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强颜欢笑可以让他死心,那么就算每夜垂泪到天明又何妨呢?如果若无其事,可以让他知难而退那么就让她一个人承受所有的伤痛吧。如果冷漠淡然,可以浇熄他的希望,那么面罩寒霜也并不难。
自从那天清楚地拒绝孟浩哲之后,凝蓝表面上并没有任何不同,她依然继续着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模式。在大家前面依然是从前那个冷静淡泊的理性女子,甚至比以前多了一丝笑容,显得平易近人,不再那么出尘若仙。
只是在那份亲切的笑容里总夹杂着一丝让人心疼的忧伤,可是,她把它隐藏得很好。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发现。
几乎,并不是全部。
如果说世界上有一个最了解你的人,那么最了解凝蓝的人,就是陈珍。她是最清楚孟浩哲对凝蓝的爱的人,同时也是最明白凝蓝为何筑起高高心墙的人。无可置疑地,她比谁都看重凝蓝的一切,在乎她的程度有时连净净看着都会吃醋。
当初,她之所以会帮着孟浩哲来追求凝蓝,是真的被孟浩哲对凝蓝那份深情挚爱,深深打动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希望凝蓝能够离开自己建造的囚笼,勇敢走出来,重新接受阳光,拥抱幸福,享受爱。
每一个人都有爱人的自由和权利,也有被爱的需要和渴望。虽然,她的爱并不如想像中那般完美,但她仍然相信爱的存在。相信像凝蓝这样美好的女孩子,不应该被剥夺掉这种天生的权利。她是那么善良,那么柔和,那么体贴,那么善解人意的一个可人儿,她不应该孤独终老,她还能许许多多的理想,许许多多梦幻……会有一个真正懂她,疼她,怜惜她,宠爱她的人带领她去享受一切,追求美好……
当温柔体贴、风度翩翩、幽默风趣、事业有成又谦逊有礼的孟浩哲出现时,直觉告诉她,他就是凝蓝命定的人。他们俩人在一起的画面俨然就是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王子与公主,那画面美得让人心醉。
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除了净净和满心伤痕之外,还让她学会一点,那就是看人。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她一眼就能看透。她看出了孟浩哲的沉稳可以抚慰凝蓝的不安;孟浩哲霸道的温柔更能融化凝蓝心底的层层尖冰;孟浩哲的幽默可以给凝蓝带去无穷无尽的欢笑;孟浩哲的内敛与稳重是凝蓝最最需要的依靠。
孟浩哲根本就是上帝特地为凝蓝而打造的亚当,原来,上苍并没有遗弃凝蓝,而是以另一种方式保存着她最真、最善、最纯、最美的那一面。那么多的痛苦、磨砺,并不是苦难,而是雕琢,让岁月中的风霜雨雪,艰难困苦慢慢去精雕细刻出一个完美的凝蓝。
于是,让孟浩哲提出请她帮忙的要求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试爱二
试爱二
每当看到凝蓝强颜欢笑、故作洒脱的时候,她的心就好疼好疼。看着凝蓝用尽一切去推开孟浩哲的时候,陈珍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她能够感受到凝蓝内心是多么的痛苦和煎熬,因为她明明就动心了啊。可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推开他,只因为她认为残缺的自己配不上完美如神只的他。
陈珍为凝蓝的固执傻气而头疼,又为她的割舍坚忍而心疼。“小蓝啊,你怎么那么傻,傻得整天只为别人着想。怎么那么善良,善良得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只顾虑到别人的幸福”陈珍禁不住对着漆黑的长空幽幽一叹。
滴答的时钟走至凌晨三点半的位置,下班回来的凝蓝,了无睡意,明明身体上很累很累,可就是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她又来到自己最爱的阳台。秋天的夜,不似夏日那般凉爽怡人,阵阵乍起的秋风带来一阵阵透心的寒。更深露重,万籁俱寂,很适合一个人安静独享,很适合一个人细细回味生活中的点点美好与苦涩。
自从那夜之后,他就不再出现了。电台前少了他的身影,原来是那么空旷幽静,漆黑的角落像是躲了一头不知名的怪兽,随时都可能突然出现咬自己一口。家里没有了他爽朗的笑声,小小的屋子一下子怎么变得那么大,那么空洞。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侵入属于自己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没有他的日子度秒如年,总是在过马路时,四处张望希望能够看到他挺拔的身影;总是在有人打门的时候屏气凝神,渴望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
然而一次次小心翼翼的企盼,终是换来一场又一场空梦。没有他在日子真的好难过,强撑起笑脸真的好痛苦。可是,自己还能后悔的余地吗?能有所悔的权利吗?
