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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启铭也看向那姹紫嫣红的天空,除了他们周围也好多人在放烟花。“季然,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天空中的烟花灿烂耀眼,声音也打破天空的寂静,本是热闹非凡,但却因为身边没有某个人的陪伴,即使和再多的人一起欣赏,心也是孤单的,空空地缺了点什么。“
“那你此刻的心满了吗?”季然握住何启铭放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轻轻问道。
“那你呢?”何启铭不答反问道。
“和你一样。”季然上扬着嘴角,她知道自己不需要答应何启铭什么,也不用同意成为他的什么人,心里早已认定他,无需口头上的确定,但每当他希望她明确表态时,她却总是退宿,不敢面对。
何启铭用手捏了捏季然的鼻头,宠溺地说道:“你好狡猾啊。”
“彼此彼此,哈哈”季然笑了一声,在何启铭的怀里转过身,双手也环上了他的腰。何启铭心尖一颤,这是季然第一次主动抱自己,
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足以说明了季然的心意,只是他仍然希望她口头上的应允,做他的老婆。虽然他也知道,嘴上说的不如实际的行动来的实在,一个人的感情是在相处中一点点体会出的,而不是用嘴说出来的,但是他还是希望季然给他一个承诺,对他说好啊,我答应做你的老婆。不然他总是觉得不确定,那种抓不住的感觉让他害怕。他知道季然不愿意说,自己能做的只是给她时间。于是转移话题问她:“咱爸咱妈一直是舍不得自己吃,把好菜都夹给你吗?”
“以前还有明凡和我分,现在只夹给我了,不对,还有你。”提到明凡,季然的语气难掩哀伤,又有些疑惑,接着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你……是不是对他们的做法感觉理所当然?但我知道你很懂事,不应该是这样啊,你有你的理由?”何启铭说出刚刚在饭桌上他就想问的话。
“啧啧,不错,还蛮了解我的,我的父母跟其他的父母比,没有钱没有能力,他们总觉得在物质上对我们有所欠缺,所以在吃穿方面舍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都用在了我们身上,他们能比别人多付出的是对我们的关心和爱护,如果我再和他们客气,推拒他们的好意,这会让他们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给孩子,为人父母的人如果觉得他们对孩子没有任何无论物质还是心灵上的帮助,他们会很难过的。”季然慢慢地道出自己的想法。
“物质上的满足,心灵上的关爱,我想我是缺少后者吧。”何启铭喃喃说道。
“在想你的父母?”
“是啊,我想他们是认为没有时间来关心我,所以就尽量用金钱来满足我,用一种他们自认为是对的方式来爱我,只是时间久了,让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何启铭有些无奈,人就是不满足,关怀和物质都想拥有。 “也许你不喜欢这种方式,但是父母对孩子的爱都是一样的。”季然歪头看着他,她不喜欢见到他一副可怜兮兮没人疼的小孩子模样。
“我以前一直没跟你说我父母的事情,我是怕你认为在父母婚姻不和睦的家庭长大的孩子,在爱情和婚姻上也会有所欠缺,可是现在,我好想跟你讲他们的事,我总以为我不介意,现在却突然发现这是个结,在我心里从未解开过,他们对我的婚姻观爱情观没有影响那是假的,但我会吸取教训,不会让我们之间发生这种事情。”何启铭拥着季然的手紧了紧,缓缓说出了他父母的故事。
何启铭的父母是青梅竹马,在家长认为他们该谈恋爱时,就交往;到时间结婚了,就办婚礼。然后何启铭出生了,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突然疏远了。何启铭的爸爸觉得自己二十多年来就是在按照父母的安排生活,和启铭的妈妈结婚后,两家公司合并成了现在的康亚,可是他却发现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甚至怀疑他是否爱过何启铭的妈妈。
何爸爸提出离婚,何妈妈不同意,她认为他们之间是有爱情的,期盼有一天他能回心转意。两人就这样开始分居,何启铭三岁那年,他爸爸在外面的女人生了个儿子,何妈妈仍不肯离婚,她为了公司为了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以为这种坚持是对的。
后来何爸爸在外面的那个女人悄悄离开了,她不想过这种没名没分的日子。何启铭的父母就继续貌合神离地过日子,直到何启铭接任公司,他们就去了美国,何妈妈每天就做个孤独的贵妇人,有空打理一下在美国那面的生意,而何爸爸则是经常满世界旅游。
办公室被炸
在季然家过完除夕,何启铭又陪着季然去七大姑八大姨家串门做客,对外宣传是季然的男友,没有说两人已经登记了。
从初四开始,何启铭又回公司忙去了,并且因为事情紧急,直接就住在了公司。季然没有何启铭缠着,又没有家庭聚会,就约柯梓美和李悦丹出来小聚一下。
到了约定的地点,三人边吃午饭边聊天。
柯梓美用手肘推了推季然,贼兮兮地笑道:“你和何启铭是不是假戏真做啦?喜欢上人家啦?”
“你是猜的?”季然警惕地看着柯梓美,怎么能猜得这么准?
