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哟,三爷,您这算是……恐吓么?
镜头对准老四。
老四领着十三一直走,终于来到三木的家。为什么来三木家?三木正在准备明天娶媳妇。老四和十三是来帮忙的。其实老四在房子快盖好时就思量家具的问题,额,不对,是家具和衣服,以及锅碗瓢盆的问题。大家都知道,老四的圆明园那可是精品,这得归功于他那吹毛求疵的完美主义性格,对于生活琐事,咳咳,老四,嗯,举个例子,小狗造化的狗衣,当年可是把内务府难为的哭啊!所以,老四见房子盖得粗糙,心里已经难受极了,所以当三木在一旁提起三天后他娶媳妇的事时,老四就问他家具问题。正巧,三木说他家在大雷村订的家具很好,但是旧的家具却卖不出去了,留下只能劈了。老四心想这初来乍到的,连一文钱也没有,那只能先凑合凑合了,就说他可以去帮忙写请帖和指导他们奏乐(老四音乐方面还是有才艺的,请想象老四站在农家乐队中,手舞指挥棒……遁走),当然,三木要把家具送给他们。三木心想反正旧家具劈了只能烧柴了,这还免费请来两个学问人给自己撑场面,这以后自己在雷村可是风光无限啊!而且,他们来写字,就省了请大小雷村先生的费用,于是,同意了。
老四进了三木的院子,见三木身穿大红衣,乐队已经在吹了,就上前先道喜,然后对三木说:“我听了会子,还不错,就是配合的还不十分好。”三木连连点头,让老四站在乐队中巴拉巴拉了一通。乐队的人都连连点头:不愧是学问人啊!
老四讲完后拉着十三进了大堂旁边的房间。兄弟俩拿起毛笔写起“囍”字,在一旁的人看了夸道:“写得真好看啊!看看,横是横竖是竖的!比以前从大小雷村请来的先生还要好!”
老四听了扯了扯嘴角,心里不停纠结:“这可是御笔!朕的字什么时候被评价‘横是横竖是竖’!谁敢这么评,拖出去一百大板!还有,谁有胆子对朕的字指手画脚!”
十三心里则是泪流满面:“当年爷和四哥被皇父叫去写字,写出来可是龙颜大悦啊!每年四哥为皇父写多少字,题多少扇面!如今,被一个村民夸奖是‘横是横竖是竖’!这是夸吗?是吗?是吗?”
二位爷,您还是写字吧,别纠结了,这里可是雷村,不是大清。
到了下午,老四和十三将字放在一起,对三木说要回了,三木亲自帮老四和十三将家具运到艾家。
刚进得院子,就见太子和老三陪着康熙聊天。说是聊天,其实院子里静悄悄的。
老四和十三上前一揖。因为在雷村跪拜礼只有重大节日时才行,康师傅也为了自家不被看作异类,就让儿子们行礼从简。“阿玛,这是儿子找来的家具。有床一张,柜子一个,桌子一张,椅子四把。”
康熙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朕的继承人啊,第一个完成任务的。今天晚上朕就不用借住了。
——康师傅,您看,只有一张床,还是单人床,您把您儿子们忘了么?或者您让他们睡桌子,躺柜子?
康师傅问老四和十三吃了没,二人答道没有,康熙叹了口气,太子和老三则是暗自庆幸:幸亏刚才爷把阿玛剩下的一个窝窝与老三/太子分吃了!二人想了想,告别康熙自己出去找吃的了。
——为什么不让爷在三木家吃饭?
——夜风还是觉得您二位吃烤鱼比吃稀饭上档次,有营养……遁走。
老大、老八、老九和老十忙到太阳即将落山才每两个人抬着一张床晃晃悠悠的回来。福家也给老三送来了两张床。大家齐聚。算了算已经五张床了,除去康熙一人独占一张床,还剩四张,八个人四张床,两个人一张,正好。
——这账算的不对吧?是九个人吧?
