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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冷。轻狂还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如今的她早就集聚天地灵气于一身,将来绝对是个异能高手。
“聂冉,你来啦!一切都准备好了,经过半个月的时间,你的耀完全康复了,没有它估计还很难完成这次的施法呢!”时隔半个月没见的月,满面含笑的说道,那菱角分明的脸颊上写满了喜悦。
“嗯?”轻狂心中一惊,马上就猜出了他们的意图,敢情是要对自己下手了啊,好,好得很!这笔账我记下了,将来必定十倍奉还之。哼!
“那还等什么?马上开始吧!”说罢,聂冉也一收满面慈祥,变得阴森起来,那嗜血的神情分外刺痛聂轻狂的眼,却没能阻止任何事情。
只见聂冉将轻狂放置在一个奇怪的石台上,层层寒气瞬间就将轻狂整个儿包裹起来,此时就连一旁的月都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暗自惊诧了一下,好歹也是自己的亲身女儿,还是唯一的女儿,纵然不爱她,也没必要这般冷血吧。
而轻狂则是打量了一下石台周围,只见她此时所在的石台边上,还有五个小型的石台围绕着这个大的石台边上,此时轻狂可以确定这一定是某种仪式或者禁制的祭台,而他们应该是想用某种异法对付她。不过很可惜,轻狂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你们的美梦恐怕要落空了……
“可是……”
月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却被一声断喝吓了回去。
“开始!”
月稍稍呆愣了几秒,没有再说什么,径自端来盛放着黑狗心、黑羊心、黑熊心、血翎四个器皿放在了四个小台上,稍后又拿了一个空的器皿放在最后一个空着的台子上,放好一切之后,月抬眼看了一眼聂冉,没发现什么要停止的意图,便示意他过去滴入自己血到那空器皿里。
随即一个满身金光,看不清面目的灵兽不知道从哪儿走了进来,走的近处,很是亲昵的在聂冉的身子边蹭蹭,而聂冉看到它之后,也一改森冷之态,宠溺的摸摸它的脑袋。聂轻狂也只能在它靠近之后才看清,原来那是一只像豹非豹,似狮非狮的灵兽,体型很是庞大,几乎有三个成人那么大。轻狂骇然,这就是耀?果真不一般,灵气逼人!
片刻之后,聂冉示意耀去到月身边,奇怪的是今天月身边的雄狮没在他身边,应该是跟耀有关吧!
将一切安置妥当,月便开始启动咒文,聂轻狂听不懂,可是却明显的感觉到到咒文念起时,一股锥心之痛随之侵入身体,撕磨着自己的心脏,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痉挛起来,同时还如坠入岩浆之中,滚烫滚烫的。啊——冰火两重天快要彻底的摧毁轻狂的意识了,她甚至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去……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聂轻狂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心痛的已经麻木了,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而此时的月也是满头大汗,脸色很不好,如同死尸一般,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而在他身边的耀,全身金光大盛,几乎亮的让人看不见任何东西……
一股暖流此时慢慢的滋润起已经痛的麻木的轻狂,一下子让聂轻狂清醒不少,而那折磨她的痛感也减少了许多,随着时间的推移,聂轻狂越发的舒服起来,全身上下如同沐浴在温泉中,暖暖的,柔柔的。
呼——月轻呼一口气,停止了口中的咒文,耀也恢复了最初的样子。看到这般,聂冉嘴角挂上了一丝满意的笑,他知道已经成功了,锁心诀已经植入了聂轻狂的身体中,这辈子她都休想再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更别说反抗自己了。
锁心诀乃是非常邪恶的一种禁制,一旦施法成功,那么被施法的那个人就等于废人了,不能休想魔法是小,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将一辈子被施法者操控,如同行尸走肉般。
轻狂片刻之后也清醒了过来,轻呼一口气,还好最后自己体内的灵气救了自己一命,不然恐怕他们的阴谋就真的成功了。是自己太低估了那个魔法的威力了,不过刚刚那似乎在哪儿见过,在哪儿呢?
