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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何不妥?”
袁之芝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声音略显凄楚的道:“允亲王府的四郡主就要择日下嫁北齐的二世子了,我与她自小一起长大,能否再见已属难事,只希望她能得到二世子的疼爱!只是,刚刚嫂子说北齐边境冲突不断,想那北齐也未将这婚事放在眼里。想到四郡主未来堪愉,心中未免有些难过罢了!”
二奶奶安慰般的拍拍她的手道:“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也许等郡主嫁过去,事情就会转好也未可知!”
袁之芝虽然明白北齐不会因为一个郡主而放弃争斗,可是自己不过是一妇人,无力改变什么,更何况是皇上的赐婚!只希望上次二嫂子来时那个猜测不是真的,否则自己还真成了害了云岫的那个人!
这时秀兰掀帘子进来,回话说老太君那儿要摆午膳了,二人忙起身带着丫头婆子们出了萧园,坐上软轿,往长寿园行去。
从午膳开始长寿园里一直是人满为患,老太君见这子孙满堂景象也格外的开心,竟然连歇午觉的心思都没了,要不是太太们强劝着到后面歇了会儿,恐怕晚上的守夜是没办法了。
爷们都年轻,从午膳时开始,一直不停的用酒闹腾,弄得整个外厅沸沸扬扬的,醉了的就被小丫头们扶到暖阁里歇一会儿,醒了酒的再重新拿起酒盅。连内厅里的奶奶们也被感染着用了不少的酒。
二奶奶和袁之芝一起歇了个觉后,重新坐回内厅来,同五奶奶和六奶奶坐在一起。小丫头给上了新茶,一边聊天一边喝茶。
二奶奶抬头望向王氏身后,沉吟一会儿才对正在聊天的三个人道:“这秋瑞丫头可是越长越出息了!”
三人抬头看了一眼,六奶奶张氏道:“倒是个美人坯子!”
五奶奶蹙了蹙眉头道:“她不是四爷书房的大丫头吗?今儿不该她伺候的!”
四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六奶奶道:“我看四嫂子那儿就一个玉莲伺候着,大概是四嫂子借过来的吧!”
二奶奶嘴一撇,道了声“她倒不怕爷们们用多酒胡闹起来,坏了丫头的名声!”
五奶奶抿嘴一笑道:“她一个伺候内厅的丫头,怎有胆子跑爷们那儿去!”
六奶奶却不同意,恨恨的道:“五嫂子,你还别这么说,这些个丫头,心思多着呢。您忘了,我们爷去年出的那档子事儿!想起来我就恨的牙根痒痒!”
二奶奶抿嘴一笑道:“瞧你那点子出息,不就是个丫头上了爷的床吗!你事后也把那丫头给打发了,听说六爷这一年里见你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你还在这儿恨个什么劲儿啊!”
六奶奶听了,嘿嘿的笑了笑,道:“我不就恨那丫头嘛,竟趁着爷醉了酒干那么下作的事儿,还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呢,想想都寒心!”
二奶奶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丫头们都以为上了爷的床就是飞上枝头了,可她却忘了,这枝头站着个凤凰呢,哪儿还有她雀儿的位儿呀。凤凰乐了,赏给她个小树杈子,凤凰要是恼了,那就等着拽死吧!”
大家都不说话了,各怀心思的品着茶。袁之芝突然心里一顿,不仅抬头望向王氏,心道:她不会连这样的手段都用上了吧,那可是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儿!
还没等袁之芝回过神来,五奶奶对她和二奶奶一笑道:“借今儿个这机会,我要好好谢谢二嫂子和四嫂子,我这身子,一入冬就糟塌好东西,本不想再用了,用多少也就这样了。可嫂子们却给我送了那么大的礼,要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说完,站起身来给二奶奶和袁之芝福下身去,二奶奶和袁之芝忙站起身,扶她起来,又将她按回座位上去。
二奶奶有些责怪的道:“五弟妹太过见外了,都是自家骨肉,哪有那么多的报答不报答的。别说咱们这样的家庭,用那么点子东西算不得什么,就是穷得什么也不剩了,我们也不能看着你受罪。更别说,你家五爷对你的那份心思,你若如此不爱惜自己,那最对不住的就是他。”
袁之芝和六奶奶也劝了几句,五奶奶这才玩笑着说这么着自己可安心理得了,几个人都被逗笑了!
