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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汗不已,只得装傻充愣,“嘿嘿嘿”地对那一前一后跑来的两人傻笑着,露出非常标准的八颗牙齿。咱就白痴一个,全灵武大陆出了名的,我就傻,你能把我怎么办?
“八小姐。”沈子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直在她面前大口呼吸,“八小姐,你有没有看到神仙姐姐?她往哪里去了?!”眸子漆黑发亮,亮晶晶地看着她,满脸期盼。
“神仙姐姐?”你面前的不就是!林浅浅继续装傻,呵呵呵傻笑着,反问道,“神仙姐姐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这……”沈子墨漂亮的脸开始有点龟裂,想了想,拍手道,“画,就是我给你的画,神仙姐姐就是那画上的人!咦,画呢,八小姐,那画在哪里,我要看看画!”
林浅浅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画?画人?画上的人还能走出来不成,他还真是傻死了!“画……画……画在哪里……”很认真的看着沈子墨,“能吃么?”
“……”沈子墨和她大眼对大眼,语结,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早知道林家八小姐,林家族长的第四女林浅浅是灵武大陆上赫赫有名的第一白痴加废材,还指望从她口中得到什么答案,看来他才是真的傻透顶了!失望的垂下目光,黯然失色。
林浅浅撇撇嘴,她才不管这个花季美少年的心思,误导人家她也没有负罪感,反正她就从来没有说过她是个好人来着。
“师傅,师傅——”司月琴也奔到,拉着林浅浅的衣角道,“姑娘,你有没有看到我师傅?”
“师傅?”她怎么知道她师傅是谁!她们今天才认识的好不好!
“我师傅就是刚才跑下山来的那位白衣女子。”
林浅浅满头黑线,她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收了弟子?她也是只菜鸟虫,哪里还敢收徒弟?
司月琴满眼泡泡,满脸期待,双手握拳,很是激动,“我决定了,我要拜她为师!”
林浅浅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嘿嘿的笑着。笑久了司月琴也感觉到不对劲了,问道:“姑娘,你笑什么?也在笑我自不量力是不是?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拜她为师,不论她怎么刁难都成!好姑娘,你告诉我吧,我师傅那里去了?”
她信誓旦旦,林浅浅却头疼,没有法子,只得一味装傻嘿嘿笑。她就在她面前,可惜有人偏偏认不出来,只能认命罗。
“司姑娘,她是星月城星月镇的林家八小姐。”沈子墨终于看不下去司月琴对林浅浅的纠缠,淡淡的出声提醒道。
“啊?你是林浅浅?”司月琴愕然。
林浅浅赶紧点头,对对对,我就是那个白痴加废物,拜托老姐你别再纠缠我了!
司月琴只是一愕,随即笑了开来。友好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没事,林浅浅是吧?我叫司月琴,帝都风云学院的天字号学生,看你年纪比我还小,我就叫你一声妹妹好了。自此后我们就算认识了!”
“司月琴?”林浅浅偏着脑袋,佯作沉思,这个名字真的很熟悉呢。帝都风云学院的天字号学生,拥有一剑圣幻师的实力,能够宠物合体铠化攻击,不过二九年华——该是少见的天才才对。
“你可以叫我司姐姐,或者月琴姐姐。”司月琴依然笑得很清爽,讨好地看着林浅浅,“浅浅妹妹,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白衣女子跑过去?”
林浅浅默然,她失聪了,什么也没听见。就说嘛,跟一个傻子较劲干嘛,原来是另有所图。
“浅浅妹妹,你就告诉我嘛!”可是人家司月琴偏偏就认定了她会看见知道人的去处,死磨着她。也不管她磨的对象是不是所谓的白痴,此刻还在拼命傻笑。
沈子墨嘴角抽抽,眉梢狠狠跳动着,瞄一眼无助无辜的林浅浅,张了张嘴,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浅浅被司月琴缠得一个头两个大,快要耐性磨光时,熟悉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浅浅,你也来了!”
