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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儿,无须如此激动,你妹妹与司徒爷爷也只是说说罢了,并未肯定这幅画卷就不是昭雪郡主所画。”南宫夫人朝着南宫离落开了口,眼眸中带了一丝不悦,这儿子怎么不帮自己的妹妹,倒是帮起了外人。
“哥哥,鸢儿知道你对昭雪姐姐好,上次为了昭雪姐姐不顾鸢儿的死活,可是…可是…这次鸢儿并未说昭雪姐姐什么…哥哥怎么能对鸢儿这般…”南宫离鸢委屈万分的朝南宫离落说着,一双眸子渐渐红了起来,瞧着甚是可怜。
“什么?”南宫夫人就坐在南宫离鸢身旁,只到她这般说,脸色一变,瞧着南宫离落:“落儿,在京城的时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家主也一脸疑惑的瞧着南宫离落,无声询问,这一儿一女他都是极为宠爱的,只希望他们兄妹能相亲相爱,若真如鸢儿所说,落儿为了别人而不顾鸢儿死活,那落儿便太不该了。
“父亲,母亲,你们难道没有接到我写与你们的信吗?在京城发生的一切,我都写信告知你们了,原本以为…你们此次不会带鸢儿进京了…可是没想到你们…”南宫离落瞧着自家父亲母亲这般神情,眼眸微微一敛,问道。原先心中便在疑惑,父亲与母亲也并非不是不通情礼之人,若是知道鸢儿在京城对昭雪郡主所做之事,定不会再带着鸢儿进京的。
“信?我与你父亲并未接到你的信。”南宫夫人满脸疑惑的说道。
南宫离落眼光一闪,瞧向了南宫离鸢,见南宫离鸢依旧满脸的委屈,静静依在了南宫夫人的怀中,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眉头微微一皱。
“落儿,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南宫家主开口问道,直觉自己这一双儿女在京城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离落转向南宫家主,眼光微微闪着,想开口说出南宫离鸢在京城对昭雪的所作所为,只是眼光又撇见司徒老太爷,还有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一时间便不知如何开口…鸢儿毕竟还未出嫁,若是当众将那些事情说出来,对鸢儿定是有极大的影响,便能母亲也会怨他的…
南宫离鸢抬了抬眸,瞧着南宫离落,对于这个哥哥她是了解的,那封信是她使人截了下来,她知道这种情形,他的哥哥是不会说出她所做的事的…
南宫离落犹豫着,眼光又看向慕容昭雪,见慕容昭雪一脸平淡,并无任何涟漪,心中有些难受,也许除了尘,谁也不能扰乱她的心绪…
“够了…”司徒尘淡淡的开了口,语气中却带一丝冷意,凤眸看向南宫离鸢,带着寒光。
南宫离鸢心中暗惊,她也了解司徒尘,她是惹怒司徒尘了,在他面前,她不该说出那样的话,只是她终究没能忍住…不知该如何是好,身子又向南宫夫人的怀中缩拢了几分。
南宫夫人感觉到她的害怕,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抚她,瞧向司徒尘:“尘儿,鸢儿只是无心之说,你莫要见怪。”
司徒尘却不瞧南宫夫人,只是看向了司徒老太爷:“祖父,这副画卷便是雪儿所画,不管你信与不信,雪儿便是你的孙媳妇了,司徒尘一生一世只认定了雪儿。”
司徒老太爷眸光一低,又撇了眼桌上的画卷,沉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夫人,蓝公主与静安师太来了。”正在此时,气氛十分尴尬的时候,丫环进了竹亭禀报,身后正是蓝公主与静安师太两人。
“阿弥陀佛!”静安师太走至众人面前,作了一个揖,手中的佛珠不停的转动着。
司徒家主,司徒夫人,南宫家主,南宫夫人,还有南宫离鸢都起了身,朝着静安师太回了礼。
司徒老太爷也起了身,瞧向静安师太,开口:“静安,这些年可好?”
