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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悠扬,纳兰静的手指快速的拨动那琴弦,刹那间,只瞧见那金戈铁马,却是迎面而来,厮杀声,呐喊声,战火连天,仿佛瞧见了将士们厮杀在一起,气势磅礴!
一曲吧,却瞧得剑少念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他一脸的笑意,“瞧我的娘子,倒是巾帼英雄!”他轻轻的叹了一声,成亲这么就却还是第一次听纳兰静抚琴!
“不过是随意的练手罢了!”纳兰静浅浅一笑,指尖慢慢的浮动,那硝烟弥漫的战场,转瞬便成了山清水秀的神仙居所!
剑少念却是让人将他的萧取来,他低低的吹吟,纳兰静的手指微微的一顿,这音调自然不是她弹奏的,不过只是瞬间,她微微的闭着眼,手上的动作也缓慢了起来,一时间,这情意绵绵,锦瑟和鸣,缠绵悱恻,一曲凤求凰,却是让两个人的心意相通!
天色有些个暗了下来,剑少玄独自一人来到这宫殿外,他原是做好了瞧见她们两人恩爱的场景,可听着里头锦瑟和鸣,将一曲凤求凰弹奏的情意绵绵,反瞧自己,却不过是孤雁单飞,他的心微微的刺痛,他终究是只能在远处眺望,她的背影!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却是让那守门的宫人进去通报!
宫人刚转身,却是瞧着秋月正好出来,“秋月姑姑,博翰王爷求见咱们王爷,劳烦姑姑代为通传!”这谁不知道剑少念是如何的宠爱纳兰静,便是对待纳兰静跟前的宫人,也是毕恭毕敬的,唤一声姑姑!
“瞧你也是不没眼力的,王爷王妃这会儿个正忙着呢,若是打扰了王爷,仔细你的皮!”秋月不悦的皱了皱眉,却是让剑少玄脸色一白,什么叫正忙着呢,这夫妻之间能忙的事,也只有那些了!“劳烦王爷暂且等待,想来王爷是不会计较的!”秋月挑了挑眉,嘴上称剑少玄为王爷,可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悦,便是瞧见后,连礼都未行!
“自然是不会介意的!”剑少玄干笑了一声,便退到一旁不做声!
秋月冷笑一声,纳兰静便是知道剑少玄要过来,这才吩咐了秋月在这里候着,他这次是来求人的,自然是要摆出求人的态度来,再来以前的时候,她还曾瞧着剑少玄有几分的可怜,可现在瞧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非当初他心思不正,又如何落的如今这般的下场,再来平太妃也是自找的,纳兰静已经给过她机会了,她自己不珍惜,却也是怨不得旁人!
剑少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听着那琴音越发的缠绵,心乱如麻,每一声都让他的心如刀绞,原来他始终做不到将这份赶紧压在心底!剑少玄心中越难受,他便是越是压着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他的身子本就是不好,这般下来,却是猛的吐了一口血出来!
秋月不懂得情爱之苦,可瞧着剑少玄这般,终是动了恻隐之心,“王爷身子不适,便是进来等吧,奴婢先过去禀报王爷王妃!”秋月福了福身,便是让人将剑少玄扶到院子里的亭子中!
这琴声止吗,秋月也正巧进来,纳兰静索性便是与剑少念一起来这外头瞧瞧剑少玄!
“见过皇兄!”剑少玄听到动静,却是瞧见剑少念与纳兰静手拉手的过来,瞧着纳兰静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笑意,越发般配的两个人,心中酸楚的厉害,想唤一声皇嫂,却是越发的艰难!
剑少峰挑了挑眉,只顾着扶着纳兰静坐下,也不答话,脸上却是冷的厉害,“见过皇嫂!”终究剑少玄还是将这一声唤了出来!
、帝王心 第二十章 怒打皇帝
纳兰静暗自笑了笑,剑少念便是小性子,不过是因为两个字,也这般的斤斤较量!
“皇弟莫多礼了!”剑少念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微微的额首,面上却也不似以往的热络!
