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又是一惊。
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妃子住到皇帝的寝宫去的,这不合规矩呀。
一般来说,有地位的嫔妃都有自己的宫室,而地位低下的御女之类,只能寄住在其她嫔妃的宫室内。
皇帝是有自己单独的宫室的。
而且,没有他的允许,嫔妃根本不能随意进入他的寝宫。
而现在,皇上竟然让仙妃娘娘住到他的寝宫紫霄宫去,又不临幸她,还允许她去外面找野男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搞糊涂了?
想整她,没门!哼
古乐儿倒是无所谓,反正她只打算暂时做做这个差事,一个月一到,就炒老板鱿鱼,自己独立门户去。
说不定,不用到一个月,她赚够了十两银子,就可以把银子还给东风醉。
跟这个又懒又小气还狡诈的家伙说拜拜。
安瑞向一个小太监交待了几句,很快,一乘软轿抬了过来,放在睡榻前面。
藤制的软轿,上面有一个藤制的躺椅,躺椅上铺设了柔软的锦垫,想必躺在上面很舒服。
躺椅上方还有一个圆圆的明黄的华盖,用来遮挡太阳。
东风醉扶着安瑞的肩头起身。
他一站起身,身上的杏花又飘飘洒洒落了满地。
风吹动长衣,长衣飘逸,杏花绕着长衣盘旋飞舞。
好美呀。
衣美,人更美。
东风醉翩翩起身,古乐儿这才发现他的身量很高,足有一米八几,比她自己高出一个头。
当风而立,玉树临风。
真不愧是个绝世美男子,古乐儿再次感叹。
可惜,还没等她欣赏够,绝世美男已经坐上了软轿,斜躺在上面,一如方才在睡榻上的模样。
眼睛也回复了些许的朦胧状,极其慵懒的样儿。
古乐儿大叹扫兴。
如果,东风醉不要这么懒,不知得迷倒多少女人呢。
四个年轻力壮的太监抬起了软轿,颤颤悠悠地往前行。
东风醉朝呆在杏花树下的古乐儿招了招手。
“想用午膳就快走。”
“哦。”
古乐儿应了一声,小跑着跟上前去。
东风醉看着奔跑的她,再看了看她头顶的杏花树,眼中有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似乎是惊艳,又似乎不是。
古乐儿可没察觉他眼神的异常,快步跟在软轿旁边。
她得吃了饭,好拿银子呀。
她倒是不在乎东风醉的态度。
你不可能要求一个古代皇宫的皇帝表现得象个绅士,也不可能要求男老板帮助女下属拎包,对不对?
她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定位。
东风醉就是她的老板,她是给他打工,领他的薪水的员工。
古乐儿一路东张西望,欣赏着皇宫的景致。
早春时节,树叶儿绿得尤其可爱,地上的小草也吐出了嬾绿的新芽。
路旁时不时可见一枝桃花,两丛玉兰在假山后,翠竹旁探头探脑。
爬上一座较高的圆拱桥,更是可以看见远处有大片大片的粉,大片大片的白,在阳光的照耀下极其灿烂。
也不知是桃花还是樱花还是杏花。
隐约可听见有欢笑声和歌声从花丛间传来。
古乐儿没有察觉到,东风醉的眼神不再迷蒙,他好奇地打量着她闪闪发亮的兴奋的眸子。
“喂,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
东风醉的口气却是一如既往的懒散。
古乐儿没有看他,一边赏景一边回答。
“我叫古乐儿,你叫我乐儿就行了。至于我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古乐儿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真的很苦恼,该怎么跟东风醉解释时空这个概念。
“不知道就别说了吧。”
东风醉并不勉强。
这倒大出古乐儿意料之外。
她从半空跌下来,跌到他的身上,他镇定如常也就罢了,竟然不问她的来历。
不是说,皇帝的疑心病都很重吗?
