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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俗话说的好,老中医老终医,老后终成医,传统医药的大夫总是年岁越长,经验越丰富,对于医药的理解也就越深,所以谭静澹为莫相思制度的至少是一个十年的学习计划。
但是教着教着,谭静澹发现莫相思学什么都快,一点就通,就像是从前她就懂这些,现在不过是跟他一样把这些东西重新捡起来一样。
“三平、池中、足犀……”
“谭静澹,足犀偏了一点点,往左移一分才对。”事实证明,莫相思是不可能管得住自己的嘴的,每每看到错的地方就忍不住说出来。
于是谭静澹的手就往左移一分,那根针尾上就流沁出了水珠子,果然是没错。谭静澹回头皱眉看着莫相思,这姑娘认穴极准,而且从不出错:“相思,你从前学过?”
“没有,不过我看过,我们家就住在医馆边上,以前我天天去玩来着。”笑话,天天看着她妈练习扎针,她闭着眼睛都能把穴道找出来。
谭静澹点了点头,又继续和莫相思一起“回忆”穴位。
如此下来日复一日,不知觉地竟是春节过去,大地回暖。谭静澹的身体一天一天好了起来,但据说要断根是很难的,只能靠药养着,而且情绪不能有太大的起伏。如果再出现像谭静池那样的事,估计会比现在更加严重。
万里归一遍又一遍地叮嘱着,在四月初的时候,万里归终于认定,谭静澹可以回家自己修养了,当然这其间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实在忍受不了莫相思了。
开始跟谭静澹学的时候,万里归特不厚道地看笑话,到最后成了心惊肉跳,最后成了悔恨,这么好的一苗子啊,白白让给了别人当徒弟。也怪他跟莫相思严重不对盘,也只好看着她欢实地蹦哒。
“万里……”
“别煽情,赶紧走。”万里归生怕谭静澹说出什么热乎的话来,然后他跟着一热乎就回了泰华山,在这挺过了,没人管他怎么行医处方,而且有得是时间和闲工夫来研究各类病症,不用像在泰华山一样天天奔波诊治,没个消停的时候。
“我是想说,诊费回头让人给你送来,你的规矩我知道,一定会给足不会短了你的。”
谭静澹说出来的话简直让万里归想吐血,于是万里归张了狮子嘴,狠狠地收了一笔。谭静澹也不皱眉,芦花淀需要这笔银两,他当然也乐意送,年少时一块长大,这情谊总比半路上遇到的强。
作者有话要说: (回山了,相思同学向着她的不归路——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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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看,男配出现鸟~ 。。。
回泰华山的路走得很轻松,谭静澹对莫相思好得很,直让她以为自己在做梦,而且这梦还有不醒来的趋势。每当谭静澹温温地对她笑时,每当谭静澹一脸无奈却仍带笑时,她就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辽阔无边的梦里。
“疼……”明显的,当她挣自己一把时,又痛得这么明显,早知道应该掐别人!
见她把自己掐出红印来了,谭静澹在一边直乐:“觉得像是在做梦吧?”
咦,这人怎么知道她觉得像是在梦里,难道谭静澹还会读心术不成,莫相思咬着下嘴唇有些纠结:“谭静澹,你天天冲我笑,我不习惯,老觉得有什么阴谋。”
唉呀呀,莫相思同学啊,你要错就错在太老实了,心里有什么嘴上说什么,这叫一个口没遮拦。
但是谭静澹也不气,要搁从前早就抓狂了,现在却依旧笑得像春风里暖暖的阳光一样,让人沉醉让人欢喜:“相思,好好学医术,不要胡思乱想。”
谭静澹这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人好,却会无缘无故地嫌恶一个人,而现在他之所以对莫相思好,就是因为渐渐地发现,莫相思非但是个学医的料,而且认真起来总是那么的像他的妹子。
以前为耐烦莫相思,是因为莫相思破坏了他对于这双眼睛的记忆,而现在待也笑如春风也是因为这双眼坚毅起来,像是执着的谭静池。
然而莫相思不知道这些,但是她也没被那春花秋月一样的笑给迷了眼,要是谭静澹依旧不冷不热,把她往死里调侃,她反而会欣赏,这叫性格。
得……成,她承认自己找虐,可她就觉得从前那谭静澹更正常,而现在的谭静澹啊,她一看见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真往外冒,汗毛一根根就跟烫过一样,足见她有多么的恶寒。
看看吧,这两个人是完全不在一个调上的,钟管家直摇头,很明显地觉得这两人不着对方的调儿。
“谭静澹,你能不能别这样笑了,怪渗人的。”莫相思低头沉思,心说:你再这么笑下去,姐就打算跳车狂奔了,太可怕了!
