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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好扭动着身子,恶作剧的面孔突然变得楚楚可怜起来,“木呈,我是第一次,怕痛。”
木呈的动作微滞,被冷水打湿的小木呈站在寒风中颤颤发抖,乐好趁木呈心软的瞬间拿过床头的蜡烛,滴在了木呈的腰上,木呈啊的一声嘶吼,再不管乐好是不是第一次,挺腰就把小木呈送了进去。
“果然是冰火两重天呢,乐好。”感受到乐好身体了的紧致温热,木呈却不敢动,一下从冰凉的坏境到温热的紧致,刺激的感觉令小木呈在乐好身体里跳动。顶部一层薄薄的膜也让木呈不敢轻易妄动,虽说他被乐好挑拨得差点失控,但他还是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都很痛。
乐好也不敢动,那冰凉的玩意儿就在自己身体力跳动,宣扬着它的激动,但如此粗鲁的顶进去,她已经感觉到了有些疼,可怜兮兮的望着木呈,“木呈,我疼。”
“知道疼了。”木呈白了乐好一眼,可他不舍得就这样把到嘴的肥肉吐出去,慢吞吞的试着动了动,果然看到乐好皱着眉,双眸带上了点点泪光。他心疼的叹息,还是算了吧。准备退出来,谁知乐好却嗯哼了一声,然后重重的坐了下来。
“啊,好痛。”好像被火燃烧一样,那痛在身体里肆虐,从下身蔓延,直至整个身体,她蜷缩着从木呈身上滚下来,抱着腹部,眼泪汪汪,“好痛。”
木呈解了腿上的皮带,抱起乐好,“对不起乐好,对不起。弄疼你了,我们不做了,不做了…”
钻心的痛意久久之后如潮水般散去,虽然还是痛,但至少能忍受,乐好躺在床上,嘟着嘴,“上来吧,只有你能让残留的痛变成蚀骨的快意。我不想下次做的时候还要痛一次。”
17
房间里欢爱的气氛还在,木呈在乐好身上,头抵着头,刚刚释放完的他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深入骨髓的快感像是一道闪电,在他脑海里肆意窜动,乐好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木呈的背,两人的心跳‘咚咚咚’的房间里回荡。
木呈抬起头,在乐好额间留下一个吻,“还痛吗?”
乐好摇摇头。
木呈起身,细心的拿起帕子擦拭乐好腿根部,乳白色的浊物伴着大红色的鲜血,看得木呈皱起了俊眉,“乐好,真的不痛吗?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都肿了。”
“你还说。”乐好有些害羞了,坐起来抢过木呈手上的帕子自己擦拭,擦完后递给木呈,借着烛光看见床单上的血迹,不禁唏嘘。乐好见木呈穿好了衣服,也起身穿上衣服,“木呈,乐意的事查的怎么样?前段时间一直忘了问你。”
木呈把皮带扣上,在床头柜上拿出把剪刀,走到染了血的床单前,说:“嗯,放心吧,没事的。本来看着她是你堂姐的份上饶了她,但她不知好歹,这次就一起解决了吧。”
“有那么严重?”乐好转头,看到木呈把那片床单剪下来,有些奇怪,“诶,你在干嘛?”
“留作纪念。”木呈拿起那块床单,小心翼翼的放在空的衣柜里,然后凝眸看向乐好,“乐好,如果这次不是你提醒我,我想,木家和我都会完蛋的。”
乐好:…
看着乐好弄不清状况的脸,关系已经更进一步的两人瞬间就沉默下来,乐好不是对乐意心软,而是,自己的家人在伤害木呈,这让她觉得难受,木呈不想破坏这份静谧的温暖,走过去把乐好圈在怀里,“乐好,事关你的亲人,这事,还是我来吧。”
乐好点头,靠在木呈怀里,望着明灭的烛光与落地窗外的夜景,“木呈,我给你生个孩子吧,五官像你,脸型像我,胖嘟嘟的肉团儿,好不好?”
