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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负心男友一个人。就在我们撕扯的过程中,我不幸被飞驰而来的汽车撞到……
事实证明,如果去找小三报仇,千万要避开上下班高峰时段,否则一个不小心被汽车撞到,结果就是便宜了小三,连累了爹娘。
门外响起轻缓的敲门声。我恍然回神,才发觉屋内光线昏暗,我竟然呆坐了一下午。敲门声继续响起,“进来。”大概是徐子炎,刚才我表现那么奇怪,他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
出乎我意料的是,走进来的人却是俪兰。俪兰将手中的托盘放下,点燃桌上的油灯。“宫主,先吃点东西吧。居士说您的身体没有大碍……”
“你叫我什么?”我的声音可能太过尖利,俪兰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宫主,您……”
我几乎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冲到梳妆台前,抓起台上的铜镜。镜中的女子满脸骇色,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
是我自己的脸,没错啊。我疑惑的看向俪兰,俪兰则是一脸惴惴,不敢有任何动作。
我突然明白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抓起镜子。镜子里的那张脸的确与我,孙芸芸一模一样,可也跟萧幻秋一模一样!而不管是谁,都不应该是我现在的样子。因为,我是在俞惜琴的身体里!
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抖得镜子都抓不住,咣当一声掉到地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宫主……”俪兰怯怯的声音响起。
“出去,给我出去!”我发疯般的大喊,双手胡乱飞舞,状似癫狂。
俪兰显然被我吓到,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靠在门板上。“宫主,您怎么了……”
“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快给我出去!”我的分贝直接飙升为海豚音,穿透力与杀伤力都足以媲美88式狙击步枪——俪兰已经被震得吐血了。
一阵蹬蹬的脚步声,景天的小脑袋出现在门外,“萧幻秋,这里不是你的医巫宫。你要是再发疯,我就叫师傅……”一双大手捂住小屁孩的嘴,徐子炎将景天的小身体一转,扔到俪兰怀里。“带他离开这。”
俪兰面色苍白,神情惊恐,也不说话,抱起被徐子炎点了穴的景天转身离开。
两个人走远了,徐子炎才缓缓转身,不动声色的注视着我。
不知为何,一看到徐子炎的眼神,我那河东狮吼的气势霎时消失。徐子炎轻勾嘴角,“我该称你为萧宫主,还是云姑娘呢?”
龙嘉5号
“啪!”响木重重落在方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忠义炎天霜露,奸邪秋月痴蝇。忽荣忽辱总虚名,怎奈黄粱不醒!”一个瘦小枯干的说书先生装模作样的晃了晃脑袋,捋捋下颚稀稀落落的山羊胡,不紧不慢的说道:“自古天运循环,有兴有废。且说那残唐五代之时,朝梁暮晋,黎庶遭殃。其时西岳华山……”
山羊胡口沫横飞,茶楼里的人听得津津有味。我坐在靠窗的位子,呆呆的望着山羊胡的嘴不停的一开一合,却是半个字也没进到脑子里。
我们的宇宙中有无穷多个空间平行存在,这些宇宙空间各自相对独立,却也有着隐秘的联系,这种联系被称为空间规则。为了维护各个宇宙空间之间的平衡、稳定,便有了秩序守护者。而顾名思义,秩序守护者的职责就是阻止那些企图利用空间规则达到不可告人目的的野心家,并将他们绳之以法,同时对于那些因为偶然触动空间规则导致发生空间传送现象——也就是俗称穿越的个体进行跟踪监测,并采取措施防止这种空间传送现象对空间规则造成较大的破坏。
悦耳的女声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疲惫的揉捏太阳穴,重重叹了口气。
就在我再次“穿越”的那个晚上,我按照被告知的方式,终于在意识之海见到了那位所谓的秩序守护者——莎琳。
尽管我的神经已经被种种离奇之事锻炼的异常强悍,在我见到莎琳的一瞬间,我还是不可抑制的大叫出声。这个女人居然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更准确的说,是我、萧幻秋、叫莎琳的秩序守护者,三个人拥有同一张面容,就跟孪生三姐妹似的!
这还不是让我最惊讶的,当她告诉我,她并非是莎琳本人,而是她所设计的一段程序时,我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电脑人莎琳说,秩序守护者的职责是维护宇宙空间的平衡,如果是空间规则自身原因造成的空间传送现象,被传送者通常已经在原空间正常消亡,这种情况下我们是不会将被传送者送回原空间的,因为这样做反倒会破坏宇宙空间的平衡。而如果是被传送者的原因导致空间规则被破坏而发生的空间传送现象,为了使空间规则恢复正常,我们通常会将被传送者进行记忆处理后再送回原空间。
我问:那我属于哪一类呢?
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哪一类都不是。
什么意思?
你穿越的原因,与空间规则无关,而是因为龙嘉5号。
龙嘉5号。我轻轻摩挲着腕上的玄天镯。在阳光的照射下,镯身散发出莹莹的光辉,普通而又平常。
莎琳说,玄天镯学名不是玄天,而是空间传送器,龙嘉5号是它的代号。空间传送器的主要功能是秩序守护者往来各个宇宙空间的一种载体。
我惊叫,怎么可能?这个东西那么小,怎么装的下人啊?
莎琳笑得很神秘,秩序守护者并没有实体,而是一种宇宙高级意识体。
大大的日头晒得我头晕,我心里一阵烦躁,起身走出茶楼。
高级意识体就了不起啊?还把自己当上帝,随随便便就左右别人的命运!
