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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他原想着多做几种口味的,不过这伍百份的数量实在太大,怕是忙不过来。幸好现在天气转凉,可存放个三五日。师父看着合意的话,李师傅就该着手准备了。”雨泽含笑说着,这阵子为了吉庆酒楼开业,他也没少操心。
“嗯,你们顾虑的是,伍佰份的数量确实不小,就用统一的口味吧。免得照顾不周,还徒增事端。泽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陆至寒看向雨泽,觉得他似乎瘦了一些,也黑了不少。
“师父言重了,这许府头一次接触酒楼生意,您自是倾力相助。雨泽有幸能为师父解忧,开心还来不及呢。”雨泽一脸的欢喜。陆至寒闻言只浅笑着。“师父,那酒楼布置得极为敞亮,哪天有空您先过去看看?”雨泽又接了一句,神情很是兴奋。他已经为这事儿忙了一个多月了,想着那吉庆酒楼的样子,他脸上就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嗯。抽时间吧,有你亲自打理,我自是放心的。瑶儿,这喜饼的事儿,你帮雨泽多上些心吧,我怕他一个人忙不过来。”陆至寒吩咐道。
“嗯,师父放心。李师傅还研究了好几种馅料,甜的咸的都有,过几日让他好好露一手,看夫人中意哪一款口味。”凌方瑶笑吟吟的说着。
陆至寒闻言一脸的笑意,这凌方瑶真是深得他心。嫣儿……,他想着妻子,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嗯,不急,先让他们紧着酒楼开业的事儿忙吧。等这阵子过了,再好好显显身手,多做些口味让夫人品尝。”
“是。”凌方瑶和雨泽领命下去。
夜,深深的。方怀嫣坐在桌旁正描着一个花样,语蝶站在一旁专注的看着。
“庄主。”语蝶看到陆至寒进来,欠身福了福。
陆至寒满脸的笑意,是啊,妻子这段日子按时吃饭,觉也睡的安稳些,虽然神情还是淡淡的,但这样子他已经很满足了。他和她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要相处呢,他不急,他不会再逼她什么,只要她乖乖的待在自己身边,他就满足了。
“嫣儿,夜深了,明天再画,嗯?当心伤神。”陆至寒轻按妻子的左手,温柔的说道。
方怀嫣抬起头看着丈夫,他眼中的宠溺是那样的明显。她没说什么,默默的放下笔。
“嫣儿,你看这是灵儿今日手书的小楷。”陆至寒将手中的宣纸展开,平铺在桌面上,一脸笑意的看着妻子。
“嗯。”方怀嫣看着那宣纸,一排排整齐的小楷看得出主人写得很用心。三岁大的孩子,他竟写得这样好,倒真让她觉得意外。
“灵儿今日在学堂里有一首诗没背出来,被师傅罚抄二十遍。我刚才过去的时候,这小人也才忙好呢?”陆至寒笑着说道。
“啊,二十遍,那灵儿可不累坏了?”语蝶听到此处不由得接话,对灵儿她可是真心的疼爱。“这师傅也真是的,灵儿才三岁呢,一首诗背不出有什么要紧的,明日再背就是了。”
“呵呵。”陆至寒笑笑,这语蝶疼爱孩子他心理是十分清楚的。“语蝶,有过必罚,灵儿年龄虽小但也不能疏于管教,这学本领哪有不付出不吃苦的道理。”
“可是……也不用二十遍那么多呀。”语蝶小声的驳斥道,还在为灵儿打抱不平。
“哈哈,嫣儿,幸亏语蝶不是灵儿的师傅,不然我可真睡不着觉了。”陆至寒轻快的说道,然方怀嫣始终没有接话。
倒是语蝶被陆至寒这样一讲,难为情死了。这庄主话里的意思饶是她学识浅薄也听得出来呀。“庄主。”语蝶轻唤一句,脸微红。
“好了,语蝶,你也早些去歇息吧。”陆至寒看着语蝶和蔼的说道。语蝶闻言快速的看了一眼方怀嫣,没说什么,福了福就退下去了。
房间里,陆至寒看着妻子娇美的容颜,不自禁的拥她入怀,亲吻着她的脸颊、耳垂,最后落到了妻子的樱桃小嘴,那唇是那样柔软,他原本只想浅尝则止,但它是那样柔软,带着幽幽的香气,他不由得沉醉其中,越吻越深,舍不得放开。而方怀嫣,她就这样被动的被丈夫拥在怀里,被动的接受丈夫的爱抚。然陆至寒并不在意这些,他一把横抱起她,走向内室……。
