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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峰一本正经地说:“有选择,你可以选择吃牛肉味的方便面或者是海鲜味的方便面。”
皓月摇摇头说:“服了你了。”她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云峰笑笑,回厨房去准备。
皓月梳洗完毕,准备出来吃方便面,却意外地看到一桌子的早餐,从西式的面包、牛奶、火腿到中式的豆浆、大饼、油条一应俱全,坐在桌旁的云峰向皓月做了一个请的手式,皓月面露惊喜之色坐了下来。
“你清早特意去买的?”
云峰点点头说:“吃吧,请随便享用。”
“卓扬不起来吃吗?”她拿起一片面包。
云峰拿起一根油条说:“他半夜才回来,睡得正香呢。”
“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吃完饭就走。你留下来等昨天洗的衣服干了再走吧。对了,合不合身?”
皓月没反应过来说:“什么?”
云峰说:“我买的衣服。裤腰一尺9的。店员说,20岁的小姑娘都这个尺码。”
皓月最近也发觉自己腰细了,但还不知道具体尺寸,心里早就乐开花,表面上还要装作无所谓。
她说:“还行,对了,她说一尺9可以,你就同意呀,以前我可是对你说过我是悲剧的2尺1呀?”
云峰说:“那是几百年前的事啦?我相信我的目测,可能一尺9都不到。”
皓月撇撇嘴说:“还说四年没交女朋友,人是一等一老实。”
云峰拿筷子打她的头:“没有女朋友,我还是有女同事的好不好?常听她们谈论三围,拿她们和你做比较就知道啦。”
“是啦,是啦,老实人。”皓月的口气像是调笑。
云峰笑笑,低头喝豆浆。皓月又拿了两片面包,在中间夹上一片火腿,眼睛瞟向了一边,却有意无意地笑了。
云峰上班走了以后不久,卓扬睡眼惺松地起来上厕所,看到皓月正在收拾桌子,就僵尸一般站在她身后。
皓月一回身,险些撞个满怀,吓了她一跳。
她说:“你诈尸啊,醒了也不出个声,我还以为你在房间挺着呢?”
卓扬揉揉眼睛说:“你昨天答应我辞职的,今天就去交辞职信啊,别忘了。”
皓月想不起来自己几时答应的,她问:“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
卓扬说:“就昨天晚上啊。你说好,我问是真的不?你说真的,别跟我说你是说梦话。”
经卓扬这么一提醒,皓月想起昨晚做的那个遇见孙悟空的梦,现实中想要避开薛盈不见面,辞职真的是一个好选择。
她想了想,说:“辞职以后,我就没有宿舍住了。”
“等诊所开好以后,我就住诊所,这里留给你和云峰。”说完露出一脸坏笑:“怎么感觉像同居,你自己住诊所我又不放心,不如住到我家去。”
“你家大别墅是收容所啊,逮个人就往里面送。”皓月没好气的说,面对不亲近的长辈,她会觉得拘束。
江皓月敏感地想到,这城市根本没有她真正的容身之所,她忘了来时的真正目的,开始疯狂地想家,想家所在的那座小城。
卓扬见她没说话,也不知道她是在神游,就说:“我妈名下还有房子,改天带你去看看。”
皓月心不在焉地回答“啊?啊!好。”
皓月离开以后,卓扬回到房间睡回笼觉,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起来洗漱准备出去吃餐饭,刚开门想出去却见到欧阳佳星出现在眼前。
“要干嘛去?”佳星问。
“吃饭呗。”卓扬关门即锁。
“那我也去成吗?”佳星说:“我中午只吃半饱,现在饿了。”
“吃胖了,别怪我。”卓扬走过去按电梯。
电梯一开,佳星马上跟着卓扬跑进电梯,还亲昵地挽起他的胳膊,卓扬拨拉了几回,佳星都没有松手的意思,就只能任她挽着。
到了楼下,佳星才注意到卓扬没有开车库取车的意思。
“小保呢?”她问。
“让司机开走做保养去了。”卓扬答。
“那咱们散步走着去更好。”佳星靠在卓扬身上。
卓扬把她推开一点,说:“能不能别靠得太近,影响我被别的美女看上。”
佳星听他这么说,反而贴得更紧。
他们拉拉扯扯走出小区到了街上,林海潮正巧从他们身旁经过,她还是一身白衣,超尘脱俗。当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海潮竟然对卓扬视若无睹,卓扬回头看着她的背影,脖子都要扭成直角了。
佳星又羡又妒,忍不住赞叹说:“她真漂亮!”
