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OM且恢毙腋!�
圣诞有我喜欢的歌手来南京开个唱,本来打算网上订票的,无意间跟柯锦提了一下就拿到了两张VIP票。我跟蒋闻宇去了才发现柯锦“恰好”也来了,座位就在我们旁边。我翻了个白眼,又来这一套。柯锦一点没有打扰到我们二人世界的觉悟,很热情地跟我们搭讪。哼,不会是看上蒋闻宇了吧……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以至于演唱会都看得不咸不淡。
那场演唱会后过了不久,我发现蒋闻宇好像有点躲着我。吃饭的时候话变少了,饭一吃完就催着我早点回去休息,有时候我挽着他却总被他不知不觉地避开。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在不安中更加小心翼翼。
车往中山陵开,司机的心情不太好,他中午来找我的时候就绷着一张脸,吃饭的时候也不说话,似乎只是为了让我填饱肚子。这会儿中山陵人很少,枯叶沿着坡道自顾自地攀爬,偶尔一两张拍上挡风玻璃窥探里面气氛尴尬的两个人。
车在一处空地停下,周围除了草地就是粗壮的树。何益摁下车窗,风灌进来,他转头看我一眼又立刻把玻璃合上。据前台小陈说他在公司大厅呆呆出神一个小时才让通传我,这次我真的猜不出他的来意。
“蒋闻宇你了解多少?”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迟疑地看着他。
“蒋闻宇的事你知道多少?你了解他吗?”
我掩不住惊慌:“你怎么这么问?”
“周一然以前的公司一直和我们有合作,最近他们内部论坛有流言说他跟蒋闻宇……”
听到“周一然”三个字我的脑子嗡地一下子静音。他们还是不肯放过蒋闻宇,还是不肯放过他。“他和你们想的不一样,不一样,他不一样的,你们都不懂。”
“你早就知道了?”何益抓紧我的肩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被摇晃得看不清眼前这个人目眦欲裂的脸,死死咬住唇,用力睁大眼睛瞪着他。直到他红了眼眶问我:“可尧,你怎么办?”我听得到心疼,却顾不上在意。推门下车给葛伟打电话,断断续续的信号让我声嘶力竭。
“周一然感染了HIV,现在想拖所有人下水,是他自己在论坛上散播……”
我的愤怒像被卡住了咽喉,从没有想过这样的情节会在生活里发生,它踹翻了我所有的猜测。我以为自己对周一然的评价已经很差,却发现原来远远不够,“这个人渣,……”更恶毒的话却说不出来。恻隐之心吗?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资料,他们这些人感染的几率……突然,无法抑制的恐惧将我拽入深渊,蒋闻宇他们曾经住在一起……
“送我回去,快送我回去!”爬上车顾不得磕疼的膝盖催着何益,蒋闻宇你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电话没人接,助理说他早上就出去了,也没有回河西,到底去哪儿了?家里没有少东西,应该只是在外面还没有回来而已,我不停地安慰自己。
饭菜热了又热,我要怎么开口问他?如果他自己还不知道呢?听到门响我惊得跳起来,强掩下异样,接过蒋闻宇手里的包,“回来啦,吃过饭没有?”
“吃过了,你还没吃?”他看了眼桌上的饭菜,“我再陪你吃点。”
“恩,好。”我展颜,“下午打你电话没找到你,今天很忙吗?”
他愣了一下,从包里掏出手机摁了几下道:“静音忘开了,找我什么事?急吗?”
“没有,本来想约你晚上出去吃饭的。”
“我的错,今天……约人谈事,明天吧。”他给我盛好饭,把筷子递到我手里,接着盛自己的。
扒了几口饭,我状似无意地问:“小宇哥哥,我们要不要做婚检?公司有个同事嫁给军人,还要有婚检报告才给批呢。”
蒋闻宇的手一顿,随即道:“我们不是军婚,现在国家没有强行规定,不检查也可以。”
“那我们要不要检查?要不然我们也去做个体检吧,我最近觉得身体素质大不如从前了,是不是年纪大了?”
听到“噗嗤”一声,“你才多大就说老。想去的话改天陪你去好了。”
“唉,上班好累啊,好想去旅行啊。我们请假出去玩几天吧?一个礼拜,要不五天吧,五天也好,找个小国家。”
“等五一出去吧。”
“五一多挤啊,现在去正好。”
蒋闻宇抬头看看我,笑道:“快吃吧,都快凉了,吃完再说。”
吃完饭洗过碗直到开始吃水果他也没提旅行的事。我正焦急怎么才能继续这个话题时听他开口:“尧尧,你是不是知道了?”
我慌乱地看他,“什么?”
他竟然笑了,平静的,放松的。“周一然的事,我也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哥哥……”我忍不住握住他的手,他的平静让我不安。
他的笑容更大,“终于不用再藏着了。”
“我们又没做坏事,这个现在很常见,谁要说让他们说去,我们又不会少块肉……”
“尧尧我没事。”他拍了拍我的手,“别担心。”看我还想说什么又笑道,“今天我去医院拿报告单,真的没事。”
只觉得眼睛酸胀得厉害,提着的心终于放下,随之而来的却是弥漫不去的悲伤。
回去之后冷静下来给何益打了电话,今天不该那么对他的,气恼自己总是这样。“今天谢谢你……对不起……”
“可尧,我收回当初的话,因为是你先为难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32
我开始关注公司的论坛,也不错过其他公司网站。“听说广晟老板是个同性恋,去年还订婚了……”茶水间永远是消息的集散地。小宇哥哥,你怎么办?
