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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紫琉瑛沉下脸来,“她跟谁打架?结果如何?”
零零玖哪里敢提到皇上:“小的没、没看清,只知道两人打得很厉害,不分胜负,后来侍卫巡逻过来,两个人就分开,走了……”
紫琉瑛一脸狐疑:“你怎么会看到这些?你是不是在暗中做什么混账的事情?”
正文 跟踪女魔头
零零玖哭丧着脸:“太子殿下,小的、小的只是出来会一个宫女,不小心就看到了,真的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紫琉瑛哼了哼,放开他:“我问你,太子妃的身手如何?跟她过招的人,身手又如何?跟你相比又如何?说实话!”
零零玖半晌才道:“两人皆是绝顶高手,小的望尘莫及!”
紫琉瑛咬了咬牙:“与皇宫这么多大内高手相比,他们能排第几?”
零零玖不想说假话:“没有任何大内高手能与他们相比……”
紫琉瑛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伸脚踢了踢他:“回去,晚上没有公事少出来乱晃,碍本太子的眼!”
零零玖如获大赦,迅速跑掉。
紫琉瑛却一直来回踱步,零零玖的话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让他无法静下心来。
在他眼里,零零玖就是高手,还是首屈一指的高手,他再怎么武艺高强,也只是与一流大内高手不相上下,然而,“变身“的伊帕儿,竟然是大内高手所无法比拟的?而且,还有人能与她打得不分高下?
如此一来,他堂堂的太子,岂不是比伊帕儿差了许多?
这种推论,令他……面对不了!
他是大国太子,又是未来的帝王,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不起眼的妃子?而且,而且几乎样样皆输……
想到这阵子他不知栽在伊帕儿的手下多少次,真的咽不下这口气,但是,现在的他又不能重蹈覆辙,怎么办?
想来想去,他压下这种心情,决定静观其变!
听说伊帕儿的另一个人格都是晚上出现,到处“作恶“,现在的他,还在养伤和禁足之中,晚上经常无聊得睡不着,不如,他晚上也出来转转,欣赏她的表演如何?
想到这里,他唇边泛出窃笑,看来,他晚上再也不用担心会无聊了!
晚上,下着小雨,秋风冷嗖嗖的,皇宫更是异常冷清,宫灯在雨丝显得如此暗淡。
这样的雨夜,所有人都缩在屋里享受好梦,或者温点小酒,配点小菜,慢慢啜饮,刺弧却还是像平时一样,练了两个小时的气功后,悄然离开璇星宫。
雨夜?真是不错的场景。
她扫视四周几眼,闭上眼睛,朝昨夜与高手过招的地方,慢慢踏步而行。
因为雨与夜色的掩护,因为闭着眼睛,她才没有发现远远跟在后面的紫琉瑛。
紫琉瑛知道她武艺高强,触觉过人,不敢跟近,相隔着好长一阵距离,遵循着她淡淡的身影,不断前行。
在靠近御书房的地方,她猛然睁开眼睛:如她所料,那个人已经来了,就在黑暗之处,等着她!
她的眼里,燃烧起嗜血的火焰,全身的血液,开始燃烧!
对于战士与斗士而言,跟真正的高手过招,就像吸毒一样,一旦尝到那种快感,就会欲罢不能!
只有将对方击到,才能罢手!
她走向黑暗,果然,一条人影,像只豹子,无声无息地走出来,杀气,穿透夜色与雨层,笼罩四周。
虽然看不清,但四目相触,仍然火花四溅,一触即发!
一阵风吹来,他动了,像只豹子,轻盈,敏捷,犀利,她也动了,又是最拿手的连环侧踢。
拳脚相交,虎虎风生,最原始、最残酷的肉搏战!
正文 她敢与帝王争锋
紫琉瑛完全看不到刺弧在干什么,想了想,还是一点点地靠近,想一探究竟。
今夜的他是幸运的,因为刺弧和对手必须全神贯注,丝毫不能分神,所以,他终于顺利地跟到离他们只有十来米的地方,然后停下,再也不敢靠近了。
好可怕的杀气!还有肉体被击打的声音,闷闷的,沉沉的,挟着令人恐惧的力量和杀气,透过来!
