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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不认识她,但她眼中所升腾的渴望却显得那么的熟悉。就似,她已经寻找了自己无数年,千回百转,淡然回眸,在灯火阑珊处,那相似的忧伤,熟悉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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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叶墨的女人
( )邓梓安叫停了身边的人,静静的等待她向自己走来。她的脸颊因跳跃而泛红激动,一双明眸盈盈闪光,漂亮而不冶艳,清纯而不寡淡。
“邓梓安先生。”
“这位小姐,我们认识吗?”
“啊?”祝安好愣了一下,是啊,他还不认识她。过去,她是在与叶墨出席晚宴的时候,偶遇邓梓安的,但那应该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
她舔了舔唇,顾不得太多。前世,小志也没有被警察抓走。所以说,现在的情况,已开始渐渐偏离上一世的轨道了。
提早一点与邓梓安相遇又有何妨?
她挣扎、局促的神色让邓梓安觉得有趣,静静的等待她理清了头绪再说话。哪里知道,她劈头盖脸就一句:“我是叶墨的女人。”
他有点气恼:“那关我什么事?”一个人气闷闷的走进会所,祝安好赶快跟上。坐在他的对面,很快便有人送上水果、饮料。
“请你帮帮我。”祝安好决定开门见山。
邓梓安觉得很好笑,她明明是有求于他,但却是一副好像他欠了她,理所当然要帮她的表情。
“你不是叶墨的女人吗?我相信,没有叶墨帮不到的事。”
“别提这个人了,卑鄙无耻、下流贱格。”她恶狠狠的,他眯着眼。
“这件事,说起来有点复杂。我弟弟被叶墨陷害,抓到警察局了,现在要起诉他贩毒。”
“嗯,很可怜。”他感到更好笑了,这个女人一定是发神经:“可是,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祝安好也奇怪,为什么他要帮她?他刚刚才见过自己一面,还没有爱上自己,怎么可能会帮她。她脸上的汗珠儿渗了出来,握紧了小手:“我认为,只要是叶墨的事,你都想管。”
“什么?”
“你最喜欢抢叶墨的东西了。”
邓梓安的黑眼睛眯得更紧,从那道故意眯起的缝里看这个女人,她很焦急,但也……很精准。
她居然知道自己对叶墨的情绪?
“据我所知,只要是叶墨喜欢的东西,邓先生都要抢上一脚。邓先生和他就像是前世的冤家,注定斗个至死方休。”
“何以这样说?我和叶墨是好朋友,生意上也是好伙伴。”
“竞争伙伴?”
“哈哈哈……很对。好吧,即使你猜对了,我是对叶墨的东西很感兴趣,但与我帮你好像没任何关系。”
“我是叶墨的女人,但是,我可以帮你气死他。”
“哦?”
“我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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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绝处逢生
( )“哈哈哈……这位小姐,你的提议很有趣,但是,没多少可行性。叶墨的女人多如牛毛,我还不至于要抢这些无足轻重的女人寻开心。”
“你不知道,我对叶墨来说,很重要。”
“哼,有多重要?重要到要来求我帮你?”
“是这样的。”祝安好把自己和叶墨签下的合约扔到桌面上:“他陷害我弟弟,就是为了逼我签这份合约。”
邓梓安拿起合同翻了翻,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讶异不已。叶墨居然逼这个女人和他签一份这样的合同?
要买下这个女人一年?
人人都知道,叶墨身边的女人多如夜星,能在他身边呆上10天半月,就已经很了不起。他居然自己强逼一个女人留在他的身边一年?
