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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没骗你吧?”
少女微笑着,像个淘气的孩子。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吃惊到连点头都忘记了。怎么可能。
“另外呢,所谓アンシ窍裎颐且谎馨纬觥丁ㄒ粢搿?衫斫馕咛宓牡叮部衫斫馕督@辔淦鞯耐ǔ啤>咛褰馐颓肟春竺妫┑娜说淖艹啤R灿腥税盐颐墙凶靼蔚墩呃病R蛭猽nsheathe(注:发音同日语中的アンシ┰谟⒂镏芯褪前蔚兜囊馑迹坪跽庋⒄苟傻摹!�
“KA、KATANA?拔刀?アンシ梗俊�
我望向手中的日本刀。
“没空扯闲话了。快走吧。天晓得那些家伙什么时候会回来。”
啪嗒啪嗒地甩着手,金发少女继续迈出步伐。
“啊、等、等等我啦,大姐!”
我慌忙朝那个变得洁白无瑕的背景追上去。
“啊,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少女忽然略略转过身来。
“别叫大姐,叫我光。……你……啊,这么说来还没问你名字呢。”
原来她的名字叫光啊。那叫她光姐比较合适吧。
“啊,我叫朋。木之崎朋。从明天开始转入这里的一年级C班。”
“哦~朋啊。我是……姑且算三年级的。嗯,幸会。”
不知道算是有兴趣还是没兴趣,她念叨了两三次我的名字,往校舍深处进发。
光姐是三年级,那敬语是用对了。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
美丽的金发少女不再管我,头也不回地径直前进。速度快得像疾走,但不可思议的是看上去却像在闲庭信步一般。我们之间的距离渐渐拉大,一个不注意就落后大约一个教室了。
走廊内的灯不知在什么时候灭了,外面也已是夕阳渐沉,视野变得很暗,一不留神就可能跟丢。不甘落后的我开始加快脚步,但是不太顺利。感觉身体的平衡感与往常相比有微妙的不同。脚下也是上半身也是,怎么说呢,就好像重心发生偏移那样的感觉。是因为这把刀吗?或是有什么部位在那阵疑似爆炸的事故受了伤吗?
出于疑虑我不禁想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移开注意力的话她就会离开我的视线范围。认识到当务之急是跟上光姐的我暂且将身体的状况抛诸脑后,全神贯注地追赶她的背影。
忽然,光姐转过走廊下的一个拐角,我急忙跟上。小跑。其实已经接近全力奔跑了。
“呜嘎!”
冲得太快的缘故,理所当然地撞到了伫立在拐角另一边的人身上。亦即撞到了光姐身上。
“对、对、对、对不起。”
但是,对于我的撞击,光姐不仅丝毫不为所动,甚至都没注意到的样子,只顾注视着眼前的人物。
“可恶,家光……竟然在这儿守株待兔。亏我还特意绕了这么一大圈。”
这里是职员玄关,我的鞋子就放在这里。门是玻璃制的,采光很好。
我向光姐的视线前方看去,玻璃门处站着一名女性。身材修长而纤细,红色的西服上带有小型坠饰,发出叮叮铛铛的响声。因为背向玄关处透进来的光照,面容不太看得真切。
“哼哼哼,你的那点小伎俩早就被我看透了,NameofJustice。”(原文自称”私”,在年轻人中使用时一般作为女性第一人称)
女性看上去莫名地快乐。
光姐从腰间的鞘中拔出西洋刀,将正面转向女性。我也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从光堂姐散发出的气氛判断,对方应该不是什么善类。
“……我把情报处理室让给你们。”
光姐的声音低沉,透出显而易见的敌意,换成我的话可能早就被吓到噤若寒蝉了。
“啊哈哈,让给我们?你在说什么呐?归根究底,那片领地一开始就是由我们学生会管理的。夺走它的不正是你们吗……也罢,争夺领地……本来就是我们战斗中的基本。”
然而,被称为家光的女性丝毫不见被光姐的气势压倒的模样,一步一步慢慢地踱了过来,最后在近到能够清楚看见彼此面容的距离停下。
“你还有什么借口想说的吗?身为干部的我们学生会五守居然全体出动,对你们这样一个弱小的‘小队’(circle)发动奇袭,你想说这个?该不会想说这种做法卑鄙吧?”