顺着那声音的方向望去,雪飞凝头顶几片树叶子,踩着飞剑呼啸飞近,身上的衣服满是红的白的黑的紫的青的蓝的颜色,花花绿绿不说,还被刮破了好几处,两条袖子从肩际被划到手腕处,飘乎乎往后甩,裤子一长一短被撕到大腿处,倒是没有泄露太多的春光。满面喜色,肩头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袋子,冲着林浅浅就是大呼小叫。
林浅浅看看身旁的两位,虽说衣衫也有些破碎狼藉,但绝对还能入目。再看看雪飞凝,揉揉眼,这个野人真的是她的朋友吗?
雪飞凝才不管她什么表情,兴奋地飞到林浅浅身边,道:“浅浅,告诉你好消息哦,今年我的学费不用发愁啦,你看看,七天的收获,不错吧?”
林浅浅看着她手边的大袋子,再看看狼狈得不像人的某女,黑线哗哗哗飘下,别是这七天,她一直都在疯狂打怪吧?转过头去,决定将她无视到底。
她不认识此物!
可是她可以将雪飞凝无视,雪飞凝可不依她,直接挂到她身上,胳膊肘弯勾住她的手腕,兴奋不已:“等这批货卖完,姐姐我请客,到麦雅尔西餐厅K一顿。激动有没有?我说的可是真的哦!比珍珠还真!”
那是当然的,这位雪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毛贴上去容易拔下来难,要她放血请客还不如杀了她。偏偏这时候也不对,要不然林浅浅一定会好好敲诈她一顿。
“呵呵呵呵……”林浅浅讪笑,不动声色将雪飞凝从自个儿身上扒下。都说了她有洁癖了,这厮脏兮兮的也敢往她身上挂,真是欠扁!
转身,不看目瞪口呆的沈子墨和司月琴,也不看雪飞凝,蹦蹦跳跳就往前跑。
“啊啊啊,浅浅,等等我嘛!”雪飞凝忙大喊着,抓过地上的大袋子,刚想跟上。
却在这时候,一阵大风刮来,雪飞凝身子一个不稳,颤了颤,手中的袋子就被疾风刮走了。
“我的钱啊!”雪飞凝顿时疯了,不再管林浅浅,毫不犹豫就踩着飞剑追袋子去。
------题外话------
木有收藏,还是木有收藏……
、第二十四章、去蜀山逛逛
第二十四章、去蜀山逛逛
林浅浅瞄一眼跑远了的雪飞凝,不动声色走好自己的路。勤工俭学的孩子伤不起啊,到底是谁在恶意捉弄她,看样子会死的很惨呢!
原来她误入那个山洞,竟然已过了七天。这里的时间差真的是古怪得很!不过这七天,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雪飞凝,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三剑的大幻师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御剑飞行的,除了有神器仙器相助。问题是,穷人雪飞凝,比她都还要两袖清风,哪里来的钱买仙器神品?那么她能够御剑飞行,只有一个可能了——她已经步入灵剑师行列。
七天晋升七阶,雪飞凝的变态悟力和天赋不得不叫人大跌眼镜,啧啧称奇。真不愧是她林浅浅的好朋友,够牛够酷!
“浅浅——”司月琴正想追上来,却叫沈子墨拦住了去路。不解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愿意说,就算了吧。”沈子墨漆黑的眸中一片澄明,犹带点点星辉。
“原来你是这么认为。”司月琴点点头,嘴角咧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林浅浅不简单呢。她一定知道我师傅在哪里。”
沈子墨只是白她一眼,耸耸肩,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里,不找人了?”司月琴紧走几步,拦住沈子墨的路问道。
“不急。”沈子墨看了看自己一身脏兮兮的造型,微微哼了一声,“回去洗澡换衣!”
