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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妈妈听了这话一惊,凝神细想后有些恍然大悟,忙张口问道:“难道是储位。。。。。。”苏妈妈没敢再说下去,只是一脸惊慌得看着自己家这位姑娘。
袁之芝轻抿了几口茶后,把茶碗递给秀兰,苏妈妈忙扶着她轻轻躺回塌上。袁之芝微闭上双眼,有些有气无力的轻声说道:“皇上这招投石问路,还真用的高明!”
午膳后袁之芝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叫人伺候的时候,见秀兰和秀玉这两个丫头一脸的欲言又止,知道定是有什么事情。袁之芝没有多问,这两个对她向来是藏不住话的。果不其然,还没等她换好衣裳,秀玉已经忍不住了。
秀玉偷眼看了看自家奶奶的脸色,感觉奶奶的心情还是不错的,便有些小心翼翼的道:“姑娘,院子里的吴姨娘出事了!”
袁之芝听了这话一愣,转脸看向秀玉,问道:“吴姨娘?出什么事儿了?”
秀玉一付话实难出口的模样,还不停的抬眼看对面的秀兰。袁之芝见她这副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算了,若是不好说就别说,反正早晚也会知道。”
秀兰见秀玉吭吭唧唧的,也有些着急,又见自家奶奶已经失了听的兴趣,禁不住瞪了秀玉一眼,说道:“吴姨娘好像有身孕了!”
袁之芝听这话,一愣神儿没说话,秀玉给了秀兰一个“你看吧”的眼神,被秀兰给愣是瞪了回去。袁之芝回过神儿来,抬眼看见两个丫头在那里“眉来眼去”的互瞪个没完,心中虽有些酸楚,也忙整理好表情,对秀玉笑骂道:“这丫头,怎么不会说话了呢,这能说是吴姨娘出事了吗应该说咱们院子里有喜事了。怎么越大越活回去了!”
秀玉嘟着嘴一脸不干的嘟囔道:“奴婢这不是怕姑娘伤心才这么说的嘛!姑娘进门刚一个月有余。。。”
秀兰急忙打断秀玉的话,道“姑娘说你活回去了,你还真活回去了。姑娘有什么伤心的,一个姨娘罢了!!”
袁之芝笑了笑,道:“东苑奶奶派人过来回的?”
秀兰摇摇头回道:“不是,是刚才奴婢去小厨房取奶奶下午要用的点心时,遇到了吴姨娘的丫头,听那丫头说的。这个时辰想是东苑也知道了吧。”
袁之芝点了点头,接过秀玉从匣子里取出一个兰花簪子,自行的对着铜镜在发式上比了比,又把簪子给了秀玉,用手指指了个位置,秀玉忙轻轻的将簪子□奶奶的秀发中。袁之芝对着铜镜左右的看了看,觉得还算满意,便从铜镜前的椅子上站起身来,由秀兰轻扶着来到塌边的边桌旁,坐在塌上。边桌上已经摆好了点心了茶水。
袁之芝用手捏了一点点心,轻轻的放在口中,咀嚼两口道了声“不错”,端起桌上的茶,轻轻的吹了吹,并没有立即喝,想了想道:“东苑如若派人过来,秀兰跟着一起去东苑回话,就说,我想和东苑奶奶一起去看望去姨娘。”说完,袁之芝才轻抿了一口茶。
秀兰芒福身称是,秀玉接过袁之芝的茶,有些不明就里的问道:“姑娘干吗要和东苑奶奶一起?”
“傻丫头,这个时候,不要单独去惹是非的好!”袁之芝笑着白了秀玉一眼,随手拿起为看完的书,细细的看了起来。
平妻11
八月的江南,潮湿的闷热就像这被汗打湿了的亵衣,让人难受却挥之不去。萧园里的丫头婆子们,也因这闷热的天气连活计都不想做。可下人就是下人,即使懒得动弹,也必须要把自己的活儿干好。反观主子们,呆在有镇冰的屋子里,没事儿的时候歪着倒着,无聊了就三五一群的在一起喝茶聊天。再看主子身边的那些个大丫头妈妈们,都是下人,人家就能和主子一起躲热纳凉,暗叹自己的命啊!
