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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拂尘一转,竟对着莫莫连发出数种暗器,那几种暗器极为阴毒,都喂了毒药,莫莫不能与之相抗,便飞身跃起,落在了苏雪飞的头上,苏雪飞冷笑一声,手起剑落,划伤了莫莫,莫莫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苏雪飞一脚踏上,“你武功高吗?怎么敌我机变百出。此毒乃见血封喉,你还有力气说话吗?”
莫莫无法说话,她用尽力气,推开了苏雪飞,想着抱着君玉的苏敏慧爬去。苏敏慧命人扶起她,莫莫将面具揭下,苏敏慧愣住,莫莫拿剑沾着血写了几个字,“吾以命还汝母所托,死而无悔”。然后倒地而死。
苏雪飞得意洋洋。说奉萧然之命来接苏敏慧,苏敏慧怒斥苏雪飞,苏雪飞发出讯号,宫中好几处。燃起了大火,椒房殿火势极快,苏敏慧抱着君玉。无奈只好屈从于苏雪飞的威逼,却在出殿门之时,遇见了苏流风。
苏流风责问苏雪飞。苏雪飞对为安北王内应一事爽快承认,并且说苏家未来荣华,他居头功,让苏流风不要再对他指手画脚,动则斥责。
苏流风让苏雪飞放了苏敏慧和萧君玉,苏雪飞断然拒绝,苏流风忍着怒气。让他放过君玉,苏雪飞竟然立刻就要对君玉下毒手。苏流风一怒之下,刺向苏雪飞,苏雪飞万万没有想到苏流风会对自己挥剑相向,他根本没有任何防备,这一剑,正中心脏,他都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身子就轰然倒地。
苏雪飞的眼睛瞪得很圆,有些傻傻地,让苏流风丢掉了手中佩剑,将他抱起,“雪飞,雪飞,大哥不想要这样的,大哥不想要这样的,你别死,你别死。”
苏雪飞没法回应他的话了,苏雪飞的手臂僵硬一松,佛尘脱手,苏流风泪流满面,苏敏慧想要劝解,却不知说什么才好,她望着越烧越旺的大火,看着瞬间死去的三个人,她有一种恍惚的感觉,宫女们催她快些逃命,她也不想理会。
苏流风反应过来,起身喝道:“还不快走,你想让太子丧命于此吗?你想做大齐朝的千古罪人吗?”
宫女们拖着苏敏慧踉跄着出了椒房殿,不久,就遇见了莫离,后来又与见了萧然。
萧然为了让敏慧顺利生产,留下了尹玄冥,放走了尹玄霄、莫离以及太子萧君玉。
苏敏慧已经开始了阵痛,但却找不到一处安稳之地可以让她把孩子生下,而恰在这时,安北王派人却来找萧然,萧然无奈,只好命令那几个宫女在林中围成一圈,将宫装脱下,为苏敏慧搭了个简易的纱幔,留下了姚继兵在此等候,说了声,“我去去就来。”便离开了。
苏敏慧生产并不顺利,而且她的叫声将一人引到了那里,萧然若知道他的离开是此人之计,他死都不会离开,他这一次的离开,则让他后悔终生。
萧然走后,萧瑜出现在了姚继兵的面前,姚继兵见萧瑜手持弓箭,对着他,吓了一跳,急忙跪下,“末将参见世子大人。”
“你不去杀敌,在此作甚?”萧瑜淡淡问道。
“这个?”姚继兵想要回头看一眼苏敏慧,但又不敢看,他懦懦说道:“回世子大人,是二王子让末将在此,苏……她受了刺激,要生了。”
“胡说。”萧瑜放下了弓箭,“然弟怎么会如此糊涂,一定是有谁想要浑水摸鱼,逃出宫去,你带人去找然弟,这个人交给我。”
“这个,这个,恕末将……”姚继兵的话没有说完,萧瑜的剑已经扎在了姚继兵的心脏上面,姚继兵难以置信看着胸前的短剑,倒了下去。
姚继兵的人被萧瑜手下斩杀殆尽。
萧瑜走向苏敏慧,苏敏慧此时都叫不出声了,身子瑟瑟抖着,尹玄冥也装作害怕的样子,直喊着,“饶命,世子大人,我是尹五爷的人,饶命。”
萧瑜指了指尹玄冥的嘴,尹玄冥连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会说,我保证忠于世子大人。”
