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百姓一听,自己心中信任敬仰的县官大人竟然做了这样的事情,脸上除了震惊之外,失望和愤怒不少,预期的效果达到了。
“他领了白银和大米,告诉皇上,瘟疫已经治好了。他自己私吞了白银大米。回来骗你们。害得你们亲手把自己的亲人送上了绝路。”燕老大的声音清晰,一字一句都砸在了百姓的心坎上,他们疼得滴血,一部分是为了那些财务,一部分是为了自己含冤死去的亲人。不过两者哪个多哪个少,就要因人而异了。
所有人都愤怒了,这件事情他们绝对不能容忍。有时候百姓是愚昧的,他们也顾不上证据,有几个冲动的,直接冲了上去,要掐断县太爷的脖子来泄愤。
燕云十一骑到齐了,将愤怒的百姓镇压住。
“大哥,接下来该怎么办?”燕老六问道。
燕老大想了想,看着劳鹭,“劳姑娘,这‘黑手’给了三天的日期,还有两天,是不是可以将这狗官借我们用一下。”
“可以的。”劳鹭正在盘算着,怎么给“黑手”除去怨气。
“各位百姓,这狗官先要关起来,然后交去开封给皇上亲自问罪。”燕老大喊道。
“不行,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一个流氓打扮的男子喊道,一看就是个喜欢挑事的。
底下百姓一听,果然纷纷应和,挤着往前,不让县太爷被带走。
燕云十一骑有些无奈了,他们可没有对付过百姓,真是不能用武,说理有讲不听。
“大家放心,怎么会便宜他呢。”劳鹭躲在燕十一身后,探出一个头大喊。“我最讨厌这样的狗官了,一定下去,先抽他一顿,然后浇一堆蜂蜜,然后放一堆蚂蚁进去,一点一点,一点一点都啃他的血肉,又疼又痒,嘶……”
底下的百姓如果被恶心到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刚刚的流氓回过神来,马上一挺胸,“这样又没什么。”
这人真是讨厌,劳鹭眉头一皱,“要不你来一起试试,看看到底难不难受,看看蚂蚁钻进肉里,抠不出来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劳鹭伸手就要去拽流氓,流氓吓得连忙躲开,骂了一声,“格老子才要去试试。”然后骂骂咧咧地走了,百姓见状也纷纷散去。
“你可真有办法。”燕十一有些佩服劳鹭。
“那是,我聪明么。”劳鹭洋洋得意,正好一眼瞥见了县太爷,只见县太爷被刚刚的话吓得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劳鹭。
“怎么,怕了?”劳鹭笑眯眯地问道。
“你真的要这样对付本官?”县太爷一想到刚刚劳鹭说的场景即将要发生在自己身上,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不会啊。”劳鹭笑眯眯道。
县太爷长舒一口气,心说,不是就好。
“刚刚是为了不吓到百姓才这样说的。”劳鹭笑得有些阴森,“实际上真正要用的是,透骨鞭,老虎凳,剪耳等等。”
“透骨鞭知道么?就是对着同一个地方一直抽啊抽,直到露出骨头来为止。剪耳就是一点点把耳朵扯掉,好理解。”劳鹭一点点地给县太爷描述,最后成功地把他吓得尿了裤子,晕过去了。
“胆子真小。”劳鹭撇了撇嘴,不顾周围燕云十一骑的目光,往县衙去了。
燕云十一骑很难想象,一个姑娘,怎么这么不是姑娘,因为那个年代还没有女汉子这个词,所以他们只是惊奇,去无法形容。
“劳姑娘,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透骨鞭和剪耳这样的刑罚?”毒蛇燕老五凑了过去,他的外号是毒蛇,是因为喜欢研究各种各样的刑具刑罚,燕云十一骑抓到了人,逼供都是由他亲手来做的。他可是这方面的专家,却没有听说过劳鹭说的那些刑罚。
“额……”劳鹭被这么一问,心说不好,可能是宋朝以后发明的吧。“我随便编的,吓吓他,不知道他不经吓么。”劳鹭敷衍着回答。
“原来如此,但是我觉得这两种刑罚很好,以后逼供可以试试。”燕老五都有些兴奋了,两眼放光,好想马上找个人试试。
每当这种时候,其他十骑就会自动离燕老五十丈远,燕十一去拎住了劳鹭的衣领,也将她拖走了。劳鹭只是想象着吓人,燕老五可是真的会去研究的。
进来外堂,只见郭怀民和两个衙差一同颓然地坐在地上,劳鹭有些同情他们了。
进了内堂,燕十一把门关上。
劳鹭此时已经很识相地回了清水楼,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劳鹭还是很懂得的。
……
“你为什么要让黄鼻子老道去诬陷卢员外?”燕老大问道,那天卢员外提到的密文一直让他耿耿于怀,但是派人监视的时候,卢员外再也没有提到过密文。
县太爷已经被弄醒了,他知道已经快要完了,死气沉沉地坐在地上,声音低沉,“不是我指使的。”
“真的?”燕老大问道,他不信。
“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不认的呢。”县太爷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下场,不去多想了。
“可能是牵连到的关系太多,你不敢说。”燕老六道,“你毕竟还有妻儿家人的么。”
县太爷一下子就被戳中了心中所想,没错,他现在就是牵挂着自己的家人,可是那个黄道爷,真的不是他指使的。
县太爷忽然计上心头,道:“是我指使的,关于其中的原因,除非你们能保证我家人的平安,否则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燕老六朝燕老大看了一眼——怎么办?