静安师太淡淡一笑:“静安一切安好。”抬眸,瞧了眼司徒老太爷,又转眸,上前,瞧向了桌上的那幅画卷,瞧了些许一会,点点头:“真是一幅了得的画卷。”
“昭雪,这幅画不就是你昨夜赶出来的吗?原来你是送给司徒尘的家人。”蓝公主也上前瞧了一眼,朝着慕容昭雪道。
司徒老太爷听言,瞧向慕容昭雪,又瞧了眼桌上的画卷,这幅话果真是这小女娃所画?
“这位便是蓝公主吧。”司徒夫人上前,很是亲切拉住了蓝公主。
蓝公主点点头,问道:“这位夫人是?”
“我是尘儿的母亲,来来,快坐。”拉着蓝公主到了桌边,又朝着静安师太道:“静安师太,快些入座罢,大家也快些坐下罢。”看向桃姨:“桃姨,人都到齐了,吩咐上菜罢。”
“是,夫人。”桃姨应了声,便退了下去。
众人也纷纷转着石桌坐下了身,很是默契的不再开口去提方才之事,只是氛围却仍显尴尬。
静安师太瞧了众人一眼,再瞧向司徒尘与慕容昭雪,开口:“尘儿与雪儿的大婚可在后日?”
司徒尘与慕容昭雪点了点头,齐声回答:“正是。”
静安师太淡淡一笑:“如此甚好。”
很快,便有丫环拿着碗筷进了竹亭,依次放在了众人面前,又有丫环端着丰富的佳肴摆在了桌上,自然,摆在静安师太面前的都是素菜。
竹亭间立即有饭菜的香味萦绕,让人食指大动。
“大家快用膳罢,有何事待用完晚膳再说罢。”司徒家主拿起筷子,开口,对于几个孩子之间的事,用完晚膳后,他也应该表个态了。
“是啊,大家快用膳罢。”司徒夫人跟着道。
这般…大家纷纷动起了筷子…只是这顿饭却显得颇为尴尬…
过了片刻,司徒老太爷率先放下了碗筷,朝着静安师太道:“静安,用好晚膳随老夫到正厅来,老夫有事相问。”说罢,便起身,走出了竹亭,前院的正厅走去了。
静安师太跟着放下了碗筷,起身,拿起佛珠,朝着众人作了一揖:“各位施主慢用。”说着,瞧了一眼慕容昭雪,淡淡一笑,跟着出了竹亭,往正厅去了,心中已然明白司徒老太爷想问何事。
第132章
静安师太跟着放下了碗筷,起身,拿起佛珠,朝着众人作了一揖:“各位施主慢用。”说着,瞧了一眼慕容昭雪,淡淡一笑,跟着出了竹亭,往正厅去了,心中已然明白司徒老太爷想问何事。
“静安,那小女娃果真是瑶女之后?”正厅内,司徒老太爷负手立于桌旁边,瞧着跟随前来的静安师太,沉声问道。
静安师太握着佛珠,作了一揖,慈和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与司徒老太爷对视,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老太爷为何不喜雪儿?”
司徒老太爷眉头一皱,转身,坐到了上首的椅子上:“并非是老夫不喜那小女娃,只是…”
“阿弥佗佛,老太爷可是因为鸢儿?”静安师太有些了然的道,司徒家与南宫家的渊源她还是十分清楚的。
司徒老太爷叹了一口气,终究点了点头:“鸢儿那孩子自小喜欢尘儿,老夫也许诺将她许配于尘儿,可是如今…”
静安师太瞧着司徒老太爷,上前,拿起茶壶,为他泡了一杯茶:“龙凤玉佩已各自在尘儿与雪儿手中,司徒家自祖辈传来的规矩,难道老太爷想要破坏吗?”语气甚为平淡,却是一语道破了司徒老太爷的话。
司徒老太爷一听静安师太的话,眼眸一佻,沉默了良久…又瞧向静安师太,开口问道:“那小女娃可真是瑶女之后?”
静安师太又是淡淡一笑:“老太爷心中应是明白了,若不是瑶女之后,又怎能轻易取得瑶女之位,又怎能让三魁主动收她为徒,又怎能拿到三阁的信物玉佩与凤佩?”