西苑的人大都第一次在南方过夏天,这译北的夏天与京师那干燥燥热不同,湿热的空气总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即使没有出什么汗,身上也总有那种潮湿湿的,让人难受的紧。
袁之芝是个怕热的主儿,一入七月,便很少出门子了。每天除了给老太君太太请安,到东苑坐上一小会儿外,就懒在塌上,动都不想动。
四爷知道这位新四奶奶定会受不了南方的闷热,除了府里每位奶奶那点定量的冰外,还特地让安官每天多送去一份量。这才解了袁之芝与燥热一样糟乱的情绪。自然这事儿是瞒不住的,没几天,新奶奶的情绪好了,这萧园其他的主子都有了情绪。只要是爷到自己屋里来,便话里话外的告诉这位爷,自己也热得难受。只可惜,四爷有时候也是个装傻充愣的高手,不言不语不应对,让人恨得牙根痒痒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位在这萧园里独树一帜。
袁之芝这装傻的功夫也不差于四爷,明知道自己都快成这萧园的公敌了,却毫不在意,爷送来的东西安心理得的用,悠闲自在的躲在屋子里,人家愿意说啥说啥,她还是该干啥干啥。苏妈妈也不禁无奈的说自家姑娘是个“心大”的主儿。
四爷那儿是攻克不下了,人家根本就不把话当话,就是明说了自己也多想要分四爷给的“关照”,那位爷就回你一句“你也刚从京师来?”。弄得人羞愤不已,却无话已对!
那就改变策略,屋里没有余份的福气,就往有福气的地儿去。
于是乎,这萧园西苑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成了主子们每天的“必经之地”,闲话打诨,不磨上一两个时辰决不起身告辞。再后来,不光是萧园的主子。连其他院子里的主子也三五不时地过来,萧园西苑可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
“姑娘,您怎么眯上了,七姑娘和五奶奶马上就要过来了。”秀兰见自己主子在塌上昏昏欲睡的模样,赶紧过来做个“扰人清梦”的坏人,否则七姑娘她们过来看到自家姑娘这未曾修正的妆容,恐又是一番嬉闹。嬉闹倒也不怕,只是怕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乱嚼舌根子。
袁之芝不满的睁开双眼,恨恨的道:“今儿我一定要和爷好好谈谈,他这哪是怕我热啊,完全是怕我累不着。这一天一天的折腾,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苏妈妈听了话,一脸的不赞同,道:“胡言,这哪像个大家姑娘该说的话。再说,爷可是好心,怕您不适南方的闷热才自行从外面多弄了份额的。”
秀兰也忙帮腔道:“对呀对呀,要是没有爷多给的这份儿,我和秀玉绝对是活不到秋天,闷也闷死了!您可别伤了爷的这份好心,否则您就准备少两个知心的丫头吧。”
袁之芝听了这话,一脸气愤地看着秀玉和秀兰,还没等她说话,苏妈妈笑骂道:“呸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这个丫头,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这是在主子面前该说的话?还死呀死的。如若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就罚你去外面呆几天,看能不能闷着你!!”
袁之芝见秀玉秀兰一幅大气不敢喘的模样,心中舒坦多了,有点幸灾乐祸的看着两个在挨训的的丫头。虽然表面表现的有些不情不愿,可心中有些喜欢陈永持对她的这点“特别”。无论他是不是真心的,至少他是这么做的。
静下心来又想起那位大肚翩翩,却总爱在自己面前转悠的姨娘,禁不住苦笑着暗想:那位爷还真是用心良苦,不过他也太看得起她这位新奶奶了,这种是非她躲还躲不过来呢。哎,何必呢!
傍晚,萧园景华厅,这里是四爷陈永持的书房所在,白日里在府中的时候,陈永持一般会呆着这里,甚至有的时候,晚上太晚了,也歇在景华厅偏阁中。
陈永持一边看着手中的账本,一边喝着丫头冬雪刚刚端过来的茶。书房里除了常跟在陈永持身边的安官和玉官外,还有两个大丫头秋瑞和冬雪伺候着。
安官看时辰也差不多了,见爷还没有吩咐,便轻步来到爷的身边问道:“爷,是预备晚膳的时辰了,今儿个在哪个院子摆膳?”
