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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安诀的品行说事,呵呵,难道你就不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安儒在心里冷笑着。
“好!那就宣乔语上殿吧!”弘历帝思索过后道。
一炷香的时间后,乔语款款而来。红衣轻摆,妆容细致,红唇皓齿,这确实是一个佳人!这是众人的第一反应。
“奴婢乔语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就是乔语?”弘历帝肃声而问。
“是。”乔语低眸而答。
“你看看可认识前面跪着的那两个人。”
“回皇上,奴婢认识,是太子和颖王。”
“那好!朕问你,你可是钟情于颖王。”
“是。”乔语答得坚决,一介雅妓在朝堂竟然有这样的坦然,不禁令人佩服,于是朝臣们又多看了她几眼。
“太子说你曾求他帮忙让你得见颖王,太子宴上之事包括后来你到颖王府之后的事都与他无关,这是不是真的?”弘历帝神情具肃,透着逼人的威严,就连朝臣都神经紧绷了起来。若换做平常女子早就吓得当堂颤抖了,然而乔语却依旧跪得镇定。这不由得不让安儒猜测,她到底是真的不怕,还是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所有人都在等她开口,两个皇子的清白就在她的一语之间。片刻后,乔语终于启唇。
“回皇上的话,太子所说皆是谎话。”
顿时,朝堂似炸开了锅,朝臣们的议论似达到了一个**。
“乔语,你这是污蔑。”
安阳厉声道,回首却见乔语眼里流窜着一抹笃定,那是坚定得就像泛不起一丝涟漪那般的眸光。安阳突然有种被算计的感觉。他向来都是算计别人,现在却遭人算计了,他还真是一点都不习惯啊!厉声对乔语叫嚣完后旋即朝弘历帝叩拜。
“父皇,儿臣看来是遭人暗算了。父皇,您要相信儿臣是清白的呀!”
安儒突然间想笑,他说他遭人暗算了。暗算的招数不是他一贯在使的吗?于是温唇浅挽。
“父皇,乔语是太子找来的。可现在他又说自己遭人暗算了,现在是哪出跟哪出啊?”安沁适时出来说着。
“父皇,还请您让乔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到底是谁遭人算计了,相信大家可以判断得出。”安言也出来说着。
“乔语,你说!”弘历帝道。
“是。乔语是何家村人,十五岁时父母双亡,带着弟弟一路乞讨来到安城,为了生计只能卖身青楼。太子看重奴婢的美色,要奴婢为他办事。”
“你胡说!”安言再次转身冲乔语厉声道。
“让她说下去。”见弘历帝开口,安阳不敢再声张。
“太子让奴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勾引当时的四皇子,也就是现在的颖王。因为奴婢天生一副柔骨,所以舞蹈很是出众,在翘楚楼尚妈妈的调教下,奴婢很快成了当红的雅妓。颖王慕名而来,奴婢也顺利的完成任务。太子给的第一个赏便是南海明珠,这颗。”乔语说着从身上取出了一颗很大的珍珠。
“太子,那颗可是你新婚时朕亲自赏赐予你的南海明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弘历帝见状大怒着。
“后来太子还让奴婢趁机接近颖王,只是颖王自那次后便没再出现过。于是,太子让奴婢装病,好让丫鬟请颖王过来看奴婢。颖王是来了,但只是来了这一次,后面再没来过。直到太子设宴那次,我被太子的手下带去了太子府,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包括为颖王挡飞镖,颖王府内的西里春,出现在雅居诱使倾霏姑娘去琼州的信,这些统统都是太子指使的。”说到这里乔语哽咽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道。
“乔语只是一介贱婢,无法摆脱堂堂一国太子的指使。而且奴婢的弟弟因赌成性,他的命还在太子手中,所以奴婢不得不违背良心做那些事情。”
“太子,你还有没有话好说?”弘历帝再次怒道。
“儿臣是被冤枉的,很显然乔语是被人收买来污蔑儿臣的。”太子依旧狡辩着。
“父皇,儿臣想传几个人上殿,还请父皇批准。”安诀笑语着,无比的玉雅。
“准!”