他也是练武之人,只听声音,他便知道那是多少惨烈的肉体搏杀!
他感觉得到那种力道,若是击在普通人的身上,普通人早就血肉模糊魂飞天外,然而,那声音,却是不停歇。
到底是谁?到底她和谁在打斗?除了她,到底这皇宫里还潜伏着什么高手?
他不断地吞咽,觉得咽喉好干,便张嘴,接着雨水,滋润咽喉。
慢慢地,他的目光越来越习惯这样的黑暗,而那两个人的速度,也慢慢降下来,打斗的范围逐渐扩大。
一连串的攻击和退避,两个人杀到了离紫琉瑛很近的地方——也并不是那么近,但是,足以让他看到他们的身形,那一刻,他震惊得无以复加!
父王?跟她打斗的人,竟然是父王???
他并没有看到和看清那个男人的面容,可是,父王的身影气度,从小就牢牢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他一看到那副高大威猛、气势磅礴的身躯,立刻就知道了!
这天底下,没有第二个人会有那样的身躯和气势,何况还是在这皇宫之中!
可是,这怎么可能?父王还在养伤,跟伊帕儿也毫无来往,怎么会在这样的深夜跟她就像约定好了一样的厮杀缠斗?他不敢相信!
于是,他摒住呼吸,擦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男人,越看越觉得,那真的就是父王!
就算他看不清楚,可是,在这皇宫里,能有这种足以秒杀大内高手身手,除了父王,还能有谁?
他的心,慢慢发寒,手脚冰冷,隐隐觉得,父王有不能告人的秘密!
但是,随着刺弧和紫律棠的速度越发放慢,他慢慢看到了他们的动作,不由被惨烈的战况吸引住了,好奇心和胃口被吊起来了:父王和她,谁更胜一筹?
一定是父王最强!这天底下不可能打得过父王,就算有,也不可能是女人!
他捏着拳头,不断地在心里道:父王加油,一定要彻底打灭这个女人的气焰,绝不能辱没了紫家的威仪!
足足杀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刺弧和紫律棠仍然没有分出胜负,但两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开始变得有点像小孩子打架了,出拳无力,速度迟缓,紫琉瑛看得心急,几乎差点就想冲出去,帮父王一把了!
这时,巡逻的侍卫又巡视到这边了,紫律棠不再恋战,寻了个空,隐进树丛,快步离开。
刺弧也停下来,走到暗处,盘腿坐下,运气,平稳呼吸。
紫琉瑛生怕惊动了她,不敢停留,悄悄往远处退开,悄悄溜回去。
这夜,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心想的都是:父王为什么会和伊帕儿交手?两人私底下,不会关系很亲近吧?
正文 皇上与魔女的关系
不会不会不会!他摇头,父王回宫之前,两人压根没见过面,怎么可能会有关系!
还是说,在父王回宫之后的一个多月,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成?
他越想越是狐疑,越是想弄清楚!
于是,接下来每个晚上,他都远远地躲在璇星宫附近,远远地跟踪刺弧,而每个深夜,他都能看到父王和刺弧过招,两人似乎都没有说话交流,一见面就打,每次都杀得难分难解,直到巡逻的侍卫靠近。
紫琉瑛每看见一次,心里就激动一次,恨不得父王一拳打倒那个女人,但同时,他的心里也越来越不是滋味,这个女人是他的妻,他对她却完全不了解,而这个女人,似乎还和父王有种奇妙的关系!
这种习惯,持续了四天以后,中止了,因为,他的行踪终于被发现了!
