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穑俊�
“我又没有说有意义?我只不过是在说一个理论上的想法而已,如果我真的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我就这样告诉你,难道我这么没脑子啊?”贺冬青继续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老伯,你是不是也应该把你的经验说出来给我听听。”
“好。那你就好好听着,我可不会重复哦。”老头听到贺冬青的话爽朗的笑了:“我二十岁从大陆去了香港。最初的第一份工作就是股票经纪,到现在一晃已经三十余年了,其间风风雨雨真是一言难尽。当年初入行时,我也和你一样每天充满热情,而且每日里都在幻想自己能够在股市上呼风唤雨,可是实际上整整五年我的工作基本上和股票交易没有多大的关系,我的任务就是拉更多的资金和客户进来。直到第六年我才成了一名真正的股票经纪。和你一样我也是努力学习了各种各样的股票操作方法,十年后,我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也不可能有什么在股市上稳赢不输的法门。这就和打仗一样,如果你不去看那些纯文学的作品,而是去看那些将军们的自传,你就会发现战争远不是靠几个高明的统帅就可以决定输赢的。尤其是现代战争,统帅谋略的作用那是越来越小。”
“先不说股市到底有没有规律,即便有。那么我们操作股票的方法就好比我们手中的武器。任何一件武器如果只有在理想的情况下才能获得令人满意的效果,想必没有哪个军人愿意使用这样的武器。而且即使这种武器威力强大,但是现在的战争只靠一种先进的武器想要取得战争的胜利,只怕是很难的。因为地形不同、气候不同武器的使用效果就会大大不同。同样,股市中有上升、下跌、盘整,而且就是盘整市,震荡区间的宽、窄不同也会有很大的区别,想要靠着一种方法赢利那纯粹是做梦。而且任何一项指标一旦它公开之后,它就没有多少实际的操盘意义,而只有辅助的参考意义。对于一个做手来说,如果资金和时间允许的话,可以让行情走出任意的图形。”
“而且炒股票,炒只是手段,最重要的乃是股票。你如果只是重视股票走势的研究,而不去研究这支股票的本身,那实在是有些舍本逐末了。”
“难道世界上没有概率高一些的操作方法吗?”贺冬青问道。
“当然有,不过不一定适合你。”老头也不看贺冬青,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要想在股票市场上赢钱,首先第一条要戒贪。当然任何一个人都是有贪婪的念头,而且如果你不是想从股市上贪钱,怎么会来股市呢?我的意思是不能太贪,而主要表现在你不要把目标定得太高。你想如果你把一年的目标只定在赢利百分之三十、甚至更少一些,那么你的心情比较容易平和。对于一个亿万甚至身家更丰厚的投资者来说,这样的结果就已经很满意了。可是对于散户来说,他们手中只有几千块,或者一、两万块钱,一年百分之二、三十显然不能够满足他们的愿望。于是他们频繁交易,而且因为钱不多,所以每次都是全仓押上,只要一次押错了,那他们就完了。第二条就是少交易。对于一个大投资者来说一年只要交易几次,甚至一次就足够了。可是许多人尤其是散户,一年所有的交易日都泡在了股市中,似乎一天不交易浑身都难受。这样的结果只能让他们最后在钱财上难受。”
“你这说了不等于白说嘛。那你的意思就是咱们这些散户就不用进股市了?”贺冬青愤愤地说道。
“我并没有说钱少就不可以炒股,一样可以。但是最好不要把自己当成职业股民,平时的时候该干什么干什么,等到大行情来了,再进场,虽然有点晚,但是却相对来说安全。按照中国股市现在的样子,赚个百分之五、六十还是应该做得到的。许多股民成日里都泡在营业部,不但浪费了时间,而且由于断绝了其他的生活来源,就更加迫切的想要在股市上赚大钱。不少人甚至把所有的积蓄都押了进去,这样他就输不起。他的心态已经完全扭曲。这样的人往往输得很惨,这就和打仗一样那些极度怕死的人死的概率往往要比平常心态的人高得多。”
“百分之五十?”贺冬青算了算,他原来想的是能够一个月赚百分之五十,十六个月后,他就能赚到超过一百万,就能让武清回心转意。可是如果一年百分之五十,那就是说需要十六年后,才能达到这个效果。十六年对于刚满二十岁的贺冬青实在是太长、太长。十六年后,恐怕武清的孩子都可以考虑早恋对象了。何况,世事如棋,未必以后象现在一样年年都一定有一波大行情。
“当然,还有一个办法,中国的股市创立未久,实际上就是个封闭型的政策市。现在股票的数量也不多,基本上就是齐上齐下的局面,如果你能够在国家政策发布之前,抢先得到消息,那么你就基本不会大亏,而又能够保证在每波行情还没有启动时就进场,那你想不发大财,只怕也很难!”