激情过后,陆至寒看着躺在怀中的妻子,忍不住再次轻吻她的额头,嘴唇。他似乎爱不够她,看着她微喘着躺在自己怀中的样子,五年了,妻子似乎仍然不太适应他的过份亲近,总是很容易脸红。而他,爱死了她这个样子,那娇羞的样子,总是让他欲罢不能。
良久,方怀嫣睁开眼睛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却被陆至寒用眼神制止,终究也没说出口。陆至寒心理非常清楚妻子想说什么,但他不想破坏此刻的气氛,虽然妻子不说话,但只这样让他静静的看着她,只这样静静的拥她在怀中,他就满足了。所以,此刻,不要提别的事情,什么也别提。他轻拍妻子的背部,试图哄她入睡。而方怀嫣看着丈夫这样子,也只好睡觉。
第二十三章 酸楚(八)
更新时间2011526 11:26:53 字数:2583
次日,在陆至寒的书房。
“那两个丫头的伤,怎么样了?”陆至寒问着凌方瑶。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凌方瑶恭敬的回答。
“瑶儿……”,凌方瑶闻声抬起头看着师父,眼睛里满是疑问。而陆至寒呢,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又似乎在考虑该如何开口。良久,他开口说道:“夫人在梅园的情形,要外松内紧,明白吗?”
“请师父放心。方瑶不敢有一刻疏忽。夫人和语蝶小姐的安全就交给瑶儿吧。”凌方瑶保证着。外松内紧,师父这样清楚的交代着,她完全明白,太明白了。师父对夫人,终究是不放心啊,这是怎样的一种矛盾心情啊?一方面,师父总是千方百计的想要讨夫人欢心,似乎特别希望夫人能快乐起来;而另一方面,师父始终不敢给夫人自由,这两种念头本身就是相互矛盾的啊,没有自由的方怀嫣,她要如何快乐起来?夫人为什么不快乐,师父心中是最明白不过的啊,但他对夫人的占有欲简直胜过了一切,这些年对夫人的禁锢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
虽然现在语蝶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夫人的义姐,虽然师父交代了,可以让她们单独在一起,但,夫人的生活情形跟以前相比,并没有什么改变,她不能离开梅园,白竹和惜雪会时刻守在她身边,即便有时夫人和语蝶单独相处,那时间也是有限的。经过前段时间惜华寺的事情之后,她现在都不知道,哪件事是她权力范围内可以处理的事了。所以,方怀嫣的生活在一定程度上,甚至比出事以前更难,或者说,凌方瑶无形中把她看得更紧了。
“你知道就好。好好照顾夫人,不能有一点差池。”陆至寒又郑重的嘱咐道。
“是,请师父放心。方瑶万死不辞。”凌方瑶跪下,掷地有声的说道。
陆至寒点点头,以凌方瑶的机灵、经验和武功,他是信得过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凌方瑶跟随他多年,他们之间已有着相当的默契,有些话他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他知道她听得懂。更何况,这些年来,凌方瑶一直呆在梅园,他相信,她也能猜出点儿什么。所以,他就更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瑶儿,你是否觉得,为师这样做,太……。”凌方瑶诧异极了,自她跟随师父以来,师父从来没有这样跟她讲过话,也从未见师父这样犹豫过。一时之间,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师父的矛盾和顾虑她都明白,可是,她能说什么。师父对夫人的爱,她看得再清楚不过了。虽然,她不知道这次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凌方瑶眼前突然浮现出那晚方怀嫣昏迷后醒来的样子,她对自己哀求的样子。突兀的,她的心没来由的一紧。“师父,夫人一直呆在梅园,难免情绪低落。”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师父的神色,紧张不已。“师父……”凌方瑶试图再说些什么,但陆至寒一摆手,阻止了她。