还用这等卑鄙的方式来算计眼前这个只是个学生的女子。
“他对我,是志在必得,但是,我想……离开他,一分钟都不想面对他。”她喝了一口橙汁,感到自己胸腔中积聚的勇气正在一点点的流走:“邓先生,请你帮帮我,我不能让弟弟坐牢。”
办公室里,叶墨的一张脸变成了黑色,眼眸里的星芒像能把人直接灼伤,把桌面的文件掀了一地,抓起西装外套便向外走出。
保镖们亦步亦趋的跟随,跟了叶墨多年,还未曾见他失控至此。
警察局外,祝安好抚着祝安志的脸:“才一天一夜,你怎么就瘦了?”心疼万分,心有余悸。
祝安志强笑着:“姐,我没事,我没事。”
“我带你去谢谢你的恩人。”
“姐,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的?一句,我只是被冤枉的,既不是藏毒自吸,又不是贩毒。还找一个人来帮我顶了罪,我就可以走了。”
“你别管,你啊,别再想着发达了,好好的念书啊。”
“嗯,姐,我一定听话,不再惹麻烦了。”
祝安好幸福的笑了,重生一次,出卖自己,能换来弟弟的洗心革面,总算没有白回来。
法拉利车上的人望着面前相拥而泣的兄妹,心中温暖的气流升腾。祝安好的美丽,与他身边的女人绝不相同。
她有不落尘埃的清丽,眼里总装着怯懦的善良。在这种善良背后,他却看到了她的勇敢。
似乎是一种因为畏惧,反而豁出一切的勇敢。
勇敢得让人心酸。
走投无路,退无可退,因此,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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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遗忘不了的报复
( )邓梓安打开车门,却看到叶墨那张冷而骄傲的脸,叶墨冷冷的笑,把拥抱着的兄妹扯开,祝安好无助的跌进他的怀里。
他阴鸷的望着邓梓安:“梓安,你被玩了,你可知道,祝安好是谁?”
邓梓安轻摇头,淡淡的笑:“她说:她是你的女人。”
“哼,既然知道,就离她远一点。”
“哈哈哈……叶墨的女人,她有困难的时候,想到的却是我,这是不是有点儿讽刺?”
被拖进奔驰跑车,她被叶墨极速的线路吓坏:“你可不可以开慢一点?”
面前的人没有回答,她悠悠的低语:“我不介意死于车祸,但我介意和你死在一起。”
“哼,今晚,我就要你知道,死是什么滋味。”
死是什么滋味?
“哈哈哈……”她笑得张狂极了。
死?
不过是全身都被鲜血淋染,不过是眼看着儿子的胖手脱出自己的保护,不过是胸腹不能言说的痛,不过是心底再无依靠的绝望和悲凉。
死真的很可怕,可比起你的冷漠折磨,孰轻孰重?
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居然似乎对死有无限的依恋,居然在他的面前流露无所畏惧的狂傲。
不怕吗?真的不怕我吗?
他把她扔到大床上,分解她的白色裙子,大手在她的胸前要命的狠捏,她却始终不发一语,仿佛对自己的狠虐早已司空见惯。
他的眼睛模糊了,他真的想捏死她,把曾经的屈辱和伤悲在自己的掌中捏碎。
然而,她白嫩幼滑的肌肤在他的手心越来越敏感,胸前的柔软触手跳弹,纤细的腰肢,紧夹着不自然扭动躲闪的双腿……让他的身心总是无可抑制的沉沦。
多年后,他终于可以拥抱这具美丽有罪的躯体,然而,当第一夜极致的癫狂过后,看着昏倒在污浊的水泥板上的一身破碎的身体。
他才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快。
他刻意遗忘多年,才在报复的刹那,明白,他一直在躲避的是什么?