“啊?”司月琴低头,打量自己的造型好几分钟后,惊叫一声,“难怪师傅不要我,的确难看了点。走,小表弟,咱们回去吧。”
沈子墨没理她,犹自御剑飞走。司月琴见状无奈地耸耸肩,袖中飞出一把小型飞剑,飞到半空却蓦然放大数倍,纵身跳上去,把持好平衡度,紧跟着离开了。
林浅浅走了好一段路,最终对雪飞凝放心不下,虽说灵剑师在灵武大陆上已是可以横着走的高手,可雪飞凝毕竟才刚刚晋级,何况那出手的人御风之术那么高明,既然可以一下子卷走那个装有魔晶核的大袋子,自然也可以卷走人……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出手,估计是见在场有几个高手不易对付,于是引蛇出洞罢了。
罢了罢了,她都看见了,总不能视而不见吧?对金龟道:“追上她。”金龟有灵性,她倒不怕把人给跟丢了。
“主人,她往那个方向去了!”坐在那个洗脸盆里,金龟指着云雾缭绕的远方,大呼小叫起来。
“知道了,跟上就是。”林浅浅耸耸肩,她还真不明白它又在搞什么。
“主人,前面是蜀山禁地,我们有灵性的宠物都去不得。”金龟解释,没法子,谁叫它家主人一问就是三不知,还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呢!
“啊?蜀山!”林浅浅先是一怔,继而狂喜,“难道是传说中是那个凡人修仙的最佳场所?”那她就大饱眼福了。穿越真是好啊,什么乌龙的事都可能发生!
“别提了,现在凡人哪里还能修成仙,仙道早就没落了!那蜀山里不过是一帮真的假的道士在早晚研究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方法罢了,要我说,只怕他们师尊连圣剑师都还弱上几分。”金龟一脸不屑。
“有这么夸张吗?”她以前看玄幻小说魔幻电视神话电影时,这蜀山可是一个超级牛叉叉的场所,哪里能说没落就没落了。嘴一撇,“既然那帮牛鼻子很弱,你怕什么,亏你还是神兽呢!”
“主人,问题是我并没有神籍,也没有神兽的实力啊。蜀山弟子是不厉害不足为惧,可是蜀山灵气充沛,法宝多多,而且锁妖塔里还锁着一只万年妖兽呢,我去了只有被抓起来关进锁妖塔的命。”
“强词夺理。”林浅浅嘴一抽,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去,应该不会有事吧?”她本来是灵体,可现在已经和本尊契合了,这在蜀山那帮人眼中还算不算得上是妖孽?如果是的话,那她就……不去了,小命为先啊,看过《仙剑》系列,也玩过那游戏,自然是明白那个锁妖塔有多恐怖的!
“主人,你现在就是凡人啊,你的灵魂已经和傻主人的契合,从今以后,这世上只有一个林浅浅了,就是你。”金龟说道,“被天脉之火改造过的身体和灵魂果然一一样,不过,主人,你依然是没有完整灵魂的人。”
“无所谓。”反正现在她能跑能跳,能吃能喝,要那么完美干什么。拍拍洗脸盆,又摸摸金龟的脑袋。“好了,我自己去,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既然能进的去,她就去蜀山逛逛吧,一圆梦想。
“哎,不行,会很危险的!”金龟喊道。
“没事,蜀山不会伤害凡人。”林浅浅说着已经跳出洗脸盆,从花解语里摸出一柄飞剑,凌空掷出,待它放大,便跳上去,御剑飞走。
御剑飞行,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技能啊。自从被天火改造后,实力大增,御剑简直是小儿科。只是……
“啊!”菜鸟就是菜鸟,没法跟老油条相提并论,林浅浅是能够御剑飞行,可是她不会把握平衡度,于是踩上飞剑没多久,她就半空里翻个身,直直摔下那云雾缭绕的山间去了。
“天啊,笨主人!该死,还有封界!”金龟趴在洗脸盆上叹气,本想扑下去救人,那个洗脸盆却原地盘旋,死活不肯动,只能掩面为自家主人哀悼了。
连御剑都能栽倒,他还能有什么话好说的?
林浅浅只感觉到两耳大风呼呼刮过,身体重心严重失调,没有平衡力地依照地心引力飞速往下坠落。眼睁睁看着下方的建筑物愈来愈近,操场上白衣胜雪的一片整齐豆腐块在左右有规律地晃动——不对,是操练。没有法子可选一头往那下方的白豆腐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