四个人又说又笑的时间过得也快些,袁之芝因为有身子犯困,听着听着就开始有些眼睛睁不开了。六奶奶看着她那可怜样儿,一脸愤慨道:“咱们这陈府年三十儿守夜的规矩太不合理,若是咱们这样的还能挺一挺,可像四嫂子有身子的怎么能挺得了呢。这规矩应该改改才对!”
袁之芝听到六奶奶提到自己,忙强打起精神来。
二奶奶问道:“你说该怎么改?”
六奶奶理所应到的道:“改一条就成,有身孕的奶奶不用守夜!如何?”
二奶奶点了点头道:“不错是不错,那谁去冒死进谏呢?”
六奶奶一指袁之芝道:“有身子的最适合了!”
二奶奶撇撇嘴道:“六弟妹倒聪明,知道说了准挨训,自己光出主意却让别人去。不过,之芝说了估计还真能准,规矩是不会改的,只准之芝一人不用守夜。”
六奶奶急了,“那怎么能行,那要是以后我也有身子守夜,一想起四嫂子,那得多难受啊。算了算了,还是别去说了,众生平等啊,众生平等!”
几个人都被她那活宝的模样给逗笑了,二奶奶指着她笑着道:“你就这点子出息!”
六奶奶不停的讲笑话逗闷子,倒把袁之芝的睡意给驱走了。袁之芝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六奶奶的笑话,突然感觉脚下有人踢了踢她,方向应该是二奶奶,忙看向她。二奶奶端起茶碗,对袁之芝往王氏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然后漫不经心的喝起茶来。
袁之芝侧头看向王氏,她正与大奶奶聊天,没什么异常。她看到王氏身后的秋瑞正往外走去,又觉得没什么不对,刚要转过头,突然一个想法袭上心头,她禁不住转过头看向外厅,虽然内厅与外厅中间是道雕花幕墙,可是透过拱圆门,外厅的大部分都能尽收眼底。袁之芝见四爷被两个小丫头扶着,身形有些站不稳,看来是用多了酒,正要去歇着。袁之芝再看向秋瑞的方向,心中不禁有些酸楚道:这还真应了那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看来这王氏,还真是下苦功夫啊。
袁之芝唤过秀萍,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秀萍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二奶奶已经放下手中的茶碗,轻声问道:“是出大戏吗?”
袁之芝摇摇头笑道:“小打小闹,只能算逗个闷子罢了!”
二奶奶点点头道:“那就好,本想帮你搭台子,看来不用了,逗个闷子而已也不值当!”
平妻22
六奶奶正给大伙儿讲她回娘家省亲时的趣事儿,秀兰进到内厅,在袁之芝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后,退了下去。袁之芝不动声色的瞧了一眼不远处的王氏,嘴角现出个稍带玩味的笑容。端起茶碗,轻轻的抿上一口,对二奶奶笑着点了点头。
二奶奶撇了撇嘴角,轻声笑道:“这还真是,偷鸡不成,恐是要失把米了!”
袁之芝也慢悠悠的抿着茶后,微微一笑道:“但愿她不要太失望的好,大过年的!”说完站起身,对五奶奶六奶奶道了声:“之芝有些累了,歇一会儿再陪各位一起守夜!”
五奶奶忙道:“四嫂子好生歇着,这还早着呢。”
六奶奶也道:“赶上给老太君拜年就成了,有身子是累不得的!”又转过头见二奶奶稳稳的座着,心道:这两个人今儿个一直形影不离的。便问二奶奶道:“二嫂子不一起?”
二奶奶白了一眼六奶奶道:“我又没身子!”
六奶奶呵呵一笑道:“倒也是!”
二奶奶转过头笑着对之芝道:“小心着些,这蚂蚁虽小,咬起人来也是疼得很!”
袁之芝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只怕她还没咬到我呢,就被我一脚给碾死了!”
