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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有没有看到阿娇呀,她不在房间里,其他的地方我也找过,可是都没有她的踪影。”
“你们两个不用找了,我一早就让阿娇和溥祈出谷去打探于少堂的消息了!”尚一说得很是坦然。
“什么?师父,你怎么能让他们两个出谷去打探消息呢,万一,阿娇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向司徒大哥交代呀!”
“是呀,尚一师父,阿娇的武功不高,您不应该让他们两个去的!”靖雪也有点儿不理解尚一的行为了。
“你们两个不要着急,先听我把话说完!我选择让他们两个出去,是有原因的。你们都应该看得出来,阿娇和溥祈之间是有些摩擦的,这次,我让他们出去,就是为了让他们学会合作,进而解除他们之间的摩擦。”
“就算是这样,但前提也得是让他们有命在呀!”恋蝶还是很担心两人的安危。
“这我也想过!所以,我给了他们许多防身的迷药和毒药,并且,他们两个这次出去,我是让他们乔装成夫妻出去的。我想,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但愿吧!”恋蝶心里稍稍平衡了些,只是,担忧的心情还是有的。
“尚一师父,要不要我和恋蝶去谷口处接应他们?”靖雪为了周全,向尚一提议道。
尚一想了想,回道:“这样也好,你们两个傍晚的时候,去谷口看看,他们回来便罢,若是没有回来,你们就出谷,去找找他们。”
“嗯!”恋蝶和靖雪异口同声的回道。
恋蝶刚要转身离去,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情,“哦,对了,师父!我怎么也没看见碧玉,她去哪里了?”
尚一笑了笑,回道:“这个小丫头呀!我也让她出谷去了!”
“碧玉也出谷了?”恋蝶再次大吃一惊,“您让她去做什么了?”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今天是……”
“碧玉父亲的祭日!她每年的今天都会出谷去拜祭她已故的父亲,今年也不例外。”
“我想起来了!今天确实是碧玉父亲的祭日。”
说起碧玉,恋蝶和尚一都开始伤感起来。靖雪觉得两人有些奇怪,便开口问了一些有关碧玉的事情。原来,碧玉是八年前尚一出谷时,救回来的女孩。当时,碧玉父女两个人从外地逃难过来,身乏体弱,碧玉的父亲为了给年幼的女儿找吃的,竟去冒险偷人家的馒头。结果,被店铺的主人乱棍打伤,当碧玉的父亲拿着沾着血的馒头回到碧玉的身边时,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然后便死在了碧玉的面前。当时,尚一正好路过,他看见一个小女孩正在拿着一个带血的馒头,一块一块的往她父亲的嘴里塞,碧玉一边给她父亲喂着馒头,一边哭道:“爹!玉儿把馒头都给爹吃,爹醒过来好不好?”尚一可怜碧玉,便把碧玉带回了百花谷,然后,尚一又替碧玉把她的父亲埋葬了。今后的几年,碧玉都定时去她父亲的坟前拜祭。今年,碧玉又去了。
靖雪担心碧玉出谷也会遇到什么麻烦,于是,她便私下和恋蝶商量好,要等司徒娇、溥祈和碧玉三人一起回谷。
说到司徒娇和溥祈,两人自从出了百花谷,他们就没有说上一句话,并且,两人可谓是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谁都不理谁。本来,溥祈是有心向司徒娇道歉的,可是,当他看见司徒娇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样子时,便也没了心情。
一路上,都是司徒娇走在前面,溥祈在后面紧紧的跟着。两人的样子,哪里像夫妻,简直就像是一对仇人。就在两人走到一处茶摊的时候,司徒娇忽然觉得口渴,便停步歇了下来。司徒娇叫了一壶茶,便转过身,玩起自己的剑来,她丝毫没有和溥祈讲和的打算,而溥祈只好隐忍着坐到了司徒娇的身边。
“茶来了,两位客官,喝好!”小二把茶壶放在桌子上,一时好奇,便多问了一句,“我看两位很是般配,是夫妻吧?”
“不是!”司徒娇连犹豫都没犹豫,就否定了小二的猜测。
“那我可是看走眼了!那两位既然不是夫妻,就该是兄妹了吧?”
“我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你是做生意呢,还是查户口呢?”司徒娇板着脸,向小二斥道。
这时,忽然从远处走来一对官兵,领头的那个人,溥祈认识,他是于少堂的护卫白虎。溥祈脑筋一转,马上握住了司徒娇的手,并笑呵呵地向小二道歉道:“对不住了!我内人就是这样的脾气,这也怪我,前几天去酒楼喝了点儿酒,冷落了她。这不,在和我闹脾气呢!”
“我就说嘛!你们长着一对夫妻脸,肯定是夫妻!”小二也笑了,“我说这位夫人,男人喝点儿酒是正常的,您就多体谅体谅您相公吧!”
“他才不是我相公呢!”司徒娇想要掰开溥祈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咬你了!”司徒娇直愣愣地看着溥祈。
这时,溥祈倒是没有在意司徒娇对他的态度,反而,又是一脸笑容地对小二说道:“你看这媳妇!”
“小二,来壶茶!”不远处的官兵喊道。
“我有客人,先失陪了!”小二笑了笑,“来了!”接着,小二小跑着向官兵走去。
溥祈等小二离开后,放下钱,便拉着司徒娇离开了茶铺。而不明情况的司徒娇,还在胡搅蛮缠着,更甚,司徒娇还真重重地咬了溥祈一口。
这时,白虎看见了正在走远的两人,一时好奇,他指着远去的溥祈和司徒娇,向小二问道:“那两个人是谁?”
“他俩呀!一对闹矛盾的夫妻,丈夫喝了点儿酒,媳妇不高兴了。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官爷忽然会对这种平民感兴趣了?”
