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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点子嘛!老九在路上很是得意。
、第十三章
回忆中(七)回到雷村
康熙和儿子们回到雷村时已经是傍晚了。老大和老十正在院子里烤鸡。
老九闻到烤鸡的香味立刻叫了声:“老十!”
老十和老大这才反应过来康熙等回来了,连忙起身接过那些锅碗瓢盆和油盐酱醋。康熙见两个儿子在家有鸡吃,好像还有调料,心里对他俩的愧疚立刻烟消云散。
老十因为很多天不见老九很是想念,拉着老九到一边絮絮叨叨增进感情了。老大只好自己一个人向康熙汇报这几天工作的进展状况。
“阿玛,这几天儿子和老十已经将鱼塘规整好了,现在里面有将近二十条鱼,有三种,鲤鱼,鲫鱼,还有一种儿子们不认识,但听村里人说是叫鳇鱼的,肉很好吃,而且少见,比较贵,儿子只捉到三只单用渔网在鱼塘一角圈养了。
这几天儿子还和十弟将几株荷花莲藕移种到鱼塘了。还有儿子在家又用拉拉秧换了一顶蚊帐。
前几天翠花来找,说,说是大柱他说弟弟们把他家的香皂抢走了,儿子只好答应等弟弟们回来前去赔礼送还。
其他就没什么了。”
老大说到香皂问题时犹犹豫豫的,瞥了几瞥康熙才说完。
康熙听老大讲前面内容时很是高兴,可当“大柱”二字一出现,康熙就坐不住了,在椅子里挪了几次位置,最后清咳了一下。其他几人各自望着各自的头顶天空:呵呵,这夕阳无限好啊。
一家人在分别了几天以后终于又聚到一起吃了团圆饭。康熙又布置了下以后的任务:买种子,买衣服,盖房子,种地,养鱼,养鸡。
天亮了,康熙一家的早饭终于不再是烤鱼。从大雷村带来的煎饼还可以吃几天,老大和老十这几天上山逮了几只山鸡也迅速挤跑了烤鱼。
因为已经有了锅碗瓢盆,大家觉得还是有灶台比较好。可是如何垒灶台,这是个问题。兄弟几人想到一个人,一齐拍大腿:“五叔!”
康熙很纳闷,五叔?老五常宁?他也来到这个地界了?想当年自己和老五之间的一些是是非非,如今想来一切都像笑话。当年出征葛尔丹,任他安北大将军,后来又罚他俸禄三年,终是兄弟情分生疏许多;到后来老五去世,自己正在塞外,便派儿子们去处理丧葬事宜,而没过一月,二哥去世,自己悲痛伤心,从塞外立刻回京,抚棺痛哭;后来又夺了海善的爵位。仔细想来,自己和二哥兄弟情深,与这个弟弟到底是疏远了。这儿子们兴许是因为这点,便瞒着自己常宁的事情了。
康熙问道:“怎么,你们五叔来了竟都瞒着我?”
太子忙解释:“ 阿玛,那人只是长得像五叔。姓雷,是雷家的族长,在村里都叫他雷大爷的。前几日咱家用工具就是借的他的。儿子们并没有瞒着您,那日曾向您提过的。”
康熙摆了摆手,“那今天就请他过来吧。”康熙心里盘算借人家东西得意思意思,所以打算请雷大爷过来吃顿饭,顺便可以垒砌灶台,还有,难得有熟悉的面孔,人老了,反而看得开了,毕竟是自己的弟弟,看自家几个不孝子,当年恩恩怨怨,如今不也一起种地过日子?自己和常宁要比这几个不孝子好多了吧?
几个儿子面面相觑,阿玛怎么了?当年阿玛是有点不待见五叔的,否则就算对五叔不如二伯那般亲近,也不会“以击败噶尔丹不穷追,罢议政,罚王俸三年”。难道阿玛现在还是担心我们关系不好,要给我们上演兄友弟恭?几人想到此,互相望了望各自的对头,均摆出最美好的微笑:“爷和你早就和好了,是吧?阿玛怎么会怀疑?是不是你……”
康熙见儿子们立着不走,道:“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别忘了请人来。”
下午,雷大爷来到康师傅家。
“呵呵,老艾啊,大兄弟,咱是第一次见面啊!”
