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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洛好心情的穿梭在鱼跃门的大厅内,沿着走廊上了二楼,这里要静雅许多,比之下面的热闹繁华,她比较喜欢这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很快就有服务生上来,舒洛点了一杯最贵的红酒,然后加了一句,账算在十号桌的客人身上。红酒很快就端了上来,放在一个金属容器里,用冰块冰镇着,酒瓶上一层水雾结成的水珠,红酒已经打开,服务生给舒洛倒了一杯,然后从托盘中取出另一个高脚杯倒了一杯放在她对面。
嗬,这人一点亏也不肯吃,好心留一个位置让他好好联络感情,非要挤在这分一杯羹。舒洛敲了敲桌面,敲了没十下就有人在对面坐下,看着舒洛翻了一个白眼偏开头戏谑道“我以为苏公子被哪家小姐拐走了。”
“耿先生说得不错,苏公子被以为姓红的美艳小姐勾走了。”眼波一转,舒洛端起酒杯晃了晃,朝坐在二十号桌看来的女子举了举酒杯示意,然后抿了一口就回头看着耿直,道“想知道是那位小姐吗?”耿直收回落在二十号桌的视线,点点头,舒洛凑了过去,轻声道“小姐诶芳名…红酒。”舒洛的话刚落音,便爆出耿直爽朗的笑,舒洛知道会是这样,所以别人侧目看来的时候,舒洛仿若未睹,听着音乐喝着红酒。
耿直笑看着舒洛,见她神情淡淡,仿佛刚才的话不是出自她口中,本想邀她共舞,看着他一身打扮只好作罢,无意抬头,看着走了上来的阿勒,耿直神色不变,与舒洛说了一句便向阿勒走去。
耿直离开没多久,坐在二十号桌的女子走了上来,轻拍了一下舒洛的肩,轻声道“我可以坐下吗?”
“当然可以!”舒洛挑眉,认出她是那位从他坐在这里就频频看来的女子,起身绕过她拉开对面耿直坐过的椅子,这里的位子只设了两个,绕过的时候舒洛闻着女子身上香水味,只觉得气闷,那么浓她也不怕呼吸不过来。皱了皱眉,抬头时便是一脸淡然,女子微笑点头坐下,舒洛回到自己位上的时候正好看见女子打量她,仔细一看,舒洛发现自己判断失误,三十多岁的少妇怎么能够称为女子?
少妇身穿一件暗红色旗袍,肩上披着雪白貂皮披肩,脸上画着极浓的妆,在暗色的灯光下,而且还有了距离,舒洛才会以为是女子,现在才发现只不过是风韵犹存的少妇一枚,而且还是极懂得勾引挑逗的少妇,舒洛不着痕迹移开脚,脸上依然神情淡淡,这算不算引狼入室,还是母狼。看着少妇胸前那颗大颗粒,耀眼的钻石项链,不是富婆就是哪位有权有势有钱养的小情人,不过,这个小情人也太不安分了,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还瞧到了自己身上。舒洛苦笑,正要端酒杯的手被少妇握住。
“公子是做什么的?”声音轻柔细腻,像是裹了蜜糖,若是男人听了会全身酥麻,脸骨头都有可能化掉,可在舒洛听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还嫌不够,浑身抖了一下,表示她有多恶寒。
抽出手,舒洛冷笑了一下,拿起盘子里的白布把红酒倒在上面,红色渗了进去,那么妖娆。少妇诧异的看着舒洛的动作,在她用倒了酒得白布擦拭被她握着的手时,脸色变了变正要开口,却见舒洛抬起头来朝她灿烂一笑,压低声音道“你老了,我比较喜欢年轻小姐。”
闻言,少妇脸色变得阴沉,嘴唇抖了抖,看着若无其事的舒洛,就要端起手边的杯子泼去,舒洛自然知道少妇听了她的话下一步动作是什么,伸出手在少妇碰到酒杯之时,趁机端了过来,眨了眨眼,含笑道“年纪本来就大,还那么容易动怒,你看,皱纹都出来的。”少妇气得发抖正想开口却听见舒洛好心提醒道“本来就丑,再做出有失身份,或者破口大骂,小姐,你可真不值。”
