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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潮点头,这时她的电话响了,俊峰走在她旁边,只听她说:“有事吗?好,一会儿餐厅见。”就迅速地挂了电话。
俊峰问:“又有人要请你吃饭?”
海潮说:“嗯,也带你去好不好?”
俊峰说:“干什么?炮灰聚餐?”
海潮笑笑说:“你不想去也可以。”
俊峰说:“干嘛不去,我这个后备男二总要知道身后还站一个怎样的男三。”
海潮和俊峰把采买的东西送到家,就打车去了君悦饭店。
海潮走进饭店,霍华庭从座位上站起来招手,看见她身边还跟着个英俊少年,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海潮走到霍华庭身边说:“我多带一个人来,你不介意吧?”
霍华庭摇摇头拉开椅子让海潮坐下,俊峰自己拉了椅子坐在海潮旁边。
海潮给霍华庭介绍俊峰说:“这是周俊峰,你也许认识他哥哥周云峰。”
霍华庭记得俊峰,就是在□ILE酒吧里,跟文卓扬高谈阔论海潮的那个少年,也是他的一个情敌。
他不由得多看俊峰一眼,还是个唇边无须的孩子,不足为惧。
海潮问霍华庭:“你说的那条项链?”
霍华庭听她问了,忙从兜里掏出一条浪花坠项链,海潮只看一眼就还给了他。
她摇摇头,说:“不是这种花形,不过也谢谢你费心。以后不用急着替我去找,我应该是快找到她了。”她想起佳星,不经意地笑了。
霍华庭说:“真的,那恭喜你,这餐我请。”
海潮说:“我请,就当是我还你个人情。”
海潮把菜单递给霍华庭,霍华庭没翻开点菜,反而试探她说:“听说你和文卓扬开始交往了,是真的吗?”
海潮想起上船那天的种种,淡淡地笑笑,什么也没说。
霍华庭说:“他常在我开的酒吧买醉,贴身的女伴足有一打。”
俊峰故意上下打量他,“这个人也应该久经沙场了吧?”然后他转对海潮说:“和他们比,我实在是太纯洁了,为什么你就不喜欢养成呢?”
海潮笑了,说:“你什么稀奇古怪的词都知道。快点菜!”她又把另一份菜单递给他。
俊峰打开菜单,开始点菜:“要卤糟猪脚、精炖云土排、蜜枣扒山药、夫妻肺片,行了,就先上这些。”
一应菜色摆上桌面,两个男人各夹了一口菜放在海潮碗里,海潮只得低头笑纳。
吃完饭,霍华庭主动提出要送海潮回家,海潮说:“不用了,我还是自己回去的好,今天宝马,明天保时捷,邻居看见了会遭人非议。”
霍华庭明白海潮的意思,故作潇洒地笑笑,不强求了。
海潮和俊峰坐出租车回家,还没拐进小区,海潮的电话铃声就飘出来了。她低头看号码,微微有些小激动,因为打电话给她的人是欧阳佳星。
海潮吸一口,按了接听:“喂,佳星,你找我?”
佳星说:“啊,对,想和你见一面,你看约什么地方?”
海潮说:“我家在百乐超市附近,不介意的话就在超市门口等我,我们那里见。”
海潮挂了电话,俊峰问她:“欧阳佳星为什么找你?为了卓扬哥?”
海潮眼里满是笑意,却没有回答俊峰的问题。
海潮又让司机转回去,到百乐超市正门下了车,十分钟后,佳星也出现在超市门口。她没说话,先看俊峰一眼。
海潮看出她的意思,马上和俊峰说:“俊峰去旁边的肯德基给我买两杯咖啡好吗?我和佳星先走回去。”
俊峰当然明白这是支开他的意思,马上点点头,快走两步进了超市下面开设的肯德基。
海潮和佳星并肩而行,佳星酝酿了很久,才鼓足勇气问海潮:“你上次说我三叔什么的,能不能和我仔细再说一遍?”