热闹的街市一如往常的喧嚣繁华,只有墙角街边三三两两的难民提示着人们战争已经开始。蒙古人这次来势汹汹,一路打到了黄河边。过了黄河,就是徐子炎的老子徐璜的地盘。蒙古人不知和徐子炎达成了什么协议,到了黄河便止步不前。仅仅一河之隔,这边是太平盛世,那边却是人间地狱。滔滔黄河水不仅止住了蛮族的铁蹄,也隔断了百姓寻求生路的唯一希望。种种惨状是身处和平年代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的。饶是我已经经历过战场的残酷,也依然无法接受。只能一遍遍对自己说,这就是历史,你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再说上帝的代言人莎琳也说了,我要是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是会被洗脑然后遣返原籍的。我不怕遣返,但我怕被洗脑。
我昂首阔步的在大街上疾走,丝毫不理会周围那一道道或惊艳、或羡慕、或觊觎、或垂涎的目光。
萧幻秋大概从来没有像我这样抛头露面、招摇过市过,不过谁在乎呢,我是孙芸芸,不是萧幻秋,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不在乎,可有人在乎。跟在我身后的那四位急得都快跳脚了。
我一个转身,斜□旁边的一条胡同,靠在墙上,抱着膀子,悠哉悠哉的等了一会儿,这才说道:“你们再不出来,我可就要翻脸了。”
我在心里开始数数,刚念到三,四个白衣女子就齐刷刷站到我跟前。一样的发型,一样的装束,不仔细看就跟孪生四胞胎似的!
一想到“孪生”这个词,我心里更加的烦躁,“都说了不让你们跟着我,听不懂是吗?”
从医巫山出来,这萧幻秋身边的铁杆四人组就没离开我周围超出500米的距离。前几天因为还在战乱区,我就没跟他们计较。如今局势安全了,我就不能再拿她们当空气了。
四人组纷纷跪倒,神色颇为惶恐,“宫主息怒,属下不敢。”
“得得,四位姑奶奶赶紧起来吧,真是怕了你们了。”作为一名从新社会出来的四有青年,我最受不得就是看别人动不动就下跪。
四人组脸都吓白了,一个个诚惶诚恐,不知所措。为首年纪稍大些的,正是曾经在翠寒谷用剑挟持过我,在凤来峰又照顾了我大半个月的俪兰。“宫主,这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与她们无关,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俪兰在萧幻秋面前似乎还算有几分话语权。不过看她眼神里的惊恐和决绝,她今天的行为已经是绝对的以下犯上,罪无可恕了。
我闭着眼睛,神经质的不停按压太阳穴,“不要再在我眼前出现,这句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不得不说,医巫宫的人执行力还是蛮强的,我话音刚落,四人组就已经齐刷刷的消失了,走得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转身走出胡同,回到大道上,径直向前,一路走出城门,来到一片树林中。我停住脚步,对着空气说:“这里没有别人,你打算跟我到什么时候?”
身后传来轻微的“沙沙”声,似是落叶被脚步碾碎。我转过身去,正对上徐子炎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眸。
徐子炎轻摇纸扇,冲我眨眨眼,“萧宫主的功力真是一日千里,进展神速,徐某自叹弗如。”
我翻了翻白眼,明知他是在揶揄我,我却无话可辨。自打我再次穿越,我身体的各个技能就发生了质的变化。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我身体里装了一个生物雷达。我就跟《神奇侠侣》里面的炯炯侠一样,100米以内一只蚊子的飞行轨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再快的箭矢在我眼中也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方圆两公里以内但凡喘气的活物都逃不过我那雷达的强力扫描。
我开始把这一切归结于萧幻秋深不可测的内力,二上帝莎琳却说并非如此。这些神秘的能量并不属于萧幻秋,而只属于我。这股能量尽管已经强大到超出我的想象,莎琳却说它们只是我原本能量的三分之一而已。
我简直就像在听天方夜谭,莎琳说,你的记忆中有一处封印,那里有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和原本属于你的力量。如果你想得到这一切,可以按照我说的方式解开封印。但有一点你要记住,封印里的东西可以帮你解开所有谜团,让你获得世间最强大的力量,却未必是你真正想要的。所以在解除封印之前,你要考虑清楚。
你要考虑清楚,你要考虑清楚。
说的容易!我抓狂的薅住头发,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让我怎么考虑清楚?!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过狰狞,徐子炎脸色微变,“你没事吧?”
“我很好,好得不得了。”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别转移话题,你还没说为什么跟着我呢。”
徐子炎满不在乎的笑笑,合上纸扇,“你是去找那位姑娘吗?”这家伙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好好回答别人的问题。
他虽然没说是谁,我却知道他指的是俞惜琴。我穿到萧幻秋身上那天,俞惜琴就同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虽然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但至少证明了有人也穿到她的身体里。
“你怀疑她是萧幻秋?”
“她不是。”我斩钉截铁的否认。
萧幻秋去了哪里?我也曾经这样问莎琳。
莎琳依旧一脸高深莫测的欠扁笑容,萧幻秋本来就是不存在的。
你把我当傻子是吧?!她要是不存在那我看到的都是幻觉?你以为这是盗梦空间啊!!
她是龙嘉5号真正的主人在这个空间停留时遗留的一缕意识体,是龙嘉5号为了寻找主人而在这个空间设下的坐标。
我仰头大笑,你不会想说这个破镯子真正的主人其实是我吧?!!
不完全是。莎琳静静看着我,目光平静如水,龙嘉5号真正的主人,其实是我。
镇宫之宝
毒辣辣的太阳毫无保留的朝着大地万物散发它的光和热,铺满黄沙的官道被滚滚热浪笼罩,行人纷纷挥汗如雨。在这种时候,隐藏在树荫下的小小凉茶铺简直就是末日里的诺亚方舟,滔滔洪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