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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心皇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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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点将吧,边寒一族如此嚣张,绝对不是一朝一夕,也不是莽夫之勇,玉儿要多多小心啊。”
“儿臣领命!”
沙场秋点兵,几许豪墨挥洒,壮志男儿心。
南度已经开始行动,踏上了百年征程,边塞寒族也只是他手下的一颗棋子,如今冲锋陷阵的时候到了,而和它一同打擂的还有端景家族里最年少的王爷,那个嚣张的端景玉,如今战场相逢,南度很是期待,他加注给柳飘飘的,南度要亲手一点点的讨回,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端景玉带着五万精兵,整装待发。
京城里沸腾了!臣民久居安市,如今狼烟四起,且王爷带队,难免动荡忍心。
就在请命三日后,端景玉带着他的军队,从京城城门口,开始往西凉方向前去。
前来送行的有皇帝,有文武百官,有农民,有商人……
如此沸腾之事,诸葛红叶与柳飘飘想不知道都不行。
那日,诸葛红叶带着柳飘飘也混在了人群里。
举目望去,人山人海,离别声声断肠,悲悲戚戚,战士们与家人话别,举手摇摆道离别,声声珍重。
端景玉骑着汗血宝马,一身白色钢甲,迎风而立,头戴盔甲,俊朗封神般的映像矗立在了人们心中。
柳飘飘隔着人群,站在角落里,仰望着那个曾经她视为一切的男子,此刻没有过多的伤感,有的是一份朋友心态般,也想道一声:一路珍重。
并不是往日的恩怨消散,而是这样的气氛,这样的气场,为国而战的战士,应该得到的尊重。
而柳飘飘又何尝不知道,那发兵西凉的就是南度呢,那邪魅男子,那狂傲不移的信仰,如今开始萌动,一朝出击,又何止血流成河。
声声珍重后,军队越行越远,城门口的人却越聚越多,那泪水,那抽噎,在柳飘飘的心里滑出丝丝痕迹,坚定了她的一个意向。
这战场,柳飘飘势必踏足。
“飘妹,这里气浊,风大,我们还是先回吧!”诸葛红叶看着柳飘飘似远思的看着端景玉离开的方向,以为她是在担心,或者余情未了,他并不希望这样,所以,劝着柳飘飘回去休息,因为他能感觉到握着柳飘飘的手,此刻冰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几日柳飘飘的身子在他看开来就没有暖和过,总是冰冷冷的,每次触及到,都让他恨不得用内力去帮她驱寒,可是每次偷偷注入内力却会发现,根本无动于衷。
心里的不安,渐渐放大。
“爹,皇帝那老儿终于忍不住了?”书房里,邵华菩与那老者对立而坐,手里品着茶。
“菩儿啊,皇帝这番,肯定不是表面而已,五十万精兵,这是我们没有的,如今我们看清楚了丝丝形式,但是谁保那个老家伙没有后招,凡是多思量。光是这一举,就让我们知道,皇权至上,若是要扳倒端景一族,哪是一朝一夕啊?”老者依旧是那副意味深长的口气,抿口茶水,不语。
“爹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看这场仗成败在定夺?”邵华菩也品着茶,只是有着年轻人的心浮气躁,但是文雅的形象却鲜明。
“正是!相信几大家族暗地里也可能勾结一起,再者枪打出头鸟,菩儿,若是没有十分把握,切不可莽撞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到时候……”
“菩儿知道了!”邵华菩心惊,自己果真思量不够,以为此刻便是截获皇权的至上时机,且不知,这时机下步步艰险,处处要命。
“爹,可以不对柳飘飘下手么?”邵华菩很认真的看着自家爹爹,老谋深算的老者但笑不语,品茶之微微吹动杯面,茶水微动,银丝微摆,已然拒绝。
“为什么??”

【有待修改】


、第六十二节 辗转山林

为什么?老者似乎微微嘲笑的看着自家儿子:“你现在如此紧张,爹爹我怎么敢保障她会不会成为你大业的阻碍?”