女性用手抵住下颚,呼呼地笑着。及肩的直发带有些许茶色,配上端正的五官,称为美人也不为过。只是眼神却极为冰冷。即便是现在,她的眼中也不见一丝丝的笑意,就好像眼珠是用冰做成的一般。
啊,她提到了学生会?也就是说这名女性是学生会的人。这里是男校,那么应该是顾问那一类角色了?可争夺领地是怎么回事?还有奇袭又是……
“……你的对手应该是力王丸才对。他怎么了?”
“啧啧啧,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可真够无礼呢。哼哼哼,也罢,就告诉你吧。”
家光的语气与光姐呈对比性的愉快。
“俵屋同学他……已经由本人亲自下手,将他折刀了哦。”
用如跳着华尔兹一般优雅的口吻,红发的少女说道。
“你说什么!?混蛋,怎么可能?”
听到回答的光姐,更加用力地握紧手上的西洋刀。
“……我本来是想这么说啦。”
家光接了下去,攥起拳头抵到上扬的嘴角,似乎对光姐的反应感到有些发笑。
“即便是我,和他正面一战也不可能做到全身而退。只不过稍微用了一下这里。”
红发女性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自己的太阳穴。
“我们抓了你姐姐当人质……这样一说,他就放弃战斗跑掉了。”
人质?
“什……混帐!你竟敢对他的家人动手!?”
光姐踏出半步。然而红衣少女,家光两手往胸前一摊,让她冷静下来。
“啧啧,稍安毋躁。我不是说了吗,只是动了一下这里而已。实际并没有抓什么人质。本人怎么可能做那种又麻烦又有风险的事情嘛?”
家光吃吃发笑,纤细的指尖再度点了点太阳穴。
“只是没想到……能从我们学生会手中夺走领地的‘小队’,竟然会被这种单纯的假消息骗到啊……老实说,我好失望。果然成立不过数月的新兴‘小队’也就这点本事了么。”
“闭嘴。力王丸他只是重视家人而已。不对啊,你们是明知道这点,才会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的吧!一群不要脸的家伙!”
“哼哼哼。你猜呢?不过,胜利才是我们战斗的唯一目的。为了胜利而使用策略何错之有?这是对胜利的执着心衍生而来的、努力的产物,有什么不要脸的?再说还不是俵屋同学的”刃”太强力的缘故……柔弱如我的アンシ挪坏貌欢嘣擞弥腔郯 !�
“柔弱?单枪匹马放倒十个アンシ募一铮】髂闼档贸隹凇!�
光姐愤愤地说。家光则是喃喃地说着“说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儿呢”,微微眯起眼睛。
“好了。闲聊就到此为止吧,NameofJustice。”
她的语调发生了些许变化。
“老实告诉你吧。你们的‘小队’虽然弱小,却是会长的眼中钉。放任你们发展的话,迟早会成为威胁。我啊,NameofJustice,可不愿看到会长忧虑的模样。我希望他能够一直威风凛凛、昂首挺胸地君临天下——因为是我们组织的王嘛。所以,为了他,我必须全力扑灭这点星星之火,为了组织的胜利。”
“你能理解的吧。”家光舔了舔嘴唇,然后用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高高举起右手,喊道。
“现身,土龙枪!”(注:土竜,即鼹鼠)
紧接着,走廊地面上的漆布裂开,细长锥形的物体一跃而出,简直像海豚跃出水面一样!家光张开右手,握住物体上较细的一端。
赤紫色的锥形物体,在红色的头发上彰显出凛凛的存在感。从形状判断多半是长枪,中世纪时欧洲的骑兵所用、叫作标枪(lance)的那种武器。可是我只见过金属制的标枪;而家光的枪,表面上像爬虫类的皮肤一样粗糙不平,还有鼓动着的筋脉绵亘其上。简直跟血管一样,光是看了就让叫人反感。
还有,刚才枪跃出时,地面像水波一样被撕裂了。可家光跟前的地板并没有特别起遭受破坏的痕迹,一如往常。一瞬前的光景仿佛不曾发生过一样。
