他们,这绝对不可饶恕!
要是王妃真的出了事,镇北王一定是勃然大怒,到时候不说发放米粮给他们救难过冬了,一怒之下大开杀戒可怎么办?
商人最是油滑,见在场所有人都已经被煽动,高喊着不答应,他们也立即随大流的高声叫嚷起来。京郊这片地方瞬间就被巨大的声浪给席卷了,一些豪门仆役悄悄的从门缝里往外瞧,心惊肉跳。
“这样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我们不能接受朝廷视而不见的态度!”之前秦舒被魇镇,简一平不相信那些潜伏的探子没有把消息传出去,可是上面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他们镇北王的王妃和小王爷险些一起丧命,朝廷居然不闻不问!简一平当时就愤怒的无以复加,这一次连震天雷都出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夫会写一道请愿书!请求朝廷彻查此事,给王爷王妃一个交待!”他冲着下头黑压压的人群拱手:“希望到时候大家能够在上面联名,务必使皇上了解到民心所向!”
一直监视着这里拍卖御赐品赈灾情况的探子们被这出乎意料的发展给惊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就忙不迭的向上头送消息,不得了了,镇北王妃遇刺,京郊这边的百姓们都好像疯了一样!
简一平看着被成功煽动起来的人群,摸了摸胡子,满意的露出了细微的笑意,民心所向,就算是泰熙帝和林太后再不愿意,也必须给一个合理交待不可!
如果找不出真正的黑手来,他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要求让王爷返回北疆,朝廷连保护王妃都做不到,难不成还不允许别人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妻儿?到时候看那高高在上的两位拿什么来面对他们!
被秦舒用金针定住,之后被擒的女人也被押解到了温泉庄子上,那张脸被擦干净了之后露出来的熟悉面容让认识她的人都是大吃一惊。
不过秦舒知道之后,却是隐隐松了口气的,如果是她的话,一切也可以说得过去了。
“秦箐!”楚少霖俯下身,用手捏住了秦箐的下巴,用力的抬起来,手劲大的几乎要把那尖尖的下巴给捏碎一样。
即便在他出现开始就一直用迷恋的眼神盯着他的秦箐,也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你胆子倒是不小。”楚少霖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眼透着慑人的寒光,手指松开,在秦箐的下巴上留下了两个极为明显的指印,随手抽出一方帕子,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自己碰过秦箐的两根手指,好像那上面沾染了肮脏的东西一样,擦完之后随手一扔:“拿去烧掉,免得脏了风水。”秦箐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眷恋的神情中掺入了不可置信的痛苦,眼泪在脸颊边摇摇欲坠。原来在楚少霖心里,她就是一个连碰一下都会被脏了手的脏东西吗?
☆、第二百五十章 凌迟
秦箐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
楚少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送给她,擦干净手之后:“王妃那边安置好了吗?”
“姚嬷嬷和当归远志守着呢,青岚喜鹊今日也受了不小的惊吓,王妃叫她们先歇着。”身边的随从立刻有条不紊的汇报上来,就知道王也一定会问到王妃,他们十二个时辰都会仔细的掌握着王妃的行踪,确保王爷发问时立刻就能回答上来。
楚少霖满意的点点头:“青岚喜鹊忠心护主,各赏银百两。叫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他们忠心,能够像青岚喜鹊一样豁出性命去保护王妃,本王赏赐起来绝对丰厚。”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如果用银两可以给秦舒增加哪怕是一点点的安全,他也会毫不犹豫就去做的。
“是!”深刻理解了王爷对王妃究竟有多看重的随从毫不犹豫的答应一声,可想而知过了今天阖府上下都会掀起保护王妃的狂潮了,就算还有潜藏在暗中图谋不轨的人,在这么多人的虎视眈眈下,想要得手也会变得困难重重。
秦箐嫉妒的眼睛都红了,秦舒居然过得这样幸福!楚少霖都已经成了镇北王了,身体也已经没事了,居然还对她那么好!
这一切本来都应该是属于她的,若不是母亲短视,现在的镇北王妃就该是她秦箐!结果就因为罗氏的鼠目寸光,所有的一切都被秦舒给抢走了!