古乐儿对东风醉的印象有了些许的改观。
可惜,这个改观很快就回复了原样,而且,比原来更甚,让古乐儿对东风醉的印象糟糕透顶。
一行人来到东风醉的寝宫紫霄宫。
软轿一直抬进了大门,走到用膳的那间偏殿的门口才停下来。
东风醉照例在安瑞的掺扶下,从软轿上下来。
古乐儿看不过去,安瑞都一大把年纪了,头发都花白了,东风醉不扶他也就罢了,竟然还让安瑞一个年纪可以做他爷爷的人扶。
太不象话了。
东风醉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反正差不离吧。
想整她,没门!哼2
古乐儿小小声嘀咕。
“哼,大米虫,连走个路都要人扶。”
她的声音虽小,却偏偏被东风醉给听见了。
东风醉回过头,瞧着古乐儿,脸上的笑容令人迷醉。
“乐儿,你来扶朕。”
古乐儿对上他的笑容,如同之前,毫无抵抗力地又晕乎了一下。
不由自主地答道:“好吧。”
安瑞暗道不妙,急忙说道:“皇上,还是让老奴来扶您吧。”
说着就要扶东风醉进殿去用膳。
他可是看着东风醉从小长大的,别的不懂,对他的笑容可是很清楚。
一见他这笑容,就知道古乐儿要吃亏了。
他扶东风醉,其实就是做做样子,根本不需要他使什么力的,东风醉自己会走。
东风醉懒虽懒,可走这几步路的力气还是有的。
只不过,以他的身份而言,是需要人扶扶的不是?
就象那些贵妇人,明明身体好得不得了,还不是都要人扶着走路。
东风醉不理安瑞,偏不肯随着他挪动脚步,站得稳稳地等着古乐儿。
古乐儿话一出口就醒悟过来了。
暗骂自己不长记性,怎么又被他的笑容给迷住了?
哼,等她出宫后,她一定要去开一家最大的青楼,特别提供男倌服务,让东风醉当男花魁。
哇,真能实现的话,她每天光数银子都数不过来了。
古乐儿YY着,来到东风醉的身边,扶住了他的胳膊。
没办法,人家是老板,她不替他做点事怎成?
预支的银子还没拿到手呢。
东风醉将另一侧的安瑞轻轻推开,搂住了古乐儿的肩头。
全身的重量全部都压在了古乐儿的身上。
古乐儿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差点就挪不动脚步了。
心头雪亮,这家伙是在报仇呢。
可恶,就因为她说了那么句话,他就跟她计较个没完。
这么小气的家伙,也配当皇帝?
哼,非把祖宗的基业全部败光不可。
才走了两步,古乐儿就累得满头大汗。
前方的餐桌虽近,可在此刻的古乐儿的眼里,竟象是有千里之遥。
可恶,古乐儿再次在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句,哼,她古乐儿不爱整人,可也不是任人欺压的。
眼珠一转,瞧见了地上高达一尺的门槛。
暗道,真是天赐良机,懒皇帝,你就等着受死吧。
古代的房子大多有门槛,以前古乐儿在电视图片中看到,觉得好麻烦,现在却觉得这个设计实在是太妙了。
古乐儿低着头,盯着东风醉的乌底皂靴,看他如何跨过门槛。
说实在的,她现在被东风醉压得根本抬不起头来。
这家伙可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啊,而且平时贪睡不运动,不知身上长了多少肥肉呢,重死了。
古乐儿回想了下,东风醉的脸并不胖,棱角分明。
刚从旁边看他站着的样子,似乎也没觉得肥胖。
不过,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因为衣服宽大,看不出来吧。
否则,怎会重成这样?
