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淮恚蛭本┫蛑厍熳舜罅课镒示鸵馕蹲牌渌匠”幌魅酢5笔泵骶暮皆艘膊幌窠裉煺饷捶泵Γ衷诠馐窃搜瘟烤褪且荒昵暗氖兑陨希宜孀攀谐〉牟欢侠┐螅耸淞炕够峒绦岣摺R郧懊骶醯梦匏降难映伲衷谝丫形薹ㄈ萑讨校纯隙ɑ岣油纯啵骸叭绻本┘绦庋罅χг厍欤倘击沧踊岷姆丫薮螅颐且不崮咽艿郊恪!�
“是的,有了这次的经验后,清军肯定会更加积极地出来骚扰我们,他们对我们的反应速度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邓名现在得出的结论和几天前大不相同,这次航运断绝之久大大出乎明军的意料,十天说起来不长,但若是每次都是顺风的时候断上几天,北京对重庆的物资支援也就物有所值了:“若是我们再离开四川,那靖国公就会变得更吃力。”
邓名打算这次出兵抢割重庆的庄稼后,再次去江南。农闲时士兵在成都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下游打秋风,保持明军对江南官员的威慑力。只是现在明军都在考虑是不是应该先设法解除重庆的威胁再走,免得四川和长江下游的联络不通。
……
在邓名和军官们商议如何压制重庆的时候,孙思克已经带着汉八旗返回重庆的西边。山西兵分布在重庆到忠县的交通线上,而水师已经安全驶入了河口。
“总督大人料定贼人早早就到,可到现在还是踪迹全无。”汉八旗前进的时候磨磨蹭蹭,返回的时候却是神速,为了尽快返回还大量用无甲兵拉纤。现在到了江边,眼前就有船,可以很方便地渡江返回安全的重庆,孙思克也就不着急了,反倒对李国英的紧张有些不满:“一路匆匆赶回,结果连一个贼人的影子都没看到,真是白费辛苦。”
之前孙思克对重庆还有些担心,但李国英详细给他分析过,称邓名根本没有办法控制重庆——若是为了监视重庆,正常情况下明军可以在綦江、铜锣峡一带建立基地,屯田筑城。不过成都没有多少人力,要是在綦江大兴土木就会严重影响川西的生产,而且明军在綦江、铜锣峡留的兵马太少则不足用,把主力留在这两地重庆也不用着急了,调一些兵马回广元,就可以再次从剑阁一线从北面威胁成都的安全。就算明军完全掌握清军的动向,也会被调动得疲于奔命,只要明军稍有不察,就可能给清军留下突击的破绽——如果綦江和铜锣峡都是明军需要时刻警惕、重兵布防的据点,那邓名还敢带主力离开四川吗?
在此战之前,李国英认为应该放弃重庆,节约资源,现在李国英的看法依旧如此,认为在没有优势水师的情况下呆在重庆的意义不大,每次出去骚扰都是冒险——他和邓名是竹竿打狼两头害怕。不过既然朝廷坚持,那李国英就要竭力发挥重庆的作用,力争把尽可能多的明军吸引在重庆周围。
“赵将军走得也太慢了。”孙思克抱怨完李国英又开始抱怨赵良栋。按照李国英的计划,赵良栋和王进宝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重庆了,但现在两人还在保宁呢。
这个延误也和汉八旗有关。出兵后孙思克就把所有后方的船只都用来运输八旗兵,因为旗人不愿意和绿营一样辛苦地走山路;退兵的时候所有的船只更被孙思克截留,计划中去协助赵良栋的船一只也没去成。而且除了船只,很多负粮到重庆的无甲兵也应该随船返回广元帮助川陕绿营行军,但现在和船一起被扣在了下游,被命令给八旗兵的坐船拉纤。
