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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用尽各种卑劣的方法,让她把饭吃下去。
“你要干什么?”听到他这么说,冉昕童隐隐能感觉到,程奕扬接下里会做什么。
但是,为时已晚。
程奕扬已经快速地把饭咀嚼在口中,然后,捏着她下巴的手,强行地把她带到自己的面前,对着她的嘴,就把口中的饭,喂了进去。
不给冉昕童任何吐出来的机会,在吻中,冉昕童只好惯性地把饭吃进胃里。
可到胃里,她又是一阵恶心。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举动。
见她如此,以为她是噎到了,程奕扬赶忙将一口汤喂了过去,冉昕童一把推开,汤洒落了一地。
“冉昕童,你在发什么疯?”他好心喂她吃饭,却得到她这样的对待。
冉昕童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喉咙口,就要强逼自己,把刚才咽下去的饭,全部都吐出来,她不要,不要有这个变态吃过的东西,来到她的身体,那样,她会感觉到恶心。
见她这样的举动,程奕扬快速上前,强硬地把她的手掰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吐出来。”
“那就让你的允许见鬼去吧。”
右手被牵制住,她就用左手,反正都要吐出来。
“你要是再敢这样做,别逼我在这里强行要了你!”
冉昕童终于不再继续动作,程奕扬也放开了她。为什么,一定要逼他,使出那样的招数,才肯乖乖就范。
如果,她可以乖乖听话的话,他也不会做出囚禁她的这种卑鄙手段啊。
为什么,不肯乖点呢。
那样,也可以少受很多苦啊。
127 休想~~
冉昕童果然识相地没有再用食指伸到喉咙去口,去催吐食物。
见她乖巧了。
程奕扬把饭菜放到她的面前,“乖,好好把饭吃掉,要一粒不剩,你应该了解我的,这样做出反抗,受苦的,只会是你,现在,你只有养足精神,找准机会,再逃出去。”
冉昕童看了眼已经完全凉掉的饭菜,“你会给我任何机会,放我走吗?”
不过是欺骗她的吧,费劲心思,把她带了回来,甚至不惜把她锁起来,就是为了不给她任何逃出去的机会,现在,他一定是做到万无一失了吧。
对于冉昕童的问话,程奕扬笑了笑,没有继续说话,识相点就好。
吼过了,吵过了,闹过了。
冉昕童也安静下来了,现在肚子也饿的厉害,就算她这样,受苦的也只会是她而已,对于他来说,都是不痛不痒的。
拿过旁边的饭菜,冉昕童开始一点点地吃起来,现在的她唯有装作识相,才能让他放松警惕,然后,找到机会,逃出去。
之后的几天,意外的,程奕扬都不再家中,所有的饭菜,都是由一位个头高大,长相魁梧,脸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的男子,送饭过来的。
程奕扬,可真谓是费尽心思,找了这么个男人来盯住她。
而且,男人很冷,可谓是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的那种,每次送饭过来,让她都有一种错觉,就像是古代衙门给劳改犯送饭一放,往桌上一放,然后就转身走人。
冉昕童照往常一样,见送饭大哥又过来了,冉昕童赶忙叫住了他,“程奕扬呢?”
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程奕扬都没有再次出现。
送饭大哥看着那只握住他手臂的小巧的手,微微皱眉,“少爷的去向,我们做下人的,又怎么知道,把你那些小心思都给我收好。”
说完,送饭大哥推开了她,便又把门关好,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房门又被锁上了。
不知怎么的,冉昕童竟然想到了那次他们在宾馆302室,他也是把他囚禁起来的,兜兜转转,竟然再一起被他囚禁了起来。
看了看四周的设施,可谓是密不透风,唯一可以通往外面的,便是南边的那块玻璃窗户,只是,这里足足有三楼,跳下去的话,死不了,但是觉得可以伤着身子,那样更加跑不了而且就算可以万无一失地下楼,那么呢,在这下面,便是一个花园。
冉昕童顺着窗户看了下去,便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同样身材高大,长相魁梧的黑衣男子,但绝对不是送饭的那个人,黑衣男子警觉到似乎有人在看他,便回过头去,冉昕童吓得立马蹲到了一边。
看住她的人,还不止一个,所有她能想到的,程奕扬都在事先想到了。
程奕扬,果然够有你的!
等到下午五点左右,但是因为是在夏天,外面的天色,还是这么的明媚。
送饭大哥准时过来送饭,冉昕童又拦住了他,送饭大哥更加显得不耐烦,难道又找到什么借口想要逃出去?
“我……”冉昕童眼珠子转动,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联系到小桃,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找了一个最蹩脚,最尴尬的方法。“我,那个来了。”
因为那是女人的私密事情,所以讲的时候,冉昕童都有些害羞,声音不自觉的轻了几分,但是感觉更为真实。
送饭大哥依旧面无表情,“那个,是什么?”
见送饭大哥完全不明所以,冉昕童只觉得脸通红得厉害,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难道,真的完全告诉他,这个,是哪个吗?
“你只要跟小桃说,她会明白的。”
“少爷吩咐过,小桃,绝对不可以自己上三楼。”话音刚落,送饭大哥就甩身出门,徒留下呆愣在那里的冉昕童。
冉昕童无力地瘫倒在地板上,完全,没有任何的机会,逃脱出去。
程奕扬,难道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现在的你,一定是在哪个女人的身边吧,你的身边,明明不缺任何女人,可为何,要唯独把我禁锢住,对于你来说,我根本什么都不是,不是吗?