海潮点头,向她细述了20年前遇到欧阳森的往事。
佳星问:“你妹妹也是20岁?”
海潮说:“对,和你一般大。”
佳星问:“项链是什么样的,能不能给我个大概的描述?”
“只是一个简单的浪花坠。”海潮说:“前几天,俊峰还画了一张复原图给我,不过让我放在医院办公桌里了。”
佳星“哦”了一声,稍稍有些失望,她说:“这件事,我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你能保证不告诉别人吗?还有不要去找我父母和三叔,他们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这事。”
海潮点点头。这时,俊峰捧着两杯咖啡追了上来,一杯递给佳星,一杯送到海潮手上。
佳星拿着咖啡,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说:“我回家找找那项链,其实我真的好像见过。”
海潮听她这么说,高兴得双眼烁烁放光,她握住佳星的手,佳星马上将手抽走,说:“我要走了。”
海潮说:“不进去坐坐吗?”
佳星摇头,又对她摆手笑笑,转身若有所思地走了。
佳星的背影已经在转角处消失,海潮望向她的目光却还没有收回。
俊峰问她:“你跟欧阳佳星怎么这么怪?”
海潮说:“没什么,只不过我想要的东西,她说她有而已。”
俊峰说:“那条项链?它除了是你父母的信物外,还另有秘密?”
海潮说:“你都说是秘密了,当然要密而不宣。跟着我跑了半天,快回去吧。”
俊峰无奈地点头说:“好失望,都不请去家里坐坐。”
海潮笑了,说:“改天好吗?我今天夜班,没太多时间招待你了。”
俊峰撇撇嘴说:“好吧,拜拜!”俊峰看着海潮,倒退着离开。
海潮说:“你别这样走,后面又没长眼睛,要注意安全。”
俊峰笑笑,转身跑了。海潮回家,不经意看一眼楼门口俊峰早前塑的雪浪花,已经开始有些融化了。
俊峰回到家,喂完默默,小睡了一会儿。想发个电话给卓扬慰问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欠费停机了。
他乘着电梯下来,匆匆到街口的营业网点交了50块钱再返回来。进楼门后,一按电梯开关,“轰”的一声巨响,一个电梯间直接掉下去了。忽然,俊峰的世界一片安静,他又听不见了。
这次他镇定许多,穿过狂奔过来的保安和邻居形成的包围圈,退到门口静静地看着。
保安打开电梯,向下探望,然后说:“没有人,电梯里没人。”
邻居们一阵欢呼,俊峰看得懂他们的身体语言,松一口气,微笑着转身走了。
俊峰顺路走去新华书店,进门上二楼去专用书区选了一本《叫你如何看懂唇语》,翻看几页后拿到柜台去付账。
徐娘半老的收银员说话时的唇形极度夸张,她说:“八折,35块6。”
俊峰默默地在心中复述她的话:“八折……”,他掏出50块钱,收了14块4的零钱,书用袋子封好出了门。
他边走边看,边看边学,后面有车跟着也不知道,按喇叭也听不见,生生把人家的绿灯别成红灯。
司机这个气呀,慢慢驶到他身旁,摇下车窗骂他:“嘿小子,这么按喇叭都听不见,你聋子啊。”
这句话俊峰听见了,他回骂:“你才是聋子,你全家都是聋子。”骂完就迅速闪进胡同去,让司机抓不着他。
司机正想下车,忽然红灯又变成绿灯,人家脚上给力,不和他计较就开走了。
俊峰刚从胡同走出来,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掏出来接听,对方是江皓月。皓月说:“俊峰,你的晚饭有着落没?”