三月已过,冬回春暖,柳飘飘身体已经慢慢的恢复好了,如今已经没有那重创之下的后遗症了,活蹦乱跳的在京城的角落里,留下了珍贵的嬉笑声。
安逸的日子过久了,但是终究有些事情要解决的,三月前端景玉出征,如今只有几番捷报,一场大雪待滞,前方战况不言而喻。
这天,暖风吹着,点点寒意,柳飘飘与诸葛红叶牵着马儿,从京城的医馆缓缓走出,和里面的大夫一一道别之后,从街头往城外走去。
万物复苏的孤单寂寥,柳飘飘骑在马上,眺望四周,这已经是离开京城的第二天了,在这崇山峻岭里,诸葛红叶一身白衣似雪,柳飘飘一身红衣似火,明明是两个极端,却在山涧间那么融洽,仿佛融入万物之间,不会突兀,相当和谐。
冷风萧索,山道上寂静的有些可怕,柳飘飘围着面纱,隔绝冬末的寒气,如墨长发上已经结了曾厚厚的冰霜,隔着雾气远看就仿若馒头银丝一般耀眼。
诸葛红叶骑着马跟在柳飘飘的身后,不时的张望,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紧锁的眉仿佛在预知着这深山里的不平静。
隐隐约约的是乌鸦的叫声?诸葛红叶终于察觉到那些以及确定了,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有乌鸦的存在,如果有,除非是腐尸或者及其恶心的腐烂物存在,看来前方的路注定了不平静!
果然,山腰上,那尸横遍野彻底的刺激了诸葛红叶和柳飘飘。
一条蜿蜒不宽够三匹马同行的路上,堆满了长达几里的尸骸,腐烂的气息在远大百丈之外都隐隐能呼吸的到,那强大的臭味,那血腥洗礼过的山涧,明明就是月余死的人,此刻却身首异处,断掌断臂断腿,一眼望去,几乎没有一具全尸,让人不寒而栗,看着着景象都忍不住恶心反胃颤抖。
柳飘飘面无血色,惨白的吓人,坐在马背上有些摇摇欲坠的味道,她猛然转身,看着雾气后诸葛红叶紧皱的眉,似乎蔓延着血腥味。
诸葛红叶大马上前“飘妹,吓到了?”其实,他也有些吓到了。但是他此刻却找不到什么来平复这些恐怖的事情。
“恩。”柳飘飘嗯的一声,然后山里有蔓延开了沉默。
许久:
“哥,这里……”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是恐怖?是血腥?还是残忍?无法形容的震撼,虽然自己也是满手鲜血,但是这样大规模的场景,有生以来,却是第一次。
诸葛红叶充耳不闻,跳下马,走到腐尸群前,脚下与那腐尸的液体只有一脚的距离,而诸葛红叶却无法向前,说是洁癖也好,他真的无法坦然的走过这块骇人的土地。
可是,诸葛红叶映入眼帘的某些东西,却让他无法忽视,那锦旗,那未被腐蚀的兵器,那统一着装的零碎布片,让他的眼睛似乎被仇恨染红,,眼前就是一片鲜血,无法自拔。
跨过去,走上前,弯腰拨开层层尸体,蜿蜒着,黑色的血液沾染在他的身上,再也不是白衣似雪,间断的黑色,恶心的气味,腐尸烂肉,一双手忍不住的颤抖。
立在腐尸群里,萧索的双手背在身后,背朝柳飘飘,面向望不到头的尸体,诸葛红叶一双眼朦胧着恨意,不死不休的仇恨源起。
这些,竟是自己的护卫队,竟是自己暗地里操练十年的军队,一望无际,多少人啊,整整三百个精兵,都是群战精英,前不久诸葛红叶派这群精兵出土,一部分去接老爷,一部分去雪山,如今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怎叫诸葛红叶不恨。
是什么样的力量让这样的军队覆灭且尸骨无存,是什么人要如此挑明的和他作对。
不甘心,愤怒燃烧着他的胸腔,但是诸葛红叶够理智,许久沉默之后转身,因为柳飘飘还在雾气朦胧里等待。
平复好心情,诸葛红叶漫步走来,上马,然后拿起柳飘飘的缰绳,和她同坐一匹马,然后马蹄踏着自己的军队精英的尸体,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用纱巾蒙着柳飘飘的眼,诸葛红叶的马跟在马后,尸骨上的不平,马背上的颠簸,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诸葛红叶身上一样痛。
可是,这段彷如针尖一般的路,最终还是走过了,诸葛红叶相对而言松了一口气,。让柳飘飘先行离开,诸葛红叶站在山腰,拿着信号弹,天空绽放起蓝色火焰,一瞬而逝,诸葛红叶轻轻一叹息,附而追逐柳飘飘的脚步。
遥远的山腰处,迷茫的瘴气,十年操训,终换来一声叹息,几番筹措。
“柳飘飘察言观色也知道此刻诸葛红叶心情极为沉重,是因为山腰里的腐尸吗?