就这样坐在发凉的地板上,冉昕童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连夜色都暗了,也不知道。
突然之间,只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冉昕童把头抬了起来,看向慢慢打开的门边,这个时候,根本不会有任何人来。
除非,
是程奕扬本人!
程奕扬踱步走了进去,便看到坐在地上的冉昕童,“不冷吗?”眼睛向周围一扫,便看到没有动过一口的饭,“你又不吃饭?”
“你终于出现了。”冉昕童淡淡道,也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怎么?找我很久了吗?”听到她用终于这个词,程奕扬微微笑了笑,果然,只有用这种囚禁的办法,才能逼她每天都想着他。
“打算这样把我囚禁多久,难道要一直下去吗?”这样永远被禁锢在一个地方,永无天日,到底还要多久?
“只要你答应,再也不离开我了,你就可以不用再关在这里了。”
程奕扬嘴角微扬了扬,被关了一个礼拜,也应该老实了吧。
“休想。”这句话,冉昕童说得斩钉截铁,“想要我答应你,我更愿意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她不爱他,他也不爱她。
为什么她还要呆在他的身边,他的身边,还有那么多的女人,让她成为众多中的一个,每晚等着被临幸吗?
她,才不要过那样的生活。
程奕扬脸色一变,低下了头,俯视着面前这个女人,宣誓着:“冉昕童,那你就等着被关在这里一辈子吧。”
128 只是场意外~~
说着,程奕扬便华丽地转身出门,又是三天过去,程奕扬就这样不见了三天,冉昕童呆在这里,不知怎么的,越发定心起来。
又是一个月夜朦胧的夜晚,柔风轻轻吹动在脸上,冉昕童站在坐在窗边,仰望着外面的星空。
门开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冉昕童转过了头,便看到一身酒气的程奕扬走了进来,通红着脸,走了进来。
走到了冉昕童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就要开始亲吻。
“啊,你干什么,快走开!”冉昕童转过了头,浓重的酒气味,全部钻入了她的鼻翼里、
程奕扬看了看窗外,邪魅地笑道:“如此好的月色,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对不起这浪漫的气氛了。”
“程奕扬,你当我是什么?你当我是妓女吗?”她讨厌他这个样子,为什么每次都要强逼她。
接住她不安分的小拳头,程奕扬的薄唇,来到了她的耳畔出,轻轻地吐出了一口凉气,暧昧地叫道:“童童,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碰你了,难道,你不想念我吗?”
冉昕童敏感地浑身一颤,程奕扬坏坏笑了笑,耳朵,永远是她最敏的地方。
听到程奕扬的笑声,冉昕童恼羞成怒,越发用力地捶打他,“你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你找她们就好了,干嘛来找我!”
谁知程奕扬却是死不认账,“谁说我的周围,有很多女人的,我的身边,明明只有你那么一个。”
“李烟俐不就是吗?”她可以不说那个跟他去法国巴黎游玩的那个女人,但是,据她所知,李烟俐跟她有一定的暧昧吧。
听到她这么说,程奕扬憋不住笑了起来,“你居然吃她的醋。”说着,还玩弄地勾了勾她小巧的鼻子,她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难道不是吗?你敢说你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生病的时候,人家可是寸步不离呢。”冉昕童说着自己心里的想法,不知怎么的,说出来的口气,有些娇嗔。
这点倒是提醒了程奕扬,他微微送了开她,看着她的眸子,“我生病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来照顾我?”
听到他这么问,冉昕童越发笑得苍凉,她倒是想来照顾他,可却被李烟俐强行制止,不过,这些,她都不会说出来。
“你别忘了,可是我害你撞车的。我是间接害你的凶手啊。你认为,我回来照顾你吗?”
程奕扬沉默住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那晚,他感受到的亲吻,都只不过是一场梦吗?
可那样的梦,是那么的真实。
见他沉默不语,冉昕童又继续说了下去,“所以,我这个间接差点害死你的凶手,又怎么会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呢,如果,你不想自己再受到什么伤害的话,就赶紧放了我吧,我可是不祥之物。”
跟她在一起,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就像她的母亲,随然她一直报仇恨责怪在她的父亲身上,可是,要不是因为要生下她,也不会大血崩至死啊。
见她没有了刚才的娇羞,而是笑得如此让人心疼。
“胡说,那次的车祸,根本只是个意外而已,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我能保证,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程奕扬铸锭地说道,冉昕童把脸转向了他,那一刻,程奕扬的眸子,好亮,好亮。
“根本就是真的,我本身,就是个不祥之物!”
冉昕童还是要把自己认为的真相说了出来,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的模样,她跟他根本就不适合。
就算在一起,也只是伤害。
程奕扬瞬间清醒了好多,“我说过,那次的意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你跟我来!”说着,程奕扬拉着她,就往门外走。
原来,她就是因为这个,才要逃离他的吗?
真傻!
随意开动了一辆跑车,程奕扬坐在主驾驶上,看着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冉昕童,“现在,我就证明给你看,那只不过是一场意外,车祸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次发生。”
晚风吹在了她的脸上,程奕扬不知开到了哪里,那里,有好多的人,他们仿佛就是为夜晚而生的,女的,穿着暴露,却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男的,她们搂抱在一起,甚是混乱。
程奕扬朝着人群中央开了过去,那里,有好几辆名贵的跑车,而在每一辆跑车前,都有人斜靠在那里。
停下了车,程奕扬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