再也无力扯动嘴角,笑似有千公重,压得自己好累好累,可是,为了不让悲伤外流,笑是唯一的保护色。在漆黑瑟冷的夜空下,属于自己安静的角落里,终于可以不必再强撑了,终于可以放任泪水肆无忌惮地爬满自己的脸颊,溢满心腔。
思念像一双无形无影的黑手,无时无刻、不分昼夜地一遍遍撕扯着自己心。想念像夏天疯长的野草,团团将自己围绕,好想好想逃,可是,怎么也拔不净心底深植的爱苗。
凝蓝像一樽被抽干所有精魂的瓷娃娃,呆呆地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瑟冷的秋风一遍遍吹打着她孱弱单薄的身子,可她似是没有任何知觉一般一动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秋风再冷,又怎么冷得过心底的冰呢?既然心已经处在幽深的寒潭中,那么这一点凄冷的秋风又算什么呢?痛到极致就能麻木,冷到极点便没有知觉了。
原来,自己还是高估了自己;原来,自己并没有想像中那么坚强;原来,伪装是那么那么痛苦;原来,爱的火苗一旦被点燃,便如野火燎原一发而不可收拾……
爱已经像美丽的罂粟花在心中绽放,那点点滴滴引人沉沦的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浸透骨髓,无药可救。也许这份刻骨之痛,将跟随自己一生一世。然而,对于当时的决定,凝蓝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试爱三
试爱三
华丽的高级别墅里,处处是名设计师的精心之作。昂贵的真皮沙发、高级组合音响、光洁透亮的地板、挑高的天花板、一盏复古又雅致的水晶灯正散发着梦一般迷离的光。无可置疑,这里非常非常漂亮,非常非常高雅精致,同时它的不凡身价也让人望而兴叹。
但是,有空有迷人外壳的它却没有一丝温度,虽然暖气设备正常地运转着,但它依然冰冷、空洞得令人不寒而栗。它是一间房子,一间连每一个花瓶该怎么摆放都设计得非常巧妙的房子,干净整洁得像是让人随时来参观的样品屋,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旅馆。
孟浩哲高大的身躯整个陷入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不顾形象地放在茶几上,一支烟已经快烧到他的手指头了,他却没有丝毫感受。
呆在这间“华丽有余,却温馨不足”的房子里,他以前并不觉得里有什么不好的,它是他身份的象征,也是一个疲惫时休息的场所,像这样的房子他在不少省市都有。有的是为了出差方便,有些是买来作投资,反正他一年到头各地跑,对住的地方并不特别挑剔。
只是他最近越来越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太干净也太安静,美轮美奂却冰冷异常。对了,少了一点笑声,少了一些人气,少了一份家的温暖,少了一个可爱的女主人。
家,多么遥远又熟悉的名词啊。曾经是他温暖的避风港,也曾是他午夜梦回时抹不去的痛。他以为自己已经强大得不再需要家了,然而自从遇到凝蓝后,这个被他遗弃在幽暗角落的想法,悄悄发酵、成型,渐渐变成一种渴望在心底生根发芽。
凝蓝,一想到这个名字孟浩哲的心便一阵阵抽疼。那是一种无奈的心疼,怜惜的痛。他当然不会被她那“蹩脚”的演技所骗,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伤了。
他气她的不信任;气她的故做坚强;气她的自以为是;气她的固执;气她的善良;气她的躲避……是的,他生气了。
可,这些令人生气、沮丧、懊恼的原因,不就是当初深深吸引他的特质吗?哎,他该拿那个脆弱又坚强的女孩怎么办才好呢?