这下谭静澹不爽快了,冲她温和点她还不习惯,还渗人,拉下脸来瞪了她一眼,却见莫相思冲她眉开眼笑。谭静澹不由得撇开头去,气闷地不想看这好往外冒傻气的姑娘。
“爷,您瞧咱们这是碰上谁了。”钟管家忽然挑开帘子,指着不远处一着玄色袍子的少年这么说道。
“宜章……”
“瑞安,原来瑞安那……”
原来谭静澹的表字竟然是瑞安么,啧……真是有够武侠的,要是姓温就精彩了。温大婶儿,您也是穿的吧!
“宜章公子,不知道您要上哪儿去,若是回京城,不妨和爷一道儿,也正好路上有个陪伴。”钟管家明显很欢迎这位宜章公子,那脸上都快笑出菊花来了。
钟管家这热情劲儿不由得让莫相思怀疑,难道谭静澹这么大年纪还没有妻啊妾啊通房啊啥的,是因为谭静澹好男色么!天雷滚滚啊,莫相思觉得自己可以找个角落蹲着去画圈圈了,这世道美男全好这口了,让她这伪萝莉何去何从啊!
“谢过钟管家了,正是要回京里去,那我就不和瑞安客气了。”这宜章公了说话间就上了马车,和谭静澹略显病弱不同,这位宜章公子是阳光灿烂美少年一枚,而且健康活力又显出几分雅致来。
在莫相思看来,能被连名带称谓叫的人,统统都应该是纳兰容若这样的人物,一声“纳兰公子”就可以尽得风流,那是能让天下萝莉们都掉口水那一级别的美男啊!
难得的是这宜章公子美得不女气,脾性也不阴柔,一味的阳光灿烂,让人感觉雅致温文,正是个如玉一般的温润公子。
“这位是……”那宜章公子大概是被莫相思的“女狼”眼看得不自在了,这才问了一句。
谭静澹看了莫相思一眼,遂介绍道:“这是谢知易,是谢相的大公子,这是我师妹莫相思。”
“噢,宣山先生原来也是有女弟子的,莫姑娘有礼。”谢知易在显得有些逼仄的马车上施了一礼,却丝毫不显得窘迫,反而是行云流水一般雅致极了。
这就是一个走路都带着明月清风一样的人物啊,莫相思感慨了,然后不由得看了眼谭静澹,心说:“你也学学人家,这骨子里都温润的多有爱呀。”
其实莫相思这心思很好理解,这就像是揣着自己的东西羡慕别人:“XXX有XXX,多好呀多圆满呀……”
于是下意识里,莫相思已经把谭静澹揣成了自己的,只是她丝毫没有自觉而已。
“见过宜章公子,公子有礼。”莫相思于是跟着钟管家一块儿,管谢知易叫宜章公子了。
她这一声“宜章公子”让谢知易不由得失笑,然后看了眼谭静澹说:“瑞安,你就发动上上下下所有人唤我宜章公子吧,也不怕倒时候人觉得闻名不如见面,反倒让我觉得对不起人家。”
“宜章”这两个字在魏朝是有来头的,魏朝的《辞赋》里有一篇就叫《宜章》,里头有句是这么写的:“珠玉宜章,雅步清堂,行止宜章,温容端方,文赋宜章,清华自常……”
“宜章”是一个美好的形容词,,所以“宜章公子”是很有压力的!
