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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扬叹口气说:“我能怎么办?最省力的办法就是游说小常辞职。要不断利用喜欢我而我不喜欢她的女孩,有时还真觉得自己可耻。但是如果我的诊所开了不到两个月就倒闭,那又何止是可耻,简直是可悲。”
旭生安慰性地拍拍卓扬后背:拿自己酒杯撞一下他的。
卓扬喝下半杯“圣诞快乐”,轻弹一下酒杯说:“旭生,我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旭生当然知道他是问谁,微笑着回说一句:“不知道。”然后喝光杯中的酒,扔下两张钞票,离开吧台走出去。
卓扬问旭生:“你生气啦?”卓扬忙放下酒杯追上去。
旭生回头反问他:“你第一天认识我呀,我几时生过你的气?”
卓扬放心了,走上来搂着旭生肩膀,两人勾肩搭背走出□ILE酒吧。卓扬松开旭生去开车,旭生却一个人向前越走越远了。
卓扬喊他:“旭生,你要去哪里?”
旭生叹口气,很自然的就地而坐在马路沿上,他微笑着说:“我还是想回医院去,但是我不能,我很想打云峰一顿,但是我也不能,因为没有立场,师出无名。”
卓扬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说:“你真的转性了,除了江皓月什么都漠不关心,也不嫌这儿脏了。你和江皓月那就是有缘无份,她出现的时候,你有薛盈;你分手的时候,她又和云峰在一起了。”
旭生站起来,转头看着卓扬说:“你替云峰放120个心好了,我无意做第三者。”
卓扬马上解释说:“我这可不是厚此薄彼呀。”
旭生说:“行啦,我知道,开车送我回家换衣服、洗澡。”
卓扬觉得还没把话说透,他又说:“难得这次云峰动了真心,你让让他。”
旭生问他:“你倒底送不送?不送我打车回去啦。”他走到马路边,招手叫停一辆出租车,回头和卓扬挥挥手,上车走了。
卓扬站在原地吹着冷风终于悟通了一件事,就是你的一对朋友喜欢上同一个女孩,你和他们说先来后到,兄友弟恭,反倒不如什么都不做,无立场的静观其变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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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086海潮外公出现了 。。。
医院的ICU病房里,欧阳森紧紧握住江皓月的手,柔声细语地和她说:“我们皓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哇!”
皓月动动嘴角,声如虫鸣:“我好像进过手术室吧?”
欧阳森点点头说:“你除了两根肋骨骨折,小腿骨折,还把左肾摔成重度破裂,我们没有办法修复,只好全肾摘除了。对不起!”
皓月难过地闭紧双眼,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落下来,欧阳森赶忙掏出手绢给她擦眼泪。
他安慰她说:“皓月别哭,一个肾脏并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以后还可以结婚生宝宝的。如果你觉得这是一种缺失,那我和你老江爸爸一人再捐一个肾给你好不好,到时你就有三个肾了。”
皓月被他这几句话逗笑了,隐隐牵动腹部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她又将目光瞥向窗外,周云峰还痴痴站在那儿,皓月望着他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
欧阳森问皓月:“你还想见他?”
皓月微微一颔首,说:“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
欧阳森不赞同,他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虽然如此,他还是站起来走到门去,递一件除菌罩衣给云峰。他说:“我累了,要回家休息一会儿,你好好陪着她,别跟她说太多的话。”
云峰不住地点头,进了ICU见到皓月,真正体会到“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的意境。
云峰在皓月的床头蹲下,摸着她的脸说:“对不起,我很自责。”
皓月摇摇头说:“不怪你。云峰,你不是去广州出差了吗?怎么会……”
云峰说:“那天,还没进登机口,徐姐就打电话给我,说是有个同事在深圳,可以顺路去广州不用我去了。我没有马上回家,因为我打算在平安夜晚上向你求婚。皓月,你嫁给我!”他拿出那枚女戒,单腿跪地看着皓月。
皓月笑笑说:“对不起,云峰。我现在还不想嫁人,而且之前答应和你一起住的话也要收回。我昏睡的时候,不断地梦见我妈,就算有再多的人疼爱我,我还是想投入她的怀抱,我要回家,我要回到我妈身边去。”说着说着,眼泪翻滚而出。
云峰为她擦去眼泪,说:“好,你要回家我陪你去,你不想嫁,我就等到你想嫁给我为止。这个戒指就当做是普通的圣诞礼物,我给你戴在食指上好不好?”
皓月还能说什么,她只能微微点头,云峰站起来,弯下腰拉过她的手把戒指戴到她食指上,只戴到第二个指关节就卡在那里,前进不得。
皓月笑笑说:“云峰,你用点儿力气摘下来吧,这戒指真的不适合我。”
云峰倍感无奈,他取下戒指说:“改天,我换个大一点儿的给你。”
皓月默不作声,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叶珊,她问云峰:“叶珊怎么样了?”
云峰把戒指揣进衣服口袋说:“我拉她上来的时候,她的脑袋撞到楼沿了,听说是重度脑震荡,不知现在有没有醒。”云峰的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去看她,也不想管了。
皓月叹口气说:“我又困了,希望我再次醒来时,她能被警察带走收押。”她慢慢闭上眼睛,云峰为她盖好被子,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他知道的这次的意外又将他和皓月在奔向相守的道路上拖回了几万米,终点可能永远都到不了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叶珊躺在病床上,直直地凝视天花板。护士推着送药车走进来,她突然地跳下床,抢过护士的车,抓起车上所有的药就往嘴里塞。护士吓得惊声尖叫,逃命似的跑出去。
叶珊目光涣散,满脸笑容地自言自语:“这些糖真好吃,云峰快来,我分你糖吃。”
三分钟后,两个身强力壮的男护士冲进来,把她按住。然后用绳捆上,往轮椅上一放,推出病房直进电梯去医院大楼最高处的精神科。
那边的骨科病房里,文卓扬拿着梳子,小心翼翼地为林海潮梳头,在她脑后结了个马尾,然后转到海潮面前,左看右看,似乎很满意。
海潮抓起他的手表看,说:“居然梳了一个小时。”
卓扬说:“第一次当美发师,我对我的作品很满意,别管用时多少,终归尽善尽美。你头发这么好,我哪舍得那么快梳完。”
海潮嫣然一笑说:“口甜舌滑。你今天还不去诊所吗?”