似乎为了让我放心,蒋闻宇表现得很淡定,仿佛外界的一切言论他都听之自若,只除了那些涉及到我的“未婚妻”字眼才让他眼底有了苦色,时常内疚地看着我不发一言。蒋妈几次提我们的婚事都被蒋闻宇含糊带过,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听阿宏说君君和小石分手了,对于这个结果我们都不意外,很早以前就已经有了预感,但还是忍不住叹息。阿宏一边痛斥导师的无良剥削,一边哀呼自己的寂寞,批评我当时放弃研究生考试留她孤身一人在苦海。听她絮絮叨叨有大妈的前兆,我郁郁的心情总算得到了缓解。
生日当天我早早回到家中,蒋闻宇出差去了德国,我打算自己煮点面吃。我以陪家人为由躲开了何益,他现在不管不顾的“为难”让我倍感无力。
刚换上家居服就听到门铃响,保安说有个姓何的先生找我。姓何的先生?看显示屏上露出来的脑袋我吓了一跳,他怎么来了?后悔没关照保安说我不在。硬着头皮放他进来,奇怪,谁透露的地址?
何益两手拎满了东西毫不客气地进门,跟回自己家似的。我提着长袍跟上去,刚才太过意外忘记换衣服,这件套头的长袍一定让我看起来很傻。看他把打包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装在碗碟里,又利索地收干净所有包装,招呼我:“坐,趁热吃。”我气闷,这是他家还是我家?赌气地抓起筷子就开吃,吃了几口才想起来还没问:“你怎么知道我家?”“我问兽兽的。”我气绝,怪不得她昨天突然关心我的行程,我怎么就告诉她了!
吃过饭刚准备送客又见他从一旁的纸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蛋糕,“估计你这会儿吃不下太多,所以就买了个小的。”说着往上面插蜡烛,插了三根,想想不对又拔掉一根。我仰倒,这是存心的吗?许愿吃过蜡烛,不对,吃过蛋糕之后他终于要走了,“我想你肯定不愿意我在你这里呆太晚。我回去了,礼物存我那里,明年一起给你。”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今天很可爱。”看着紧闭的门,又看看桌上的蛋糕,听到自己无声的叹息。
蒋闻宇回国后我们一起回蒋家吃饭,蒋妈妈再一次提婚礼的事。“这件事我会和尧尧商量的。”当天回去却什么也没说。
又过了两天,正好是周末,蒋闻宇一早带我出门逛街吃饭看电影,我们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吃过晚饭我们又沿着玄武湖散步,他来了兴致说要背我,我突然一阵不安,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他背着我走了很久,一直把我背回家里。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蹲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搁在膝盖上,满眼挣扎地看着我。
心里的不安更强烈,“哥哥。”
“尧尧,我们分手吧。”
“哥哥!”我尖叫。
他握着我的手,“乖,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我甩开他的手挣脱开去。
他起身抱紧我的挣扎,“尧尧,听话,你听我说。”声音里满满的心疼。
“你放开我,我不听,你放开我!”我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像快要溺水的人做最后的努力,我甚至开始用手打他,直到累得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任他抱着一动不动。
他松开,伸手抹我脸上的泪,发现是徒劳。“尧尧,我不能害你。从杭州回来我一直在逃避,柯锦说的对,我就是个懦夫。我怕被别人指指点点,我怕面对自己,我不肯承认自己是个同性恋。我以为自己能缩在你的依赖里一辈子,其实我很内疚,我觉得我在利用你,以为只要对你好就能弥补对你的亏欠,我想对你好,想让你幸福,可是……你看我始终没办法吻你。”他自嘲地笑,眼里有泪。
我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他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根链子系在我的脚踝,轻轻握住,“听说脚链是下辈子的约定。”他抬头望着我,“尧尧,这辈子是我欠你的,我把下辈子还给你。下辈子我一定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其他女人,只喜欢你。”
“这一次你把我丢了,我不会在原地等你了。”
“你放心地往前走,我在下辈子等你。”
等待,是最残忍的惩罚。
公司合同到期,我没有续约。在家闷睡了三天后去了杭州。我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只是想出来走走,脑海里跳出的第一个地方便是这里。一年前我曾细细地走过这里的大街小巷,只为寻找那个愿意接受惩罚的男人。他当时来这里抱着怎样的心情?他为什么来这里?此刻我又为什么在这里?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怎么没有人来找我……
回南京我找到柯锦,“他跟我分手了。你找过他?”
“是的,但我并不抱歉。”
“为什么?”怒气要为伤痛找个说法。
“你值得更好的幸福。”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幸福?”
“我们这样的人很多都因为扛不住压力而选择逃避,结婚生子,和常人一样。可事实就是事实,最后只能用婚姻的幌子遮盖自私的懦弱和贪心。”
“你跟大师兄也会这样?”
他抽了口烟,“我也有动摇的时候。”说这话的时候他静静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转开视线。
“那怎么办?”
“这个世上还有一种叫‘责任’的东西。”他笑道。
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终究有气,不无恶意地问:“你是攻还是受?”
他一愣,挑眉斜我,“攻。”
我撇嘴耸了耸肩,没劲。
上街吃了一碗鸭血粉丝,四处看看也没什么需要整理的,真像歌词里说的“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到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我们像没发生事一样。”拍拍屁股回了北京。
我和蒋闻宇的事已经跟家里交代了,蒋爸爸打了蒋闻宇,我爸摔了门。我照旧不知道爸妈对蒋闻宇说了什么,我去书房陪他跪到爸爸心软。儿女都是父母的债。
不想找工作,于是我闲了下来。睡到日上三竿起来,絮絮叨叨地跟保姆讲我晚上做的梦,然后去西蒙的诊所听他絮絮叨叨地试图让我开口说晚上做了哪些梦。隔壁的隔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