司徒老太爷放于椅上的左手轻轻握紧了几分,又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道:“老夫明白了!”伸手缕了缕自己的胡须,抬眸,望向正厅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静安师太瞧了司徒老太爷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若不是出于对南宫老太爷的愧疚,司徒老太爷又怎会被鸢儿小小的女娃所蒙蔽,只是此时…想来司徒老太爷也是瞧明白,想透彻了…
另一边,司徒尘与慕容昭雪也是放下了碗筷,站起身。
随后,司徒家主,司徒夫人,还有南宫一家子和蓝公主也纷纷放下了碗筷。
“凌兄,赫某倒是忘了在京城还有些事未处理好…这…”南宫家主朝着司徒家主说道,面色似有些为难,心中却是想着自家一双儿女在京城中到底发生了何事,想要快些问清楚明白。
“既然如此,赫兄便去处理罢,无妨。”司徒家主有几分了然,起身,笑着说道。
南宫家主也是起了身,拱手:“这般,赫某很告辞了。”又转向南宫夫人与一双儿女:“夫人,落儿,鸢儿,我们走罢。”
南宫夫人亦是惦记着方才南宫离鸢的话,便起了身,笑着朝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告辞。
南宫离落也是起了身,跟着与司徒家人和慕容昭雪告了辞。
南宫离鸢却是有些不愿,只是却也不表现出来,只是起了身,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都忘了向司徒家人告辞,拉着南宫夫人便往竹亭外走去了。心中带着一抹担忧,想着稍后该如何与自己的父亲母亲解释,又如何能除了慕容昭雪,嫁给尘哥哥。
蓝公主仍就坐着,目光却是瞧着南宫离落,虽然她是现代女人,只是…毕竟南宫离落的父母亲也在,她……
慕容昭雪瞧见蓝公主的神情,美眸一闪,轻轻扯了下司徒尘的衣袖,向他使了个神色,朝蓝公主看去。
司徒尘勾嘴一笑,明白了她的用意,朝着已经走出竹亭的南宫离落唤道:“离落留步。”
南宫离落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司徒尘:“尘可还有何事?”
“离落,雪儿与我还有些事,父亲与母亲也要置办我与雪儿后日的大婚事宜,所以无法陪伴蓝公主,所以请离落送蓝公主回冷府罢,如此我们也放心一些。”
南宫离落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瞧了眼蓝公主:“若蓝公主不嫌弃,便由离落送你回冷府罢。”
慕容昭雪也瞧向蓝公主:“蓝儿,就让南宫少主送你回去罢,这样昭雪也放心一些。”
蓝公主眼眸一闪,朝着慕容昭雪点点头,又很是调皮的张嘴,无声的说了句谢谢,朝着司徒家主与司徒夫人笑着道:“司徒家主、夫人,蓝儿叨扰了,这便告辞了。”见两人笑着点头了,便往竹亭外走去,到了南宫离落身边。
南宫离落瞧向同是停下脚步的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父亲,母亲,你们先带鸢儿回府,待落儿送蓝公主回冷府,再回别苑与父亲母亲说明。”
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也只得点了点头,带着南宫离鸢先往府外走去了。
司徒尘瞧着几人的背影,凤眸微微一扬,再转向司徒夫人:“母亲,我与雪儿陪你去走走罢。”
司徒夫人抬头瞧向两人,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司徒家主:“夫君,你去正厅陪父亲与静安师太罢,我与尘儿、雪儿说一会话。”
司徒家主点了点头,起身,朝向司徒尘:“尘儿,莫要让雪儿太晚回府。”两人虽快大婚,只是女子太晚归终究对名声不好,若是被有心人瞧了去,再坏了未来儿媳的名声便不好了。
“是。”司徒尘笑着应道,他早便知道,自己的父亲与母亲定会喜欢雪儿,凤眸中应是暖意。
司徒家主又点了点头,负手往竹亭外走去了。
司徒夫人起身,瞧向竹亭外的天色,虽是昏暗一片了,只是后院里的茶梅上,绿竹上都有下人点了灯,倒是显得明亮。
“尘儿,雪儿,随我到那边去走走罢。”司徒夫人说着,指向荷塘的另一边。
“是。”司徒尘与慕容昭雪齐声应了,上前,一左一右扶着司徒夫人,往荷塘的另一边走去了。
“尘儿,雪儿,你们可是有话问我?”司徒夫人脚步未停,脸上带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