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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这也是吕布在与刘备一年多的交战中真真正正的一次大胜。
无论是以往的山阳之战,还是青州之战,虽然吕布都是获得了胜利,但是于刘备的主力部队却是无伤,刘备帐下依旧还有实力可以与吕布一战,但是这东平一战后,损兵六万,只需要攻下那任城,则刘备千辛万苦设立的防线也算是告破了。
不过在行动之前,吕布还有事情要做。
太史慈,字子义,弓马熟练,箭法更是高超,而且为人极孝。
太史慈自少已十分好学,后担任本郡奏曹史。当时本郡与本州之间有嫌隙纠纷,是非曲直不能分,而结案的判决多以先让有司知事者较有利。其时本州的奏章已先发去有司处,郡守恐怕落后不利,于是求取可为使者的人。太史慈时年二十一岁,被选为使,乃日夜兼程取道,抵达洛阳,先到公车门前等候,待见州吏亦至,才开始求通上章,随后用话讨出那奏章而毁之,因而知名于世,但他亦成为州家所仇视的人物,为免受到无妄之灾,乃避居于辽东。后来,北海相孔融闻知此事,十分称奇,于是数次遣人动问太史慈的母亲,并奉送赠礼作为致意。
适逢孔融为对付黄巾暴寇,出屯于都昌,却被黄巾贼管亥所围困。
太史慈从辽东返家,深感孔融厚恩的母亲对他说:“虽然你和孔北海未尝相见,但自从你出行后,北海对我赡恤殷勤,比起故人旧亲,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如今为贼所围困,你应该赴身相助。”
于是太史慈留家三日后,便独自径往都昌而行。
当时贼围尚未太密,于是太史慈乘夜伺隙,冲入重围见孔融,更要求他出兵讨贼。孔融不听其言,只一心等待外援。但外救未至,而贼围**。孔融乃欲告急于平原相刘备,可惜城中无人愿出重围,太史慈便自求请试一行。孔融便道:“现今贼围甚密,众人皆说难以突围,你虽有壮志,但这始终是太艰难的事罢?”
太史慈答道:“昔日府君倾意照料家母,家母感戴府君恩遇,方才遣慈来相助府君之急;这是因为慈应有可取之处,此来必能有益于府君。如今众人说不可突围,若果慈也说不可,这样岂是府君所以爱顾之情谊和家母所以遣慈之本意呢?情势已急,希望府君不要怀疑。”
孔融这才同意其事。于是太史慈严装饱食,待天明之后,便带上箭囊,摄弓上马,引著两骑马自随身后,各撑著一个箭靶,开门直出城门。外围下的贼众皆十分惊骇,兵马互出防备。但太史慈只引马来至城壕边,插好箭靶,出而习射,习射完毕,便入门回城。明晨亦复如此,外围下人或有站起戒备,或有躺卧不顾,于是太史慈再置好箭靶,习射完毕,再入门回城。又明晨如此复出,外围下人再没有站起戒备,于是太史慈快马加鞭直突重围中顾驰而去。待得群贼觉知,太史慈已越重围,回顾取弓箭射杀数人,皆应弦而倒,因此无人敢去追赶。不久,太史慈抵达平原,便向刘备游说:“慈乃东莱之人,与孔北海无骨肉之亲,亦非乡党之友,只是因为慕名同志而相知,兼有分灾共患之情义。方今管亥暴*,北海被围,孤穷无援,危在旦夕。久闻使君向有仁义之名,更能救人急难,因此北海正盼待贵助,更使慈甘冒刀刃之险,突出重围,从万死之中托言于使君,惟望使君存知此事。”
刘备乃敛容答道:“孔北海也知世间有刘备吗”乃即时派遣精兵三千人随太史慈返都昌。贼众闻知援兵已至,都忙解围散走。
孔融得济无事,更加重视太史慈,称其为少友。
事情过后,太史慈还启其母亲,母亲也说:“我很庆幸你得以报答孔北海啊”
