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笥牖实壅彰妗�
万里江山渐脱手,黄昏暮霭愁断人!遥望暮色中静立的蓝田城,刘协心中难言悲喜:或许是另一座牢笼?或许是又一次傀儡?不过,享用过征北军饭食的众人都有同一种宽慰,至少可以吃上一顿美味佳肴了!
入城,兵卒围护之中,周围百姓根本看不出里面是何人,只道是征北军地俘虏。 一路行走,行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倒是见到帅旗下的征北军将领后,纷纷报以崇敬仰慕的目光。 无人给皇帝下跪,无人认识皇帝是谁。 百官心底五味杂陈,偷偷瞄向皇上,希望从其神色中解读什么。 但是他们失望了,此时的刘协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后,无论心智还是演技,都得到极大成长。 “不跪便不跪吧,好像在长安城内时也是一般景象!”
遥望一脸平静的刘协,高勇眉头微皱,“徐晃虚实尚未探清,可这位刘协却比史书上更厉害!看来必须要好好炮制……”不过,高勇心中仍难掩心愿得偿的激动,西征最重要的作战目标居然率先完成了!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七章 兵围西都(1)
第八卷 进军雍凉 第七章 兵围西都(1)
进入蓝田城的一刻,包括刘协在内,共有十余人发现队伍后面一闪而逝的高勇。 踏入县府,刘协居中而坐,本打算等待高勇拜见商谈局势,并借以观察判断,以方便今后定计。 毕竟高勇掌握着雄厚的实力,且在一天的征北军的押送中,刘协清楚的体会到征北军对于高勇的忠诚早已远远超过皇室,甚至于许多普通兵卒从未正眼看过自己!即便是郭汜、李傕部曲也知道皇帝的存在,也知道敬畏、知道避让。 可是征北军呢?完全无视!
左等不来,右等不见。 倒是美食佳肴、衣物器皿齐齐送至。 望着面前丰盛筵席,看着全新的辽东织造,许多官卿忍不住热泪盈眶。 不知多少年未曾享用过此等美食了!连记忆也变得模糊起来。 于是,色香味的诱惑下,百官视线高速游走于皇帝、美食之间,大有两者二选其一的味道。
刘协淡淡一笑,挥手道:“高征北一片美意,诸位卿家还不速速享用!”言罢,自己第一个带头狼吞虎咽,什么形象、什么威仪,都不抵填饱肚子来得重要。
顿时屋子内吃声一片,样态百出。 负责端送菜肴的兵士头一次看到饥饿至此的人,数次忍俊不禁。 待返回厨房交流才知道,那些所谓的禁军比这帮公卿更疯狂,平均每人五张大饼、两碗汤、一盆菜,此外还要一手紧抓一只羊腿啃咬。 搞得兵士感叹:“草原野狼饿极了也不过如此啊!”
酒足饭饱,高勇却始终不曾现身。 甚至派人去请也只说军务繁忙不便相见,如此不给皇帝面子还属首次,一时间刘协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轻抚鼓胀起来的肚皮,刘协望向杨彪道:“杨卿,高勇此举意欲何为?莫非真要效仿董贼?”
杨彪此刻一样摸不清状况,迄今所见所闻与传言相距甚远,高勇地为人反而越发神秘难测。 “老臣认为皇上宜从旁观望!此时战事如火如荼。 禁军兵卒曾向征北军士探询,似乎高勇正在调兵围困长安。 意图合围李傕,将叛逆一网打尽。 今日荆州文聘撤兵之后,高勇部将张辽于剩兑痪倩骼@铄咦繁渡蔽奘! ∮纱丝蠢矗穹泵κ凳粽!! �
刘协微微点头,瞥一眼漆黑屋外,“依杨卿所见,高勇此人如何?”