剑少玄心口堵的慌,曾几时他与剑少念把酒言欢,曾几时他们坐卧在长椅上,举奕对战,这仿佛很久之前,又像是昨日,可偏生,他们现在就如同一个陌生人一般,“求皇兄皇嫂救救母妃!”他微微的垂着头,有些个话虽然难以开口,可毕竟是他的生母,做不到袖手旁观!
纳兰静挑了挑眉头,她倒是并不反驳,她做了这么多,本就是为了让剑少玄来求自己,可是既然是求人为何还求的这般理直气壮,“救人?我倒是想知道,有什么理由?”纳兰静冷哼了一声,剑少念在一旁倒是觉得好笑,他的娘子的心眼本就不大,敢将心思动在自己娘子的身上,自然是要付代价的,他索性就如同一个旁观人一般,瞧着纳兰静刁难剑少玄!
“这!”剑少玄一顿,心中泛着些许的无奈,的确,平太妃先对纳兰静动的手,而且纳兰静也警告过他,也给了他机会,可偏上平太妃还不罢休,似乎这一切怨不得旁人,“皇嫂如今身子已经无碍,臣弟不求别的,只希望能留母妃一命!”剑少玄微微的抬头,瞧着那连睡梦中都相念的脸,这一声臣弟却是表示了她们之间再无可能,终究是在现实跟前低了头!
纳兰静悠闲的直了直身子,眼中带着几分的好笑,“求人,便是该有个求人的态度!”纳兰静的声音很轻,轻的似乎是她不愿意让人听到一半,芊芊玉指,却是在石桌上随意的画着,似乎在欣赏这秋日的风景!
剑少玄的脸色微微的一变,纳兰静虽然说的随意,可是他心里头清楚,纳兰静可是认真的很,他紧紧的闭着眼睛,理智与爱情却是在不住的打架,曾想,他若是能娶到纳兰静,必定拼劲全力,护她一世周全,可如今自己的母妃这般对她,自己却也无能为力,让他这般的求纳兰静,已经是让他鼓起莫大的勇气,剑少玄紧紧的握着心口,那里却是疼的紧,可是一想到平太妃痛苦的脸,他终究还是不忍心!
“求皇嫂救母妃一命!”良久剑少玄便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直的跪在了纳兰静的跟前!纳兰静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似乎早就料到了剑少玄会这般的求自己,倒是让剑少念有些个惊讶的,剑少玄虽然身子一直的不好,可是那股子的傲气,却是浓的厉害,他着实没想到,他竟然将自己所有的傲气收起,跪在纳兰静的跟前!
纳兰静抬头瞧着天边,剑少玄下跪,却是并没有让她多么的欣喜,她脸上的冷意却是更浓了,“我凭什么救她,她害我我不过是还回去而已,她不过是技不如人罢了!”纳兰静轻轻的开口,让人听不出什么不甘来,似乎不过是说着平常的事一般!
剑少玄的心一紧,并没有恼怒纳兰静出尔反尔,自己更加的心痛,他知道平太妃让纳兰静受罪了,她勾结纤夜,差点要了纳兰静的命,而且还偏生的像花柳,她的心思也算的让狠毒,若是纳兰静警觉,或许现在的纳兰静臭名远扬,而且这般给皇家没脸的人,怕是死无全尸,剑少玄头垂的更低了,他倒是希望纳兰静大声的质问自己,大声的将她的苦楚讲出来,可偏偏纳兰静却只是这般轻轻的带过,或许并非她有多么能忍的心思,只是不愿意与自己提及罢了!
可终究儿不言母过,无论平太妃做了什么,她终究是自己的生母,不能不救她,“我用我的兵符,换母妃一命可好?”良久他轻轻的抬头,用自己最有价值的东西与纳兰静交换!
纳兰静并没有做声,护甲敲打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在细细的考量!“这是她的报应,这些都是她该受得的!”剑少念的脸色微微的有些沉了沉,纳兰静之所以会犹豫到底是为了自己,他断不能让纳兰静为了那些个所谓的兵权,而受了委屈!
“好,一言为定!”纳兰静却是反其道而行,不与剑少念的想法一样!
