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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没理他,赶紧跳上床,躲进了被窝,拉紧厚厚的被子有点后悔住到这里。
“干嘛,你现在在我家里,逃不掉啦!”继续邪恶的笑。
林霜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他坐在自己的床边,两人从来没有这样,我是指在这种暧昧的场合,单独相处。
美好的夜晚啊,柔和的灯光,林霜拥被坐在那里,那么娇羞,微红的脸颊,下垂的发丝,紧紧抿着的唇。
沈绍言则穿着搞笑的睡衣,胸前有两只小鸡的图案,拜托,你cosplay闷油瓶小哥吗?
他就这样看着她,直到看得她面红耳赤,不发生点什么,有点对不起飞燕她们yy。
于是,沈绍言开始了。他起身靠近了点,
“你……你……你要干什么?”
“林霜,你不觉得今天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做吗?”
林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什么事?”
你傻啊,你不会不问吗?问了嘛,他就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接下来该发生什么?其实,在床上也没什么好缩的,就这几尺地盘,你逃到哪里去?
他伸出两只手,做了个手势,林霜摇摇头,表示不懂,不懂是吧,没事,让哥哥来给你点提示。
“有件事,必须我们一起做!”沈绍言的呼吸就在林霜呼吸中,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你……”别过头,不想贴上他的唇。
“你不是……该……上……网收邮件吗?”说话请不要随便停顿,你会吓死人的。
“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我们一直一起做的啊,不记得了?
沈绍言笑了:“你真的没发现?”
“你……是你在帮我打听笑笑的下落,不是阿姨。”
“当然啦,我妈那么不靠谱,居然来找你,你更不靠谱,你居然把这种大事托付给她?”
“那……以前的信是你寄的,高中时的信……”
“嗯嗯……”很得意自己的隐藏能力。
“大学里的每封邮件都是你发的?”继续点头。
林霜一直把沈阿姨当成唯一的收件人,因为她间接要求自己离开了她的宝贝儿子,那么花点钱和人脉帮一个没钱没势的女孩子寻找失散的妹妹,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吧?
可是,没想到是沈绍言在做这件事,那么他的离开,他的出现是不是他们母子之间的默契,那自己误会阿姨了,她是真的爱自己的儿子。
林霜,现实生活和伦理剧是不一样的。
那自己白白难过了这五年,白白内疚了这么久!而沈绍言默默地等她上完高中,不辞辛苦地帮她找笑笑,还不能对她表明身份,毕竟高中不适合恋爱。
委屈,不满,感动同时涌了上来,林霜有点失常,忍着泪水,竟抓起枕头要砸向眼前的人。
“你怎么不早说!?”
早知道是你,是你在陪着我,虽然隔着什么大洋,我就不会觉得那么孤独。
“给你个惊喜啊!”沈绍言觉得自己相当伟大。
顺便准确地接住了柔软的武器,扯回一个死皮赖脸:“你给我枕头啊,那我睡了。”做出爬上床的样子。
“你试试!”
“你叫我试的啊,枕头啊,你听到了?帮我作证啊。”
“混蛋,还我!”轻松下来的林霜也是会笑,会破涕为笑。
“这才是我认识的小木头嘛!”枕头被轻轻放到了她的身后。
“你早点睡吧,我明天送你回学校。”
“好!”
挠墙啊,什么事也没发生?鄙视之……
“晚安,小木头。”恋恋不舍得一步三回头得看着她盖好被子。
“喂~等一下!”将要睡的林美人终于发了一道脀旨。
“您还有什么吩咐?是不是要微臣侍寝?”没想到某人入戏很深嘛,这么配合,给美人侍寝的一般都是谁呀,不许拆穿,对,就是那种长得干干净净,面容姣好的,声音女性化的,大家都懂的,谁在说公公,你才是宦官呢?
“我想问你,你还在哪里展览过摄影作品?”
“你是想问,还有谁见过您的花容吗?”
