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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迈着老腿屁颠屁颠闯了来,跑得气喘吁吁。忽闻见对方身上一股扑鼻脂粉香,又猛地打了几声响响的喷嚏。
老王想不明白,都什么时候了,鸣远少爷竟然还有闲功夫跑到三小姐门外晒太阳,自是老脸纠结成一团扭拧的肉包状。
“呵,无心路过看看罢了,待我换件衣裳就去。方才在姨妈房里打翻了脂粉盒,味道太重,不好见客。”杨鸣远被拽得直往后退,想想也好,这样的事何用得着自己亲自出面?
当下勾唇莫名笑笑,又凑在老王耳边耳语了几句,便拂了宽袖英姿翩翩向前院走去。
“这……这……哎!”老王听得愕然,一双田鼠般小眼朝鸣远少爷玉树般的背影瞟瞟,又望了望小阁内昏黄光影下逐渐向床上倒去的年轻身体,颓丧地在老膝盖上拍了两掌。
乖乖,这都什么世道啊,连三小姐那样的傻人儿竟然也做出……不行不行,得赶快去找大夫人来。
第2章 书生文清 。。。
“春儿……春儿,春春?”
后花园子旁的小阁前,秋文清悄悄推开房门,强捺下心中兴奋,踱着方步冲到床前。
正午时分,四周很静,铺着素色被褥的床榻上,女子似乎睡得十分香甜。白净肤色因着睡眠而带着淡淡的粉,长而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想是做着什么美梦,小唇边还挂着一丝恬淡笑意,粉粉白白就像个瓷娃娃一般。
春儿五岁时被扔回乡下,自半年前她阿公去世后,方便被财主老爹接回了禾家大宅。想不到,才短短半年不见,昔日傻丫头倒变得如此娇嫩可人。秋文清再低低呼唤了两声,见她微微动了动睫毛,却并不见醒来,忽然便大着胆儿俯身在那红润之处轻轻一舔。
好柔好软啊。本就是个咬文嚼字的书生秀才,秋文清白净的脸颊瞬间红透了。活了十八年,今日方知女子的红唇是如此馨香诱人……似乎有些不确定方才那瞬间的美好,忍不住又弯腰再舔了一舔。
甜丝丝的,真好闻啊。
生涩的舌头开始不听话了,不由自主向春儿两排贝齿里轻轻探入,试图吸啄得更多更深些,冷不妨却对上一双不知何时睁开的氤氲水眸。
“喂喂!不许抢不许抢……”春儿睡得香甜,梦里还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姚家鲜肉粽。可是吃着吃着却忽然吃不动了,口中软绵绵,根本使不下力气。
很生气地坐起身来,脸颊上方是一双男人半睁半闭的潋滟眸子。谁啊这是?春儿眨了眨眼:“刘妈?刘妈快来,有疯子!……”
“嘘——,不是疯子!是我啊春儿,你清醒看看我,我是你文清哥。”秋文清慌忙紧紧捂住春儿小嘴。
财主爷养了一帮子狗腿,平日里可是人见人躲的。若不是因为今天前头办酒席,给十万颗胆子,他也不敢偷偷翻墙爬进来。
“文清哥哥?……”禾春儿揉了揉惺忪睡眼,眼中氤氲淡去,这才看清面前的男子。二十不到的年纪,头带方布巾,一袭烟青色对襟春长裳,面容白净清秀,真是自己的秀才哥哥!
当下赶紧扯过秋文清袖子左右摇晃开:“呜,文清哥哥你快带我回桃花镇成亲吧,我不想嫁给老头子当媳妇!”
却说春儿的财主老爹这半年总是带回来各种各样的叔叔和老头,那些人不是肚子大得像西瓜,就是脑袋秃得只剩下几根黄毛,每次来家里,总像看猴子一样上下打量着她,就像她身上没穿衣服似的,一点礼貌也没有。
春儿默默想,她才不要给他们做媳妇呢,好恶心的…还是文清哥哥长得好看!