俊峰一笑,说:“没有,楼里的电梯也坏了,正感觉无处容身,无限凄凉呢。”
皓月说:“去你旭生哥家借宿一晚,他应该在家,晚上我给你们做牛肉丸子吃。”
俊峰说:“好,那晚上见。”他挂了电话,走两步上了驶向旭生家的公共汽车。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上分频四仙有没有字数要求,我可是名副其实的新人人人,当然这无关于年纪。
71
71、070佳星的如意算盘 。。。
周俊峰按响欧阳旭生家的门铃,来开门的却是欧阳佳星,他们两个互相对视了很久,俊峰才说:“皓月姐,叫我来这儿等她。”
佳星一闪身,让他进来。俊峰四周看看,露出无限欣赏和羡慕的神情。
“我旭生哥不在呀?”俊峰问。
佳星说:“嗯,他去医院看病人了,我们3号楼的邻居。”
俊峰说:“那你看我去哪里等他们合适?”
佳星想想说:“去二楼书房吧,你喜欢的话还可以上网。”
俊峰点头,顺楼梯走上二楼,进了书房。
佳星望着俊峰背影,想到下午见到他和海潮一起出双入对,又想起海潮的话,她突然冒出一个坏主意。
她进厨房打开一层橱柜,里面摆着欧阳森从贵州带回来的五星茅台酒。佳星拿出一瓶,取了两个雕花小酒杯,装一盘香酥花生米、切一盘香肠用个托盘装好。
俊峰正玩着《梦幻西游》,听见门响,回头一见她端着酒菜进来就愣了。他不解地问:“你干嘛?”
佳星说:“我三叔从贵州带回来的茅台酒,想不想试试?”
俊峰站起来说:“对不起,本人轻意不喝酒,更不喝白酒。”
佳星轻蔑地笑,说:“是不是不敢啊,不能喝白酒的男人不是真男人。”
俊峰盯着她看,心里想:又是一个成心来灌我的主儿,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佳星把托盘放到书桌上,又问俊峰:“你怕呀,怕就直说。”
俊峰撇嘴一笑,说:“喝就喝,谁怕谁?”
这时,俊峰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云峰发来的短信,他刚想仔细看,就被佳星抢去关掉,随手放在一边。
俊峰说:“你干什么,是我哥发短信给我。”
“不许,专心喝酒。”佳星打开酒瓶,倒了一杯酒给俊峰,“你也喜欢海潮吧,我见你看她时的眼神,眼睛都发亮呢。”
俊峰好奇地喝了一口酒,真是又香又辣,他说:“这酒真好,真的是茅台吗?”
佳星点头却默不作声,等着他说下句。
俊峰说:“谁不喜欢天仙式的人物啊,但是海潮已经是卓扬哥的了,我可望不可及。”
佳星也喝了一口酒,说:“她一直在找条有浪花坠子的项链?”
俊峰眼珠转了转,问:“你怎么也关心这个?”
佳星咬咬嘴唇说:“我也想帮着找,听说你知道项链是什么样的,还画了图?”
喝了酒的俊峰脸红得比煮熟的螃蟹还快,但是他很清醒,他说:“你看起来居心不良,不能告诉你。”
佳星呵呵笑,说:“那就喝酒。”她拿杯子一撞俊峰的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俊峰有卓扬那件事的前车之鉴,精明了许多,他喝干酒含在嘴里,趁佳星不注意又吐在假装用来擦嘴的纸巾里,然后对着佳星一亮空酒杯,以示诚意。
佳星笑笑,又将两个酒杯斟满,“如果你和海潮、我和卓扬哥能成为幸福的两对,该是多么好的事情。咱们合作拆散他们吧!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俊峰一笑,说:“你想得真天真,还想着要合伙拆散人家,你当你是动迁办的,想强拆就强拆?”
佳星听了这话觉得伤心,一口喝干整杯酒说:“既生林海潮,何生欧阳佳星?”
俊峰纠正她:“你多大,她多大?这话应该倒过来。如果怨天尤人有用的话,我也想怨一下。”他情不自禁,一饮而尽。
佳星又喝一杯说:“知道,海潮的事。”
俊峰有些醉了,他摆手说:“不对,是我快聋啦,我自己知道我快聋啦!”
佳星很吃惊,又问:“你说什么?”
俊峰凄然一笑,说:“你说什么?这是我这几天常说的话,我有中耳炎,遗传性的,我爸、我爷爷都是30几岁失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