“好。”木呈把乐好抱得更紧,声音里不轻易的露了颤抖。
。……
木呈的公务员考试成绩很快就下来了,是职位里的第三名,一共招5个,进了面试关卡,且还有胜算。乐好算算结婚时间,差不多还有4个多月,趁着这段时间找工作也不错。她刚把这个想法告诉木呈,木呈摇摇头说:“乐好,你现在去上班是不明智的。”
乐好从书堆里抬起头,问:“为什么?”
看到木呈公务员开始如此顺利,手痒的乐好也想试一试。
“首先,结婚还有4个月吧,你面试的时候怎么说?说你马上结婚了?单位会收你?再次,蜜月回来,我可能就去G省上岗了,你留在这上班,我们俩都是上班族,一年见不了几次面,不难受啊,再者,你要好好养身体备孕,生完孩子你和妈在家带,我不想我的孩子借手他人,免得养成孤僻的性子。”
听着木呈头头是道的分析,乐好愣在的那里,“那么,我考公务员也是不明智的吗?”
“乐好,我不是大男人主义,我是想,等我们生活安稳下来你再找工作,不会太久,最多一年。到时候你就可以上班了。”
乐好也不反驳,但公务员还是要试一试的,“乐意那边怎么样?有动静吗?”
“嗯,就在这段时间吧,G省的公务员面试效率快,应该是我政审的时候动手,你别担心,会没事的。我爸的职位又不是拿来挂着好听的。”
乐好放了心,把书桌上的书收好,看着外面渐渐有年味的大街,“今年的除夕夜和西方的情人节是一天,你准备好礼物送我了吗?”
18
除夕那天晚上,天上飘起了白絮,一朵朵的在这五彩的世界里铺上了一层白色。
木呈站在电影院门口,怀里抱着超大号娃娃,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乐好从电影院里出来,用纸巾擦干手上的水,眼里还留着看电影时激动而留下的泪水,走到木呈身边,鄙视的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娃娃,“木呈,你不会说,情人节就送我这个布娃娃吧。”虽然,她是很喜欢可爱的阿狸啦。
木呈哈了口热气,“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乐好闭上了嘴。她也知道,木呈虽然有些小浪漫的细胞,但仅限于送玫瑰,看电影。
“那你准备送我什么?”
乐好神秘一笑,看了时间,马上就凌晨了,挑着眉说:“今天可能来不及了,明天早上应该到你手上了吧。肯定很刺激的…”
虽然有些小好奇,但木呈不会仅仅纠结于此,前段时间他去了G省面试,当天就拿到了成绩,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职位应该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明天大年初一,恰好网上公布入选名单,且入选的考生会接受半个月的投诉,而这段时间,恰好是乐意最好的反击时间。“那就明天再说吧,乐好,要回家吗?”
回家的意思很多的,但是乐好偏偏知道木呈的这个回家隐藏着的另外一个意思,脸红的垂下头,“不了,明天我和我妈去你们吃早饭。”
木呈见乐好拒绝,颇有些无趣,打车把乐好送到家后就走了。
第二天,木呈刚刚上网查得消息,自己总成绩在第三,成功的入选了,而他的高兴还未告诉乐好,就见乐好与乐好妈妈黑着脸进门,后面跟着一个猥琐的邮递员,手上拿着超大号充气娃娃,那面目依稀可看出是乐好。
“请问,谁是木呈?请签收。”邮递员走到门口停下,朝门内喊,木呈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愣了半晌才在乐好狡黠的目光下走上前去签收。
“木呈,你买的什么东西,真的是…大过年的,竟然还有邮递员送上门,他们都不放假的吗?”乐好妈妈当然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只不过是年纪在那不好直接开口说。
木呈干涩着嗓子瞪了乐好一眼,“我也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但这不是我买,至于邮递员,可能是特殊服务吧。”
乐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木荣带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看了那暴露的充气娃娃,再从上到下打量了乐好,“身材比例明显不达标嘛。木呈,你为什么把乐好的身材美化了?”