第六十章 扳倒太子
半响,一个身着家丁衣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奴才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颖王,他是?”弘历问着安诀。
“他就是太子宴上朝儿臣使飞镖之人,也是太子的家丁,同时还是协同乔语把颖王府的家丁弄到虎口坳之人。”
“四皇儿,你是说睿王回程遇刺之事也是太子所为?”弘历帝惊讶着。
“正是!”
“父皇,儿臣没有···”
“你闭嘴!”弘历帝直截了当的朝安阳怒道。
“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弘历朝那名家丁威严道,那名家丁明显被弘历帝的气势吓到了,身躯一震。
“回···回皇上,奴才也是受太子的指使。”
“你有何证据证明是太子指使的?”
“回皇上,奴才有证据,这是一张太子刺杀睿王的军事布阵图。”
太子闻音顿时脸色大变,安沁却是笑了。
“呈上来!你是如何拿到的?”
“回皇上,奴才是从刺杀首领那夺得的。因为刺杀失败,只有奴才和首领逃了出来,首领受太子吩咐要把我们这一行人全部灭口。但因为首领自己也身负重伤所以力不及奴才,奴才杀了他后欲从他身上搜寻银票,所以无意中拿到了此物。奴才在逃脱的途中遇见七皇子,七皇子说只要奴才能上朝作证就饶奴才一命。奴才当时就想,既然太子殿下无情无义,那么奴才也唯有以牙还牙了。奴才所说句句属实,若有虚言,天打雷劈!”那名家丁发着毒誓。
“如今证据确凿,太子,你还有什么好的?”弘历帝再次怒道。
“父皇,那张军事布阵图是假的,儿臣没有做过啊!”
“既然太子抵赖,父皇,您何不叫睿王验证一番,毕竟他是被刺之人,相信一眼就能看出这张图和当时的情况是否吻合。”
安诀启唇说道,语毕转眸望向安儒,安儒此时也正看着他。这一刻,安儒的步伐竟有些沉重了。安诀这是在逼他,也是在帮他。逼他在江山和美人中做选择。如果他回答说是,那么太子必死无疑,那么他就排除了通往皇位的最大绊脚石。如果他说不是,那么安诀则再次被陷入险境,除安诀则得倾霏。安诀竟然在赌。拿江山与美人做赌注,只是他该作何选择呢?安儒的心此刻被两个声音吵得很是烦乱。
“睿王,你看看!”弘历帝朝安儒道。
“是!”
安儒上前接过了那张图,然后仔细的看着。他看了良久,或许只有安诀知道,其实他并非在看图,而是在思考着如何作出选择。半响,他终于说话了。
“回父皇,这张军事布阵图···是真的。”
安阳顿时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似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般。这是第一次,他害怕了。之前他也有做过这样的事,也曾面临过这样的险境。可是两王联手,在着金銮殿上还是第一次上演,所以这次他是由衷的害怕了。
“儿臣记得回程遇刺时人是从除北外的三方围过来的,走到也是这样的步骤。不错,是这幅图。”安儒再次补充着。
“来人啊!把太子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弘历帝怒声道,然而说出最后一句话时还是于心不忍,所有略停顿了几秒。
太子被拖下时,目光呆滞,安儒回了原位,安诀起身,嘴角的笑再次上挽。
下朝后,安诀并没有马上回府,而是和安儒一起去了风雨茶楼。二楼雅座上,两王除却公宴,私下还是第一次同台。
“三哥,四弟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了。”
“呵呵,想不到四弟记性还挺好的,当真是要请我喝上几杯啊。虽然是茶水,可三哥我欣然接受了。”
“呵呵,干!”安诀玉雅的笑着。
“干!”