轻狂眉头轻蹙,突然灵机一动,她就说嘛,原来是……锁心诀!轻狂前世只在古卷中有看到过,没想到这个世界中居然真的存在,还差点施在了自己的身上。想到这儿,轻狂一身冷汗,身子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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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聂大懒虫
六年后的某个阳光明媚的响午。
“咚咚咚——”整整响了一个上午的敲门声,门外的人几乎立马就暴走了,如果不是顾忌着屋里某人父亲的威名,此刻她肯定会让屋里的人付出代价,居然,居然足足让她敲了那么久还没起床。
“吵死了!”震天吼从屋里传出来,顿时打断了屋外人的动作。
“聂轻狂,总算把你弄醒了!你不记得今天要做什么了?”收拾好自己糟糕的心情,门外那娇俏的女子很亲切的说道,脸上还不忘带上一抹微笑,尽管此刻屋子里的人瞧不见。
“干什么?唔——干什么都不如我睡觉重要,滚!别在炒我了!”聂轻狂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后再次怒吼道,门外的人被她震得一时呆愣,没反应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虽然一向知道聂轻狂是个很懒,很嗜睡的人,可是却从来没见过她因为睡觉发这么大火的,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还是自己真那么幸运,碰到天下奇观了?屋外的聂柔想不通啊,她真的很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活?
“聂轻狂,你这个大懒虫,都响午还不起来,你难道忘了昨天你父亲跟你说的?今天可是你第一天入学!”回神之后,聂柔很没形容的跺脚喊道,脸上扭曲的表情将那张原本很美的容貌彻底颠覆。
“咦——”房门打开了,出来的人却不是那个从会说话走路开始就基本上不出门,天天赖在床上睡大觉的懒鬼——聂轻狂,而是一个被专门安排伺候她起居的小丫鬟。
“柔小姐,轻狂小姐说了,她不喜欢跟一群人挤在一起,所以让你带她向那老师请个假,就说她不舒服不来上课了。”小丫鬟知道眼前这个柔小姐的厉害,可是也心里更清楚屋里那个也是得罪不起的主,便唯唯诺诺的将聂轻狂吩咐的话说完。
“什么?”聂柔脸涨得通红,早说嘛,她都在外面敲了一上午了,现在才说?那个聂轻狂是故意的吧!当下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推开小丫鬟就举步踏进了聂轻狂的房间。
“大懒虫,你给我起来!”看到床上那个安然入睡的粉嫩人儿,她可没那心情欣赏别人睡觉的姿态。于是聂柔一把扯起被子,大吼道。
“该死的苍蝇,吵死了!”身子一凉,聂轻狂便不悦的蹙起眉头,同样怒吼回去,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苍蝇?你竟然骂我是苍蝇!哼——”聂柔真的快要爆发了,长这么大她从来都是家族的宠儿,十岁就已经是中级魔法师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人指着鼻子骂自己是苍蝇,该死的!
“咦——原来不是苍蝇啊!呵呵,亲爱的堂姐是你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怠慢之处你不会跟我计较吧!”正在聂柔要爆发之前,聂轻狂揉揉眼睛,一脸灿烂笑容,态度诚恳的道歉道。
“唔,不会,不会,怎么会呢?堂姐怎么会生你的气了。”看到聂轻狂一副纯真的表情,聂柔还真就不能在追究了,快气死她了,可是偏偏还要强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故意的,这小妮子肯定是故意的,等着,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要你好看!聂柔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我就知道柔儿堂姐对我最好了!”聂轻狂亲密的搂着聂柔的身子蹭啊蹭的,其实心里早就乐翻了,气不死你,憋死你!