康熙冷汗直流,这个雷某人长得确实和常宁一模一样,连声音都像,可是,为什么看年龄,自己要称呼一声“哥哥”?
“老艾啊,看样子,我就喊你一声老弟啦!呵呵,村里人叫我‘老雷’,你就叫我‘老雷’吧!”
“老弟啊,你看你买的锅太小啦,这垒出来的灶台也小,你们一家人怕是要再买个大锅啊!还有,这灶台得这样垒:后边留空作为烟囱,前面留口作为添柴用的灶眼;上方留出一个大的圆形,在上面放锅,用泥泥好,这样,锅里煮饭,锅下添柴。这才是灶台啊。还有,你们怎么没有炕啊?冬天咋过?”
炕?几人立刻懵了,当时盖房时有人提过炕的问题,可被忽略了,现在怎么办?这房子就两间,要抓紧时间盖房,这炕怎么弄?还有,冬天在家有炕,出去怎么办?棉衣没有啊!卖衣服的就没有,这里都是自己手工制作的。还有,虽说会拿针线了,歪歪斜斜也能把衣服补补了,可是,买来的布怎么变成衣服?还有,这种集会是一年一次的,以后去就很难买全东西了。看这里都是自家纺布,可,自家全是男人,最近干的活都是最底线了,难道,以后围着灶台,纺着布匹?
雷大爷见这一家人不答腔,问道:“怎么了?有难事?说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这该如何说?难不成说全家被以后的生活打败了?
雷大爷看见十四正拿着个柳条折来折去,突然想起来翠花的娘的话,便问十四:“十四啊,我听说你和翠花走得挺近?翠花可是个好姑娘,农活一把好手,家里里里外外都行!不过啊,叔得提醒你一句,这翠花和小雷村的大树可是订了亲的!人家翠花可是个正经姑娘。”
十四刚听到雷大爷夸翠花好,还以为自己就要被提亲,谁知道最后竟然是这样,立刻开心地握着雷大爷的手道:“五叔,您真是我的亲五叔!我就觉得翠花好,把她当妹妹看!我是成了亲的人了,这点还是有分寸的!”
雷大爷一听,成了亲?“你成亲了?”
“是啊,我孩子都好几个了!这翠花我可一直把他当妹子看!天地良心!”
“十四都成了亲了,那你们呢?”
本来围观看戏的哥哥们见雷大爷问自己,都点头。这可得马上认啊!要不然,眼看着就会烂桃花啊!
“唉!那你们怎么没把你们媳妇带来啊!还有,来时怎么不说清楚!”
“五叔,这,也没人问我们啊!”
“好啦,叔知道了!实话告诉你们,有人让我帮着打听老十呢。你们既然有媳妇了,我得赶紧告诉去,要不耽误了人家姑娘!”雷大爷说着起身洗了洗手,“老弟啊,这灶台等干了就好了,还有炕等你们要盖房子时再说吧!我得去和那家人说去!”
等雷大爷一走,众人都乐了!尤其十四。前一段日子翠花事件可是让哥哥们笑了好久,如今风水轮流转,自己终于可以笑一笑十哥了!
“哈哈,十哥,你要被提亲?哈哈哈,也不知哪家姑娘这么有眼光啊!弟弟恭喜恭喜啦!”
老十见大家都揶揄的看着,甩了甩头发:“爷长得好,比你们有魅力!咋地?嫉妒啦?”
、第十四章
回忆中(八)纺线记
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过了一段时间,直到又四间木方盖起,大家终于在雷大爷的建议下商量着学习织布。买了纺车先学习纺线。
雷大爷教康熙父子纺线。
下面是雷大爷的课堂,请大家肃静。
“要纺线,就要先把弹熟的棉花搓成一根根小棉花卷,叫‘居撅’。纺线时,用右手,知道哪个是右手不?对,就是这样,老大和老十你俩错啦,好啦,现在跟我学动作。
用右手摇动纺车,左手,就是另一个手,拿居撅在锭子——就是这个不停旋转的东西叫锭子——上抽出棉线,然后轻轻地向后拉,使棉线不断地变长。看到没,长了吧?
