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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坐回饭桌前,贺冬青问道:“敏敏,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别多心了。其实没仙儿说的那么严重,人家后来给我解释了。说是因为我和他姑姑长得太象了,所以才有些失礼。”
“是吗?”贺冬青问道。
“真地。”米敏生怕他不信,又说道:“后来他还问我哪年出生的来着?”
“我怎么不知道呢?”鸿仙儿坐在贺冬青腿上笑嘻嘻的说道:“这个蓝经理看起来很精明的样子,想不到泡妞的方法也没什么新意吗?”
“好啊。你个臭仙儿。变着法子挑拨我。”米敏上前就要去哈她的咯吱窝。鸿仙儿刚要闪躲,没想到两只手都被贺冬青紧紧地抓住了。她一边被呵的“咯咯”地笑,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呵呵呵……不要……不要……不敢了……臭冬瓜。我……我算是认识你了,你……这个……偏心鬼……”
“不是我偏心。你竟然当着我地面编排别人泡我老婆,你是何居心?今天非得让你知道知道贺家家规的利害。”贺冬青头一摆:“玲玲,这会儿可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话音刚落,鸿仙儿就发出一声“哈哈哈……好你个臭玲玲,你见色忘义。啊,敢挠我脚心……我,救命啊。……哈哈哈……我不敢了……哈哈哈,……饶命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终于停手,鸿仙儿已然是泪流满面:“你们没一个好人,不理你们了。”说着直奔卫生间。
“仙儿,你干吗去啊?”贺冬青刚问。
张玉玲就回答:“这还用说。她这么臭美。肯定是补妆去了。”
“好你个张玉玲,你以后别用我的化妆品。”鸿仙儿一阵风的跑了进去。
“切,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我叫冬瓜给我买。是吧!”
“买、买,要多少买多少。”贺冬青赶忙补充一句:“三个人都买。这两天我正好有空。可以陪你们上街逛逛,想要什么赶快想好了,可别到时候又后悔哟。”
“我写清单去了。”鸿仙儿从卫生间里跑了出来。
“我也去。”张玉玲也起身走了。
贺冬青拉着米敏坐到沙发上。
“别这么看着我。你还不相信我啊。真的没什么事?”米敏说道。
“我知道。别说一个男人,就算是来一团男人来,照样歇菜。”贺冬青轻拍着她的手:“我是在想你刚才说的话,那个姓蓝地真的这么说来着,说你象他姑姑?”
“是啊,人家看起来挺正派的一个人,不象是在说假话。不过管他呢。哪怕一模一样,想要收购我们公司。该给的钱也一分不能少。”米敏笑着说。
“好老婆。”贺冬青吻了她的额头一下:“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会不会你和他真是什么亲戚?
“你以为拍电影啊。别瞎猜了。我虽然一岁多就进了孤儿院,那是因为我亲生的爸妈因为煤气中毒……最后没抢救过来……所以……”贺冬青将她抱在怀里:“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还以为……”
“好了。都怪我之前没和你说,不过小时候的事我也不记得,这都是我妈跟我说的,我……也不想提。”
贺冬青紧紧地抱着她:“明白、明白。以后我们不提了就是。”
