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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完毕,打完收工。而此时,周围看热闹的群众终于看出情形不对了,纷纷冲过来帮忙,所以这次袭击事件的结局是:小珊报了警,但在警察到来之前的几分钟,英勇的群众仗着数十倍于歹徒的人数,合力把歹徒全部按倒在地,一个也没有漏网。后来这件事还上了本市地社会新闻,以表彰人民群众见义勇为地精神,当然这是后话了。
当时的情形是:这群中日混编地流氓全部被伏,我面向那名冬瓜样的中年男子露出笑容,但还没有说话,身后就听到一声低吼:“小新,出了什么事?”
啊,是我家丰。他怎么来了?但是不管,娇弱、要娇弱,不能给他看到我那么凶悍的模样,争取做到我见犹怜。
想到这儿,我腿一松,感觉一条手臂缠上我的腰,熟悉的气味和温暖感从背后汹涌的包裹住我,立即软倒,跌在他怀中,不用假装也累得气喘吁吁,饿得热泪盈眶。
“丰。”我嘴一撇,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他果然大为心疼,一连声的安慰我,并把我打横抱在怀里。我抱着他的脖子,心里暗爽得不得了。还有什么比战斗后窝在心上人的怀中更幸福的事?况且我累脱了力,正好不愿意自己站着。
呃,周围的人
卷四之第九章 瞒是瞒不住的
“你就烧香念佛去吧,如果不是我正好路过,你的小命就算保的住,小脸也肯定完蛋了。”我师父说。
他叫向东华,五十二岁,祖上有房产若干,全部出租后,每月的收入极其丰厚,足可以过点奢侈的生活了,但他却全贴补在开武馆的亏损上。话说这种情况下,他还几十年如一日授业教徒,培养了我这样的人才上百名,可见对国术之热爱。
至于我心里叫他矮冬瓜,其实并不是我不尊师重道,而是因为他的网名。他上网是跟我学的,这也算实事求是,但用这样的名字征婚,摆明是恶搞,成功率肯定为零。可他坚持如此“幽默”,所以注册一年多了,连个约会的机会也没有,到现在我也懒得管他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没说话,林泽丰就急道,“你有没有怎么样?”他看到一地的碎玻璃和那些连柏油路都腐蚀了的液体,脸都白了,再度把我抱起来。
此时我的毛拖鞋早就飞了,只穿着雪白的羊毛袜子。
“目前还不清楚,听他们说话的意思,好像是同行竞争不过我,所以来踢馆的。”我说。没把心中地判断告诉他。毕竟事发突然。我得好好想想,再说看林泽丰地样子,如果知道对方是小野伸二或者袁爱,他可能会杀人。所谓妻贤夫祸少,这当口我不能刺激他。
“这些人手底下有两下子,不是普通流氓。”我师父多嘴,摆出神探的模样来。
我给他一记白眼飞刀,“您这样说就是为了突出您武功高强吧?我一个人能抵抗他们七、八个,他们能强到哪里去?您先回家。改天我给您送我妈包的饺子去,蟹黄陷的。”说完又看向林泽丰,“丰,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水米未沾牙,真的快饿死了。”我说得夸张。就为让他心疼,然后暂时忽略掉这件事。
果然他点了点头,“好。你先坐在车里等。我去帮你拿衣服和鞋子,今天气温低,你刚又出了汗,别冻到。”
他体贴入微,为了我,肯到他最讨厌的动物诊所去,让我感觉异常甜蜜,似乎他来到我身边,天空就晴朗了,阴霾也没了。这不愉快且危险的事是发生在上个世纪。
于是我柔顺的答应,微笑相望,很自然地眉目传情,可惜偏有人又来煞风景,跟在林泽丰身后,看我坐稳后立即道,“小新,这位先生就是你未来的老公吗?怎么不给师父做介绍。”
这个——我——确实是疏忽了。我师父一直对我很疼爱的,在见到林伯伯之前,我曾经把师父当成父亲,照理我应该让他和林泽丰认识,可是这种情况——
“师父好。”我还没说话,林泽丰就礼貌的对我师父点点头,“感谢您把小新教育得这样勇敢,我不在的时候,她也能保护自己。之前,她还救过我的命,改天我请您吃饭,算是正式拜见。”
“是吗?小新这孩子是成才了啊。”我师父笑得像盛开的向日葵,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但是这丫头一向马马虎虎的,以后你要细心照顾她才行。”
林泽丰点头答应,之后离开车边去诊所,他今天开的是那辆低调沉稳、品质一流的商务车。我师父看他远去的背影,露出欣慰的神色道,“你这丫头眼光真好,这小子还真不赖。”
“不错吧?”这回轮到我得意了,因为林泽丰的风度好得没话说,“不过这不是眼光地问题,是运气问题。只要长了眼睛,是人就看得出他有多优秀,如果不是运气好,我算哪颗葱,能栽在他地花园里?”
