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弄的她特别的不舒服,痒痒的,很难受,但是还是坚持帮南宫莫离将衣服脱了。
等一切搞定了之后,她以为就完了,正准备找个理由开溜,可是却听到南宫莫离说:“去打洗脚水来。”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居然让她去打洗脚水。
“你自己没有长手吗?”她本来一直压着情绪,现在听到南宫莫离得寸进尺的要求,马上就开口反驳起来了。
听到她的话,南宫莫离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站在那边用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她。
她被盯的心里发毛,但是又不肯屈服,站在那边没有动。
“凤嫣然,你难道不知道应该要伺候自己夫君洗漱吗?”南宫莫离看着她还是不动,马上就开口问道。
她内心一阵气结,怎么会遇上这样的男人。
为了不必要的争论,她最终还是出去打水,但是开门就看到寒梅和芍药两个丫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水,看到她后马上就笑起来了。
“王妃,这里是水,你和王爷有什么吩咐尽快开口,我们就在门口等着。”芍药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暧昧。
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八卦的寒梅,此刻脸上的笑容都显得很暧昧。
她什么都没有说话,直接端着水就进去了。
一把将水放在那边,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就转身出去了。
“站住,你去哪里?”南宫莫离马上就开口叫住了她,语气十分的霸道。
她的脚步顿住了,但是身子都没有转过来。
“既然王爷要在这里休息,臣妾自然是找个地方休息,不打搅王爷休息了。”她说完就直接迈开步子往门口走去了。
可是刚走了一步,手就直接被南宫莫离拉住了,手上的力道还不轻。
“凤嫣然,你敢走出这个房门试试,给我好好的呆着,今天晚上哪里都不准去。”南宫莫离冷声说道,然后一把将房门反锁起来了。
她看着南宫莫离的动作,还有他所说的话,眸子一下就沉了下来。
“那今天晚上怎么睡?只有一张床。”她看了一眼床,再看了一眼南宫莫离,十分不情愿的问道。
南宫莫离听到她的话后,本来已经在洗脸的动作愣住了,好像很不解的看着她。
“当然是睡床上,当然你如果想睡地上的话,我也不阻拦。”南宫莫离说完又继续开始洗脸了。
她听了南宫莫离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一起睡不就意味着她们要同床共枕吗?
接下来的事情她不敢相信,脑子里马上就联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那种屈辱感马上就席卷了整个身子。
“我还是去其他地方睡,王爷洗漱好了就早点休息吧,门口有寒梅和芍药,有事你可以叫她们。”她还是决定出去睡,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听到她的话,南宫莫离好像真的生气了,一把将盆摔到了地上,盆里的水马上溅到了四处,打湿了一大片地方。
木盆摔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声音还很大,吓了她一大跳。
门口的寒梅和芍药听到了,赶紧在门口小声的询问起来了。
“王妃,需要奴婢进来收拾吗?”是寒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担忧。
“不用了,给本王滚开。”她还没有说话,南宫莫离马上就开口吼道。
她看了一眼南宫莫离,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让寒梅她们先离开。
南宫莫离大步的走了过来,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大步的向着床上走去了。
她整个人惊呆了,连喊都忘记了,只是仍由南宫莫离将她放在床上。
直到南宫莫离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才反应过来,一把将胸口的衣服拉紧。
“南宫莫离,你发什么疯?”她大声的吼道,黑着一张脸。
南宫莫离被她的声音震住了,竟然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你既然那么讨厌和本王睡,那本王现在就非要你服侍本王。”南宫莫离现在非常的愤怒,脸色十分的难看。
从他的眼里看不到一点欲望,完全是怒气,就是想要惩罚她。
她的身子微微顿了一下,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愿意。”她很平静的拒绝了,对于这种事情她还是觉得要两情相悦才好。
听到她直接拒绝了,南宫莫离更加的生气了,清楚的听到了他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凤嫣然,你不愿意?你觉得你不愿意就可以吗?你不就是想为了雪霁月保住清白的身子吗?今天晚上我就毁了你。”南宫莫离好像发疯了一样,直接就扑到她的身边,将她压在身下。
她听到南宫莫离的话,整个人愣住了,怎么又和雪霁月扯上关系了。
“南宫莫离,你给我让开,什么为了雪霁月保住清白身子,你少血口喷人。”她努力的护住胸前的衣服,不让南宫莫离拉开了,试图想要推开南宫莫离,但是却发现都是徒劳。
南宫莫离听到她的话,动作顿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停下来,继续撕扯她的衣服。
很快她的衣服就被南宫莫离撕开了,胸前的风光马上就展露在了南宫莫离的面前。
那天晚上的屈辱感又出现了,现在她整个人都觉得很无力,什么挣扎都不想做了。
眼睛大大的瞪着,看着床顶的床幔,只觉得特别的屈辱。
南宫莫离一把撕开了她的裙子,她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条裘裤,她也懒得去挡什么了,只是觉得屈辱,眼眶被眼泪撑的发疼。
第八十九章 同床异梦
她躺在床上,动都没有动一下,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什么都不能思考了。
南宫莫离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沉重的体重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但是她依旧没有反抗一下。
看着她没有任何的挣扎,南宫莫离好像更加的生气了,直接俯身一口噙qin住了她的嘴巴。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南宫莫离已经吻上了她的唇,舌头霸道的撬开了她的牙齿,好像一个掠夺者一样,一点一点的掠夺着她口里的空间。