为了逼出她的真心,让她正视自己的感情,正视自己对她的意义。孟浩哲便“顺应”凝蓝的拒绝,从她面前“彻底消失”。还特意让记者拍到他与别的女人亲密出入各种公共场所的照片,为了敲裂凝蓝心中那道高不可攀又无比坚固的城墙,他可是费尽心机。
虽然,以前她对自己的态度不冷不淡,不热络也不亲近。可是,至少每天都可以看到她,可以与她呼吸同一屋子的空气,就算只是静静坐着没有任何言语,都不会觉得沉闷,反而有种安心的舒畅在无形的空气中扩散着,很是舒服。
现在独处于没有她的空间里,蓦然发觉自己已经陷得如此深了,深到快敌不过思念的侵袭而跑去看她。可是不行,他一定要让凝蓝正视自己的感觉,不再躲避,他要她敞开心接纳他,而不再一味地以为他好的名义,一次次推开他,一遍遍拒绝他。
自从踏入社会以来,他已经忘记孤独是什么样感觉了。因为他很忙,一直很忙,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有了,哪有精神去感受什么可笑的孤独啊。可是,自从不再去电台门口等待,不再去凝蓝家吃饭聊天,他才蓦然惊觉孤独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盘踞在他身边,如影随形。
一阵阵浓郁的烟草味随着孟浩哲吞云吐雾的动作,悄悄在幽暗的空间里升腾、幻散、消失,一遍又一遍。在朦胧的云雾之间是一张巧笑倩兮的清丽容颜,那一颦一笑,一低头一皱眉,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深深牵动着他的心,震动他的灵魂。
每当孟浩哲一空闲下来,凝蓝的身影便无时无刻不盘踞着他的思维,他的心灵。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的心?不再抗拒他的爱呢?
她为什么要傻得那么执着,傻得那么善良,让人不忍对她说一句重话。可她又固执得像块顽石,孱弱的身子内潜藏着一股无法撼动的执拗之气,为了保护别人,她不惜一切埋藏起所有情绪,只为保护别人。而她不知道的是,往往自以为是的保护对别人来讲却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有时候盲目的善良,是一把双刃刀,伤害了自己,痛苦了别人。
孟浩哲前面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满一座小山了,可他还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只为看到烟雾弥漫时,氤氲中那张令自己心疼得很无力的脸。
试爱四
试爱四
“小蓝阿姨,你看。”净净突然急匆匆地拿着某某杂志社,最新出刊的一本杂志跑来。
凝蓝放下手中浇花的水壶,面带疑惑着接过去。这家杂志算是一本不太入流的八卦杂志,专门刊登一些名人政客不为人知的隐私。
现代人生活、工作压力大,因此许多人经常拿这类的报章杂志来作为放松情绪的一种减压方式。虽然,报道常常是捕风捉影、没凭没据,可是依然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
高不可攀的豪门生活并不是一般人可以窥视的,因此这类杂志的出现稍稍填补了平常人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心与求知欲,这也是它之所以能如此畅销的最大原因。
凝蓝原就是一个对人对事都比较冷淡的人,因此关于此类杂志她没什么兴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必过多去在意别人的故事。这是凝蓝一贯的处理方式,也许真的冷淡了点,但她觉得适合自己。
看着净净一副气急败坏的神色,凝蓝不由得仔细凝神一看,顿时一脸惨白。原本平静得不见一丝丝波纹的脸上,隐隐流露出一抹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