“很好,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她看样子是难产,是不是?这个女人对我很重要,孩子可以不要,这个女人一定要活。”萧瑜说道,“现在,你去我告诉你去的地方,在那里做你应做的事。”
尹玄冥抱起苏敏慧,跟着萧瑜来到了一个没有着火的殿堂,那里极为破败,像是冷宫,那里空无一人,萧瑜说道,“这里,你怎么做都不会有人知道。”
萧瑜出去了,但没有走远,就守在门口。
苏敏慧折腾了好一阵子,终于生了,这回是一个公主,小公主刚刚哭叫了一声。就被尹玄冥堵住了嘴巴,苏敏慧无力哭叫,“绕了她吧,她只是个女孩儿,绕了她吧。”
但是孩子没了声音,苏敏慧昏了过去。她醒来之时。不知身在何处。但是,身边之人是那个平日温文儒雅,而实际心底阴暗暴戾的萧瑜。
“尹玄冥呢?我的孩子呢?”苏敏慧问道,她紧张而又虚弱。但是她必须要知道她孩子的生死。
“孩子好好的,尹玄冥带着,你要乖乖的。我不会伤害她的。”萧瑜说着,伸出了手,抚摸着苏敏慧的脸。“敏慧,我终于可以真切地感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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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走后不久,来到据说是安北王所在之地,发现父王不在,他心有所悟,想到这也许是尹玄霄的计策,便匆匆回返。结果见到了死去的姚继兵和兵士们。
能在近距离将姚继兵杀死,应该是姚继兵不防备的人啊。难道是尹玄冥诱骗姚继兵上当了?萧然四下寻找苏敏慧的踪迹,终于,他看到了点点血迹,一路通到了宫内极偏僻的一处,在那里,他见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尹玄冥,还有尹玄冥护在怀里的小婴儿。
萧然探了探尹玄冥的气息,发现尹玄冥受伤极重,但还有救,但那孩子却没有呼吸,竟然是个死婴。萧然立刻将伤药给尹玄冥服下,然后又给尹玄冥运功,尹玄冥悠悠转醒,见萧然救他,他说道:“多谢二王子,不过,玄冥没有保护好皇后,她让世子大人劫走了。”
“你敢污蔑我大哥?”萧然一下子跳了起来。
“玄冥不敢有半句假话,世子命我弄死这孩子,我不能下手,便用了法子让她像死去一样。世子怕我泄密,便杀我灭口,我重伤后便装死,才等得二王子寻来,我才侥幸不死。”尹玄冥气喘吁吁,“世子对皇后似乎怀有情意,他不会杀皇后娘娘的。”
萧然心中狂怒着,但面上却反而温和了,“你没有杀这孩子?这孩子还活着吗?”
“是,二王子你可以试一下,我告诉你方法。”尹玄冥当下就将解救孩子的方法告诉了萧然,告诉萧然必须在一个时辰之内解开,否则,孩子也会丧命。
萧然不置可否,让尹玄冥有些忐忑,他说道:“少主让我照顾夫人,如今夫人随少主走了,夫人让我照顾她姐姐,她姐姐却被人劫了去,我能做的只有照顾着孩子,若这孩子也无法活命,我活着也没有意义了,请二王子杀了玄冥吧。”
“罗嗦什么,这孩子我先带着,你跟着我就是。”萧然说道,“但是别让我发现你脚踩好几只船,若是让我发现,你会比今日痛苦百倍。”
尹玄冥点头,他知道萧然会留下他的命,因为他不光是是尹好书的义子,还是指正萧瑜杀害姚继兵的凶手。
萧然让手下将孩子藏了起来,他带着尹玄冥直接找到了萧瑜,萧瑜此时正与父王在一起,他一见萧然带着尹玄冥前来,便迎了上来,悲伤说道,“然弟,椒房殿内发现了两具尸首,据说是,据说是……”
萧然的手握了又张,张了又握,他望着安北王沉死锅底的脸,他除了推波助澜还能怎样?父王已经决定用这两人代替萧遥与苏敏慧,好堵住天下人的说辞,他难道还能反对吗?
