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刚也看出来黄米有些心不在焉,显得很是焦躁,晚上睡觉偶尔说梦话还喊着阿妈,但是他也要准备足够食物才能出发,万不能让王晓云跟着受连累。只是今天上午也只抓到五只鸭子,显然经过高密度的狩猎,那片草丛已经没有多少野鸭了,虽然现在食物有些不足,但是沿途随着小溪走得话还可以抓些鱼来补充,再则再耽搁下去李刚也担心等他们到山水部落还能剩下几个人,毕竟黄米出发的时候据他说部落里已经没有存粮了。
王晓云把晾晒的干蘑菇干菜都装进背筐,正好装满一个筐子,腌制好的野鸡野鸭都串了起来,她和李刚的衣服都叠好和布料一起放进晾干的木桶,另一个木桶留着放些石锅石碗之类的零碎物件,床铺上的兽皮等到明早睡醒再收拾。因是在这的最后一顿饭了,晚饭就做得丰盛一些,顿了野鸡炖蘑菇,还烤了一只肥嫩的鸭子,又准备了一些烤熟的肉干准备路上不方便生火的时候吃。
晚饭几人早早就吃完了,准备早些睡觉,养精蓄锐。
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好好洗澡,王晓云拿好换洗的衣服和浴巾(就是一块大点的布),有点着急的喊李刚:“相公,走吧,今天早点去,我想多泡一会,以后没有机会泡温泉了啊。”叫了几天相公,她现在已经习惯了。
到达平常洗澡的池子时,天色还没暗下来,王晓云让李刚拿着外衣帮她遮挡一下开始脱衣服。脱到只剩吊带小短裤的时候就听见耳边的呼吸突然加重,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命令:“闭眼!”只是泛红的耳朵显示着说话的人只是有些恼羞成怒罢了。其实王晓云让李刚遮挡也有些不自在,平时他们来洗浴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自从他们有过夫妻之实以后她也不再穿着衣服入浴,但是每次脱衣李刚都会很君子的转过身,这次由于想多泡会儿,来早了,因温泉离山洞也不太远,担心被黄米瞧见,所以让李刚拿着外衣把她圈起来遮挡一下。此刻听到李刚粗重的喘息声,王晓云自然知道是为什么,手放在吊带的下摆上有些不知所措。算了,反正以前也是穿着衣服泡澡的,想通了,她就抬迈入温泉池子,没看到身后的李刚有些失望的眼神。
王晓云闭目靠在池边,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丝丝热气往身体里面钻,正享受着耳边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不会是李刚也进这个池子了吧,睁眼一看,果然李刚已经全身光裸的站在她身旁了。
。。。。。。。知道都删掉了行不行啊
等到两人结束后王晓云身体已经软得跟面条似的,脸色羞红的任由李刚帮忙穿上衣裤,背着回到山洞。
黄米闲着无事,躺在床上睡觉,只是平时警觉惯了,听见声响连忙起身向洞口察看,只见李刚背着王晓云走了进来,就着火光还能看见王晓云脸色微红,有些担忧的问:“晓云姐姐生病了吗?”说起来这称呼还闹了个笑话,黄米初来,也没人告诉他怎么称呼王晓云跟李刚,第一次听见李刚管王晓云叫娘子,他以为娘子就是王晓云的名字,于是也跟着叫娘子,当时就把李刚气得脸色铁青,怒叱了他一顿,后来还是王晓云告诉他自己叫王晓云,让他叫她晓云姐姐就行了。不过李刚以后也一直没怎么给他好脸色看。
黄米倒是以为李刚一直不给好脸是叫错名字的原因,其实李刚是嫌他耽误自己和娘子亲热了,不过这件事倒不用给黄米解释。李刚把王晓云放到床上躺好,伸手把她挡住眼睛的头顺到一边,回道:“没有,只是有些累了。”
黄米看着李刚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王晓云,想起小时候阿爸活着的时候阿妈也总是这样的面色潮红,每次自己这样问阿爸,阿爸也说累了,然后自己接着问干什么累了,阿爸说刚才做要生小弟弟的事,所以累了。所以说李刚和晓云姐姐刚刚也是做了要生小宝宝的事了吗?因为山水部落的人少,他还没有伴侣,而且每年都要为食物发愁,所以男女之事也没人教导。黄米随口就问了句:“刚才你和晓云姐姐做生小宝宝的事情吗?”