“看什么?”楚少霖察觉到秦箐怨恨的眼神,厌恶的皱眉:“本来就长得丑,眼睛瞪起来越发令人难以入目。”
她丑?秦箐瞪大了眼睛,她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觉得她丑!
平心而论,秦箐是美丽的,不同于秦舒鹅蛋脸古典温柔的气质,秦箐生的尖下巴,樱桃口,加上一双杏眼,是个颇有些诱惑狐媚味道的美人,这样的女人是很受男人欢迎的。
“怎么?你觉得自己很美?”楚少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脸嘲讽:“真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自信,狐媚、刻薄、阴狠狡诈,你什么没有?就这个样子,居然还自认为很美?”他说着弯下腰,抬起穿着鹿皮长靴的脚踩上了秦箐的小腿。
秦箐双眼含泪:“你为什么不选我要选她?她是被逼着嫁给你的,我才是真心喜欢你,为了你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你为什么不要我?”
这个问题困扰她很长时间了,得不到答案她死都不瞑目!
“我一向不对女人动手,但你是例外。”楚少霖危险的一笑,脚下一用力,咔嚓一声,秦箐立刻发出一声惨叫,小腿英生生被他用脚给踩断了。
“我告诫过你了,不要来招惹我的妻子。”楚少霖的脚故意在她的断骨处磨蹭,增加着她腿上的疼痛:“不过很可惜,你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既然如此,本王不介意亲自提点提点你,耳朵不好心眼不好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他收回脚站起来:“把她的手脚全都给我打断!”
秦箐猛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少霖,可是对上的却是一双冰冷之中带着暴虐气息的眼睛,被这双眼睛盯着,瞬间就会感觉周身寒意重重,好像被丢进了冰窖一样。
他要叫人打断她的手脚!秦箐想过自己行刺秦舒之后,楚少霖会很生气,但是却没想到他对她会那么狠毒!
“王爷,手脚全都打断吗?”旁边的护卫可不会管秦箐心里在想着什么悲惨凄凉的故事,直接把瘫在地上的秦箐给提了起来:“直接打断?”
“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楚少霖阴暗鬼畜的气息好像全都被刺激出来了,一只手捂住唇,诱人的眼眸弯起来:“上一次用弩箭射伤舒儿的也是你吧?你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的。”
秦箐已经吓的浑身哆嗦,开始后悔了,这个男人根本就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她怎么会疯了一样的看上这么一个无情之人呢?
“不,不要!”秦箐在两个人的手里扭动起来:“你们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还想有以后?”楚少霖活动了一下手指,忽然抓住了秦箐的右手,脸上带着温柔的令人为之沉醉的笑容,手上却毫不迟疑的将秦箐右手五指一根接一根的硬生生掰断:“上次舒儿险些就没命了,本王总要在你身上讨点利息回来,听说十指连心,不知道你有什么样的感觉?”
秦箐疼的死去活来,十指连心,她又是个养尊处优习惯了的大小姐,手指被人慢条斯理的一根根掰断,剧烈的痛楚让她晕过去又醒过来,再晕过去,再醒过来,右手五指全部被掰断之后,她已经被疼的彻底晕死过去了。
“泼醒她!”楚少霖郎心如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冰冷的,还带着冰碴儿的水杯迎头泼在了秦箐身上,刺激的她猛然一个哆嗦醒了过来,立刻就感觉到了手上的剧痛,五根手指全都呈现出不正常的弯曲姿势,看那样子是已经全都断了。
“我的手!”秦箐痛的哭喊:“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就这样,把她的手指脚趾一根一根的全都掰断。”楚少霖却没有丝毫同情心,对她的哭喊求饶也完全无动于衷,眼神之中甚至闪过一丝愉悦:“她要是什么都不肯说的话,你们就把刑房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一一招呼过来。”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秦箐总算是对楚少霖彻底死心了,这个看起来俊美如仙的男人根本就是个魔鬼,他对自己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我是秦舒的妹妹!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哦?”楚少霖仔仔细细的洗着手,闻言讽刺的低笑:“你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她是你姐姐了,那你几次三番的谋害她行刺她的时候,怎么就不想起来呢?被你当成姐姐的人,可真是悲哀。”
“姐夫!姐夫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