对于汉八旗的大爷作风,李国英曾轻描淡写地提了两次,见孙克思反应激烈后就干脆装看不见。总督大人都不开口,其他人自然更不会说话。而镇守重庆的高明瞻为了巴结孙思克,不但不据理力争,还竭尽全力地满足他的要求,把所有本应返回广元的交通工具都扣了下来给八旗兵送去。为了给随军的满洲太君运酒,高明瞻更是调动了所有的骡马,每天都大张旗鼓地把奢侈品送向前线,拥有道路的最高优先权——遇到这些给满洲太君送奢侈品的车队和船只时,无论是清军的辎重还是军队一律都要马上让路。
每天重庆的朝天门码头都要先把给孙思克的猪羊送上船,然后才能装运其他货物。虽然这有违李国英的计划,不过高明瞻知道总督大人绝不会为此责备他,要是惹得满洲太君和孙思克他们生气,反倒很可能会遭来川陕总督的一顿数落。
第五十一节 求战(上)
对邓名来说,因为出征是提前发动,准备相当不充足,而且紧急动员还对军队的编成造成了一些影响。在这次动员中,邓名几乎把所有集结到叙州的常备军都带了出来,所以下一波动员的征召兵就无法配属同样高比例的老兵了。
但对清军来说,这则是姗姗来迟的敌人,比李国英预计的日子要晚了两天。见到烽火后,孙思克不慌不忙地指挥手下的八旗兵渡江进入重庆,以确保城池的安全——按照李国英的推测,明军紧急派出的部队会是以水师为主,甲兵数量很有限,川陕总督估计甲兵的数量超不过三千。
高明瞻见到孙思克返回后,本来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下来:“孙将军神速,既然八旗兵回来了,那重庆也就安如泰山了。”
“都交给我吧。”孙思克得意洋洋地说道。手下装备精良的三千多汉八旗,再加上重庆两千多留守的披甲,若是明军的水手敢登陆,一定不是孙思克的对手;如果敌人真像李国英判断的那样只有很少甲兵的话,孙思克甚至想出城逆袭,让绿营看看八旗兵的实力:“赵将军太慢了,我们就不等他了。”
这话让高明瞻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感觉孙思克似乎有出城野战的意图。如果明军势大,孙思克绝对不会冒险;但即使明军数量不多,高明瞻也很清楚到时候打头阵的肯定是绿营官兵。若是胜了还好,就算伤亡惨重,高明瞻作为四川巡抚也能分到不少功劳;但万一陷入苦战,就不知道八旗兵肯不肯不顾伤亡和绿营并肩作战了——偏偏高明瞻还没法子偷懒,如果战败他肯定要背黑锅,若是绿营先退,让汉八旗断后,这种事情孙思克不会同意,高明瞻也不敢这么做。
听到孙思克的话后,高明瞻口头上唯唯诺诺,心里已经在琢磨如何劝说孙思克打消这个念头了。这时靠近重庆的明军船队也放缓了航速,邓名打算在通过前先侦察一下重庆周围的情况,就这样两军开始了互相侦察。
“李国英不在?”邓名和部下们分析着得到的简要军情,重庆周围的清军戒备森严,长江里连一艘运输船都没有找到,所以只能通过旗号判断指挥官是哪一个:“不是高明瞻、王明德或是其他什么人。指挥姓孙?还是汉八旗,北京居然把直属部队派来重庆了。”
经过嘉陵江的时候,明军发现有大量清军部队聚集在两岸,看上去像是刚刚从东面返回重庆的朝天门这边。
“这是不是说明万县安全了呢?”穆谭敏锐地察觉到异常,马上提出他的看法:“如果李国英一帆风顺,那汉八旗为何要返回重庆?”