王晓云实在有些累了,路上趴在李刚背上一晃一晃的就睡着了,不过刚刚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醒了。此刻一听黄米的话,脸上烧着了一般,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有些恼怒的伸手掐了掐某个不知道节制的人的腰。
李刚腰间软肉被掐得生疼,强忍着没发出声音,有些怨恨不知情趣的黄米,瞪了他一眼到:“你也去洗个澡吧,整天身上酸臭酸臭的,明天就要开始赶路了,下次洗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黄米看着刚才还和颜悦色的人一瞬间就变了脸色,不知道哪里惹了人家,他一直有些敬畏李刚,虽然心里不情愿,也拿着擦洗的不赶忙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嘀咕,这大冬天的洗什么澡啊,他只在夏天热得一身汗的时候才洗呢,平时闲的没事谁洗啊,有那时间还不如捕猎呢。不过他也不敢反抗李刚的命令,在他心里王晓云和李刚显然是和山水部落以及他见过的所有部落的人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遇险
漫天的风雪中,密密的树林中冒出三个人影,正是李刚一行三人。只见三人包裹得极为严实,只露出双眼,即使这样眼睫毛上也凝了长长白霜,类似围脖的兽皮在口鼻处也是厚厚一层白霜,全身上下都是落雪,随着寒风一吹又被卷走。
王晓云拽着李刚的胳膊,喘着粗气,费力拔出陷入积雪的腿,抬高向前跨出一大步,艰难的前行着,还好她早有准备,用黄米原来的兽皮把脚和大腿全都包裹起来,要不然这么大的学,不说鞋子得湿,就是裤子也得全湿透,不知道黄米是怎么走过来的。
他们已经出来十天了,才刚刚翻过这座小山头,头两天路还好走,沿着小溪上游走,到了晚上还能捕鱼加餐,只是温度越来越低。第三天上午就到了这座小山脚底,逐渐向上爬得时候积雪越来越厚,一角踩下去直没到膝盖,费老半天劲才能把脚□□。最近几天只偶尔遇见几只野兽,黄米有了李刚所制的迷药加持,战斗力急剧上升,遇到野兽也不硬拼,只围着转,增长战斗时间,一会儿野兽就有些精神不济,迷迷糊糊就被杀死了。这些野兽体形中等,一只够他们三人吃两天了,所以一路上倒是没有消耗太多原来的食物。
李刚抬头看看天色,因为有些阴天,天色暗得很早,李刚摆摆手示意停下,黄米和王晓云都聚在他身旁,知道是他有话要说。李刚把脑袋往两人大声喊:“寻找休息地吧,今天太冷,早点寻找住处。”风太大,夹杂着暴雪打在树木上的声音,如果不大声喊根本就听不清楚,暴雪是今晨开始下的。
王晓云早就筋疲力尽,闻言身体立马松软。四处打量一下,在前方找到一颗古树,也不知道树龄多少年了,树干直径有三米,只要在背风处挨着树干挖了雪坑就可以休息了。自从上了山,三人晚上根本就找不到山洞休息,只能走到哪里找颗粗壮的大树挖了雪坑,倒也能挡住夜晚的寒风。还好这里不像现代砍伐严重,巨大的古树随处可见,倒也省了一番功夫。她伸手指了指那颗古树,其他两人看看也觉得可以,点点头向哪里移动。
黄米拖着一大堆用野藤条捆在一起的猎物、木桶、筐子,在雪面上拽着走。这么厚的积雪,王晓云自己行走都困难,所以根本就不用她背负任何东西,至于李刚只是背了一背筐装了一些石锅石碗食盐打火石一类重要物品,其他的行李就全部交给黄米了。黄米本就力气大,在温泉山洞那三天又吃得好,早就攒了一身力气,更何况他也知晓自己拖着的食物李刚王晓云他们肯定会分给山水部落的人,更是一身力气使不完,就是再多一倍,他也能弄走。