卓扬看了佳星一眼说:“你也很漂亮。”
佳星脸上漾出幸福的笑说:“这个我知道,但是跟她比,我可差远了。”
海潮突然停下来往路灯后面望去,卓扬挣开佳星的束缚,快走几步跟上去看。
卓扬问:“怎么了?”
海潮也没抬眼看他是谁,说:“这后面有只小猫。”
卓扬绕到路灯后面,果然有一只脏脏的毛色黄白相间的小猫躲在那里瑟瑟发抖,卓扬把它抱在手里,带到海潮面前。
海潮温柔地看着它说:“这小家伙真脏,不知道是走失的,还是被遗弃的,”
卓扬说:“大概是被遗弃的,你要养它?”
海潮摸了一下猫毛:“我想养,但是又怕它身上带菌带弓形虫。”
“会影响孕妇腹中的胎儿,还有你亲手捧出的那些小孩子?”
“你怎么知道我是妇产科医生?”海潮很惊讶。
卓扬低头一笑说:“上次和你一起送孕妇去医院的是我呀,你忘啦?这猫还是我来养吧。”
海潮恍然大悟说:“哦,是你呀,谢谢你,我叫林海潮。”她伸出手去。
卓扬握了一下海潮的手:“我知道,我叫文卓扬。”
海潮指着佳星说:“那边那个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吧,她在那里站了很久了,你快过去吧。”
卓扬回头看佳星说:“她不是,……”
再回过头,海潮已经走出几步了,卓扬一手抱猫一手掏出手机,按数字2键,海潮的手机马上就响了。
海潮低头看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刚想按掉,就听后面的卓扬喊:“不许再按了啊,这是我的号码!”
海潮回身送他一个灿烂绝美的笑容,又按了拒听,转身走远。
佳星一直站在原处没有动,冷眼旁观着。终于,卓扬抱着猫向佳星走过去。
佳星问卓扬:“先去吃饭,还是先回去给猫洗澡,安置它?”
卓扬说:“我又不饿了。”
“是因为秀色可餐吗?但是我饿了,要去吃饭。”佳星转头哭着跑了。
卓扬回到家,开始给小猫洗澡,然后给它吹干,再喷驱虫水。收拾完毕,抱它在沙发上坐下,用他纤长的手指梳理猫毛,跟它说话。
“叫你什么好呢,小伙子?”他说:“回来这么久,都没听你叫几声,沉默寡言的,就叫你默默吧。”
小猫无所谓,在他膝盖上翻个身,露出瘪瘪的肚皮,他伸手指在上面点点,说:“你一定饿了,走,哥带你下饭店去,吃饱了鱼再给你买猫粮。”
卓扬穿上外套,一手抱着猫默默,一手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进4字头了,答应给莫莫的那什么戏也在码字中,自己觉得很悲摧,看了以后不准说不给力,嗷!