接下来地两天,让贺冬青后悔不已,陪三个女人逛街累点,倒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边上顾客和售货员往往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也是一个男人带着三个漂亮的女人,而且三个女人还时不时地来一点虽然没有过火,但是也绝对算得上亲昵的动作,自然是让他们不管走到哪里都免不了众目睽睽,尤其是有一次,三个女人同时都叫他“老公”,在售货员小姐惊讶的目光足以杀死一头牛地注视下,贺冬青最终没能坚持10秒钟,立刻独自落荒而逃。即使他后来把侯勇也拉上,情况也没有好转多少。因此贺冬青干脆把钱包上交后每到一次,不是就在门口找个抓币机流连忘返,就是对厕所情有独钟,弄得三个女人一致怀疑他很有肾亏的嫌疑。
进入7月中旬,港市汇率开始受到不停的冲击,兑美元汇率从7。7420/30的高位逐渐开始下滑,特别是7月11日菲律宾中央银行将汇率波动范围扩大,实际上就代表菲律宾金融制度失守,也就是宣布实行变相贬值的当日,港市兑美元一开市即有30/40点正的跌幅,之后其汇率迅速节节下挫,很快接近7.7500的心理关口。一时间,香港金融市场一片混乱,民众开始惶恐不安,人人自危。各大银行门前挤兑美元的人们排起了长龙。
第四十五章认亲(中)
贺冬青等人自然没有什么动作,虽然他们有一颗中国心,但是急先锋是肯定不会去做的。他们这近七亿人民币就算全砸进去,估计也就是冒几个大泡泡。前面有香港政府,实在不行了还有中国人民政府,自然用不着他们去充大头。因此他们早就计议好了,冲锋陷阵他们是不做的,只是时刻准备着摇旗呐喊和奋勇追击。而在这之前唯一作的也就是,通过高同新的关系以及其他人的各种渠道兑换了美元,准备在必要的时候,抛出美元买进港币,不过显然这个时机远远还没有到来。
这天,贺冬青正在和吴长明、刘云生等人谈论港市汇率的最新情况。7月18日香港收市之后,在伦敦市场再次告急,港币兑美元汇价曾一度超越香港金融管理局坚守的7.750港元的关口,最低至跌至今众人心碎的7.7500港元之下。香港金融管理局再度全面投入,倾全力通过汇丰银行干预市场,港币兑美元汇价随即升至7.7370港元,最后收盘于7.74900/00港元。
7月19日,泰国货币再次出现了大幅度贬值。而此时菲律宾、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的货币相继下跌,进一步贬值已经不可避免。就在此前的一个星期,远在欧洲的捷克共和国也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取而代之以浮动汇率。而在遥远地太平洋的另一头拉美的巴西和阿根廷也感到了地震,它们的股市普遍出现了下跌,并且风传巴西货币雷亚尔将会贬值。就这样,拉美最大的股票交易所圣保罗股票交易所的指数下跌15%。
众人正在感叹,看来这场由泰国开始的风波欲演欲烈,已经有席卷全球之势。正在这时忽然手机响起,贺冬青一看是米敏:“老婆。什么事啊?”
“什么?哦。哦。啊?明白、明白,你别急。我马上过来。”
“出什么事啦?”吴长明问道:“难道是收购出了什么问题?”
这半个多月来,鼎兴集团一直在和敏仙玲电机公司谈收购地事情。鼎兴集团公司最初提出的收购价为2000万。对于贺冬青来说这样地价格老实说还算公道。组建公司的时候总共是投资了1500万,但是由于基本上全盘接收了永祥公司的员工,因此永祥公司的软资产,包括货源、技术、市场等等全部接收了下来。这样算起来,2000万的价格也算马马虎虎,因为从短期看。贺冬青对于柴油发电机组市场能否持续火爆感到怀疑。而从长远来看,贺冬青总是认为这个行业是属于夕阳行业,随着石油的资源越来越少,柴油发电机组市场必定会越来越萎缩。当然这个时间可能会是一个不短的时间。但是贺冬青还是觉得如果是这样地话,就没有必要在这方面花费自己太大的心力,能有这个价格出售也算不错。
