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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只是顺便问问,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漂亮活泼的姑娘会有这样的过去。”魏子宁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看来这趟阳谷还真没有白来,不仅认识了金莲这样的女子,还很有可能收获别的更重要的。
金莲点点头。
“金莲妹子万望对梨花好点,魏子宁谢过了。”魏子宁说的正式。
金莲一懵,点头道:“那是自然。”又想想狐疑,魏子宁说这话不该啊!非亲非故的……
4545。不早不晚出现,温暖暧昧
阳谷的庙会比之清河镇要热闹的多,金莲本想找梨花一起去庙里还愿的,前几日魏子宁出资要和潘家一起开饭馆位置都选好了,潘老爹闲着在家总是不舒服而且也想多干活,正好魏子宁有的是闲钱,又和潘老爹聊得来,时常来潘家坐,大多听潘老爹讲以前的事,听得多了就想着帮潘家一把,这两天正和潘老爹凑在一起热闹呢,刚来阳谷时潘老爹曾经在庙里许愿若是再得翻身,定然来还愿,这次得魏子宁帮助,虽然饭馆还没有开张,但也□不离十了,金莲得了指令,拿上东西往城西的上山走,正好是不大不小的庙会,两边热闹的很,金莲也看过不少庙会遂对这些也不再稀奇,更何况梨花不在,她也没得意思,也不多看,径直上山。
上山的路并不宽敞,金莲拎着篮子,一路得不断注意,只是还是被磕了几下,起先还不在意,只是磕的多了,金莲也狐疑起来,这路是不宽可是也不是很窄,走到山上时拎着篮子的手已经被磕了个青紫。
金莲揉揉手揉揉胳膊,抬眼看眼前的扁“城隍庙”,可算到了,没有哪次能到的这般辛苦的,金莲提着裙角往庙里走,走到台阶处,正要迈步,不放身后的妇人一个横肘,正磕到金莲肋下,顿时痛的不行,蹲在门槛边用手捂着肋骨倒吸凉气,她幼年生活不好,吃不饱穿不暖的,身体并不算好,尤其是总饿肚子,饿出了老胃痛的毛病,这一撞可算是撞对了地方,金莲捂着慢慢揉两下,觉得好了一点,抬眼看撞人的妇人。
只一眼,金莲气的不行,这哪里是撞了人该有的神情,这妇人一脸的不耐烦,看见金莲,看她也不羞愧不道歉,竟是不乐意的嘟囔:“也忒是娇贵,感情比大小姐还要弱,只可惜是小姐心思丫头的命,也不臊的慌。”
那妇人说的并不低,金莲听得一清二楚,金莲这几年脾气愈发的好了,但是脾气好不是没脾气,金莲一横眼,瞪着大大的水眸就要开口。
“哎吆~~”前一刻还嘟囔的妇人被人撞了个底朝天,山上本就刚下过雨,妇人一摔,衣服短袄都印了泥印子,看上去甚是狼狈,金莲“噗”一声,看着直乐。
那妇人本就是嘴尖的,一把起来跳着脚指着撞她的人急红了眼。
“大嫂忒是娇贵,武某竟然没看出来,早知大嫂这般柔弱就该推开十万八千里的,只是这山门太小,大嫂这么娇贵的人难免被碰到,还是少来的好。”武松平日就喜欢板脸,这几句本是有些戏谑的话让他板着脸说出来,竟然冷飕飕的甚是吓人。
妇人到口的话,愣是被武松的黑脸吓了回去,她本就认得武松知道是衙门里的捕头不好惹得,何况武松长的高大一张冷脸,妇人看看努努嘴,只得自认倒霉,骂一声“晦气”起身就走。
武松这几日心神不宁的,每天往潘家外逛荡,只是却不进去,看到潘老爹和魏子宁那般投缘又一起开饭馆,却对他再不似往昔的关怀总是当做空气,武松心里别提多窝火了,今日一早知道金莲上山,武松便往山上赶,就怕跟不上遂走了小路,一路跑到门前,正好听了那妇人的话,他本部是喜欢多话的人,只是看金莲冷汗直冒,想来是极疼的,他以前虽然并不关心金莲可也是知道她有着毛病的,现下这情况,看的武松一时心疼,恨不得抽那妇人!