柳飘飘想要对诸葛红叶说点什么,可是却发现对待这个兄长,她永远都只有受照顾的份,似乎为诸葛红叶分担一点什么的机会都没有。
“哥,那个山里的那些尸体,你认识对吗?”接近山脚,枯木逢春时,柳飘飘终于憋不住了,哥哥这个样子,她的心里格外难受。
“飘妹,吓到了吧。”诸葛红叶勉强的笑笑,但是神情却无法坦然,故作轻松的话语显得格外吃力。
柳飘飘不知道该点头,还是该沉默,这样的气息,这样的感觉,让柳飘飘抑制不住的心酸,因为她感觉到了诸葛红叶那份压在最心底的沉痛,那如沐春风的双眼,此刻凝重的失神,让人久久无法言语,思想不自觉的就飘的好遥远,径自沉溺在悲伤中。
“哥,那些人你一定认识对不对,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子,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你怎么能将他们置之不理呢,你怎么可以无动于衷呢!”柳飘飘轻吼着,隔着一丈的距离,那微小的声音实在是可怜。
诸葛红叶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柳飘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里的苦涩更重,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诸葛红叶一夹马肚,甩鞭打马,马儿受了刺激一般入闪电疾驰狂奔了起来,雨雾里带起一阵涟漪。
柳飘飘知道诸葛红叶需要发泄,看着这样的哥哥,什么事情都压在自己心里,就算在难受,在愤怒永远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这样活着好累,好累的。可是她却只能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哥,你可知道,我有你,真的够了,不要在付出了,我承受的好累。”心底咆哮着,却还是快马加鞭的追上诸葛红叶,因为这段阴森森的路,在她心里始终有着无法磨灭的映像,仿佛此生注定纠葛一样。
一身早在某一刻注定了动荡。
山下,有一间客栈,悦来客栈门前,生意似乎并不好,来来往往冷清的没有行人,厚厚的泥泞,有混乱的马蹄印,柳飘飘勒马,然后翻身下马,果然,大堂内,看见了独自喝酒的大哥。
柳飘飘拂了拂身上的雾冰,微有潮湿的感觉,摘下面巾,迎面走来目睹了柳飘飘容颜而呆愣的小二哥。
柳飘飘微微一笑,绕过继续呆愣眼发直的小二,走到诸葛红叶身边,看着诸葛红叶旁若无人的自顾自牛饮灌酒,知道他心里一定好苦好苦,酒香,人醉,情难舍,份外伤。
刚落座,门外就想起此起彼伏的马蹄声,还有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一下子就仿佛到了闹市一般,诸葛红叶充耳不闻,而柳飘飘却好奇的转身。
入目,一群身着皮裘的男子,身材高大,五官皆粗,粗狂的眉眼,难掩一股豪气,柳飘飘不解,这深山路崎岖的,从这客栈上桌椅堆积老厚的灰尘看,最起码一个多月没有人来过,如今还真是稀客,外加上山腰那上面的情景,难免防备,无法当做巧合。
看来这些人应该是上山去吧,既是上山,就必定过山,那么这些比较壮大的暂且称为是商队的人群意欲何为?那边是京都,如今动荡的时候,这些看起来不像是中土的人,而且也没有商人是市侩,所谓行商赚乱世鱼米之谦就未必属实,这些身着厚重裘袍的男子大概是从北边或者西边某个偏寒的地方而来,尚未来得及脱换衣裳,要么就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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