当时,他因为过于激动,而发出了一点声音,刺弧和紫律棠猛然停下打斗,齐齐往他这儿看过来,他惊出一身冷汗,一动不敢动。
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父亲,明明他不应该感到害怕的,但是,他就是有种不能窥破他们的秘密的感觉,好在附近有侍卫巡逻,而他与他们之间有宫灯照到的区域,两人都没有马上去追他,他趁侍卫靠近之机,火速溜掉。
那一晚,他一夜没睡着,早上起来后,眼部多了两道黑眼圈,憔悴不少。
父王和伊帕儿到底是什么关系?两人是何时如此“亲近”的?他们这样夜夜打斗,是想干什么?除此之外,两人还有什么瞒着他?
弄不清楚,他寝食难安!
下了好几天的秋雨后,天气终于放晴。
伊帕儿梳妆完毕,披了斗篷外出,来到池边的亭子里,凭栏而坐,给金鱼喂食,唇边不时泛出欢快的微笑。
两个宫女上了茶点,在旁侍候,心里暗暗惊讶:才没过多长时间,太子妃怎么就变得这么精神了?而且也变得漂亮了,虽然比不上其他娘娘的倾国倾城,却自有一份清新柔弱的韵味,好好打扮以后,有时还能让她们感到片刻的惊艳,这太子妃,身上果真环绕着神秘而神奇的气息!
一阵悠然的笛声传来,她们循声望去,欣喜不已:竟然是凤国师,而且还是往这边而来!
凤点星一身白衣,墨发垂腰,脸上含笑,一边吹着笛子,一边在花园散步。
好不容易待他靠近,两个宫女赶紧过去,对他行礼:“奴婢给国师请安了!”
凤点星放下笛子,眼角带笑:“免礼免礼!我不知太子妃娘娘正在此处,打扰了!”
伊帕儿慌张地放下鱼食,起身,鞠躬:“帕儿拜见国舅——”
凤点星拱手:“都是一家人,娘娘客气了!这里环境清幽,深得我意,不知我可否坐下来,与娘娘一起赏景?”
伊帕儿赶紧道:“国舅请坐!”
然后给他倒茶,补充:“国舅叫我帕儿即可,叫娘娘可不敢当……”
“都是一家人,那我就不客气了!”凤点星坐下来,亲切地道,“娘娘的身体近来可好?”
正文 国师唤醒了沉睡的“邪恶’
伊帕儿点头:“托皇上、皇后、太子殿下和国舅的福,这几天又好了许多,吃得比以前多了,睡得也极好。”
她在宫里不知受了多少冷眼,国舅是唯一一个从见面起就对她亲切的人,而且还是那般出色高贵的人,她对他的印象极好,心情很快就放松下来。
凤点星观察着她,先问寒问暖,然后又跟她聊起外面的千姿百态,伊帕儿听得很是入迷,不断发出惊叹声和笑声,惹得宫女和路人惊讶不已:平素死气沉沉的太子妃,竟然也会笑得如此开怀?
聊了半晌,凤点星客气地对两个宫女道:“风有些凉,不知两位姑娘可否帮我去极央宫拿件外衣,并帮我去御膳房拿些点心过来?”
被他称为“姑娘”,两个宫女头都晕了:“好的好的,奴才这就去……”
然后才记起她们是太子妃的侍女,便都看向太子妃,伊帕儿微笑:“你们去吧,有国舅在,我没有事儿的。”
两个宫女大喜,分头离开。
凤点星趁她们离开的空隙,手指一弹,将某种粉末放进她的茶水里,随后笑道:“这茶是花茶吧?我还是第一次喝到这般清淡而余味绵长的花茶,不知是什么茶制成的?”
伊帕儿笑靥如花,捧起茶杯,小小地啜了一口,道:“这是用少量的桂花、茉莉花、菊花配合清早采集的露水调制而成,味道特别清透,因为露水不易采集,所以要趁露水多的时候多采集几壶,放在冰窖里放着……”
凤点星也品了几口香茶,赞叹:“这茶竟是如此用心,难怪味道极佳!这香茶,配上一曲笛声,一定更妙!”
说罢,他拿起笛子,优雅地举高,放到唇边,缓缓地吹起来。
笛声极美,却很低,曲调有些奇怪,与其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