“你…算你狠。”少妇怒气冲冲的忘了拿桌上的手袋便下了楼,下了大约七个阶梯,舒洛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就听见咚咚的人声音再次传来,然后浓郁的香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正要揉鼻子就看见少妇恶狠狠的瞪着她,发狠道“得罪我沈柔,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拿着桌上的手提袋,顺便撞到玻璃瓶,玫瑰花掉了出来,同时,水打湿了桌面,舒洛并不在意,只是朝下楼的女子看了一眼,提着声音道“沈小姐,我好怕!”果然,叫沈柔的女人蹭了一下,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怎么?耿先生还没看够吗?”舒洛不咸不淡的出声,完全没有方才软泥的语气,耿直摸了摸鼻子,好笑的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动容的阿勒,方才的好戏,他和阿勒可是在那个女人坐下之后就一直看着,那个叫沈柔的女人,可是他们鱼跃门的常客,不知道找了多少小白脸,没想到这次在舒洛手上吃瘪,若是她知道舒洛是女人,会不会跟好笑。
“你赶走了鱼跃门的客人。”耿直避而不谈抵死不回答舒洛方才的讽刺,笑着站在舒洛面前看着染了红酒的白布啧啧心痛道“可惜了鱼跃门最贵的红酒,就这么糟蹋了。”
“若是觉得可惜,我傲视有一个好办法,一举两得,耿公子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听一下?”闻言,耿直摇摇头,她的高见不就是让她委身于那个女人,既留住了客人,又有钱花,那么一瓶酒的钱怎么也能赚回来。她的意识,他自然知道
不过,这个女人还真狠,直戳沈柔的痛楚,如今,又毫不留情面,即使他是她的老板,她也一样照样攻击。看似温柔善良的外表下,那颗心却比石头还硬,若想得到她的青睐,耿直心生苦笑。
第十章 引起轰动
更新时间2011523 11:30:35 字数:4830
舒洛连夜就把要布置的地方画在图纸上,特地用一张纸列出注意事项。至于宣传,舒洛希望能够在这十天内闭门休息,吧动静弄得要多大就有多大,当人们的好奇心达到沸腾的时候,既是鱼跃门爆满生意兴隆,也是舒洛一炮而红的时候。至于要登台的人她希望越神秘越好,吊足他们的胃口。
十天时间的布置,那么就只能推迟到十六,反正一月登台一次,对她并没什么影响,所以初步计划就这么定了,检查了一遍敲响紫萍的房门,她也不想打扰到她,想着明天不用早早起床,他决定让紫萍辛苦一下,连夜交给她让她明天一早交给耿直,若是他有什么意见或改动的地方,舒洛也能酌情接受。
回房的时候,舒洛看了一眼放在梳妆台上的怀表,三点,难怪她觉得那么困。打了一个哈欠爬上床,入睡前迷迷糊糊想着,幸好以前练习过,虽然更得时间不长,可是这个时候的上海,文字还没简化,现在不至于像最初翻译那会错字百出,其实也算不上错字,她认识,他们不认识而已。要不是她把那些繁体字抄在一张纸上,遇到的时候照着写,最后也就不会出现错别字了,为此,舒洛翻译的第一本书没少受编辑批斗。
耿直收到舒洛的计划书,看了一遍修改了个别地方就交个让阿勒看一下然后交给陈立贤打理。阿勒看了一遍,震惊抬头“这是?”那个女人做出的修改?