43
43、042生日宴精彩戏码 。。。
周云峰拿着仿真娃娃,按照江皓月写给他的地址,送回玩具店里去修。售货员一看水泡得变了形的娃娃就直摇头,打开电池盒,里面全是水,电池却还放在里面。
售货员擦干电池盒,重新换了干电池,娃娃仍然没有反应。
“估计是水泡得电路板已经坏了,其实弄上水后应该及时把电池拿出来,晒干再用新电池试,没有什么修的价值,如果真的喜欢还不如再买一个。”售货员说。
“知道了,我打个电话再说。”云峰拿出手机拨了皓月的号码。
此时江皓月正在“绿景”餐厅楼下,她按了接听。
“喂,皓月,我去问了,说是要修还不如重新买一个合算。”云峰说。
“那就算了吧,娃娃也不用拿回来给我,直接扔了。”皓月面无表情地回答。
“你现在在哪儿?”云峰问。
“在‘绿景’,我要辞职,想当面告诉旭生。”
“卓扬强迫你的呀?”
“不是,没有人能让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我自己想离开仁和,何况他还应承我双倍工资。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好的,BYE!”
“BYE!”皓月挂了电话,进了绿景走上二楼。
欧阳旭生正坐在钢琴边正在弹《爱的纪念》,偶然瞥到站在门口的皓月向她展颜一笑。一曲终了,马上弹起《月光边境》。
皓月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带微笑。外人眼中,她活脱脱是一个未着装的迎宾小姐。
一个长发披肩的女生抱着大提琴上台,旭生会意地收了手,微微一点头算是完成交接。
旭生下了台,直奔皓月而来。皓月靠着墙对他笑。
“昨天的事,我替薛盈向你道歉。”他第一句话就说这个。
“嗯,我接受。”皓月心里想:他们才是一国的。
“那个,哥,我要辞职了,去卓扬即将开业的诊所,他给我双倍工资。”皓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说。
旭生知道皓月想赚更多的钱,所以他理解她一切为钱做的决定。
他说:“专门跑来告诉我这个,明天不是能见面吗?约好给云峰过生日的。”
“我就是想在今天见见哥,想问问你,他喜欢什么?我还没有准备礼物。”
“你送什么,他都会喜欢。”他本想说:把你自己送给他,但是现在皓月的气场明显不适合开玩笑。
“你辞职后要住在哪里?”旭生不免关心。
“卓扬说会替我安排。哥,我要走了,再见!”她有点儿想哭。
“再见!”旭生对她挥挥手。
皓月低着头往楼梯口走去,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旭生还站在原处,微笑地望着她。她转回头一滴眼泪在腮边滑落……
皓月用手背擦擦眼睛,迅速奔下楼梯。出了“绿景”,意外地发现云峰的车就停在楼下。
他摇下车窗,说:“嘿,你说巧不巧?我前一分钟刚停下,快上车!”
皓月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看看云峰厚实的手,说:“明天生日,我送你一副手套吧?”
“你织的吗?恐怕赶不及吧?”云峰一脸不相信。
“那个,我可以连夜织。”皓月说。
“要不要比比大小?”云峰在皓月面前张开手掌。
皓月笑着把他的手拨到一边,说:“不用,我也有许多男同事的手可以参考。”
云峰做一个无可奈何地表情,而后发动了车子。
10日这天也是林海潮的生日,她下夜班回来,刚进小区就发现霍华庭的宝马车停在楼下。这个人的纠缠真的像冯小刚的电影片名一样没完没了。
海潮不想理他,只装作没看见,打算掉头就走。那没皮没脸的霍华庭却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了,慌忙拿着一束玫瑰走下车,三步、两步走到她面前,递上花并且说:“生日快乐!”
海潮奇怪,说:“你又知道?”
霍华庭不无得意地说:“当然,知道生日是基本功课。我请你去‘绿景’吃饭,走吧?”
海潮把花扔回他怀里说:“不去。我困了要回家睡觉。”
霍华庭正想说些什么,海潮的电话却突然响了,她看来电显示,是在外地的外公打来的。
“今天早晨有没有煮鸡蛋吃?”外公问。
“下夜班,还没有到家。”海潮回说。
“一会儿,我就坐长途到你那儿,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您不用来了,有人约我去吃高级午餐。”海潮拿霍华庭当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