“如今扳倒了太子,三哥可就是储君的最好人选了。”安诀玩转着手中的茶杯,笑语着。
“想必父皇心目中最好的人选是四弟你啊!”安儒笑意温润。
“呵呵,三哥可是说笑了。四弟我只爱美人,不爱江山。江山还是留给像三哥这样的有贤之士打理比较好!”安诀话中有话。
“呵呵,江山如画。四弟却这样把它送人了,这未免让人有点匪夷所思。”安儒喝下一口茶后温语着。
“于我而言,最重要的是美女如荷,种在深宫里未免太过拘谨了。”安诀兰眸似笑非笑着。
“呵呵,难不成四弟仅仅是因为美人才放弃江山的?”
“只能说为了美人我更无意江山了。因为,倾霏不会成为深宫里的妃嫔。”终于,安诀把话挑明了。
“倾霏······”安儒温语,但只是说了这两个字。
“事实是今日你在朝堂之上已经做了选择。江山与倾霏相比,你更爱江山。”安诀直言着。
“不!我很爱倾霏。”安儒极力否定,却始终没有用‘更’字。
“那我问你,如果倾霏不愿嫁予帝王,不愿做皇后。你会如何做?放弃江山?还是放弃她?”安诀再次直言。
安儒闻音沉默,良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实他也曾问自己,江山和倾霏,自己该如何选。那时他给自己的设想就是,倾霏会为了爱入宫,那是他做的最好的打算。只是那是倾霏在做牺牲和成全。若换过来,自己又能否成全倾霏呢?他竟然是答不出。问题一直都在,只是自己一直在逃避。他了解倾霏,但却开始不了解自己。现在,被安诀问起,他开始无言,或许那是一个早就在他脑海中盘旋许久的答案,硬是被自己藏着掖着,终连自己都无法面对。
“我能为倾霏做你不能为她做的事,我可以为她放弃江山放弃一切,然后陪她云游四海。所以,她值得被我拥有。”
这一字一句就像是坚韧而尖锐的钉子,每一颗都深深的嵌入了安儒的心。这一刻,他仿佛闻到了自卑的气息。因为,他终究是爱得不够彻底。慢慢的,他甚至开始佩服安诀。起码,他可以为了爱情放下一切,放下皇室里所有人都稀罕并且为它生为他死的皇位。
安诀回到颖王府时,就看到了满脸笑意的福恩。
“主子,你回来啦?”
“这不是废话吗?”
“呵呵,倾霏姑娘在苒汀等你呢。今天的午膳是她张罗的哦。”福恩依旧堆着一脸的笑。。
“哦?那我可得尽快去看看了,呵呵。”
被福恩这么一说,安诀显然心情欢愉。来到苒汀时,倾霏已经在备好的一桌饭菜前坐好了,此刻正背对着门口,所以没有看到安诀已经回来。
“倾霏姑娘真是有心了···”
安诀话还没说完就被倾霏勒令止步了。
“别动!”
安诀很听话的停止了步伐,然后问着。
“怎么了?”
“草儿,把火盆拿出来。”
听到火盆那两个字时,安诀挑了挑眉。
“跨火盆?”
“是啊!我听人说跨火盆可以去霉运,适合出狱之人。”
安诀望着倾霏那张玉净的面容忍不住挽了挽唇,某人现在可真像颖王府里的女主人啊!于是,安诀心情很好的跨着火盆。
“好了,洗手用膳吧!”
“柚子叶水?”安诀笑问着。
倾霏点了点头。
“倾霏姑娘,不错!”
被安诀这么一夸,倾霏顿时有点云里雾里了。
用完午膳后,安诀与倾霏两人并肩走着,路过的丫鬟小厮们纷纷掩嘴偷笑,惹得倾霏的脸渐渐红了。
“那个,谢谢你啊!”倾霏轻语着。
“什么?”安诀抿了抿唇,压下一抹笑意。
“你又救了我,而且还为我抗旨入狱了。”
“谁让我喜欢你呢!”
被安诀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倾霏的脸愈是红了,随便的应了一句。
“什么?”
话语一出倾霏就后悔了,羞涩加上微窘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