“老头,你这不是废话嘛。我要有这能耐,我还用发什么愁,而且我还用得着跑来股市吗?怎么样不能弄着钱?”贺冬青撇撇嘴:“看来你也没什么真正可行性的创意嘛。”
“谁说没有,只不过,对个人的能力要求更高而已。”老头说道。
第十三章孺子可教
贺冬青从自行车上下来,站在一旁作着毕恭毕敬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是坐庄吗?”老头问道。
“知道一点。所谓作庄就是大的机构或者大投资者利用市场运动的某些规律性,人为控制股价使自己获利。这些大投资者或者机构就称为庄家。不过中国大陆现在的股票基本上都是齐涨齐跌,这样的状况下有庄家吗?”贺冬青皱眉,一脸的疑问。
“看来这几天,你确实长进不小。如今的大陆的股市股票少,政策性又强,加之又不对外资开放,所以造成股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齐涨齐跌。这种局面自然是不正常的,我想要不了多久就会改观。你说得很对,在这种大气候下,的确没有什么做庄的空间。因为国家的政策无法被普通的庄家准确掌握,所以庄家控盘的能力和效率都不高。一旦政策出现转向,庄家控制的股票很难出现一支独秀。可是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多数情况下一个政策在公布之前,知道的人绝对不会是个小数目,如果庄家有心的话,想要提前获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而在一般情况下的牛市中,庄家依然是可以有所作为的,例如年初至现在的牛市中,庄家完全可以完成一次坐庄的过程。只要你有心的话就不难发现许多股票多多少少都有庄家操作的痕迹!”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庄家自然不会把他们的底细抖露出来。想要把他们找出来都很难,何况想要跟着他们一起赚钱谈何容易?”贺冬青摇头:“庄家既不是傻子也不是慈善家,想要搭免费的车恐怕是太一厢情愿了。”
“要不我怎么说对个人要求很高呢?但是也并不是全无办法。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庄家的操作手法并非全无可以寻找的脉路。在台湾和香港如何寻庄、跟庄的书籍满天飞。大陆虽然很少见到,不过我可以送你几本。”说着他就从他的手提包里掏出了三本书递给贺冬青。
“谢谢!”贺冬青接了过去,很快又摇了摇头:“你刚才还说任何一项指标一旦它公开之后,它就没有多少实际的操盘意义,而只有辅助的参考意义。这些经验、方法都已经白纸黑字的编辑成书了,恐怕也没有多少实际的意义了吧?毕竟庄家也不傻,如果这书上写的真那么有效,书籍是公开出售的,成千上万的股民都能看到。庄家们如果没有行之有效的对策,那不等于他们辛辛苦苦的为散户们抬轿子,到时候只怕是鸡飞蛋打一场空。这怎么可能呢?所以依我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是一堆废纸,二是庄家们如果不是慈善家或者脑子进了水的话,就肯定会黯然离开股市,到别处发财去!”
老头笑了,笑得很开心的样子,拍着贺冬青的肩膀:“孺子可教。不过呢,你有些太过偏激。书上的知识也并非全无用处。这就好比武术中的基本动作和那些套路一样,在真正的技击中的确是有很多的花架子,并不实用。可是通过这些动作的训练和套路的练习还是可以训练你身体的力量、灵敏度、反映能力和身体的协调能力。同样股市上也没有什么必杀技,那些指标也好,这些书籍上写的各种跟庄的窍门也罢,书上都是有些把它们的作用夸大其词了。但是也并非全无用处。第一你可以从这些指标中得到一些启迪,将来改良或者重新创立技术指标。第二书中还有一些对于庄家操盘的基本介绍,还是很有些借鉴意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吗?其三,现在大陆的股民对于庄家还没有太多的经验和了解。少数股民的跟庄那是不可避免的,庄家未必会花费太大的精力来对付这些不多的搭顺风车的资金。”
“也对。不过,你唠叨了一大堆,总得说点实际可以操作的东西吧!”贺冬青此时防备的心理已经基本上荡然无存,脸上尽是虚心求教的笑容:“不是说如今港澳同胞不能炒A股吗?您跑到内地小城庐城来难道是想在大陆坐庄?我现在的资金只有两千块,是小的不能再小的股民了。搭搭您的顺风车应该没有问题吧?我是很少求人的,如果被拒载的话,心里创伤可是会很严重的哦!”
“你小子脸倒是变得快。我虽然不能直接开户,但是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中国人的智慧向来是无穷的。不过我来庐城只是顺便转转,旅游而已。在大陆做庄,我觉得还不太成熟,所以暂时还不会考虑。而且如果透消息给你,那还不如直接给你钱,至少不会让你变得不再花心思去思考问题,而把精力都放在去打探那些十有八、九是假新闻的所谓内幕消息上面。”
“干爹,你只要直接给我钱。那当然也可以。我这个人并不贪婪,有个几万块我就知足了!”贺冬青兴奋的搓着双手,两只眼睛放光。
“现在叫得倒是挺甜,可惜啊,不敢当。刚才我给了机会,是你自己放弃了。现在我已经改主意了。人一老了,就变得固执己见了,想要让我回心转意恐怕是很难。”老头笑眯眯的望着贺冬青:“当然我还是可以教你一点实际的东西,具体有没有用,有多少用,其实也不好说。毕竟我老了,而这个世界在不停的变化,不停的前进。我的这点心得和经验很有可能也已经过时了。”
“您说。您说!”贺冬青原本有些沮丧的心情一下子又兴奋起来。有意外之财自然是美事,俗话说人无横财不富嘛。不过如果能够得到一个赚钱的方法,那也不错。贺冬青一开始心里面认为这个老头多半是个骗子,虽然自己没有多少可以欺骗的价值。但是他还是不能相信天上掉馅饼这样的美事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可是和老头谈了一会儿,他发现这个老头是骗子的概率实在很低,当然也不能排除老头是一个高级骗子,只是一个高级骗子找上无钱无权无名无势的贺冬青的概率更低,那也太跌份、屈才了。所以他现在对老头的话不能说深信不疑,但至少信了七、八分。
“做庄的过程一般分为吸筹、洗盘、拉抬、派发四个过程。通常吸筹的时候是股票处在一个窄幅震荡的箱体中,甚至是一个下降通道中。这个时候一般很难发现有庄家进场。而且即便有,你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