“不行!”剑少念的态度很坚决,脸色也沉了下来,纳兰静所受的罪,岂能用一些个兵权便想摆平的,即便自己这一身都无法坐上那高位,也决计不会为了自己权利,去伤害纳兰静,去让纳兰静觉得委屈!
“说好了,依我的,可不许耍赖!”纳兰静微微的嘟着嘴,剑少念这般的摆脸色,到底是为了她,她又岂能不明白,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用自己特有的方式与剑少念抗争,不过瞧着剑少念根本不为所动,纳兰静的眼神带着几分的幽怨,似乎是故意逗剑少念笑一般!
良久,剑少念求着纳兰静这般孩子气的表现,终究眼神还是柔和了起来,纳兰静瞧着剑少念的表情变了变,却是猛的亲了剑少念的脸颊一下,便又快速的退了回去!
剑少念的表情有片刻的呆滞,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一般,毕竟纳兰静是很少这般主动的,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说到底纳兰静做什么都是为了自己,剑少念虽然心中还是不乐意,可却也不像刚才那般,反对的那般的激烈了!
剑少玄还跪在地上,他扬起头,瞧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他的心到底是疼的厉害,可偏生他是最没有资格说什么的人!
“平太妃的毒,我自然是会亲自为她解开的,倒是这兵符何事交出来!”纳兰静再瞧向剑少玄的时候,便是带着几分的冷意,根本瞧不出刚才纳兰静也可以那般的柔情似水!
“兵符在我的宫中,这便去取来!”听着纳兰静已经答应下来,剑少玄便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他要这兵符本就没有什么用处,如今交给纳兰静,他心甘情愿!
纳兰静点了点头,便是让人将剑少玄带了出去,她便是何时拿到兵符,何时便在起身救平太妃,估摸着这会儿个这宫殿外头都布满了剑少峰的人,自己让剑少玄这般回去,却也是让剑少峰瞧不透什么,让他以为自己拒绝为平太妃医治一般,若是自己跟着去,依剑少峰的聪明才智,怕不难想到剑少玄是用什么与自己交换,到时候剑少峰怕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毕竟他断不能让剑少念再将剑少玄的兵权收为己用,到时候,他便是真的只是个傀儡皇帝了!
纳兰静也不着急,却是坐在亭中,与剑少念品茶,这秋日的感觉,带着几分的凄凉,可却多了几分的落叶归根的欣喜,究竟是悲是喜,还是要看风景的人自己去品味!
很快剑少玄便回来了,纳兰静接过兵符,心中却是还是有些个激动的,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皇帝的圣旨或许没有人听,可好这兵符却是可以随时号令三军的,她将兵符交给剑少念,如今剑少念的兵权便是比宫将军那时候的还要多,当初剑少峰急切的想要登上皇位,可登上了又能如何,不过是有利与自己罢了!
“既然如此,那便去瞧平太妃吧!”纳兰静瞧着那暗卫已经将兵符藏起来了,她才开口,毕竟剑少念藏的地方,定不会让人寻到,即便这屋子被剑少峰闯进来,他也休想再寻到!
秋日的风却是越发的冷了,刚刚不过是在院子里坐着,还还是未曾这般清晰的感受的,如今走起来,倒是感受的越发的清明,纳兰静将身子缩了缩,索性很快便到了平太妃的殿里,剑少玄走进后,便赶紧的摈退左右,只留下他们几个人,纳兰静不自觉的皱着没有,许是因为没有开窗的缘故,这屋里冲这一股子浓浓的药草的味道!
“母妃,您身子觉得怎么样了?”平太妃躺在床上,听到剑少玄的声音,才微微的抬了抬眼,脸上挂着些许的笑意,只是却始终掩盖不去脸上的憔悴!
“母妃无碍的!”平太妃伸手为剑少玄整了整发丝,眼中带着几分的愧疚,剑少玄的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又为了自己,想来也是忙的厉害!
“太妃娘娘!”纳兰静却是没有给他们留下时辰,她的声音很冷,即便是有了兵符,她依旧无法原谅平太妃的所作所为,便是不自觉的想要狠狠的伤害她!
“他们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