“金莲,没事吧,我扶你进去歇会。”武松伸手,这里的大师他是熟悉的,是个很慈善的老和尚,去厢房歇一会正好。
金莲定定的看着武松,看看伸到眼前的手,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她本已经放手了,只是现在看到武松还是会有种莫名的感觉,想想大概的执念太深吧,金莲使劲的摁着肋骨,还是歇一会吧,遂点点头,把手伸了出去,搭在武松的手上,被武松一把拉起。
武松握着金莲的手,冰冰凉的,很细,一节一节很是小巧的感觉,一晃神,赶忙不在多想,扶着金莲往里走:“还是很疼?我抱你进去吧。”
金莲脸一红,赶忙摇头:“没有很疼了。”呐呐的声音像蚊子一样,这人难得的板着脸还给人温柔的感觉。
武松说完也觉得不自在了,他现在小心翼翼的,真的怕金莲对他讨厌,两人无话,不消片刻就到了大殿,金莲看看天色阴阴沉沉的,这几天一直在下雨,今儿出来的匆忙她也没有带伞,可不要下雨了:“还是快点还完愿,早些回去吧,下了雨就不好了,山路难走。”
武松本想让金莲歇息会再走,只是看金莲焦急,也不好强留,而且金莲说的也对,这天确实不好。点点头,站在一边等金莲。
金莲拿出准备好的香烛油钱,拜了三拜,放好东西,又许了愿,片刻起身,拎着空蓝子和武松往外走。走至山门,一个小和尚急急跑来,递上来一把雨伞:“武施主,这是方丈让我交给你的,天阴路湿,小心下山。”
“谢谢小师傅,帮我谢谢方丈。武松告辞了。”武松接过雨伞,连忙道谢。
……
走到山腰的时候,雨已经滴答滴答的下了起来,武松忙把伞撑开,尽量护着金莲,只是伞小两人难免有点窄,何况这雨来势汹汹,不一会武松的肩头已经打湿了。武松看看金莲在风里瑟瑟发抖,伸手把金莲拽到身前,一手用衣袖搭着她肩膀,一手打伞,小心的护着金莲往前走。
雨越来越大,水滴砸在油纸伞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像是某种旋律,一点点都击打在武松的心头,金莲心里也不平静,只是低着头,尽可能的不让鞋袜打湿,这是刚做的鞋子,金莲努力的假装在看鞋子,不去抬头不去看武松,也不去想什么。
武松脚步大,脚程也快,护着金莲,金莲只能惦着脚才跟的好,被护着往前走,脚下的步子乱的很,溅起的泥点子打满了鞋面,就连裙摆上也被溅上了泥点子。金莲看看微皱这眉头。
武松低头,看金莲低头认真的看路面看鞋面,样子很是小心翼翼,尽量不让水泥溅到鞋子裙摆,武松看看,慢慢的放慢脚步,跟着金莲小心翼翼的走。
两人也不说话,小心翼翼的走着,到了一处小亭,武松看看金莲湿湿的裙摆,淡淡道:“去那里休息一下吧,雨一时半会也就这样了,不用那么赶的。”说着把伞给了金莲自己跑进亭子里。
金莲撑着伞站在亭外看武松,只见武松用衣袖把亭里稍微干燥点的石头凳子扫了扫,仔仔细细,金莲有些搞不懂他为什么忽然变了,站在亭外就那么看着没有进去。
武松把石凳弄干净,正想叫金莲进来,转眼就见金莲正撑着伞站在雨里看他。雨滴交织着洒下,滴滴答答,金莲一个人站在雨里,孤单单的撑着伞静静的站着,不言不语的看着他,像是疑惑像是等待,裙摆都打湿了,新做的鞋子整个鞋面都沾了一圈子泥。
武松皱皱眉,走出亭子,拉着金莲把金连拉进亭子,摁在石凳上,小声的问:“冷不冷?还疼吗?”……
4646。身边有人才不怕贱/人
金莲低头好奇又狐疑的看着武松,脸一点点变红再变红;听到武松问她;微微一愣;红着脸摇摇头,笑笑:“不冷……也不疼……”