后孔融为袁绍所趁,这太史慈方才跟随了刘备,自那日起驻守青州,防御任城皆是用心用力,只可惜军中少有智谋之士相辅,先是在青州为赵云,刘晔所败,此时又在东平为吕布所擒,被其实为奇耻大辱,因而被押送至府厅之时,不但一言不发,而且屹立不跪。
随行的还有那臧霸,不过此人倒不是第一次被擒了,吕布与众人的心思大多还不在他的身上。
吕布见到这太史慈,却是欢喜的很啊,因为他也是俗人,也有喜好之说,在他心目中文臣最是喜欢的便是郭嘉,贾诩,司马懿三人,可惜郭嘉已经是刘备的人,所以用下计谋却不是害他性命,而贾诩远在宛城辅助张辽,至于司马懿虽然还在野外学识,但他的父亲,兄长皆是自己的部下,那他也可算是内定的一人,当然这并不是说如今吕布的三大智囊田丰,沮授,刘晔一定比不上他们三人,只是个人喜好的原因,在他心里啊,这三人有着特殊的魅力;至于那武将,却是有四人,一人是甘宁,一人是赵云,一人是高顺,这最后一人却是太史慈。
“大丈夫生于世上,应当带著七尺长剑,以升于天子阶堂。如今所志未从,奈何却要死啊”
每每想到此处,吕布便是从心底尊敬太史慈,自太史慈之后,东吴再无奋勇之将。
吕布起身欲要为太史慈亲自松绑,却不料太史慈并不领情,只是冷笑道:“吕布,何必惺惺作态,我太史慈可不是别人,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想要说降我,除非砍下某的脑袋。”
诸将见太史慈如此不上道,都是不满,纷纷出言辱骂。
可太史慈倒好,果然是悉听尊便,只是忍着,而是冷眼观望。
吕布笑道:“既然子义不愿松绑,那某也不强求,只是如此说话却是累的慌,不如坐下,不知子义可敢?”
太史慈不知道吕布心里的打算,但也不惧,大笑道:“此处虽为虎穴,可我太史慈却也不惧。”
言毕,太史慈犹自捆绑却是坐下,而一旁的臧霸也是不甘落后在他身边坐下,皆是坦然赴死的神态。
吕布回归本位,先是叫人送上酒菜,当然人人有份,也不差太史慈他们二人。
待酒菜齐备,吕布举杯大笑道:“今日一战,伏刘备之兵六万,大事可成矣,诸将,请满饮此杯,吕布在此先谢过尔等了…”
颜良,田丰等十数人皆是起身答谢:“敬主公…”
厅中唯有太史慈,臧霸二人还自坐着,冷眼看去,心中不屑。
第二九九章:天纵之才护刘备,方天画戟战人雄(下三十三)
这是吕布特意安排的庆功宴,不过太史慈,臧霸二人在此却是处境极为的尬尴。
不过吕布好像没有在意,只是与诸将先是痛饮了三杯,继而对太史慈,臧霸道:“此时此刻,不知两位将军可要解开绳索,否则这酒菜却是浪费了。”
太史慈与臧霸也是一夜未曾饱饭,肚中闻得酒肉香,那是更饿了,因而大笑道:“这就便是鸿门宴,我太史慈也是不惧,来人,给我松绑。”
吕布一笑,令人为其二人松下绳索。
二人得了自由,也不跟他人说话,便就吃喝起来,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即便太史慈与臧霸乃是当世猛将,可这肚子却是不听话,在美酒佳肴的陪伴下,倒也畅快的很。
吕布见二人已经是吃喝起来,却是诡异的一笑,低声对身边的田丰言道:“他二人中计了。”
田丰也是笑道:“想不到主公居然还有这么一招,真是令田丰不可置信。”
吕布笑道:“这段时间就好酒好肉的招待他们,日后能不能行也要看造化。”
田丰一笑,却也不再答话,而是送上酒杯,敬道:“主公雄才伟略,田丰叹服。”
吕布也来了兴趣,笑道:“元皓运筹帷幄,本侯也是叹服啊…”
“哈哈哈…”
厅中一片笑声,却是和睦的很。
三日后,整军完毕的吕布,挑选精骑一万,与颜良,阎柔二人一同前去攻打任城。
因为任城城中剩余的两万军不过是一些挑选剩下的老弱残兵,不足为虑,加上太史慈他们六万人马皆败,那守城的邴原根本就是想不到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会发生如此大的事情,因为虽有准备,却是不足。