火热的舌头开始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但是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看都没有看南宫莫离一样,眼睛瞪的大大的,只是盯着床顶。
看着她没有反应,南宫莫离似乎更加的生气了,越来越用力,而她的唇瓣好像已经肿了一样,此刻有些火辣辣的疼。
她从来没有被男人这么对待过,只觉得难受,而且一点都没有觉得甜蜜和舒服,只是感觉到恶心。
但是她知道她现在的任何反抗都是多余的,而且也没有办法抵抗南宫莫离的霸道,干脆就直接放弃了。
“你不是要为雪霁月保住你清白的身子吗?怎么不反抗了?”南宫莫离红着一双眼睛,突然停下了粗鲁的动作,趴在她的身上,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冷冷的问道。
她已经盯着床顶,脸上的表情冷冷的,似乎是面无表情一样。
“说话。”见到她一言不发,南宫莫离再一次开口询问起来了。
可是她还是没有开口说话,眼眶此刻被眼泪撑的发疼,但是她就是倔强的不让眼泪掉出来。
只是躺在床上动都没有动一下,好像一个布偶一样,一言不发的躺着,眼睛都没有眨一样。
南宫莫离看着她不反抗了,也不说话,不知道怎么回事,脸色竟然也由刚才的愤怒变的平静了。
她看到南宫莫离停手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南宫莫离为什么停下来了,但是既然他停下来了,总是好的。
她一把拿过被子,将她的身子挡住了,然后慢慢的坐了起来,靠在墙边上,没有看南宫莫离。
南宫莫离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房间里面的气氛变的非常的沉重。
她靠在那边,能感觉到从南宫莫离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过了很久,两个人都那样僵持着,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她坐在那边一点睡意都没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你今天将郝岚送到祠堂去了?”突然南宫莫离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刚才两个人都不说话,其实她心里很慌张,完全不知道南宫莫离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一下本要做什么。
“嗯。”她沉声答道,除了一个嗯字再也没有其他了。
南宫莫离慢慢的将脚上的靴子脱了,身子完全坐到床上。
她看到南宫莫离的动作,心里一惊,莫非南宫莫离今天晚上真的准备将她那个了。
她抓着被子的手又紧了两分,心里一阵担心,但是脸色的表情还是很镇定,没有丝毫的变化。眸子慢慢的移到了南宫莫离的身上,看着他下一步想要干嘛。
可是看到南宫莫离脱了靴子之后,坐到床上之后,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而他的靴子和裤腿被刚才木盆里面的水打湿了。
“为什么?”南宫莫离将外裤脱了下来,扔在旁边。
她看到南宫莫离的动作,看来今天晚上是准备在这里就寝了,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了。
“岚侧妃目中无人,对着我大吼大叫的,不分尊长,既然王爷给了我管理内宅的权力,那我就应该管理好每个人的言行举止。”她一边说一边往床里面移,尽量与南宫莫离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她会觉得安全多了。
南宫莫离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打的主意,这次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在那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嗯,那休息吧。”南宫莫离竟然没有开口说她,只是轻声说道。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南宫莫离直接将房间里的灯灭了。
房间里一下就暗了下来,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心里一阵慌张。
身子都不敢动,只能感觉到好像南宫莫离已经躺下了。
她坐在床上,身上紧紧的裹着被子,动都不敢动了一下。
“你准备在哪里坐一晚上?”南宫莫离突然开口问道,语气低沉。
她一听身子紧绷起来了,黑暗中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坐在那边还是没有动。
“不用你管。”她冷着嗓子说道,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不悦。
躺在床上的南宫莫离,突然坐了起来,床咯吱响了一声,她的心就好像揪了起来,黑暗中她看不清楚南宫莫离的脸色,只是用力的拉着身上的被子,这样似乎要安全一点。
“你如果不想今天晚上发生一点什么,就马上给我躺下。”南宫莫离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她的身子一僵,虽然看不清楚南宫莫离的表情,但是她似乎能够想到南宫莫离此刻肯定是冷着一张脸,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
想了一下,还是准备先躺下,反正身上裹着被子,南宫莫离只要对她动手的话,她马上就裹着被子跳下床去。
慢慢的躺了下去,但是身子还是尽量靠在了墙边,不想与南宫莫离靠的太紧。
可是就在她刚躺下的时候,却感觉到南宫莫离在拉被子,她心里顿时就紧张起来了。
“你干嘛?”她不悦的问道,手上死死的拉着被子。
听到她的问话,南宫莫离扯被子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盖被子。”南宫莫离冷声说道,一把将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拉开,盖在了身上。
她身上少了被子,而且全身只剩下了一件肚兜和裘裤,她总觉得自己全身都暴露在了南宫莫离的眼下。
“衣柜里有被子,你自己去拿一床,这个是我的被子。”她觉得两个人共同躺在一个被窝里,非常的不安全。
所以提议让南宫莫离自己去取一床被子盖,她不想和他盖一床被子。
“你到底还睡不睡了?”南宫莫离似乎非常的不高兴,低沉着嗓子问道。
她一想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南宫莫离该看的地方已经看过了,她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不就是躺在一个被窝嘛。
想通了之后,她再也不说话了,自己将被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