“或许是万县很快就失守了,所以清军开始返回了?”任堂分析道。
“不可能!”任堂的话才一出口,就遭到李星汉和周开荒的齐声反驳。周开荒对任堂如此看轻袁宗第的战斗力非常不满;而李星汉则是以曾经的万县驻军身分反驳,他当初跟随谭文,对万县的地理很熟悉:“万县依山傍水,清军的水师没有优势就很难攻打城池,而且嘉陵江里有这么多敌船,我觉得清军的水师差不多都已经撤回来了,这只能说明李国英很多天前就放弃了攻打万县的想法。”
现在嘉陵江里密密麻麻的满是清军的船只,在两岸陆军的掩护下保卫着河口,并再一次用铁索封江,以防明军突入或是突袭正在搬运部队的渡船。
“我们向下游搜索,看看清军的动向。”仅凭简单的观望,邓名感到自己还无法判断,就下令拔锚启程,缓缓地顺流而下,仔细观察北岸的清军的动静。
此时重庆城内也是一片哗然,邓名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旗号,所以清军很容易就发现这支明军的统帅就是重庆的头号劲敌。
“原来邓名是想趁着总督大人不在偷袭重庆啊,”孙思克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邓名的意图暴露了,而他当然是阻止邓名的大功臣,如果不是他当机立断,把所有船只都截留下来搬运汉八旗,那重庆岂不是就危如累卵了吗?
听说邓名亲自领军后,本来就不想出击的高明瞻彻底丧失了出战的勇气,极力劝说孙思克固守城池。但孙思克、袁佳文弼和汉八旗的将佐却突然有了主动出击的冲动。邓名和袁宗第完全不同,京师里的大部分旗人都把虁东众将看成山贼,如果折损了大量汉八旗,那么山贼杀得再多也没有什么好处,朝廷说不定还会心痛,责怪他们放着绿营炮灰不用,白白糟蹋中央部队;可邓名手上是有先皇的血债的,击败邓名就可以一日成名。要是幸运地斩杀此人,那更是不愁功名爵位了——关于邓名的谣传实在太多,大家都不知道该信哪套了,反正先皇曾经明确下令要死人不要俘虏,而太皇太后、辅政大臣又重申了这一要求。康熙年号一案闹得辅政大臣们焦头烂额,假如能抓到邓名的话,献俘阙下固然很令人痛快,但谁也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风波来,权衡再三,大家觉得邓名还是死了最省事。
“总督大人不是说过嘛,邓名匆匆赶来,身边也就是一些水手,甲士也就是几百,撑死上千。”孙思克对高明瞻的持重态度很不满:“要是他敢登陆,我们就要迎头痛击。”
“总督大人不是这么说的,”高明瞻急忙纠正道:“总督大人说匆匆赶来的明军披甲不会很多,最多不会超过三千,而不是说最多只有几百!而且总督大人没料到邓名会亲自带兵,既然是邓名来了,那他身边的披甲肯定不止三千。”
“巡抚大人为何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在这个问题上,袁佳文弼也支持孙思克。如果明军兵马不多的话,袁佳文弼也倾向出城一战,让绿营看看,他们汉八旗不愿意和袁宗第打仗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自持身份,刀下不斩无名之将:“难道堂堂官兵,战场交锋连一群山贼都打不过吗?绿营打不过,难道旗人会怕了他们不成?”
这一仗并不需要大胜,只要互有杀伤然后报一个大捷上去,袁佳文弼断定朝廷会大肆宣传,重重奖赏参战将士以激励士气,消除顺治被杀的恶劣影响。
高明瞻苦笑一声,心想:“难道高邮湖一战,全军覆没的也是绿营不成?”
这话高明瞻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完全没有宣之于口的勇气,不过袁佳文弼的激将法对高明瞻来说一点儿用也没有。如果不是邓名领军,那高明瞻觉得说不定还有机会取胜,如果孙思克一定要去,他也担不起失陷二太君的罪名;但现在来的是邓名,高明瞻觉得出击就是送死,全无胜利的希望,高明瞻说什么也不愿意奉陪。如果这次被邓名击败,朝廷多半不会怪罪高明瞻作壁上观,说不定还能认为自己沉着稳重,是在大败后保住重庆的救星。
就在高明瞻和孙思克争论不休的时候,清军观察到明军并没有登陆,而是顺流而下,很快就驶离了重庆,上百条船除了留下两艘快船监视江口外,剩下的都向下游开去。不过明军走得很慢,明显在仔细地观察岸边的清军部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