“我知道你们有能力保护我的家人,只要你们把他们送到江南,我就告诉你们。”县太爷想要将家人送去江南,在那里他值班了一下家产,准备养老用的。
“好,我们马上就去送,你先告诉我们。”燕老大道。
“只有他们平安到达了,我才会说。”县太爷坚持,他信不过燕云十一骑。
“你!”燕老二顿时就怒了,你个老小子,以为自己是哪根葱哪,还敢摆谱,丫的。
“实际上我们可以这样,你这个时辰不说,我们就杀了你儿子,下个时辰不说,就杀了你女儿,还有老婆,爹娘什么的,一个一个慢慢杀。你要是不怕,就不要说。”燕老五从最黑的角落里,幽幽地说着。其他十骑听得鸡皮疙瘩满身,不亏是毒蛇燕老五。
县太爷也是浑身一颤,现在怎么办,进了这样的局面,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啊。县太爷正着急,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一件事情,说不定可以套进去用,骗一下面前的这些黑袍人。
015 意外
县太爷也是浑身一颤,现在怎么办,进了这样的局面,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啊。县太爷正着急,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一件事情,说不定可以套进去用,骗一下面前的这些黑袍人。
“怎么样,说还是不说?”燕老大厉声问道,目光灼灼,仿佛如果县太爷不肯说,真的会用燕老五的方法去对付他的家人。
“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县太爷抬头,正好对上了燕老大的眼睛,吓得整个身体抖了一下,连忙低头,深呼吸了几口。燕云十一骑的黑袍人铁面具,再加上他们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真是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说。”燕十一已经没有耐心了,对待这样的狗官,不需要太过仁慈。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十个哥哥是绝对不会去碰狗官的家人的。
“卢员外不是孟州本地人,三年前才搬过来的。”县太爷道,他是个有野心的人,孟州的各种事情都控制得好好的,这个卢员外在三年前神秘兮兮地突然出现在孟州,当时自己就派人去调查了。
“然后?”燕老大道。
“我派人去调查,卢员外一家没有过去,没有人知道他们来孟州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们突然出现,然后像个正经生意人一样,做着买卖。”县太爷道,“所以一开始黄道爷把矛头指向卢员外的时候,我觉得很不妥,才让人八百里加急送来信去开封。”
县太爷说到这里,便是满满的后悔,如果不是为了表现一下自己的仁义,怎么会引来这一群狼,自己也便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燕老六看出了县太爷的心思,冷笑了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次就算你没有找来我们,你的恶行早晚也会被公之于众的。”
燕十一觉得有礼。而且还觉得,就算自己这些人不在,只有劳鹭一个,通过“黑手”也会将县太爷揪出来的,就像把黄道爷揪出来一样。想到这里,燕十一面具后面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一喜。想着这狗官快点说完,他好回去找劳鹭这个丫头。
“实际上你们应该去好好拷问一下黄道爷。他知道的肯定比我多。”县太爷道,“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们了,我的家人……”
“老七老八,你们去他家监视着,不要让人有可乘之机。”燕老大吩咐,这狗官留在还有用,小王爷说不定需要通过他来铲除朝堂之上的一些人。
县太爷感激地看了燕老大一眼,自己起身往大牢走去。燕老大和燕老六还有燕老五跟着去,打算好好审审黄道爷,其他人散了。燕十一直接往清水楼去了,心里想着,不知道劳鹭在干嘛。
……
话说劳鹭原本的确应该已经回到清水楼了,可就在她回去的路上,突然感觉身体一颤。寒气侵体。劳鹭连忙转头,看见一条巷子的阴暗处,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看不清脸,但是劳鹭感觉到那些阴气就是从这个人身上传出了的。而且其他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唯有自己觉得冷,那就是有针对性的了。
劳鹭灵力一提,一张聚阳符神不知鬼不觉地印在了掌心,朝着巷子走去,不紧不慢的。
那个黑影也表现地很奇怪,见劳鹭成功被自己吸引过来,便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走得不快,在转弯的地方还会刻意停下来,等着劳鹭。
劳鹭边走边想着,这个人是要带自己去哪里呢?
劳鹭也不紧张,觉得这个人没有什么恶意,因为把自己成功吸引之后,便收起了阴气,看上去只是单纯地想要引自己去一个地方。
此时天色渐暗,劳鹭觉得虽然那个人将自己身上的阴气压住了,但是还是随着天色渐暗,阴气在逐渐增强。
这不是个人么?也不像阴灵啊。劳鹭突然想到了另一种人,便脚步加快了一些,紧跟着。
那个人一见劳鹭的速度变快了,仿佛舒了口气一样,也加快了步子。
两人一前一后,七拐八拐,朝着巷子深处去了。
劳鹭正走着,突然发现前面的人不见了,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劳鹭正疑惑,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巷子的末尾,一户房屋简陋的人家门口。
劳鹭实在是有些好奇,这样带着自己过来是什么意思。
“有人么?”劳鹭伸手叩门,可是刚刚碰到门,门就开了,没锁。
在巷子的最深处,再加上房子的简陋,屋子里采光不好,正值傍晚,更加是黑洞洞的。劳鹭暗自叹息了一下,自己的夜盲症现在也犯了,往里乍一眼看去,只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呢。
劳鹭睁大眼睛,一直看着屋子,慢慢地眼睛适应下来,可以看到屋子里一些桌椅家具的轮廓。
“有人么?”劳鹭跨国门槛,往屋子深处走去,走得很慢,眼睛需要适应。
这房子不光是外面简陋,里面更是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整个外厅只有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和两张长板凳。劳鹭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从桌椅表面划过,手指上没有沾上灰尘,看来这里的主人将屋子收拾地很干净。
“哈,哈,哼……”劳鹭往屋子里面走去,忽然听到微弱的呼吸声,这呼吸声听上去就像一口气快要喘不上来一样。
劳鹭循着声音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