十二日后,等吕布的主力大军逼近之后,任城逐告破,城中一万四千人全部投降,守将邴原亦是投降。
邴原这人与吕布帐下那授为教授的管宁乃是好友,加上其人也是十分有才能,但是在军事上却是不敢苟同,因而看在这两点上,吕布决定收服他。
虽然邴原不愿为吕布做事,但吕布对付这种文人大有办法,第一自然是善待城中军民,第二则是派人送邴原直接前往蓟中管宁处,让他的好友来对付。
就此,吕布在两个多月的时间内,一举攻破了有着八万人马看守的重城——任城,打开了刘备的三道防线的第一道,自此天险汶水已经在失去了它的重要作用,刘备的局势第一次真正的迎来了危局。
在攻下任城之后,吕布将安抚民心的事情自然全部交给了下属,无非就是送些钱粮作为补偿,再是答应与军民毫发无伤,之后便是要对付一个不算是难题的难题。
经过东平与任城两次战役,吕布帐下可是俘虏了大批徐州兵,人数达到了恐怖的五万人。
这五万人对于任何一方诸侯来说都不是少数了。
杀或者不杀?
吕布军中顿时分为两部分,双方都是有意见。
以颜良,阎柔为首的一派自然是希望全部处死,或者是大部分处死,原因也简单,第一:若是收押这五万人,难保他们不会作乱,那么以十比一的比例,吕布也至少要分出五千人看守才有保障。
第二:五万人那就是五万张嘴巴,一日两餐,也不知道要管上多长的时间,难道军中的军粮还要为这些俘虏负责不成,对于吕布军来说可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负担。
第三:行军贵在神速,出军的消息绝对不可以被敌军知晓,要处理这么多的俘虏,对于吕布方面来说实在是耗费时间。
鉴于这…,颜良等人不愿如以往那般听从吕布一贯的作风,而是提出异议。
吕布心中自然还是希望留下这些人,因为这五万人可不是小数,而且他们皆是徐州子弟,若是将他们全部坑杀,那他吕布势必在徐州再无民心可言,这对于他来说,即便得到了徐州这样的富庶之地也只不过是给自己寻了一处危地而已,因而吕布先不理会颜良等人,而是想知道另一派的意见,便对田丰道:“元皓,你们又是怎么看的?”
田丰他们是文士,那些动则坑杀数万人的事情实在不是他们可以想象的,因而大多还是赞同吕布先前就提出的少杀人的意思。
为此,田丰代表他的一部分人也是大声言道:“敢问诸位,徐州对于主公,对于诸位来说,代表着什么?”
诸将闻言,皆是深思,唯有颜良却是最为不耐田丰这等读书人,因而直言道:“元皓啊,你怎么又是话中有话,这里皆是主公的心腹之人,直言就是,弄这等文绉绉的,欺负我颜良不成?”
众人闻言,大笑一阵。
“不敢,不敢”,田丰也是笑道:“那我便说了。”
“快说,快说…”
“主公自坐拥三州之日起,便就鼎力了北方第一诸侯的位置,但也不可说在北地再无敌手,比如洛阳的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我等若攻之,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视为汉贼,故而我等先攻之人乃是刘备。刘备坐拥徐州,青州,却在衮州,扬州等地也有领地,不但结怨周边诸侯,也是兵力分散,我等才能一鼓作气而袭之,而至此我军攻下了任城,才是真正的攻入刘备的势力中心,胜利,是指日可待。”
颜良却是插口道:“元皓大人啊,能不能说重点,说了这么多,你也没解释这徐州是什么。”
“休急,我这不是就要说到了嘛。”,田丰笑道:“主公虽然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