杨彪沉默片刻。 轻叹道:“不似大奸大恶,却也非善良之辈,皇上需格外小心。 ”
高勇行踪不明,百官谁也不敢出言询问,仿佛失聪失明一般。 眼见于此,刘协心中哀叹,更坚定决心寻找忠君可靠之人,否则必将再次走上傀儡之路。
没有净水泼街。 没有黄土垫路,更没有百姓欢送,一切都在平稳中度过,仿佛蓝田城从未来过皇帝一般。 可百官心中清楚,却谁也不敢造次,特别是看到皇上一脸平静后更是心安理得。
十余辆大车依次出城。 皇帝安坐首车,杨彪、杨奉、徐晃三人紧紧护卫,对此征北军并未有任何举动或不满,反倒随行四千骑兵护卫两翼,将这支车队彻底保护起来,隔绝了一切与外部的联系。
可怜李乐、胡才二人不顾韩暹劝阻,径直跑到征北军面前耀武扬威,以皇帝亲军的身份喝令征北军献上战马以供骑乘。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主要是打起了赵青的主意。 毕竟如此娇美的女武将天下难觅。 借着皇帝之威,或许能一亲芳泽也未可知。
瞥见两双yin亵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游走。 赵青强压怒火,冷声道:“两条丧家之犬,还不滚,今天姑奶奶心情不好,小心把你们扒了皮作烧烤!”言罢出手狠辣,一马鞭抽了下,直打得李乐一个激灵。 胡才见势不妙转身便逃,李乐则破口大骂。 怎奈,话一出口便发现身后站立一人,尚未来得及回头便被人提小鸡般抓了起来。
“赵将军,这条狗怎么处置?”说话者正是典韦,一手提人,一手握戟,随时准备了结李乐的性命。
赵青冷笑数声,抬手就是十鞭子,抽打得李乐失声哀嚎。 “丢回去,打狗还得看主人。 顺便告诉这些禁军,老老实实呆着,若再出此事定斩不饶!”
此事不过一插曲,李乐被打只有忍耐,根本不敢到皇帝面前诉苦。 倒是韩暹一脸怒容,心知这才是开始,以后不知会遭受何种待遇。 偷眼观瞧面色如常地皇帝,心中五味杂陈,没了实力便等于没了一切!
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作了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经杜陵县,过长门亭,最后抵达霸陵城。 一路北行,刘协及百官却恍若隔世,沿途所见所闻,无不令人惊讶。 长安三辅几年未见的笑容,再次挂在百姓脸上!而荒芜地田地似乎已经开始耕耘,播种着希望,播种着幸福。
眺望云影下恢宏壮丽的长安古城,无数的心再次躁动起来。 刘协泪光涌动,模糊视线中再次回忆起长安城内的种种经历,欢乐、痛苦、无奈、悲愤,各种滋味袭至,令落寞的心再次振奋。
“杨公,依你看,进入霸陵后,高勇会不会露面?”刘协低声问询,脑海中不禁浮现连日遭遇。
杨彪微一错愕,面露沉思道:“会!霸陵城似乎是征北军进攻长安的指挥枢纽,高勇将皇帝请至此处,多半是向众将引荐,一方面公告天下,一方面震慑长安城内的叛逆。 如老臣所料不错,高勇准备分化李傕部曲,以避免强攻造成过重伤亡。 ”
刘协冥思片刻点头道:“言之有理,想不到高勇也是心机深沉之人。 ”
杨彪苦笑:“若非如此。 他也坐不上征北将军之位!”说到这,望了望近在咫尺地霸陵,“高勇久久不肯露面,除了军务繁忙外,恐怕更多地是想给皇上考虑的时间。 ”
“考虑?”刘协一愣,“作何考虑?”
杨彪道:“定位!依臣看,高勇是想要皇上想明白自己的位置……”
刘协微怔。 直至穿过城门才仰起头望向前方:“看来又得赏赐一批官职了!”
杨彪无奈,只好轻叹一声。 他知道。 有时候忍耐是最好的武器。
入城,直奔军营,丝毫没有机会接触外人。 严密的守护,忠诚的兵士,心向高勇的百姓,看到这一切,刘协心中愈发震惊。 也愈发想了解这位拥有诸多传奇经历地征北大将军。
宁静以致远,黄昏忆沧桑。 入住干净整洁的营房后,刘协才知道,大部分征北军兵士都住在城外营寨,此地只有少量维持治安地部队驻扎。 骑兵完成护送任务后悄然退出城外,改由步卒顶替,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略异于大汉制式的红黑色军服、漆黑厚重的精钢铠甲。 还有那令人敬而远之的战刀、盾牌,一切地一切都令人惊奇,也同样给人震撼。 与所谓的精锐禁军相比,简直天上地下!