他仰天长叹,“难道我与敏慧注定无缘?上天为何如此薄待于我?”
安北王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丈夫何患无妻,如今,天下都是我们的,父王还会让你缺了女人吗?”
安北王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萧然连连点头,不一会儿,萧然带人出宫,开始在京城大肆搜捕萧遥的臣子,一时间金陵城内血雨腥风,一时间金陵城内人心惶惶。
安北王趁机贴出告示,说萧遥纵容臣子惊扰祖先,引起天怒,降下天火,萧遥与苏敏慧均死于大火之中。
第二百零六章 情比金坚梦难缘
为了显示对侄儿的怜悯,安北王下令将“萧遥”与“苏敏慧”合葬在祖陵,并举行祭奠祖陵的祭礼,来告慰安抚祖宗。
消息一出,人们难免议论,安北王立刻下令,命所有椒房殿的宫女太监嬷嬷全部殉葬,立即执行,这一狠招,吓得人们不敢再议论,无论是宫中之人,还是投降的臣子,都乖乖的闭紧了嘴巴。
萧然虽然不说什么,可是暗暗却布置人手跟踪萧瑜,萧瑜有什么风吹草动,事无巨细都要向他汇报,但是,萧瑜似乎都在恪尽职守,做着父王吩咐的一切,而且还受到了父王的赞赏。
这一日,手下终于汇报说萧瑜去看望岳父黄远波,在里面呆了很长时间,出来后萧瑜面带笑容,可是他的岳父的神情却有些奇怪。
萧然立刻想到萧瑜有可能将苏敏慧藏在他岳父府邸,便带人以黄远波窝藏要犯为由,要对他府邸进行搜查,黄远波恼怒,与萧然理论,说他是世子岳父,也是萧然的长辈,且对安北王有拥戴之功,如何敢这般不留情面云云,但萧然根本不予理会,他说道:“黄大人,非我不尊重长辈,公务在身,父命难违,我无私心,你无异心,你何必阻拦我履行公务?不如这样,我让诸人在外,你带我逛一遍你的府邸,让我解了心疑便是。”
说完,回身,道:“你等在此止步,不许人进,不许人出,听明白了没有?”
“是!”属下齐躬身答道,声势吓人,吓得黄远波直哆嗦。
“请吧。黄大人。”萧然一笑,脚一抬进了黄府大门,径直向里面走去。
黄云波急忙跟上,还是战战兢兢想要阻止,“二王子,下官黄远波虽是旧臣。但是既然与你们结了姻亲。就等同于是你们的家人,下官岂能两面三刀,窝藏要犯?二王子,你告诉下官。是谁敢污蔑下官,下官要与他到王爷面前辩个清楚。”
“请黄大人稍安勿躁。”萧然冷淡看了一眼黄远波,“我没找到人。你自然清白,我若找到了人,你说什么都是枉然。”
萧然这时候已经来到了后院。后院是内宅,有女眷居住,黄远波大张着手臂,拦在了萧然面前,“二王子,你一男子,闯进内宅。传出去让下官如何做人,与二王子名声也有损。此事万万不可!”
“不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难道我萧然是禽兽,会对你的女人下手,笑话!谁会相信你的一派胡言,闪一边去!”萧然沉下了脸,喝道。
“二王子,你莫欺人太甚,谁人不知你与世子明争暗斗,你见他最近处处得你父王欢心,你不敢对他怎样,就拿下官说事,想要给世子难堪,今下官拼却老命,也决不让你侮辱下官。”黄远波紫涨着脸,张着双臂,就是不肯移开。
萧然不怒反笑,“黄大人,明人不欺暗室,我就挑明了说吧,你死活不肯让路,自然是知道我要什么,若我说大哥此次行事虽然周密,但是于理于情,却极为不妥,难得你肯如此维护于他,可是你想过没有,若他心满意足,你置你的女儿,我的好大嫂于何地?”
“这个,这个……”黄远波磕巴了起来,“我……下官不明白二王子何意,这与下官之女有什么关系?”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