“那张那么丑,我只是不想丢人丢到太平洋的另一岸而已。”
“别那么自恋,我才不会向全世界宣布我有一个木头的初恋呢。”最喜欢看你生气的小样,我一个人看就够了。
“那……这是第一次展览?”
“回禀美人,是的。”我哪舍得让别人看您的倾国礀色啊,不然说不定哪里又要海啸了。
“不然你以为我要怎样在这么大的学校找到你呢?”其实是老张在研究生新生见面会上发现了林霜她们一宿舍,还产生了一段至今为研究生们津津乐道的“剥橙大赛”的佳话;因此他赶紧报告沈绍言情敌出现。《微旭**》)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来看展览?”
“不确定啊,我还有一个备选方案,你再不出现,我就预备色诱你们的宿管阿姨,请她允许我在楼下驻扎,每天舀着喇叭大喊:小木头,你快出来!”
林霜看着他站在门口坏坏地笑,原来这一切早就设计好了,但是心里感觉暖暖的。
“你退下吧,本宫要歇息了。”
“喳,微臣告退。”我去,差点说奴才,还做个揖。
沈绍言轻轻带上门,谢谢你等我这么久,谢谢你还敢和我相认!
、第二十六章就是炫耀
早上起来的林霜穿戴整齐,捧着水杯路过书房。
看着沈绍言一个人坐在那里已经笑了足足有一刻钟,对着电脑屏幕一点也没有换掉他那件搞笑的睡衣的觉悟,就凑过来看什么吸引了他,谁知他一合电脑,说什么也不给看。林霜脑子里浮现出岛国特产的情景,不过,沈绍言不是该流鼻血吗,居然还笑,真是有够变态。
那是自然,要是看到沈绍言在大肆宣扬他们的甜蜜小生活,那些引起歧义的照片不停地弹出在穆宇飞的高清液晶显示屏上。
虽然被子严严实实地盖到下巴,很负责地没有露哪怕半个肩膀,毕竟照片背景是床,照片的拍摄角度应该是床前。
林霜要是发现了估计这辈子再也不会拍照了,而沈绍言的宝贝相机肯定会进入冷宫了。昨晚趁林霜熟睡悄悄给相机饱了个眼福,现在赏给穆宇飞一两张没什么尺度的。
沈绍言把椅子转过来挡住林霜询问的眼光,坏坏地:
“怎么啦,等我吃早饭啊?”
“我看你是不是在勾搭无知少女?”
“你在说你自己吗?”
“懒得理你!我刚才和倾城聊天,她说你和学长在聊天。”
“你这是变相监视我啊,还有啊,你怎么还叫他学长?”
“不然叫他什么?”林霜坐到边上的椅子上,单手托着腮帮。
“叫哥哥啊。”
“为什么?”
“不懂嫁鸡随鸡啊,随老公叫啊!”
“喂!某人承认自己是睡衣上的小动物了?”
“某人承认嫁给这个小动物了噢~”说着用手指着自己睡衣上的q版小鸡图案。
“无聊!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个事。”林霜觉得再说下去,就该把自己卖了,赶紧转换话题,有些人就是有把事情岔到十万八千里的特异功能。
“在想我什么时候娶你?”沈绍言还在得意着他的yy功能。
“说正经的,你和……学长为什么突然关系缓和了?”
“叫哥哥就告诉你。”
穆宇飞啊,你好荣幸啊,马上有弟媳了。
“哥哥,快告诉妹妹吧!”
穆宇飞很受伤有木有。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可以改变你,我,他穆宇飞也不例外。”沈绍言正经起来还是说得不清不楚。
“等于没说,这是客观的条件,我想知道你们发挥了什么主观能动性?”