“嫣儿两个月前曾跟惜华寺的住持说好,要捐一万两黄金用以修缮大殿。”陆至寒停顿了一下,良久,他才继续说道:“嫣儿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下月初一,你带语蝶去惜华寺,捐黄金两万两给惜华寺以了却嫣儿的心愿。记住,要确保语蝶的安全,早去早回。”
“是的,师父。”凌方瑶心下全明白了,师父啊师父,方怀嫣真是命中注定来折磨你的。你不敢放她出梅园,你不敢放她出梅园。凌方瑶心理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是为方怀嫣,还是为师父,她也理不清。
“还有,前些天,我跟住持提起过要请一尊佛像回来。你着人安排一下,我要在梅园建一座佛堂。”虽然心理已有准备,虽然刚才师父交代的事情已经再明显不过,但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凌方瑶还是有些震惊。师父这样安排,意味着……意味着夫人再也不能走出梅园了。夫人,你要如何承受这种禁锢的生活?你还能承受吗?凌方瑶心理有些隐隐的担忧,但她又能说什么,她只能听命,必须听命。
“是,师父。”凌方瑶躬身应道。
“你下去吧。让雨梅进来。”陆至寒交代道。
不一会儿,雨梅来到书房。
“师父。”她跪下请罪。
陆至寒看着雨梅一直没有说话。雨梅跪着也不敢起来,心中惴惴不安。
“梅儿,林如皓的事儿,你太大意了。”陆至寒轻声说道。出事都快一个月了,师父始终没有召见她。
“师父,雨梅该死。请师父责罚。”雨梅的声音充满自责与不安。这些年,林如皓失忆,因他在衣服式样方面有着很高的天赋,所以一直在陆家布庄当差,专门为这些达官显贵们设计花样。虽然他已经失忆了,但陆至寒还是派雨梅看管着他。平时林如皓极少外出,但对一些固定的老客户,雨梅是可以做主让林如皓上门的。毕竟,林如皓已经失忆了,更何况,她还安排了两名护卫陪着。谁知,却发生了意外,而且是这样严重的事情。
陆至寒的拳头握紧了,振振有声。“责罚?按家规,你知道你要受到什么处罚吗?”陆至寒冷冷的问道。雨梅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师父。”她抬头看向师父,“雨梅没有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还让夫人受惊。按家规,理当自断一指。”说着,她毫不犹豫的抽出随身佩剑,欲砍下自己的左手尾指。陆至寒一甩衣袖,雨梅只感到有一股浑厚的内力扑向自己,“当……”的一声,雨梅的剑落在地上,她抬头看着师父。师父怎么出的手她都没有看清,剑就落下了。“师父。”雨梅急呼一声。
“明天一早,你去牢里,将林如皓和那两个姑娘送回布庄。我要他们过回以前的日子。听明白了?”陆至寒说道。
“是。”雨梅急忙答道。
“这次的事情,我先记着,林如皓他们几个,还是由你来看管。一切照旧。”陆至寒郑重的说着。
“谢师父开恩,谢师父开恩。请师父放心,雨梅绝不辱命。”雨梅掷地有声的说道。
“先别急着谢我,如果事情再有差池……”陆至寒停下来看着雨梅。“到时候,可不是家规处罚那么简单了。”陆至寒加重了语气,严肃的说道。
“是,徒儿记下了。”雨梅回答。
“林如皓已经恢复了记忆,他体内有神针压制是没办法再施展武功的,以后,你看管起来就更容易了,但绝不能因此而掉以轻心。以后没有我的命令,林如皓和那两个丫头不可以离开布庄一步。”陆至寒一字一句的交代着。
“是的,师父。”雨梅仔细的听着。
“那两个丫头中了六浊毒,你知道该怎么处理了?”陆至寒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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