……最关键的问题是,为什么把长枪这种危险的东西拿了出来啊?今天怎么总是跟武器搅和到一起啊。光姐的西洋刀,我的日本刀,家光的长枪……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来吧,NameofJustice。今天看我用土龙枪将你做成标本。”
与外形怪诞的长枪正相反,举止优雅的家光徐徐沉下腰,架起土龙枪。枪尖正对着光姐。
“今时不同往日,已经没有俵屋同学来当你的后盾了哦。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会儿吧……嗯?啊~原来这边还有一位在嘛……”
突然,家光用机械般的动作将视线投向我,无机质的、如同俯视地面上的垃圾一样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然后开口断言。
“不过反正也多半只是个杂碎罢了。”
脊柱中流窜起一股战栗。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居然如此恐怖。
“跟这家伙没关系。要打就冲我来。”
光姐站到我向前。
“哼哼哼。真是美妙的场景。太棒了!这才是你的风格啊。不过呢,很遗憾,我这个人啊,NameofJustice,一旦发现有人妨碍我……”
家光停顿了一下,再次用不泛一点血气的冷冽眼神看着我。
“即便那只是杂碎,我也会一个不留的全部打倒而后快。出来吧,各位!”
她一提高嗓门,就有为数众多的脚步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眨眼之间,我们就被十几个手持剑、矛或斧子的女孩子们包围了。有穿制服的,武道服的,体操服的,便服的,还有哥特萝莉装的,应有尽有。
搞什么啊这群人?学生?不可能,这里可是男校耶。
“光、光姐!这是什么情况啊?”
再也沉不住气的我问道。光姐保持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家光的姿势,开口了——但出口的并不是答案。
“……朋,找到机会就跑吧。你是局外人。只要能从这里逃出去,他们应该不会追你的。”
“咦,可、可是……”
“别问了,听我的。不然的话,可真的会……没命哟?”
有那么一刹那,光姐望了我一眼,眼神极其严肃。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家光插了进来。
“哼哼哼哼,密谈结束了吗?那么,各位,动手吧。”
家光飒爽地挥手发令。话音刚落,周围的女孩全部端起手中武器,向我和光姐扑来。
“啧!朋!你在干嘛。快逃啊,你个笨蛋!我已经保护不了你了!”
光姐一边喊着,一边用西洋刀挡住数名女孩的攻击,然后奋力逼退。
“呃、说得容易,根本没有能逃跑的机会嘛。”
另外几名女孩挥舞武器攻向我,但被我险险地躲过了。不等我恢复平衡,又有别一把剑刺来,幸好光姐用西洋刀化解了危机。
“可恶!喂,朋!你倒是用一下那把刀啊!拿来好看的啊?”
“啊?用、用武器攻击人……攻击女孩子,我下不了手啦!”
“蠢货!都死到临头了还说什么傻话呢!”
“可、可是……”
我没能继续说下去,只顾拼命地在女孩们的武器中间回来躲避,闪躲腾挪,能用的全用上了。反观光姐,击退了一个又一个用刀背(注:原文是剣の柄,但我无法想像用剑柄攻击是怎样一副景象)或拳脚向她攻击的少女。招呼在我身上的又是刀又是剑的,对付光姐时却几乎不用刃部。
终于,屡败屡战却都无功而返,反而被光姐痛打的女孩们露出疲态,呈波浪势的攻击节奏也开始变缓。
“朋!趁现在!”
光姐的声音提醒了我。一个足够让我逃跑的空隙正暴露在我前方。尽管方向与职员玄关的玻璃门正相反,亦即通往建筑深处,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