东风醉的右脚跨进了门,跟着左脚也抬了起来。
古乐儿站在东风醉的左侧,早已跨进了左脚,只剩下右脚在门外。
当东风醉的左脚刚抬到门槛上方时,古乐儿及时地把自己的右脚伸到他的左脚跟前。
东风醉压根没有看到脚下。
这道门槛他每天都在走,早就习惯了。
就是闭着眼,也能准确地跨过门槛,根本不会被绊到。
可偏偏没料到古乐儿在他脚底下使坏,左脚背准准地绊到了古乐儿的脚。
一时站立不稳,就要往下倒。
古乐儿惊叫了一声,赶快松开了东风醉,想趁机逃开,不被他的摔跤给牵连到。
他自己摔跤就好了,她可没这个雅兴陪她摔。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东风醉唇角一勾,眼明手快地将她抓了回来,并且抱在了怀里。
两具身体齐齐地倒在地上。
地上铺了柔软的地毯,古乐儿根本没有摔痛。
可是,他们两个的姿势怎么这般奇怪?
不,不仅是奇怪,还很暧昧。
古乐儿仰面躺在地板上,东风醉压在她的身上,两手撑在她身子两旁的地毯上。
古乐儿羞得面红耳赤。
长这么大,她还从未与哪个异性如此亲近过。
气恼地就要推开东风醉。
“喂,你放我起来。”
东风醉纹丝不动,面孔反而更朝古乐儿接近了些,欣赏她的窘状。
“爱妃,我们要不要先活动活动?”
古乐儿吓了一跳,大声反驳。
“不行不行,你刚才说过的,你不会临幸我,大家都听到了的。你是皇帝,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转首想找人证实她的话,却见殿内所有的人都别开了脸,不看她和东风醉。
东风醉戏稽地轻笑。
古乐儿惊恐地瞪着他,若不是她惊得说不出话来,几乎就要破口大骂他流氓了。
天啦,这是在吃饭的地方啊,周围还有很多人。
古乐儿将双手抵在东风醉的胸前,极力想推开他。
可这家伙力气大得非同凡响,她怎么推也推不开。
东风醉欣赏够了,才俯在古乐儿耳边。
悄声说:“朕何时说话不算话了?朕可没有想临幸你,不过是想同你一道去散散步罢了。爱妃,原来你这么想朕啊。”
“我才没有。”
古乐儿气咻咻地说。
她真是痛恨自己,又中了这家伙的计了。
好哇,这笔帐,她古乐儿是记下了。
东风醉心胸大畅,笑吟吟地起身,再不让人扶,自己走到了餐桌旁,在上首坐下。
古乐儿坐在地毯上,气恼地瞪着东风醉。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也起身来到餐桌旁,不客气地在一侧坐下。
她现在做的工作的可是东风醉的仙妃,吃饭当然应该有她的份。
想整她,没门!哼3
可是,偏巧桌上只有一幅碗筷。
想来是因为平时都是东风醉一个人吃饭,没有人知道古乐儿也要来陪他用膳,所以没有准备她的碗筷。
东风醉也不赶她,只是以他一贯的懒洋洋的口吻吩咐。
“仙妃喜欢吃粗茶淡饭,你们去准备点过来。”
古乐儿一听,几乎气炸了肺。
她说过的话,他倒是记得很清楚啊。
若没有发生刚才的事,说不定古乐儿会以为他把自己的借口当成了真。
可既然现在了解了他骨子里是个多么奸诈恶劣的家伙,她当然知道,他是在故意整她。
他要报刚才的仇。
古乐儿脑中急速转着念头。
她不是个爱惹事生非的女孩,可别人欺到她头上来了,她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
她非还回去不可。
在爸妈老师的逼迫下,做了二十年的乖乖女,如今,在这个没有人管束她的时空,她可是要随心所欲,好好地活一回了。
谁也别想阻止她整东风醉,报今日的仇。
古乐儿很快便有了主意,巧笑倩兮地站起身,来到东风醉身边。
朝东风醉娇媚一笑。
“皇上,这桌子太大了,让乐儿来给您布菜吧。”
别以为她就不会使美人计了。
刚才被东风醉的美男计给骗了好几次,也该轮到她来表演了。
她刚才一直是乱没形象的样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