“嘘!小声点,我是偷偷爬墙进来的。”秋文清扭头扯开春儿的手,略微有些尴尬道:“春儿你还小,此事不急的不急……对了,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说着,急忙从袖中掏出一物递了过来。
一张大荷叶包裹着的温热圆物,打开来是两颗冒着热气的新鲜肉粽,还未剥开叶子,已然满室飘香。
春儿吸了吸鼻子,好香啊!赶紧撂开薄被跪坐起来:“文清哥哥你真好!等吃完了我们就回去成亲,我给你做很多很多粽子吃!”
“不是……春儿,你别动,我……”秋文清抓住禾春儿的手不让她下地,因想到父母近日的千般叮咛,只得做宠溺状捏了捏女子小而俏的鼻尖,硬了心肠道:
“春儿,我今天来……是要向你告别的。我爹拖亲戚在京城寻了一户大官人家,让我在府上开馆教学。今年又恰逢皇上有恩考,那户人家答应到时荐我去应考……春儿,你在家乖乖等着我,我若得了功名,定备了上好的聘礼上门来娶你,听话。”
“不可以。文清哥哥,你是不是喜欢别人了?”春儿从粽子叶里抬起头,粉白的两腮边沾了三两点黏黏小米粒。
“傻丫头,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哪里敢嫌你?只是我、我如今一穷二白,怕是照顾不好你……”秋文清嗫嚅着。
春儿虽然小时发过大烧,不像旁的女子一样聪明开窍,然天性纯良,又生得清丽端雅,便是把整个桃花镇上的姑娘加起来,也敌不过她的半分美。自己这样的穷酸书生,能娶到这般女人只可说是福气,又怎会不想带她走呢?
可是从清阳州到八公县,官商相互,考场黑暗,贫穷人家若想靠考试混出名堂,实在是太难了。幸在当今圣上清明廉政,因怕各地考试埋没了人才,每三年便要亲自举行一次恩考,允许各地人才自荐。如今父亲既已在京中拖了人,凭着自己的才学,取得功名定是只日可待。堂堂七尺男儿,若为儿女情长误了大事,又怎对得起父母大人这些年来含辛茹苦的栽培?
秋文清来之前心中已然做好了权衡,此刻抬眼看了看身旁女子殷切斑斑的水眸,这些大道理却又委实不忍心说出口。而且,即便说出口,她也未必能听得懂。当下只得松手坐在榻上互相对望着发呆。
禾春儿扭弄着荷叶子,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人说话,樱桃小唇一撅,粽子往凳上一放,揽住被子盖住脑袋,再也不看人了。
不大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晌午日头正盛,有发黄的阳光透过窗户打照在床榻上,映照得榻边一片橙黄。秋文清无奈叹了口气,最怕的就是春儿生气不理人,那执拗模样每每总是让人哭笑不得。因着不想在临走前闹不愉快,便安抚着去扯被子。
可是扯不动。
许是财主家的伙食好,半年余未见,春儿当日的清瘦身板明显丰腴了许多,臂上的力道也大了不少。两只藕般雪白的手臂紧紧护着被子不让掀开,憋得鼓鼓的胸前米白色中衣一起一伏,在阳光下反射着淡黄色潋滟光泽。
秋文清好言好语地拽着拽着,渐渐却不动了。他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被那两颗上下起/伏的小鹿定定吸引了去。
秋文清虽说一介读书人,但自半年前身边少了春儿这只小黏虫后,倒是同文友们偷偷去过几次烟花巷陌,对于男女之事,早便知晓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女子过了一定年岁后身子便要有所不同,只是不知,才半年多不见,春儿那里的小团子竟然也长成了小母鹿。
春儿憋足了气紧紧抓着被褥不松手,眼巴巴等着秀才哥哥道出那一声“好”,可是等了好一会,竟然一点声音也没有。
“喂?”春儿露出憋红的脑袋不耐烦低唤了一声,却看到对方清秀脸颊上木然的奇怪表情,不由伸手覆向他光洁的额头:“大骗子为什么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那手心柔软的触觉,却让此时的书生如同触了电一般浑身颤了颤。一股很淡却很特别的少女体香在鼻端婉转缭绕,春儿的手就像只冰凉的小蛇,软软的、滑滑的,如若无骨;还有那里……那两只高高的小鹿,她们在白衣里一起一伏,跳得多么欢快。
春儿,春儿……秋文清觉得他的脑袋有点乱了。
“没有……春儿,你这可有水?我好像突然很口渴。”秋文清使劲摇了摇迷糊的脑袋,很是自责地移开些许距离。该死,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春儿根本就是个不通窍的小丫头,怎么能……
“恩,有的。我去给你取,文清哥哥不许生春儿的气。”春儿凝了凝眉头,站起身子预备去倒水。不想才下得地,腰上却猛然袭来一股大力,下一秒整个人儿便被硬生生抱躺在身后的床榻之上。
“啊——,文清哥哥你怎么晕倒了?”