我师父点头,连嗯了好几声,“没错,这种又有钱又靓仔的男人是抢手货,可运气是没办法妒忌的,你这丫头从来傻人有傻福。你千万要惜福,不要惹出今天这样的事来了。多危险哪,如果我晚来一步——”
“您不是没晚来嘛!不过这事我自己会处理,不要告诉我妈,她会担心的,您也快点闪,这事我也不想我家丰知道。”我望了一眼街对面的诊所,有点疑惑林泽丰怎么还不出来。
“你这丫头还真是小看了男人。”我师父叹了口气,“你家丰已经怀疑了,为了安抚你才装相信你的样子,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会忽略细节。就冲地上那瓶子硫酸,也不像普通袭击案。你没注意他拿个衣服拿很久吗?肯定在问小珊话呢。”
我一惊,觉得我师父说的对,这样瞒着他,由他胡思乱想,说不定后果更严重。看来我应该再认真组织一下语言,等吃过午饭就把详细情况告诉他吧。
正想着,就见林泽丰从诊所出来了,神色很平静,并没有那么激动。而与他一起来到车边,还有一名警察,是要求我回警局做笔录的。
“警局管饭吗?”我问。
年轻英俊的小警察一愣,“不管。”
“那等我吃了饭再去,不然我会饿死在警局里的。”我说,“再说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也不清楚,只是奋起反抗而已。”
“我可以先跟你去笔录。” 我师父给我打圆场,但仍然不放过我,“小新,这两件兵器你得赔给我。我这是给你师弟师妹买来参加比赛用的,也正因为如此,才路过你的诊所。现在你看,全断了。”他提起手中的刀剑残骸。
“我会付钱的。”林泽丰接过话来,拿出名片递给我师父,“您打这个电话,我会吩咐秘书配合您,如果需要赞助,请不要客气。”
“是吗?那太好了!中国武术是文化瑰宝,富裕阶层应该回馈社会,发扬我中华文化。”我师父抓过名片,前后欣赏了一下,啧啧赞叹。
我很想提醒他,那名片就很有价值,设计和功能很强大的,但他挥了挥手,这就和我道别了。
而林泽丰会上车,并没有立即发动车子,而是静坐了几秒,然后突然转过身来抱着我,把我护在他怀里,好像我是他生命中唯一的珍宝。
“怎么啦?”我问,贪恋着他的体温。
他摇摇头,没有正面回答,只问,“你想吃什么?不然我们叫了外卖回家吃?我想单独和你待会儿。”
他的声音太温柔了,所以我的心软软的,脑子也糊涂了,点头答应了下来,完全忘了我家还有一尊韩国瘟神。
卷四之第十章 高跟鞋也会伤人的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我才想起朴英俊的存在。好在我有急智,非要大冬天吃冰激凌,要林泽丰到小区内的小超市去帮我买,然后提着大包小包的食品,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一进家门,看到朴英俊还在睡,立即上前摇他。他不醒,我就不留情的去厨房倒了一杯冷水,直接淋到他脸上。
他跳起来,立即抱头缩成一团,嘴里大叫,“我不是有意的, 饶了我吧!如果我知道他是您的妻子,我绝对不敢接近的。一共也做了没几次,我的能力不行!”看来给小野伸二摧残坏了。
从他的话中可以得出结论,打他的是小野伸二,但今天找我麻烦的人就未必了,否则干嘛那么着于毁我的容?为什么要隐瞒真实的身份呢?再者,朴英俊是两、三天前被抓的,如果小野伸二要修理我,为什么要今天才进行,而且恰恰是在昨天订婚宴会后?整件事的手法也太女人了。
不是说小野伸二完全没有嫌疑,但今天这起针对我的事件,看来袁爱是幕后主使人的可能性更大。这疯女人,动作够快的呀。
说不定她根本不知道朴英俊在我这儿,韩国同学的被打和我的被袭击完全是两件事情。
“再鸡毛子喊叫,我就把你从窗口丢下去!”我对朴英俊吼,因为这个时候安慰是没有用的,只有凶他,他才能平静点,“现在你是安全的,但你必须到外面躲一躲,因为我未婚夫突然要来。如果发现你在这儿。说不定误会什么,他比小野伸二厉害多了,到时候杀人分尸都有可能。”
哎呀不好,这剂药用得重了点,朴英俊吓得瘫倒在地,看样子走不了路了,只一个劲摇头,口中喃喃自语着“不不不不”什么的。
我眼见时间不够了,让他躲出去也不现实。干脆把他架到厨房地壁柜里,那是放拖把墩布地地方,林泽丰绝不会碰。而我才威胁完他宁死不能出声,门铃就响了。
“这么快?”我努力调整气息,假装若无其事的问。
“怕你急着吃,跑来的。”林泽丰举了举手中的袋子,有点气喘,“没有你爱的巧克力口味的,我买了香草和杏仁的。”他往里走,却又突然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小新,你还没换鞋吗?”
我先是惊得呼吸不畅。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做贼心虚的人就是这样呀,后来才明白是因为我今天这双鞋跟高达十二厘米,在身高上地变化很容易让人注目,所以他才有此一问。其实我这鞋为了配他才买的,他一八五,我才一六二,我穿上高跟鞋,看起来和他比较登对。
话说我娘为什么不把我生成麻豆(模特)身高,这样我就不用这么受罪了。
“因为穿这个,身高才和你比较搭配呀。”我实话实说。
他啼笑皆非。“我就喜欢你这种小个子,还肉肉的,抱在怀里很舒服。”
切,人家在亚洲妇女中是标准身高好不好,体重也在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标准体重之内,还偏轻了点。明明是他长高了,现在还来说我是小个子,明明是他身边的妇人过瘦,现在居然说我肉肉的!哼,就不能说我娇小玲珑吗?这男人实在是不太会说话。
“再说,你这人活蹦乱跳的,很少能规规矩矩走路,这鞋跟那么细,很容易扭伤的。”他又说,“这样吧,我打个公司的造型师给你,他帮你选衣服鞋子,然后你再来挑,好不好?”
这样宠爱着,好是好。但是他这话有弦外之音呀,意思说我不够淑女吗?
“林泽丰——”我怒目而视,但下一秒就变了惊恐万状,因为就在我正要说我喜欢踩着匕首一样又高双尖的鞋跟走路时,厨房地壁柜突然发现了“当”的一声响。
林泽丰倒没什么,我却发出了一声低呼。
“家里有人?”他疑惑的问。
我双手连摇,“没有没有,可能是拖把倒了,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