——众阿哥:怎么九个人?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八,老九,老十,老十三,查查,八个人!
——还有十四阿哥啊!
——他不是到翠花家了么??
——遗传小心眼……
大家又在院中围着火把。老四和十三用树枝削尖了插了几条鱼(动作请参照老四行乐图中老四和老虎那张,嘿嘿),现在烤着呢。
等大家正准备吃鱼时,十四进来了。
“阿玛,儿子今天亲手打了一张床,现在就在旁边的树林里。儿子自己拖不动,您看……”
康熙听了,拿眼瞄着其他儿子。
老大:老十,今儿个哥哥和你抬床,你没使劲是吧?怎么哥哥我的胳膊这么疼?
老十:大哥,你冤枉我!爷的胳膊还疼呢!
老八老九:九弟/八哥,我这后背疼得厉害,你帮我揉揉!
老四:十三弟,插鱼的时候你进水塘了,腿疼不?那凉水冰的……
十三:四哥,今天你写了那么多字,又去插鱼,胳膊肯定疼得厉害!
太子见其他人都有理由,自己是陪了阿玛一天的,可是,爷是太子!怎么能让本宫去抬床!想着就扭头看老三。
老三见太子看他,心里紧张,默念:阿玛,您今晚相中的床可是儿子找来的!还有,您的早膳还是儿子带来的呢。太子什么都没做啊!
康熙看了一圈,道:老三,你去帮十四把床抬过来。
老三:……
不论老三多么不乐意,还是起身了。
十四只是进了院子,并没有进房子,不知道已经有了床,见大家都只是围着火把,康熙坐在一把椅子上,哥哥们有的坐椅子,有的直接坐在木墩上,还以为没床,便有些得意:看了吧,爷不愧是皇父看中的儿子,想想你们一天什么也没弄到,只有爷厉害!
——十四爷,您想想,这椅子什么的是怎么来的?
——爷没看见怎么了?
十四一边得意,一边生气:爷辛辛苦苦亲手打了张床,你们这是什么态度!爷饿了一天了,来了没人问一句,让你们帮着抬床,还推三阻四的,一看就知道好逸恶劳!想着,十四说道:“阿玛,儿子今天自己在林中忙活,都忘了吃饭了。还有,三哥一个人可抬不动那张床的。那张床,儿子用的是上好的木头,沉着呢。”
众位哥哥一听,好你个老十四,不仅想着白吃,还想让爷给你去抬床?
康熙听了十四的话,也知道这个儿子打的小九九,可是,明显的,十四触了其他儿子的众怒了,便不动声色的说,那你吃饱了再和你三哥去吧,或者今儿个就不搬来了,明天再弄来也行,不过,你们几个商量一下,都怎么休息
很明显,康熙重点在最后一句。
众人一听,是啊,虽说理想是美好的(八个人四张床),可阿玛会让十四睡桌子睡椅子睡柜子吗?(诸位,原来您打的这个主意啊)对,阿玛不是和十四昨晚睡一张床了吗?那今晚阿玛就看您的了。众人想到这,忙表示:
老大和老十:十弟/大哥,今天累了吧?咱俩那张床也忒小了,晚上别嫌挤啊!哈哈
老四和十三:十三/四哥,你说这三木以前怎么睡的啊,这张床他那身板能睡下?今晚咱哥俩就挤一挤吧。(三木是有些胖,不符合您二位的审美,可是,没这么夸张吧?)
老八老九:九弟/八哥,哥哥/弟弟有点发福,今晚委屈你了!(二位,虽然您没老四和十三清瘦,但是,发福这个词和您二位不沾边吧?)
太子笑眯眯的:三弟,爷晚上是睡里面还是睡外面?
老三:……(太子二哥,爷好像还得帮十四那小子搬床,今天您和十四商量里面外面吧。)
十四这才明白过来,哥哥们都已经完成任务了!而且,好像都没费力气!
——众阿哥:怎么没费力气?
爷又是赊账又是抬的!
爷又是写字又是逮鱼的!