“你不知道吧,她最近可是和何启铭手下一个叫江家杰的人走得很近呢。”李悦丹在一旁揭秘。
“江家杰?你怎么认识他的?”季然纳闷,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啊,江家杰就是刘姨和江叔的儿子,从香港回来后在康亚帮何启铭。
“等会再把你的事告诉季然,”柯梓美眯着眼指了指李悦丹,然后又对季然解释道:“你忘了,上次我们校搬校区,你不是打算和何启铭开车来帮我搬东西,结果没来嘛。”
“啊,我想起来了,后来就让江家杰开车去帮的你。”季然拍了一下额头,接着柯梓美的话说了下去。然后又试探着问柯梓美:“你不是相中人家了吧?”季然了解柯梓美,如果她和某男交往密切,那说明她是看上人家了。
“是啊。”柯梓美大方承认。
“真的?可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傍大款吗?”柯梓美的拜金季然是知道的。
“嘁~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好命啊,钓到只金乌龟!”柯梓美斜睨了季然一眼,撇撇嘴说道。
“小美说啦,江家杰是潜力股,值得投资!”一直没说话的李悦丹插嘴说道。
“这倒是真的,可是他的听力有点问题,你知不知道?”季然听何启铭提到过,江家杰曾经出过一次车祸,造成了听力损伤。
“知道啊,不过是听力不及正常人嘛,没什么大碍的,我已经向他展开攻势了,等我的好消息吧。”柯梓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自信的说道。
季然耸了耸肩,她相信柯梓美的实力,然后看向李悦丹,眨了眨眼睛:“自己交代吧,有什么情况?”
“哎呀,也没什么了,我就是找了个实习单位,当个小会计。”
“你不说我帮你说吧,就是吧,她啊,对了,那个公司也是研究生物技术的,和你们家何总的公司差不多,他们的副总虽然比不上你家何总,但也是个小金领,长得也不错。”柯梓美帮李悦丹把事情都交代了。
“发展到哪一步了?可不可以介绍我去实习啊,这个寒假有实习任务的。”季然一听说对方是研究生物技术的公司,两眼发亮的看着李悦丹问道。
“干嘛来我公司啊,我们就一小公司,实习去找你的合法丈夫啊。”
“拜托啦,帮我问问你的副总嘛,我不想去何启铭那,好别扭的。”季然一脸地祈求,可怜兮兮地看着李悦丹。
突然想到了什么,李悦丹扬了扬眉毛:“对了,魏凯,就是我们副总,长得可想你弟弟了呢?”虽然只见过季明凡几面,但李悦丹可以肯定,真的很想。
“难道你曾经暗恋我弟,所以才和你们副总发展?”季然打趣道,她不相信谁和谁会长得那么像。
“嘁,你还不信,等你哪天见到了肯定很惊讶。”
“好啊好啊,你介绍我去实习吧!”
三个女生嘻嘻哈哈地聊了一个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季然动身前往何启铭的公司去找他,早上通过电话,何启铭的那个项目今天下午就能完事,而且她们仨的聚会地点离康亚很近,所以决定给他个惊喜。
因为还是春节假期,季然没想到康亚门口那么多人,仔细一看,又是警察又是消防车的,肯定是出事了。季然想要往里走,却被警察拦了下来,听到两个女人在交谈:“不知道何总是惹到谁了,竟然在办公室里按炸弹!”
季然一听脑袋“轰”地一声,立即抓着那女人的胳膊确认:“你说的何总是指何启铭?”
“是啊,听说办公室都炸的没样子了。”
“那,他,在哪?”季然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住,声音不住地颤抖。
“刚被救护车拉走。”
闻言季然拔腿就跑,她要去见他,想要知道他有没有事,跑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抓住一个警察,声音沙哑地要命:“康亚的何总被送到哪个医院了?”
“离这里最近的省医院!”
季然虽然惊慌,但没有像电影里演的跑着去医院,还知道拦了辆出租车。
一进医院大门,季然就跑向导诊台问何启铭的去向,被告知应该是在急诊室,谁料推门进了急诊室只见到了张空病床,哪里有何启铭的身影。
季然的心猛地一颤,难道……季然背靠着墙缓缓蹲下,这种打击她再也承受不了了,季明凡的离去虽是意料之外的,但也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何启铭不一样,早上还通电话,从康亚送到省医院就那么几分钟的功夫,怎么可能?
季明凡去世的时候,她还有何启铭的肩膀可以靠,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认识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一直在逃避着自己对何启铭的感情,以为那是可以抑制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喜欢得那么深,甚至是爱上了他,她不想逃避了,她想勇敢地接受他的感情,而一切却来不及了,她还没告诉他,她不仅要做他女朋友,还有当他真正的老婆,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太有戏剧性了……
“季然?你怎么在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季然头上响起。
季然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去,不是何启铭还能是谁?何启铭上身穿着病号服,头发凌乱,惊讶的看着季然。
季然站了起来,伸出双手掐了掐何启铭的脸,眨了眨眼睛,嘴唇颤抖着,向着何启铭的胸口连拍了几下,吼道:“你没事了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吗?好好的就不能报个平安吗?刚被救护车送来就乱走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说着积蓄多时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顺着季然的笑脸打湿了衣服,何启铭知道是自己让她担心了,也没有解释,只是伸出手臂紧紧地拥住了她,季然的手也环上了他的后背,何启铭咧了咧嘴角,背部的上虽然不严重,但一碰还是很疼的。
止住了泪水,季然轻轻推开了何启铭,拉拉胳膊摸摸脑袋地检查一凡,语气满是担忧:“你伤哪了?我听说你办公室都毁了。”
何启铭摸了摸鼻子,给了季然一个安心的微笑:“一点小伤,在后背。”
“呀,那我刚刚是不是碰到了?快去找医生再看看。”季然皱了皱眉,拉着何启铭就要走,却被何启铭拉住了。
“没事,真的是小伤,轻微划伤,外加软组织挫伤。”何启铭扳过季然的肩膀,真诚地望向季然的眼睛,柔声说道:“多亏了你的吊坠,不然我就和办公室一起毁了!”
原来办完工后,何启铭回到休息室,想冲个澡,就把季然送他的dodo狗吊坠摘了下来,想要放到桌子上,手一滑掉到了地上,他弯腰去捡,却听到了奇怪的细微声响,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