“轻狂,快点起床了,上午的课我们都错过了,下午再不去可就不好了!”聂柔有点焦急的说道。
“哎呀,我说堂姐,我都说了今天不去。依我看,那些个不成器的魔法学了也没用,绝对的误人子弟!我的好堂姐,你还是自己去吧!”聂轻狂肯定的点点头道,口气那是相当的狂妄,聂柔嘴角抽搐,这……这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狂儿,你又胡闹了?”一袭墨色长衫的聂冉出现在两人眼前,一股上位者的威严立马冲刺着聂轻狂两人,聂柔随即脸上就露出了敬畏之色。
“爹爹,说什么呢?狂儿一向最乖了,怎么会胡闹呢?”委屈的嘟起小嘴,聂轻狂分辨道。
“哦?可是今天为什么没去上魔法课呢?刚刚孔老师都来向爹爹说了,你一个上午都没去,这又怎么说?”聂冉故带诧异的问道。
“不是狂儿不去,而是狂儿身子不舒服嘛!这不,聂柔堂姐来叫我,我让她给老师带话请假呢!我想,爹爹也不希望狂儿病倒了吧!呵呵!”露出甜甜的微笑,聂轻狂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瞎话,聂柔再次被轻狂的话雷到了。
“就你?别人不了解你,爹爹我可是很清楚,你指不定又是在睡觉,睡过头了吧!”点点轻狂的小鼻子,宠溺的说道。
“胡说!狂儿就是身体不舒服才没去的,不信可以问聂柔堂姐,堂姐她都照顾我一个上午了,现在我才好点了,这还得多谢堂姐无微不至的照顾呢!”理直气壮的继续说道,还不忘将聂柔拉下水。
“哦?聂柔是吗?”
“是……是的,舅舅!轻狂她确实早上有点不舒服,我也是看她现在好点了,才准备让她起床的。”聂柔快吐血了,可是面上还得做的漂亮,不然眼前这个舅舅追究起来,自己难逃其责,要知道他有多疼爱轻狂这个宝贝女儿。
“是吧,爹爹看,狂儿可没说谎啊!”
“你个小丫头,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就起床吧!下午还得去学堂上课呢!”明知道眼前的小人儿百分百的在说谎,可是聂冉却明显很纵容她。
“哦。爹爹,狂儿正想跟你说这事呢。狂儿想跟爹爹商量一下,可不可以不去上学啊?”轻狂扬起可爱的笑脸,商量道。
“不行!这怎么行?狂儿乖,学习魔法是很重要的,这个没得商量。”聂冉斩钉截铁的说道,口气中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其实,聂轻狂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就算暗地里再险恶,明面上的戏还是要做足的,更重要的是,他还想利用这个机会试探一番当年是否真的成功了。
“好嘛!狂儿去就是了。”聂轻狂任命的点点头。
伸了个懒腰,聂轻狂起身,聂冉和聂柔很默契的转身出去了,而一直等在门外的小丫鬟见到两人出来,恭敬的行了个礼,就走进了屋里,小心的伺候着聂轻狂穿戴梳洗,一切妥当之后,那小丫头便转身去让人准备午膳,然而她回来的时候,悲剧再次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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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谁坏?谁狂妄?
话说那个小丫鬟将聂轻狂收拾妥当之后,就转身出去传膳去了,可是就在众人大大小小拖着盘子进入轻狂的房间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阳光洒落满地,刚刚明明还站在房间里等候的聂轻狂,此刻居然又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哎!小丫头轻叹一声,自己这位小姐还真是六年如一日啊,只要没人在,她就能躺在床上睡大觉。
“小姐,小姐!”小丫鬟一边推着聂轻狂一边柔声叫道。
“嘘——别吵,我再睡会儿,午饭就不吃了。”微睁着眼睛,聂轻狂示意丫鬟不要嚷嚷。
“这怎么行?宗主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小姐,你人这么好,就行行好的别为难奴婢了。”说罢,那小丫头竟然真的眼泪汪汪的看着轻狂。
聂轻狂顿时很无语,这丫头戏演得比她还好,六年时间竟然将她的性格摸了个透,知道用什么方法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