吴长明等人听了贺冬青的分析,对于出售倒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觉得买卖买卖自然是有买才有卖,对方既然开口就是2000万。自然要抬抬价,有钱不赚那不是傻瓜蛋吗?因此贺冬青干脆就把这事情全权委托给吴长明了,经过了几天的协商,最后双方同意收购价定在2150万。就在这个时候米敏、张玉玲、和鸿仙儿三人又对贺冬青说,要卖公司她们没什么意见,但是公司卖了之后。不能再用敏仙玲这个名字。贺冬青想想也对。原想着这事情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敏仙玲这个公司才成立四个多月,算不上什么特别有名,有些客户不清楚地还以为他们就是永祥公司呢?可是没想到鼎兴方面坚决不松口。双方开始打水仗,吴长明也没了兴趣,干脆由得三个女人去折腾。反正条件就是收购价格是一分不能少,敏仙玲这个名字坚决不能给他们用。
不过贺冬青也已经准备了就算价格少那么一两百万也无所谓,自己的女人的名字肯定是不能给别人做公司名用。
贺冬青急急忙忙的回了吴长明一句:“不是。那个什么。鼎兴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去了公司,她还说她是敏敏地亲妈。”
“啊?”所有人异口同声地把嘴巴张大了最大限度。
说完,贺冬青匆匆忙忙地向外走去。
“同去。同去。”吴长明嘴里叫道。其他人也一哄而出。
……
当贺冬青等人来到公司的大会议室的时候。一眼就瞧见圆桌左边鼎兴集团公司的谈判代表的人群中坐在第一个位子上的是一位中年丽人。要说这女人有多大年纪地确不好确认,因为现在的人都保养得好。但是只一眼,贺冬青就有些呆了,她和米敏至少有九成相象。无论是眼睛、鼻子还是嘴巴,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米敏的下巴比她尖一些,而神态中她比米敏多了些干练和怡然。
哦,现在贺冬青又发现了一点不同,因为看到他进来了,米敏站了起来,直接向他走了过来。而那个中年丽人也站了起来,这下发现米敏至少要比她高出二至三公分。但是如果他从来不认识米敏,别人告诉他,他们是一对母女,贺冬青绝对不会有一丝怀疑,即使是现在他也认为这人应该就是米敏的妈妈。
“冬瓜。”米敏也不顾这么多人在,直接扑到了贺冬青的怀里,两个眼睛红红的,上面全是泪。
“哭什么哭。傻丫头,如果是真的。这可是喜事。”贺冬青轻轻地抱着米敏。
“贺先生是吧。”中年丽人走了过来,伸出右手:“您好,我是蓝月瑛,米敏的妈妈。”
一旁,前些日子贺冬青见过几面地蓝云翳也走了过来:“贺先生,这是我姑姑,也是我们鼎兴集团地董事长。”
贺冬青先是冲着蓝云翳点了一下头。然后也伸出右手握了一下:“您好,我是贺冬青。很高兴见到您。”
握手之后,贺冬青右手一伸:“我看咱们还是坐下慢慢谈得好。”
刚坐下来,蓝月瑛没有说话,倒是蓝云翳抢先发了言:“贺先生,我看得出表妹对您是相当信赖的。关于表妹地事情,我姑姑刚刚已经说了一遍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就由我再给您介绍一遍。您看如何?”
“那就麻烦蓝先生了。”贺冬青点点头。
“事情是这样地。”蓝云翳缓缓地说道。
通过他的陈述。众人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原来米敏本来是蓝云翳地二女儿,她的名字应该叫做陆月虹。当初在医院出生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给和一家程家的女儿弄错了。事情的起因就是陆月虹(也就是原本程家的女儿)十六岁的时候遇到了一场车祸,医院需要大输血,可是经检查她的血型竟然是B型血。而蓝月瑛地血型是A型血,她的第二任丈夫也就是米敏的亲生父亲陆守康也是A型血。陆守康当年做过几年的赤脚大夫,这样的医学常识还是知道的。那就是他们的女儿应该是不太可能出现是B型血的情况。当然当时地抢救还是正常进行,但是陆守康长了个心眼。留下了少许陆月虹的血样。然后派人到美国作了比对,结论是陆月虹不可能是他们的女儿。夫妻俩对此还是不放心,于是又瞒着陆月虹作了DNA的比对,最后的结论还是:陆月虹不可能是他们的女儿。这一下夫妻俩彻底惊呆了。于是他们就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