“春儿,我的好春儿,我怕是受不了了!爹娘不让我带你一同走,可我这一去就是一年半载,等我回来你就已经不是我的了……好春儿,让我要了你吧,要了你我才能放心的走……”
秋文清白皙清秀的容颜上一片恍惚,眼中尽是那两颗一蹦一跳的娇/嫩小鹿。口中胡乱道着,死死摁住禾春儿的手脚,火热的唇便向那樱唇上仓促吸啄而去。
好美的感觉啊,从前若是知道她的味道这样美好,早该趁着她阿公在世时将她娶了来,如今何用担心她被老财主拿去贱卖?秋玉清疯狂而迷乱地吸//舔着春儿的唇,趁着春儿想要张口呼喊的当隙,又探舌堵了上去。
那温润的口唇中,一抹丁香小舌顿时慌乱躲闪开,漾得唇齿间尽是满满清甜的滋味,如山泉一般,润人心肺。
“唔、文清哥哥,你在干吗……不好玩,我喘不上气来了……”春儿伸手去推那烟青色的清瘦身体。秀才哥哥的衣裳好香,书卷的淡淡清香,可是她的粽子还没吃玩呢,干吗要急着做这种奇怪的游戏?
从不知道秀才哥哥也有这么大的力气,从前让他背上一小段山路他也得磨上好半天,今天这是怎么了呢?春儿难受极了,她想喊停,可是她越张口呼喊,文清哥哥的舌便探得越深,深得她都开始头晕了。春儿最是怕死的,小小的身子赶紧扑腾扑腾挣扎开。
两只小鹿因着女子挣扎,越发蹭得秋文清前胸/酥//痒发烫。那两隆圆///闰顶端的玲珑小物早已敏感地凸//起两点浑//圆,带着调皮的柔嫩弹性,让人忍不住想要张口狠狠噬咬下去。
这突然排山倒海般袭来的陌生而邪恶的感觉,让秋文清委实难以忍受,大手一用力,猛地一把掀开了春儿的白色里衣。
四月末的天气已经开始泛热,那衣裳很薄,稍稍一用力便左右撕开了两半。粉//红绣着荷花的小肚兜便赫然呈现在眼前。两只小鹿在那薄薄的肚兜下扑腾扑腾跳动着,似隐若现;中间一条深深的沟//壑在肚兜下蜿蜒出一片难以抵挡的雪//白诱//惑,原始的欲/望叫嚣得更厉害了。
为何才半年光景,她便已长得这样美好?他真的好喜欢她!不要,不要把她剩给别人!
“唔……”秋玉清来不及去褪那小小的一抹肚兜,张口便吮上了山//峰顶端的两颗玲珑小物。
“啊……好疼。文、文清哥哥你快停下……”
小樱桃被秀才哥哥又咬又吸,好痛、好痒,痒得春儿心口没来由砰砰直跳。这样陌生的感觉,就像是十五岁的某天下//体突然流血时,让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一般的茫然和恐慌。
而且,而且小肚子下面竟然还有一杆很硬的东西隔着衣服在戳自己,那个是什么呢?真讨厌啊……为什么文清哥哥要拿木棍顶自己?
“文清哥哥,春儿不跟着你了!呜,不要拿木棍顶着我啊……好痛,把它扔掉。”春儿费力地匀出手朝那硬物摸了摸,想要搬动它离开。
可是握住的却是一杆滚//烫的东西,那滚//烫的顶端还有点黏黏的湿/液。为什么木头会是热的?好奇怪……
春儿条件反射般又用了点力。呀,它竟然还会动,握紧了它还会继续长大。好可怕的妖怪!春儿心一慌,忙急急把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