而在旁人看来,谢知易是完全当得起这四个字的,至于莫相思她现在还没什么感觉,只眨巴眼看着,然后心里长叹气。现代不缺少美男啊,而是缺少这样的气度举止,瞧这宽袍大袖温文尔雅的,现代电视里看到的那些美男有哪个比得上啊!
做为一个资深“容貌协会”会员,莫相思表示魏朝很美好,美男量产,偶尔在街上碰上一大叔,拾掇拾掇说不定也是一实力派!
魏朝很像是魏晋之时,得尽整个历史的风流,但这又确实不是魏晋,莫相思偶尔也蹲角落里纠结,也不知道这未知时空是好还是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男配出现……美……宜章两个字可以往尔雅两个字上去想,想尔雅就是一个不着光芒尽得风流的漂亮词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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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围观宜章公子的JQ 。。。
回京路上多了个宜章公子,其实还是很美好的一件事,至少这一路上闪心悦目,这位宜章公子真是无一处不干净雅致,甭管是咳嗽还是吃油条喝豆浆,那都是美极了!
再反过来看谭静澹,这丫只配得上两字——贵气,挑眉也贵气,皱眉也贵气,哪像谢知易那么好看又从内而外的温雅,让人觉得好亲近。
关键是谭静澹没JQ可以让人围观,而宜章公子有,比如现在她就正围观着。瞅一眼不远处,杨柳垂丝之下一袭天青色袍子的谢知易就正在那儿JQ着。
站在谢知易面前的是一个穿浅灰蓝色袄,海蓝色裙的姑娘,倒也是个极雅致的,不过和谢知易站一块,那真是杂木之如仙草,完全不是一个等极的。
“君姑娘,逃家是不对的,你还是早些回去,省得家里人操心,知道吗?”谢知易万分想扶额长叹,可那不符合他惯来的气场,所以只能在那儿站着,然后心里直腹诽着自个儿。
那君姑娘低垂着脑袋,一副不胜娇羞的小模样,看起来倒真是勾人的恨,那小眉眼小身段儿,配上那萝莉独有的天真灿烂,要多勾人有多勾人。只是偏偏谢知易跟没看到似的,这让莫相思不由得想,难道这位喜欢御姐……
啧,果然对咱胃口!
“宜章公子,阿爹差人去提亲,你们家没有点头,为什么!”
哇!好劲爆的八卦,好有料的JQ,在这时代绝对是猛料了。想想,一个姑娘家“千里万里”地追来,然后就为问一句:“我的求亲,你为什么不答应!”
这时候谢知易不知怎地看了在不远处蹲着的莫相思一眼,嘴角勾起点浅浅暖暖的笑容,然后冲那位君姑娘说:“你且等等,我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然后谢知易就奔莫相思这边走了过来,倒是没跟她说话,而是冲一边一直很背景的谭静澹说道:“瑞安,把你这小师妹借给我挡挡。”
然后谭静澹不置可否,只是看着相思说:“问她自己。”
听了这回话,谢知易这才走到莫相思面前,伸出手来特花枝招展地说:“相思姑娘……”
“啊,那什么,宁毁十座庙,不拆一门亲,这种事干了会折寿的。”她还咬着小手绢儿等看JQ呐,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被拆了。而且如果答应了,那小姑娘泪奔了怎么办,她可不太会安慰人,尤其是失意人!
“要折也折我的寿,折不到相思姑娘身上。这位君姑娘家里也是有身份的,若是她一直这样下去,于她名声有碍,反倒会误了她的将来,还请相思姑娘成全。”谢知易又叹了口气,要早知道这“宜章公子”四个字会给他惹这么多乱桃花,他是死也不会允许谭静澹给他取这么一称谓的。
可是……她还是想围观JQ啊,纠结了一小下,莫相思心想,得,姐就做一回拆庙人,佛祖保佑姐也是被逼无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