卓扬说:“我和杨医生说好了,下午去坐诊半天让他歇歇。”
海潮说:“你不用天天陪我,我除了手臂有点痛外,其他都很好。”
卓扬抓抓住她的右手放在自己胸前说:“但是痛在你身,疼在我心,我怎么能安心在诊所里坐诊呢?”
海潮说:“你不算一个100分的医生。”
卓扬一笑,说:“我尽量做一个100分男友。我答应杨医生了,明天开始就要好好工作,要不然他要反炒我了。”
海潮靠在他肩头上笑,受伤生病时能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陪着,真好。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卓扬走过去打开门,对方是一位80岁上下,身材高大,精神矍铄的老者。
海潮一愣,问他:“外公,谁告诉您我在这儿的?”
外公的名字叫海正,他说:“我昨天打电话就找不到你,今天打电话到你们医院,他们说你受伤了刚请过假,我要了地址,直接从家打车来的。”
海潮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说:“没电了。我忘了充电。”
海正责怪她:“你这是怎么搞的?听你的同事说你是为了救人?”
卓扬插话说:“海潮是因为救我们的一个朋友才受的伤,她坠楼了,海潮正好接到她。”
海正看了卓扬一眼,问道:“你是谁?”
海潮说:“我的男朋友,他叫文卓扬。”
卓扬见海潮为他正了名,忙向海正行礼:“外公您好!”
海正说:“你是她男朋友哦,当时你也在现场吗?那个人坠楼时,你在干嘛?轮得着我们海潮去冒险救人。”
卓扬尴尬地笑笑说:“我的位置不对,所以才……”
海正又连珠炮式地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卓扬谨慎地回答:“我开了一间小诊所,连带着卖些常用药。”
“父母呢,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海正堪比早前的人口普查员。
海潮不耐烦了,她说:“卓扬你不必答他,他问不完的。”
卓扬笑笑说:“我爸爸做医药生意,妈妈在家做全职太太,叔伯兄弟有很多,大部分都在省城发展,我们家只有我一个。”
海正摇头说:“独子啊,那不是海潮的理想对象。”
海潮说:“不是你的理想对象吧,我的事不用您管。”
海正有些生气了,问她:“不用我管用谁管,你有父母可以依靠吗?”
海潮突然转移话题说:“您还不知道吧,我找到我妹妹了,明天让她来见见您。”
海正先是一愣,很快就恢复正常,他说:“见不见都无所谓,我早就忘了有她这么一个人了。”
海潮说:“您一定要见见,看看您当初抛弃的女孩子,如今是怎样的青春可爱、光彩照人。我如今看她过得很好,真舒心。”
海正笑笑说:“别被人骗了,也许人家根本和你没关系,只是对你有所图谋罢了。”
海潮说:“她的经历,年纪,模样无一不证明她就是我妹妹,她还说她有我给妹妹的信物,她长得有些像妈妈呢,洋娃娃式的女孩子。”
卓扬听得直皱眉,他问:“你在说佳星啊,她真的有浪花坠的金项链吗?”
海潮说:“她应该有,绝对有,但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顾虑,到现在还没有拿出来给我看。”
海正转移话题说:“我还见一见你救的那个女孩子。”
卓扬说:“下午吧,听说她下午会换到普通病房来,方便探视。外公,您早上吃饭没有?要不要喝杯茶去?我知道对面有个不错的茶馆。”
卓扬向海潮眨眨眼,扶着海正手臂走出门去。
看着海正的背影,海潮锁紧了眉头。难得外公会关心别人,海潮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怪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
周俊峰和欧阳佳星在海潮的病房门口相遇,俊峰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
俊峰问佳星:“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佳星说:“看海潮啊,你也是来看她吧?不到ICU病房看看你未来嫂子就先到这儿来,莫非你对海潮还是贼心不死?”
俊峰说:“关你什么事?那啥嘴里吐不出象牙!”
佳星说:“当然关我的事,如果你喜欢海潮,应该和我一起拆散她和卓扬哥才对。”
俊峰不屑地笑笑说:“我才没有你那么卑鄙呢!你是精分教的吧,心里无时不刻都在嫉恨、算计着海潮,却装作很关心似的来看她。”
佳星生气了,她说:“你说谁精分?我看你才是道貌岸然。”
佳星抓起俊峰的胳膊狠咬了一口,然后跑远了,俊峰疼得直甩胳膊。
海潮在病房里喊:“谁在外面说话,佳星,是你吗?”
俊峰瞪了佳星一眼,暗示叫她过来,然后回答海潮说;“还有我,海潮,我买了猪脚面线给你。”
佳星再次走过来,推开门:“他说这是以形补形。”
俊峰跟进去,他说:“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难听。”
海潮看着他们笑了,说:“不会呀,老人都说伤什么补什么,谢谢你了俊峰,对我这么细心。”
佳星眼珠一转,问道:“那和卓扬哥比怎样?”
海潮不觉宛尔,说:“感受是不同的。”
佳星和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