爷可费了不少口舌,还把五年以后的生活搭进去了!
爷可是搬了六个木墩让大家坐的!还和阿玛聊天,聊天这活,你们能干的舒坦吗?
十四心想如果今天晚上不搬来自己的床,自己只能在椅子里歪着了,于是一把抢过十三手里烤得香喷喷的两条鱼一阵狼吞虎咽,然后擦了下嘴,对老三说:“三哥,有劳了。”
老三:爷还没吃……
因为太子多年的积威,最后,在康师傅的英明决策下,康熙自己一张床,太子一张床;老三和十四、老四和十三、老大和老十、老八和老九,两人一张床。
夜晚是平静滴,呃,当然,除了不时在康师傅家里传来拍手声,还夹杂着与“看我拍蚊掌”类似的话语。
、第六章
回忆中(四)忽冷忽热的早晨
雷村夏天的早上是很美好的,看,蓝天白云,绿草红花。康师傅一家正齐聚院子欣赏这迷人的风景。而且,好像还讨论得兴高采烈的,让我们偷偷将镜头拉近:
老大:老十,你晚上睡觉就不能好好的?你打我做什么!
老十:大哥,弟弟晚上被蚊子咬得睡不着啊!睡着了,蚊子还咬!
——呃,老大您真悲催,被当成蚊子拍了!
老大: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夜风:无辜笑,我干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干啊!我又没在雷村……
老三:十四!你怎么喘气这么重,还老是往我脸上喷,睡前也没漱口吧?一股子鱼腥味!
十四:爷打了一天的床,累都累死了!
——十四爷,难道漱口比打床还累?
十四:要不,你来打张床试试?
夜风:您太累了,赶紧歇歇!
十三:四哥,要是能找到熏蚊子的草就好了,看,弟弟胳膊被咬成什么样了?
老四:你别老是挠了,当心留疤!来,四哥帮你看看。
——老四,十三不算上辈子年龄都二十多了,您不必像哄孩子似的了吧?
老四冷眼一瞥,夜风忽然觉得天好像变了,难道雷村没有秋天,直接从数伏蹦到数九吗?立刻遁走!
老八:九弟,今天咱们得再去弄张床,还得弄个帐子。
老九:八哥,没钱啊!
——可怜的,摸摸头,相信你这个财神九将来会有办法弄钱的。
老九:爷不要将来有办法,爷要的是现在,此刻!
夜风:呃,那个,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您还是好好想办法,我走了,拜拜~
康熙见儿子们在旁边窃窃私语,皱了下眉头,这群不孝子不知道这样很失体统吗?!回头去看太子,太子正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里竟然流露出一点羡慕。康熙又看了看其他儿子,心里喟叹:如果保成没有眼里的羡慕正好给这群不孝子当个榜样。
康熙清了清嗓子,众阿哥忙弯腰听训。
“既然来到了这么个地界呆上三十年,你们也不能失了大清的规矩。看看现在,都什么样子!都给朕好好反省!”
“子臣有罪!”仿佛又回到康熙年间,众阿哥双腿触地时才想到那段时光已经远去了,心中为自己唏嘘一下的念头刚一冒出就被等着康熙训斥的忐忑所压下了。
康熙也没想到儿子们会说着“子臣有罪”跪下,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就愣在那里,忘了叫起。
众阿哥跪了半天也没听见康熙叫起,也不敢抬头看。刚开始的几分钟大家都屏住呼吸等着狂风暴雨的再次来临,可等了快十分钟了,别说狂风暴雨了,连一丝风一滴雨都没有。如果一个人全神贯注的等待审判,那一分钟就像一个时辰一样漫长,在众阿哥感觉神经中,这十分钟就像一年一样,不过,俗话说得好,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咬,破罐破摔还是很好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说谁死猪呢?——这就是……这就是意思嘛,闪!)大不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再说了,料定皇父现在不会怎么样我们,毕竟,这里不是大清,还有,他生气还得有力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