武松愣愣的看金莲冲他笑;这样的笑容他从没有见过;他很少仰着脸看人,头一次这样看,竟然发现这感觉蛮好,也许是因为是这个人,所以怎么看都不觉得不好;人就是那么奇怪;他不爱金莲时怎么看都那样;现在却怎么看都觉得还想再看再看……尤其是这张笑容清浅的脸,那么舒心,连耳边雨滴答的声音都变得微妙了……
金莲看着武松,还是很少有表情的脸,只是感觉却不似以往的冰冷,原来他也是这般的有心,金莲一时愣住……“走,走吧”金莲红着脸打断这暧昧的气氛。
“恩”武松蹲□,把篮子和伞给金莲,“撑着,我背你。”
金莲没太明白,良久才从武松的姿势确定她没有听错,想要摇头,只是到了最后却变成了点头。
武松轻松的背起金莲,轻巧的迈着步子往上下走。
不一会,已经下了山,金莲看着多起来的人,红着脸道:“快,放我下来吧。”
“不用,你撑着伞就好,不然到了家,你的鞋子算是毁了。”武松努力的笑笑,“撑好了啊,不要让雨淋着自己。”
金莲把伞握的紧紧的,不是怕淋着自己,是怕不小心淋了武松。说到底金莲还是喜欢武松的,即便一时决定了要放手也不可能立马就放开,所以总是不自觉的会为他着想,就像现在举得手都酸了也不放松一点。
武松背着金莲很快走到了桥边,不远就是潘家了,金莲低着头看着武松脑后的发髻,愣愣的出神。
“看看看看,就是她啊,怪不得啊,还真没说错。”
“就是,一脸的狐媚样,大街上都这样,骨子里冒着股骚气……”
“走走,别看她了,不嫌害眼啊,你。”
金莲起先没有注意,也是因为想事情想的出神,只是她不出声,那两个妇人看金莲不言不语的更是说的起劲,有的人就是这样,你越不理,便觉得越好欺负,也就越使劲的欺负,现下这两个人就是如此,先前还是半低不高的声音,这下却是放开了嗓子。
“不知检点的,怪不得被人退婚,要我克做不来这丢人的事,也没脸子出来恶心人。”
“都做的来了,人家还起个什么劲,你跟她比什么,你有她不要脸啊,甩咱们几条街去,吆,还真没人比得了……呵呵”
“就是,就是。”
……
两个人说的起劲,旁边也聚了越来越多的人,都捂着嘴的看着金莲笑,武松把金莲放下,也不管还下着雨,瞪着两个妇人吼:“什么意思,谁让你这么说的,听谁说的。”
两个妇人都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长舌妇,这种嚼舌头的事那是家常便饭,也不怕武松,一掐腰,尖着嗓子道:“有本事做就别怕我们说,我们正正经经的老百姓,怎么捕头还要逮人不说。”
两个人说的在理,武松再是捕头也不能因为别人嚼舌头就抓起来,黑着脸:“不抓你,我怕污了衙门的大牢,只是一冲动冒犯了,断个胳膊折个手的,我没轻没重的也不敢保证不冲动。”
一个妇人缩了缩,有点害怕的扯扯掐着腰的那个妇人,那妇人摆摆手,示意他吓唬人呢,又尖着嗓子吆喝:“武捕头要当街打人了,着没天理了。大家来评评理啊”
武松头疼,这个泼妇,如果不是下着雨一定会坐着打滚吧!真是宁得罪小人不得最泼妇,难缠的很,打不得骂不过,还自己找麻烦,只是她话说的难听,武松听出来是在说金莲,自然不能不管。
金莲扯扯武松的衣袖,低声道:“走吧,还几个妇人叫什么劲,不知道是不能跟泼妇讲道理的。”
金莲虽然说的低,可也是说给别人听的,那妇人自然也听得清楚,一掐腰,眉一横,吊着眼就骂:“好你个骚蹄子,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