“夫妻?”白虎始终觉得那个男子的背影很是熟悉,直到溥祈在一拐角处掏出他那把冷剑的时候,白虎忽然明朗了,“兄弟,上马!”顿时,尘土飞扬,一阵马蹄声远远地传来。
可是,当白虎的人骑马绕到拐角处的时候,溥祈已经不见了踪影。白虎四下张望了一番,便又向前方追去。这时,溥祈忽的拉着司徒娇从树上跳了下来。
司徒娇看着远去的官兵,拍着胸脯,大喘了一口气,“刚才多亏你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你这是在谢我吗?”溥祈看着司徒娇,冷冷的问道。
司徒娇嘴角颤动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去,回道:“才不是呢!”接着,司徒娇撅着小嘴,歪着脑袋,看着溥祈,问道:“我们继续走吧!”说完,司徒娇便转身继续向前走了。
片刻后,司徒娇觉得不对劲,便又转过了身。结果,溥祈竟呆在原地没有动,“你怎么还不走?”司徒娇向远处的溥祈喊道。
“你这是在求我吗?”溥祈大声地回道。
“你有病吧!”司徒娇也大声地回道,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向前走了。不过,这次,司徒娇笑了,她觉得溥祈也不是那么的坏。之后,溥祈也追了上去。
两人一路上,虽还是互相芥蒂着,但是,比起先前,两人更像是冤家斗嘴。因为,这一路,少了些冷漠,多了些欢笑。
第20章 第二十章
晌午过后,司徒娇和溥祈分头打探完消息后,在一处酒楼碰了面。两人神神秘秘地进了屋,然后又把门栓紧紧地插了起来。
“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溥祈为司徒娇倒了一杯茶,然后,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司徒娇喝了一口茶,回道:“我去各大酒肆打听于少堂的消息,只打听到了今天于少堂在天云寺陪大明皇帝祭天的事情!你呢?”
“我去丞相府周围转了一圈,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并且,我还打听到皇帝去祭天,也带上了于少堂的姐姐珍妃!”
“这不奇怪呀!珍妃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皇帝带她去祭天,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不过,少主跟我说过,于少堂有篡位的野心,他想立珍妃的儿子为太子,弄一个傀儡政权。”
“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这次祭天有问题!以往,祭天的事,丞相府从来都不插手,可是,这次的祭天全权由于少堂负责,有点儿奇怪。所以,我想潜入皇帝的行馆,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事情。”
“我同意!”
“你同意?”溥祈有点儿奇怪,她觉得司徒娇有点儿反常。一路上,司徒娇几乎都在和他强嘴,两人能说到一块的东西,几乎没有。这次,司徒娇竟没有反驳溥祈这种荒唐的行为,溥祈还真的有点儿意外。
“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司徒娇看着溥祈那有点儿迷离的眼神,心里开始慌乱起来。
“几句了?”溥祈淡然地问道。
“什么几句了?”
“我们自打在酒楼碰面,然后到现在,我们说了几句话了?”
“不知道呀,我又没数!大概十几句吧!怎么了?”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说话到现在,还没有吵架呢?”
司徒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打了一个小转,接着,一股气立刻从她的心脾冲上了她的脑袋。溥祈见司徒娇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便知道战争又要开始了。但是,溥祈好不容易等来的和平,可不能就这样让他毁了。于是,溥祈灵机一动,故意装作手疼的样子。
司徒娇看见溥祈忽然揉搓起他的手来了,样子还有点儿痛苦,她生气的表情便立刻烟消云散了,“你怎么了?”
“手有点儿痛!”
“手?”司徒娇缓缓地前倾了一下身子,竟看见溥祈手上有一排又红又深的牙印,霎时,司徒娇的脸颊立刻飞上了两片红晕,“那个,嗯,那个,对不起呀!”司徒娇说的很小声,但溥祈听得很真切。
溥祈笑了笑,“没事!看在你这么挺我的份上,你咬我的这件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司徒娇第一次看见溥祈对自己笑,也是第一次听见溥祈说了这么多的话,她忽然觉得溥祈并不是那么的冷。溥祈的笑容,让人感觉很温馨,就像是在白雪的冬季中忽然看见了春暖花开。
“那……我们从现在起,就是搭档?”司徒娇挑着她的细眉问道。
“嗯!是搭档!”
“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现在,可以吗?”
“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司徒娇拍了一下溥祈的肩膀,然后调皮地问道。溥祈愣了一下,然后没有回答,只是咧了咧嘴。司徒娇笑道:“你不回答,就当是了!走吧!”
司徒娇刚走出房门,便被溥祈从背后叫住了,“司徒姑娘!”司徒娇惊愕的转过身,“那天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羞辱你的!”溥祈的语气很是凝重。
司徒娇眨了一下眼,笑着回道:“你说的是哪件事,我忘了!好了,走吧!”
溥祈心里知道,司徒娇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情,司徒娇说忘了,这就代表着司徒娇接受了溥祈的道歉。这一刻,两人相视而笑,所有的误会在此时变成了飘渺的云烟,留下的只是两个最美的笑容。
自打司徒娇和溥祈离开酒楼之后,两人便快马加鞭的来到了天云寺。要说这天云寺,是守卫森严,这阵势,就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两人在天云寺的不远处徘徊了好久都没有想到进去的办法,可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他们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快看呀,溥祈!那个人是不是碧玉?”
溥祈朝着司徒娇指向的方向望去,果然是碧玉,“她怎么也从百花谷出来了,难道她也是来探听消息的吗?”正当溥祈思索的时候,司徒娇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粗野地就把溥祈给拽走了。
“注意,男女授受不亲呀!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