“怎么,很意外。我也觉得很意外,仅仅看了一遍,听说昨晚三点钟交给那个叫紫萍的丫头,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做出了一份足以颠覆整个鱼跃门的计划详细书,就连图纸也画的那么精密。”顿了顿,耿直看着震惊的阿勒,眼角浮现笑意“舒洛,她可真是一个宝,没想到竟然被我耿直捡到了,阿勒,你相信吗?她会是整个上海让人追捧,让人迷恋,为之疯狂最璀璨的新星。”
因为他已经为他疯狂了,十天闭门,那得是多大一笔损失,大兴土木而且要在十天之内完成,又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就算真如舒洛最后的批语: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得必有失,若想得到,必先失去。
没有一点魄力,谁敢轻易做出决定,然,他耿直从不怕输,况且,还有舒洛,这个谜一样的女人,出其不意的一击,足以让他手足无措。可是,那又怎么样,他是理智的,不会因为过多的感情改变最初的想法,这个女人还没有到达让他能够放弃一切去追随。如今,他只是圈养了一只聪明而又慵懒的猫,乐在其中的游戏便是猫抓老鼠,让,他耿直可不是老鼠。
为了配合这份完美得近乎极致的计划书,耿直加的个别地方便是以鱼跃门的名义邀请上海各大名人,富豪,商人,甚至租界内的各国领事。他要造大声势,不仅仅是闭门十日,当然,夜上海的执行老板贺清远必不可少。
阿勒见耿直满脸笑意,心下担心却也不敢多说,公子向来有自己的主见,况且就这份计划书,还没实施下去,他似乎已经看见了那天的盛况。他不敢相信,这样一份周密的计划,出人意料的构想,大胆直视的设计,竟然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还是一个看似温婉可人,貌美不可方物的女人。隐隐的,阿勒看着耿直含笑的神情,不禁有些担心,他害怕,公子会迷恋上这个女人,被感情所困的人是无法成就大业的。而那个女人足以具备吸引所有男人的视线为之沉迷。当然,在最初的惊艳之后,阿勒就已经界定了自己的界限,那个女人会让人上瘾。
鱼跃门闭门十日整顿内部的消息一传出去,在名流上层引起了轰动,更不用说十六日重新开业那晚所有酒水免费享用,当然不包括红酒。就当当那一位貌似天仙登台献艺之说就已经勾起了众多人的兴趣,消息刊登在报纸上,而整个上海名流都接到了鱼跃门的邀请函,这一举动更是让人费解,同时也心生好奇,鱼跃门与夜上海之间明争暗斗,他们不是不知道,如今鱼跃门高调整顿,更是做出这一系列颠覆以往风格的举动,其中的意味他们不是不清楚,陈立贤如此魄力之举,背后必然有高人出谋划策,至于那个貌似天仙的女子,不过是一点调味料而已,如今上海最红的女人不是夜上海的天羽小姐是谁,还有谁比得上她的美艳妖媚。对此,舒洛还没出场,还不知名字的人就已经把她变得一文不值。同时,她的声名在这几日出现的频率高出了了天羽小姐不知道多少倍。然,却是以“那个女人”为代名词出现,因为鱼跃门并没有报出她的名字,或是带着嘲讽的语气“貌若天仙。”来称呼。
贺清远看了一眼邀请函,只是冷笑一声,吩咐家明准备好礼物就没再多话,倒是下午之时接到一个女人的来电,听着那声音,家明就知道是谁,回头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假寐的男子,轻声走近道“天羽小姐来电。”
贺清远眼睛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就伸出手,家明把听筒交到他手里,放在耳边并没出声,女子似乎知道对面已经有人“喂,贺公子吗?我是天羽。”声音轻软温柔,让人听了觉得舒服,贺清远只是嗯了一声,听筒里有传来出自的声音“今天的报纸你贺公子看了吗?”
“天羽小姐难道不相信自己的魅力?”
贺清远不带感情的声音,让对方顿了一下,电话的那头,女子一脸素雅斜靠在床沿,手指绞着电话线,摇了摇嘴唇,露出苦涩的笑,随即大方的承认“是啊,在你面前,天羽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失败…”女子的话还没说话,听筒里就传来咚咚的声音,然后,在接线员声音响起的时候,自嘲的挂上电话。她想说,在他面前,她觉得自己可有可无,就连心都不曾触摸得到,以至于女子在想,那个宛若天神不带一丝个人情感的男子,是不是缺了心。
“家明,去查查鱼跃门那个女人。”挂上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