二奶奶故作无奈状,摇了摇头道:“可怜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往你脚下钻呢!”说完没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
六奶奶一脸的懵懂,对五奶奶道:“你瞧这俩人,说话就跟唱戏似的,听得我云里雾里的。”又转过头对二奶奶和袁之芝表示不满道:“别竟打哑谜啊!咱没上过学堂,听不懂!”
几个人被她这话说得笑了出来,五奶奶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骂道:“你呀,这心思也不知道放哪儿了!”
袁之芝在众人的说笑声中出了内厅,来到院子后,停了停,轻声问身边的秀兰道:“你可看清楚了?”
秀兰忙答道:“奴婢亲眼看着她进西阁的。”
袁之芝点了点头,带着秀兰往西阁行去。
西阁廊下,两个小丫头在外面守着,见到袁之芝进来,一惊,一个小丫头还忍不住往里面望去。小丫头们从惊慌失措中清醒过来,刚要行礼问安,被秀兰给阻止了。袁之芝一脸严肃地看了看两个人,轻声说道:“今儿个这事儿,都给我忘了。若是以后听到半点子的闲言碎语,可别怪奶奶我心狠送了你们的性命!”丫头们忙福身称是,秀兰将两个人打发了出去。
袁之芝吩咐秀兰在外面候着,自己轻移莲步进了西阁,西阁外间里只亮着角烛,整个外间昏昏暗暗的,软塌上无人,与里间相隔的幕帘子放着,隔住了袁之芝的视线。袁之芝走到帘子前,还没等用手撩起帘子,里间传来陈永持混混沌沌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些许隐忍些许激情“之芝,别闹!”袁之芝撇了撇嘴心道:看来真是用了不少的酒,糊涂到这种程度。
袁之芝撩开帘子,步入内间,内间里也只燃着角烛,烛光一闪一灭的,若是不仔细瞧看,还真看不出床上那两位的情形。只见床上的男子躺在下面,身上的衣物已经褪尽大半,只着亵衣,亵衣也是被解了开的。再看趴伏在男子身上的女子,除了肚兜已无衣物,正激动的亲吻着男子的胸膛。
袁之芝本是知道会看到这样场面,进来之前就不停的劝解自己,陈永持不过是醉了酒,神志意识不清,不能怪他。可是真的入进自己的眼了,瞬间怒上心头,恨不得急步上去将那不知廉耻的女人扯下床来。袁之芝强忍着怒火,轻声地说了一句“秋瑞姐姐这是唱的哪一出儿啊?”
虽然只是那么轻轻得一语,却足以让床上的女人清醒过来。秋瑞震惊的“啊”了声后,瘫坐在床上,忘了自己已经衣不遮体,傻傻的瞪着大眼睛望着帘子边的西苑奶奶。陈永持刚开始还是头昏脑胀,感觉到之芝的声音,心中还暗想:刚刚怎么叫她也不回应,怎么这会子又言语了。突然一个女子的惊慌喊叫声震醒他的神经,又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一句好像提到了“秋瑞”,慌忙的睁开眼,室内没燃烛火,视线昏暗,但也能辨认清床上的女子绝对不是袁之芝,仔细再看,可不就是自己书房的大丫头秋瑞。见秋瑞一脸的惊慌,眼神里充满恐惧的盯着幕帘子方向,陈永持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突然坐起身,转头望去,见袁之芝正站在帘子边上,瞬间,陈永持的酒醒了大半。
袁之芝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火折子,将灯烛点亮。内间瞬间尤如白昼。袁之芝优雅的坐在椅子上,顺手倒了杯茶,桌子上的茶已经冷了,袁之芝蹙了蹙眉头,想到现在还不能唤人进来,便端起冷茶抿了一口。
陈永持在袁之芝点亮烛火后,看到秋瑞那副模样,瞬间沉下脸来,没再看她一眼,下了床走到袁之芝身边。
秋瑞则在陈永持下了床的同时,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惊慌失措的爬下床,捡起地上的衣裳慌张的披上,遮住自己的身子,跪在地上给袁之芝磕着个头道:“奶奶绕了奴婢吧!”
陈永持一脸愤怒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秋瑞,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