三人费了些功夫挨着树干挖了雪坑跳下去,李刚麻利地生起火,石锅装满干净的雪架在火堆上烧水。
水烧开了,三个捧着石碗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总算暖过来了。
王晓云伸手拽拽李刚的袖子,表示自己要去如厕。这种天气白天去方便,简直要把屁股冻掉,何况雪那么深,根本没法蹲下去,王晓云只能每天尽量少喝水,只等着晚上一次解决,她觉得自己都要憋出内伤了。每天傍晚休息一小会儿后她都拽着李刚去稍能遮挡的地方挖了小坑方便,李刚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等他们解决完生理问题回来的时候黄米已经把野鸭切好块放进锅里开始炖了,这种天气最好还是吃些热汤比较好。看见他们两个回来,黄米靠着树干坐着指指头顶说:“今天晚上风太大,而且还有雪,我去弄点长树枝把头顶遮一遮。”说着也没等他们说话,灵活的爬上树,找了一处树枝比较直的的树丛,用脚使劲一踹,嘎嘣一声,一根树枝就落在树下的积雪上面。
王晓云在树下仰头看得直瞠目结舌,早就知道黄米力气大,拖着一大堆行李在雪地里走得比自己还快,但是没想到力气大到一脚能踹折一根跟自己手腕差不多粗细的树枝。
黄米踹了十几根,觉得差不多了,从树上跳下来把树枝捡起来拖到雪坑附近,自己进了雪坑拿了一块大点兽皮,在李刚的帮忙下弄了一个小帐篷,大概占了雪坑的一半地方。
肉汤早就好了,王晓云盛了三碗,几人也没等晾凉就西里呼噜喝了起来,中午不方便生火,也为了多赶点路,只吃了些冰凉干硬的肉干,此刻早就饿得狠了。照例上半夜还是李刚守夜,黄米下半夜守夜,王晓云能够坚持每日不掉队已经很不容易了,晚上早早就钻进兽皮里靠在李刚怀里睡觉了,甚至有时半夜打点小呼噜自己也不知道。
王晓云正睡得香甜,就被剧烈的摇动晃醒了,半睁着眼睛看见李刚抓着自己双肩使劲的摇晃,“娘子,快醒醒!”李刚的声音显得很焦急恐慌。王晓揉揉眼睛迷迷糊糊问道:“怎么了?”
“有野兽。”李刚说完微微抬头示意看向雪洞上方。
王晓云顺着李刚的目光看去,我的天,那是什么东西?只见那也搜一身黄色长毛浓密发亮,看外形形似老虎,但是个头却像成年黄牛那么大,头上还长了一根尖利的黑角,足有两掌长。她忍不住惊呼一声:“那是什么东西?”
黄米早就拿着一根抹过药水的木枪防备着,一边紧盯着那野兽,一边说道:“独角兽,森林之王,我们原来五个人也伤不了它。”
独角兽?尼玛,独角兽不是优雅美丽的吗?哪里是这样坑爹的残暴野兽啊?王晓云忍不住想要骂天。强忍着不让自己双腿发抖,从李刚怀里挣脱出来,这个时候哪有软弱的权利,像李刚他们这样的土著五个人都对付不了,自己不能帮忙,也不能拖后腿啊,慢慢挪到放置木枪的地方也拿起一根握在手里,还好平时他们都习惯夜晚休息的时候把木枪放在身边。
李刚见王晓云强自坚强的摸样松了口气,要是王晓云大喊大叫,自己还要分心安慰她。
王晓云哪里敢大喊大叫的,拜曾经看过的小说教育,这个时候大喊大叫不是自己找死吗?尽管心里十分害怕,也只是紧紧咬住嘴唇,现在她只能保证自己什么声音都不发出来。
三人举着木枪跟野兽对持着,不敢轻举妄动,独角兽睁着铜铃大的眼睛只盯着他们三个,也不向前进攻,只不时烦躁的用脚踢着脚下的雪,一会儿就刨出一个雪坑,接着跳出来再稍稍挪挪方向继续盯人。
王晓云举着木枪半天,手脚发麻,看着独角兽奇怪的动作有些纳闷,这是干什么呢?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