木呈郁闷的走进了自己房间,在厨房里炒菜的木呈妈妈闻讯出来,“怎么了?这气氛…”
三人同时默契的没有说话,木呈的妈妈觉得奇怪,又说,“亲家母,我约好了人打牌,等下别急着走啊。”
乐好的妈妈自然是高兴万分,乐好趁着这个机会溜进木呈的房间。木呈家的房子是在检察院的公职人员小区里,90个平米,两间卧室,房子朝南,光线倒是很足,而且因为是老房子,所以装修得比较老成死板,木呈的房间很小,放得下一个书柜,电脑桌,和床。明黄色的主色与家具,看上去不错。
“生气了?”乐好蹭到木呈身边,见他蹦着一张脸,挠了挠他的腰,木呈的呼吸一乱,紧绷的脸顿时碎了一地。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乐好。”
“送你一个我慰藉慰藉你,你还有意见啊。”
“如果我想,你随时都能慰藉我,何必送这么个东西来恶心我。”
乐好嘻嘻一笑,她知道木呈不会生气,她缓缓的从随身包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这个才是我想送给你的,那个是恶作剧,打开来看看?”
木呈接过去,迟疑半晌,抬眸问:“不会是TT吧。”
。……
半个月的投诉时间的最后一天,木呈接到了审理投诉案件单位的电话,除了投诉木呈,还投诉了木呈的父亲,木荣。而投诉的内容也很简单,渎职。
身为市检察长的木荣,一旦定下了渎职罪,那么,他这一生的官路算是到头了,木荣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只是眉头微挑,看向脸色阴沉的木呈,说:“这件事你惹出来的吧。哪个不开眼的人背地里整你?真是活得…额,算了,我不管这事,那些人还不能拿我怎么样,他们的主要目的你,自己解决。”
“知道了,爸。”木呈双眸一凝,眉头轻拧,手指习惯的摩挲乐好在大年初一送给他的情侣挂饰。
这个挂饰说不上多精巧,只是用心罢了,乐好把两人的相片合成十字绣,然后弄了两个挂饰,除了包装精心,内里的手艺简直是粗糙,但他偏偏喜欢。
审理的过程很简单,投诉人送上证据,经过相关部门核实后,召见了木呈,木呈进门的时候一派淡然,尽管那个场面有些像审犯人,一张简单的桌子,桌子后坐着审理官,桌子前方的凳子上是木呈的座位,两盏小小的台灯。
审理室的氛围很严肃,连带着木呈云淡风轻的样子稍微正了正,看到木呈正襟危坐,桌子后的审理官咳了咳,说:“有人投诉你收买证人诬告被告,这是不是真的?”
“不是。”
木呈的声音很轻,但说得理直气壮,对面的审理官怔了怔,“你承认了至多只是免了你的职位而已,若是你不承认,日后调查投诉属实,你会有牢狱之灾的。”
“我既然报了法院这个职位,就应该以事实说话,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木呈拢了双手,交叠起双腿,淡淡的瞟过对面的审理官。
“但是事实都在这里,被告人的妻子说,她是在你给的证据中强奸时间之后才怀的孕,那么,强奸罪名不成立。”审理官被木呈的目光看得有些恼怒,掀开桌子上的B超单,乐意怀有身孕已经快5个月了,每个月的B超中都显示,她肚子中的孩子明显是在乐意老公强奸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才怀的,那么就说明两人自愿发生关系,不存在强迫。
木呈轻轻一笑,“都是事实吗?”
审理官被问得一滞,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审理员,请问你去采集了资料吗?证据的漏洞你核实了吗?据我所知,被告人妻子在与被告人发生关系之前还是处/女,而根据专科医生采集的被告人妻子体内损伤资料显示,在她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