陈永持放下手中账本,轻轻的用手按了按额头,秋瑞见了,忙栖身上去,站在四爷的身后,双手轻轻的按揉着四爷的太阳穴。陈永持舒服的微闭着双眼,半响没出声音,过了一会儿,四爷对身后摆了摆手,秋瑞放下按揉得双手,福了福身退到冬雪身边站好。
陈永持沉吟了一会道:“东苑”
安官称了声“是”,忙转身出了书房,急忙向东苑走去。
冬雪看了看桌上的茶,轻移脚步出了书房,不大会儿,端着一杯新沏的茶水进了屋,秋瑞也上前将已经冷了的茶撤掉,冬雪将手中的茶放在原来茶碗所在的地方,秋瑞端着冷茶出了屋子,冬雪则安静的站回去。
陈永持伸手端起茶,一手拿去磁盖子,将茶碗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抿上一口问道:“今儿个,西苑奶奶那儿还那么闹腾?”语气中竟然有一丝愉悦。
玉官愣了愣,忙回道:“是,奶奶好像一下午也没得闲。”
陈永持听了这话,嘴角有些想上弯了弯,虽然不是很明显,可玉官却看得很清楚,见爷高兴,玉官脸上也轻松了许多。而这时陈永持则在心中暗道:幸好刚刚让安官去了东苑,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西苑那位现今正恼着他呢。
放下手中的茶,又问道:“吴姨娘今儿又去西苑了?”
玉官刚刚放松的心情,又绷紧了起来,轻声回道:“又去了,呆了近两个时辰呢!”
陈永持听到回话后,眉头紧锁,看着桌上的茶碗深思了许久。秋瑞从屋外进来,见四爷脸色阴沉,不知道是谁惹了他,忙轻手轻脚地走到冬雪旁边站好。
玉官见爷的脸色撩了下来,在心中暗苦,怪安官那小子把这苦差事撩给他自己跑了。
过了一会儿,陈永持站起身来,说了句:“去东苑吧!”便大步流星的出了书房。冬雪和秋瑞对着匆匆而去的四爷福了福身齐声道:“四爷慢走!”。又看着一脸苦相一路小跑跟上去的玉官,两个人禁不住“扑哧”一声对笑出来。
萧园东苑
陈永持和王氏在丫头婆子们的此后下用过晚膳,梳洗过后,陈永持穿着亵衣,歪在塌上看书,而王氏则在一旁给他捏着腿。屋里除了玉萍和玉蓝,别的丫头婆子早早的退了出去。
陈永持手中的书翻过去一页,轻声说道:“梅儿也累了一天了,歪一会吧!”
王氏听了四爷的话,脸上露出白日里少有的小女儿般的羞涩,轻声说了一声“谢爷!”便在陈永持的身边躺了下去。
夫妻俩人就这样静静的一个翻看书,一个躺在对方身边闭目养神。
这样过了好一会儿,陈永持放下手中的书,对这两个丫头摆摆手,玉萍和玉蓝福身下去行过礼后,悄声的退了出去。
陈永持躺回塌上,知道妻子并未睡着,轻轻的唤了句“梅儿?”
王氏睁开双眼,望向丈夫,陈永持才继续说道:“吴姨娘那儿,你还要多操些心。她是个不懂事的,眼皮子又潜,我听玉官说她每日必去西苑。我知道难为你了,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你是了解我的,她这么没节没制的,早晚是个是非。她我倒不心疼,可毕竟孩子是我的。”
王氏听丈夫这么推心置腹的与自己说话,好像又回到了年少嫁给他时,他对自己说“从此以后,你我就是相依为命的夫妻,梅儿,我定不会负你!”,那时她和他之间还没有那么多的女人儿女。
王氏轻轻的依进丈夫的怀里,轻声应道:“爷放心,梅儿知道该怎样做的。”
陈永持翻身上来压住王氏,烛光什么时候消失的,身上的衣服什么时候飘落的,王氏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夜的温存,丈夫那久违的温柔。
平妻12
每年的夏尾秋初,陈家老太君都要带着陈家女眷到烨和寺上香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