“这个是哲学问题?小木头,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
“不说拉倒,倾城让我有空去玩,我马上去跟她说你没空,不用给你留饭了。”
“哇,那是我家哎,你先去洗一下耳朵,我整理一下思路。”
“好,我洗耳恭听您的哲学讲座,关于人性的深刻。”林霜喝了一口水,坐直了身子。
窗外的太阳隐在淡淡的云雾中,温馨的屋内,事情的真相却慢慢浮出了水面。
那次看似愉快的合家欢晚饭后,穆宇飞找过沈绍言,两个被命运绑在一起却像两只别扭的刺猬的男孩,被迫靠在一起取暖却一直刺伤对方。
穆宇飞告诉沈绍言自己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要找,但是他不能确定她是否在人世,但是他很清楚这个人对林霜来说更重要,鉴于高中生活的紧张,他现在不能打扰林霜。
穆宇飞希望沈绍言可以放心,自己并没有要抢走林霜的想法,表达了对过去幼稚行为的反省,然后为由于肾上腺素分泌过多引起的对方身上的伤害表示了深刻的歉意。
沈绍言以大肚宽宏把十八年的恩怨一笔勾销,从此两人过起了相忘于江湖的生活。
后来林霜又委托沈阿姨寻访自己的亲身妹妹,沈绍言才知道了穆宇飞不肯透露的秘密,他带着对林霜的失望和期待远走他乡,但是一直和穆宇飞保持着互联网上的联系。
他的失望包括林霜的无情,竟然对自己的各种深情无动于衷,林霜的偏心,竟然对穆宇飞掏心掏肺,对自己的妈妈还吐露了一点心迹,对自己却离得那么远。
不由的觉得当时的沈绍言心里肯定和镇江一样有滋有味,那叫一个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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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林霜听完了关于沈绍言和穆宇飞建立双边“穆林”友好关系的新闻报道,没有作出深刻的评论。
有时候,对最在乎的人往往什么都说不出,更可怕的是,往往还有不知道自己最在乎的是谁的笨蛋。
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笨蛋,包括那些突如其来的。
“你认识金枝吗?”林霜说了一个看似无关主题的名字。
“金大小姐啊,说不定以后会改称嫂子?”
沈绍言,我仅代表倾城拍你一巴掌。
“你很看好他们?”
“对啊,郎才女貌,不过……”故意停了停看着林霜的表情。
“不过什么?”林霜没让他失望,急切的追问没有掩饰的可能。
“不过没有我们般配。”玩笑话常常用来遮掩内心的波澜,林霜她还在关心着他。沈绍言不动声色地舀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那是我的杯子!”
“反正你欠我一辈子。”谐音不要频繁使用,除了暴露你语文没有学好之外,还有那么一点缺乏自信才会有的暗示。
“倾城说金小姐帮了学长很多忙。”
“你今天有空吗?”
“怎么啦?今天我要去学校听一个讲座,你忘啦,所以你赶紧换衣服送我回去。”
“哦……以后有的是机会见到金大小姐,你见了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
沈绍言也觉得自己的口气冷的太快,站起身摸了摸林霜的头,柔声道:“等我换衣服。”
慢慢走出了房间,手里的那支桃木簪还没有送出去。
倾城上五年级了,由于遗传了曹操的偏头痛,穆宇飞不让她晚睡觉,但是现在是早上,早起不是什么坏事。
每个礼拜和林霜的“同城200分钟日夜话无眠”让她十分了解大学的生活,以及林霜的感情世界。
对情敌就是要这样,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随着时间的流逝,倾城早就不把林霜当情敌了,况且人家本来就不是,当更强大的敌人出现时,倾城更加坚定了要把林霜拉到自己旗下的决心。
这个敌人叫金枝,又是个嚣张跋扈的名字,人如其名,看来她的父母比赵飞燕的父母有先见之明。
金枝,穆永祥朋友的女儿,小时候没有和穆宇飞青梅竹马,现在也毫无共处一室的优势,但是在他们搬到杭州之后,充分发扬了中华民族五千年优良传统,极尽地主之谊。
她爸爸金启明乃着名的关心弱势群体的有责任心的企业家,和穆永祥算是有共同的悲天悯人的情怀,所以走得比较近。
金枝小姐和父亲一样关心慈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