是她啊。
他真的应该一把就捏碎她,这个在自己身下紧闭着眼眸,咬着嘴唇的女子,她依然轻灵若梦,清纯、雪白,只是他们都遗漏了最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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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不致命,却极痛
( )他忽略了所有的前戏,逼迫她张开迷人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眼里暴戾的光芒,毫不留情的把她洞穿。
她咬着牙没有哭,在他的沉降里难耐的扭动着腰肢,那纤软的柔弱,像一把钝极的生锈的刀,慢慢的,轻轻的刺进他的伤口。
不致命,却极痛。
那一天,她就是眨着这般可爱的调皮的眼眸,撒着娇,摇着他的手臂:“墨墨,我要去嘛,我要泡温泉嘛……”
他带她去了最近的温泉池,5年前,他宠她,想给她整个天下的宠爱。
而那一天,是妈妈的生日。
他人生第一次,没有出席妈妈的生日宴会,只为了与她在秋日落霞满天的黄昏,在温泉池水里捧一弯洒满晚霞的水滴。
那一天的黄昏很美,夕阳在树梢的枝头慢慢淡去,雾沉沉的天色,她在温泉水中含羞答答,笑意盈盈。
他们在温泉池中嬉戏,她凝脂一样的肌肤在温泉水下与他紧贴,沾着水滴的长睫毛在水样的眸子外扑闪扑闪,他把她抵在温泉池边,冲动的荷尔蒙差点让他崩溃。
如果不是她太小了,只有15岁,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要了她。
当落霞在她的腮边晕染,他只是低头吻了她。他永远不会忘记她微闭的眼眸,扑闪的睫毛,羞得微抖的双肩……
那是他们的初吻。他以为,他们会一路吻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然而,当他抱着她卧看天上繁星闪闪时,最爱的妈妈却在地狱边缘挣扎,终至离去。
如果,他不在那一个黄昏离开妈妈;
如果,他不相信眼前这一对毒如蛇蝎的父女;
如果,他不曾因她美丽的眼眸而沉迷;
如果……
妈妈没有离去,不曾承受那非人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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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合约情人
( )“啊……”他如一匹被激怒的野狼,在她的身上肆虐,尖利的牙齿仿佛要咬尽她的每一根神经,一下一下如急风暴雨的冲撞……
他毫不怜惜的律动,触痛她体内一寸寸。虽然前世,她与他经历过无数激情时刻,然而,重生的身体,却很生涩。汗水滴落在床单,她泪如雨下。
这一生,他的折磨可会停止?那个在温泉池水中温柔爱抚她的阳光男子,那压抑**后沙哑的呢喃:“我的安好,为什么还不长大?”
长大?
我长大了,叶墨。
原来你一直在等我长大,只为了发泄你那无穷无尽的怨恨和怒愤。
祝安好微微的翻过身子,新鲜的泪滴全落在灰蓝床单上。她没像前世一样,在他的面前放声痛哭。
她记得,从前的自己,不曾掩饰过自己对他的失望和眼泪,可是,每一滴泪滴似乎都是填补他的伤口的良药。
他因此而沉迷,更加无休止的强求索要。
他总是接住她腮边滑下的泪滴,笑得残酷而狂傲。
叶墨,这一生,我不会再在你的面前哭,不会再让你看清我的软弱。
即使身体仍旧日日夜夜饱受摧残,我的心却不会再因你而受伤落泪。
因为,我不再爱你,永远都不爱。
早餐桌上,祝安好似乎吃得很欢快。叶墨把手中的报纸折好,望着她的眼神有几丝不悦:“心情很好吗?”
“嗯,还可以。”她又塞了一块蛋糕进嘴里,连话音都有点含糊不清。
“今天没课,不要回学校了。”
“好。”她胡乱的擦了擦嘴,拿过身边的包包起身就走。
他一手扯住了她包包的绳子:“不是说不回学校的吗?”
“啊,我不回学校。我约了人。”
“约了谁?”他危险的眯起眼睛:“邓梓安?”
“嗯。”
他把合约重重的扔到桌子上:“祝安好,你最好明白你自己的身份。”
“我明白。”她煞有介事的点头,还眨着大眼睛:“我是你的合约情人。”
他狠狠的把她扯回怀里:“那么,你居然还敢跟邓梓安眉来眼去?”
“我和他不是眉来眼去啦,我们简直是男盗女娼。”
“……”
“我做你的合约情人,和与他约会根本就是两码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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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先满足了我
( )“你说什么?”
“我晚上给你暖床,白天跟他谈恋爱,一点儿冲突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