一直要轻轻地拉,轻轻地,到时候你们一定要轻轻地把力气使匀了,拉到你不能再拉的时候,右手停一下,并往回倒转半圈儿,哎对,就像这样,棉线就能从锭子尖部卸下来啦,接着就左胳膊向上一拾,再往前一送,同时啊就随着右手摇动纺车,这条线就缠到了锭子上了。
看到了没?以后就这样反复的缠,锭子上缠着的线多了就变成一个大线团啦,就是一个 ‘穗子’,等纺够了穗子后,再拐线,到时候我再教你们吧。先学会纺线吧!”
众人本是拿着东西比划的,见雷大爷就教了这么一个动作,觉得很简单,看着买来的两个纺车,都不想去动。在买纺车时的心理建设也变了味,现在都在心里懊悔,如何就买了纺车了呢?难不成真的要堂堂男子汉纺线织布?
雷大爷见众人不动,还以为没学会,就拿起棉花卷又要示范一遍。
“学纺线啊,是不能急的。这可是个技术活,咱雷村也就翠花的娘纺得好,她纺的线啊,大雷村来收购一斤二十铜板。其他人纺的线也就十二三个铜板。我也就十七八个。翠花那姑娘那么能干现在才十六七个铜板呢。你们才刚学,只要慢慢练习,纺的线卖不出去也能自家缝缝补补,也能省些钱不是?”
康熙和儿子们又被瞧不起了。几人见雷大爷絮絮叨叨的还要继续说下去,生怕他又说出什么难听的来,就道:“五叔,我们会好好学的。只不过这才两个纺车不是?”
雷大爷正要说话,这时听到有人喊他回家,便起身道:“那你们好好想想吧。这居家过日子可不能光靠买。你们赚的那几个钱是有数的,现下有东西可卖,那到了冬天,你们拿什么去卖?”
雷大爷见大家好像听进去了,又对康熙说:“老弟啊,你们是读书人,自然明白道理,我就不多说啦,走啦。”
几人送雷大爷出门,回来盯着纺车看。康熙也不好用自己阿玛的身份压人,命令谁去纺线,最后,一咬牙,又让老八找李木匠去买够数的纺车。大家一起纺线,谁也不笑话谁。更何况,听雷大爷的话,冬天好像都是窝在家里的,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就像雷达也说的那样,把钱花光?还不如在家纺个线呢。
等中午大家整整齐齐坐在纺车前纺线时,老九心里打了下算盘,家里还剩下十二文钱,如何再赚点呢?
“老九,你的线断了!这么浪费!三桶水!”康熙又打断老九的思路,罚他提水。
老十很是高兴,自己从前是被阿玛骂的,如今一向精明的九哥也被骂,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开心!
“九哥,弟弟还没断一根呢!”老十觉得有必要显摆一下。多不容易啊,自己比九哥强了!
“咳咳,老十,你的线……怎么像麻花啊?还一段粗一段细的。”老九瞥了眼老十,小样,敢跟哥哥我显摆,又皮痒了!
老三读的书是多,连这关于织造的书也当消遣读过的。可是读书并不等于动手啊。老三看着自己手中断了的第不知多少根线,感叹道:“曾经读‘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如今可真是体会到其中滋味了。”
老大听到老三嘀嘀咕咕的,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线。这行兵打仗都没这么累过!很不耐烦的冲老三低沉声音嚷道:“扯你的线吧,酸酸叨叨的有意思么?你不烦,爷还烦呢!”
老三瞥了眼老大:“大哥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魔怔了?没想到,这纺线竟这么厉害!”
老大听到“魔怔”二字就想起曾经这两个字的威力,将手中的棉花卷往地上一扔,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