收回目光,刘协再次感慨道:“征北军啊!若朝廷禁军有此铠甲兵器,何惧郭汜、李傕之徒!杨平西。 你觉得征北军的甲胄如何?”
杨奉乃武将,天生喜好兵器甲胄,自看到征北军地装备后,早已深深为之吸引,贪婪二字清晰的刻在脸上。 “无论攻防,皆为优等!”
刘协道:“若向高勇讨要,能否如愿?”
杨奉微露诧异,却缓缓摇头道:“恕臣直言,难如登天!”
“这样啊!”刘协叹息一声返身走回屋内。
……
城外军营,高勇扫视帐内一众将领。 平静道:“时至今日。 西征第一阶段作战已经完成,全军将士奋勇杀敌。 不仅扬我征北军威,更震慑敌胆!由此,勇决定休整两日犒赏全军!”
“哈哈,谢主公!”张飞、典韦二人率先兴奋得大叫起来,其后诸将无不欢欣鼓舞,“养足力气,一鼓作气拿下长安!”
高勇伸手下压,笑里藏刀道:“严守军纪,若发现有兵将违犯,严惩不贷!特别是张将军,没有军令,不许擅自率兵出战!”
张飞挠挠脑袋,嘿嘿笑道:“不就一次吗!再说已经关了这么久禁闭,好多仗都没捞到……”还没嘟囔完,便看到高勇两眼一瞪,立刻老实下来,“遵令!”嘴上如此说,眼珠却不停转动,显然又在想着其他注意。 高勇也不理睬,继续道:“下面请左军师布置下一阶段任务!”
贾诩整理盔甲,迈步来到大地图前,拿出一把小旗边插边解释道:“截至今日晌午,我军已将长安合围,其中长安以北为45机步师、长安以西为41机步师、长安西南为42机步师、长安东南为33机步师,此外还有11、13、14、41、42五个龙骑师游猎四周,只余南通上林苑一条道路。 大势已定,围三阙一,不知李傕会否选取。 除此之外,吕翔部43龙骑师已经攻克商县兵临武关,据查武关内驻有张济三千部曲;梁郴部44龙骑师进驻上洛,已将蓝田谷、丰乡城及冢领山纳入监控;西线的侯保部12龙骑师进驻雍县;钱胜部15龙骑师兵围陈仓监控散关,只等敌人开城投降。 ”一枚枚小旗插下,地图眨眼间绚丽起来。 “当然,兵围长安,也少不了西凉方向的防御,故此,郭靳部辖43、44两个机步师正在夜以继日的加固防线。 ”
听着局势分析,众将无不激动莫名,七八日内已将长安牢牢包围,三辅之地也尽入掌控,如此战绩丝毫不弱于当年速推冀州!
徐荣、孙仲齐声道:“军师,下一步又当如何?此时军兵士气高昂,大可一鼓作气攻克长安!”
“不可急,不可躁!”贾诩挥手道,“如今局势尽在掌握,要急也是李傕急,我等只需严守,不与敌人可乘之机即可!毕竟长安城高墙厚,还有宽阔的护城河,盲目进攻必将遭受严重损失,故此必须准备充分后才可行动。 明日回去后多多打造云梯、冲车,抓紧演练攻城作战。 ”
华雄出列道:“主公、军师,第1龙骑军扫荡扶风郡时,发现西凉韩、马并未增兵州境。 从行商口中得知,乃是因其缺少粮草之故。 因此,属下请示,可否趁此机会杀入西凉?”
此言一出,帐内立时议论声起。 以华雄为首的先攻派,以徐荣为首地后攻派,还有以孙仲为首地中间派。 议论声渐大,争论也越来越多。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不错,此刻西凉势弱,正是出击良机!兵围长安,一时半刻攻略不下,反不如充分利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