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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杀,周围连鸟儿都噤声不再鸣叫。
看着南度就这么面无表情,却眼神柔和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柳飘飘脑海里忽然跳出一段话语。
岁月静好,默许凝望!
也许,就是此刻这样吧。
她深深的叹息,低下头,掩饰掉一切情绪和落寞,换上一副淡然的笑容,抬起头,微微仰望。
风儿忽的大了起来,柳飘飘服帖在背后的长发从肩膀上飘过,顺着风儿荡漾在他们两人之间,也许是很长时间,也许只是一瞬间,彼此都相顾无言,好像是谁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这一句话,不知道第二句话又从何开头说起。
“飘飘!”最终,还是化作轻柔的一声叹息,南度抚过她的发丝,微笑的看着柳飘飘:“笙儿想你了。”
感动是一种情绪,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就那么忽然的让柳飘飘酸了眼眸。
她忍不住的吸吸鼻子,猛然的扑倒南度的怀里:“我想你了。”
泪水倾巢而出。
南度双手尴尬的放在空中,看着柳飘飘的头顶,最后轻扯嘴角,淡笑着将柳飘飘紧紧拥住。
南度仰头平视,看着远方,眼神里茫然着,任凭风将二人长发吹乱,任凭空中落下的树叶落在身上,肩上。
红色鲜明的包裹着白色,远远的,呼汗禅眼神微冷,转身,右手更加的握紧的长剑,靠在树上。
“柳飘飘,总有一天,你是我的。”呼汗禅无声的说。怀里,柳飘飘无声的哭泣着,颤抖的肩头让南度不住的失神,轻抚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
南度!我好难过。柳飘飘的心里大声的呐喊着,却不能说出来,只能更汹涌的哭出来。
“南度……”柳飘飘再次轻轻的将他的名字唤起。
南度轻声应和:“飘飘,不要哭了。”
怀里的柳飘飘停止了肩膀的颤动,从怀里抬起头,看着南度那毫无感情的眼眸。
柳飘飘将南度推开,脚步退出一米远,深深的看着他:“尊主,我已经成功的离间了端景玉和端景清风。”此时的柳飘飘的眼神冰冷,毫无感情的看着南度,那样子根本不像是刚才哭泣的女子,只是那眼角泪痕未干,南度胸前一片湿润。
“我知道了。”南度依旧轻声的回答,那神情就像是生怕大声说话吓到了柳飘飘一样,那么轻柔,让人错失的感觉到了温柔。
柳飘飘眼神一暗::“可是,我还不能跟你回去。”
南度不语。
“端景玉受了伤,我必须带他离开,我不能让他回到皇宫去。兵符我还没有拿到,我不能功亏一篑。”
“冷傲魂回来了。”柳飘飘看了南度一眼,继续低头说着:“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断的还不是很干净,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他说清楚。
“无情宫护法通知我,让我回宫,有事商量,看来很重要,我必须抽空回去一趟。”
“老皇帝对端景玉的离开并没有多大的阻止,我怀疑他似乎有奇兵。”
“我……”柳飘飘依旧说着,很多很多看似很重要的……借口。是的,借口,她有几百个要回去的理由,多亏她还能这么冠冕堂皇的说出来。
南度嘴角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不再,看着柳飘飘依旧喋喋不休的说着,一甩袖:“够了!”他声音不大,却让柳飘飘顿时没有说下去。
看着南度的表情,柳飘飘微扯嘴角,心里难过的苦笑。
对不起了,南度。我必须回去。
“我没让你跟我走。我只是……只是有事要让你做。”南度别开眼,远处一着华服的男子小跑过来,递上一个黑色的锦囊之后,又飞速的离开。
柳飘飘冷冷的看着,有不好的预感渐渐袭上心头。
南度掂量着手中的锦囊,然后递给柳飘飘。
僵持着,柳飘飘并没有接。
“拿着,这是毒花红!”
柳飘飘珉唇,慢慢的结果,死死的将锦囊掐在手里,不愿意在对上南度的眼睛。
“找机会让冷傲魂吃了。”
心中被重重的踹了一脚一样,柳飘飘深深的吸口气,掩饰掉一切情绪。
“好!”她回答,抬头,带着笑意看着南度:“等我办好时候,我就回来。”
“嗯,我等你。让呼汗协助你。”
柳飘飘点头,慢慢的转身:“我怕端景玉找不到我,我先走了。”
南度不语,目送柳飘飘越走越远,看着呼汗禅不快不慢的跟着。他的心里却极度矛盾起来。
、第十三节 被谁劫持
柳飘飘躺在元阳山庄客房的大床里,手里捏着那个精致的小瓷瓶,她眼神有些虚幻的看着床顶,此刻,夕阳已经没了影子,夜幕慢慢的撒上了黑暗。
她细细的想着一个一个被遗漏的细节,却始终无法捕捉到端景玉内心真正的想法。
她想着傍晚,她回来时,端景玉的态度,温柔轻慢,似乎小心翼翼的生怕触动什么,但是却有意无意的表达着疏远的气息,难道……?
她不敢想下去。
婆娑着手中的瓷瓶,目光远远的飘荡,心中虽然纠结,但是却有明确的告诉自己,她不想冷傲魂就这么死了,虽然恨,但是却不能让他死!!
死了,她恨给谁看?
想着南度离去时那莫名深意的眼神,她烦恼的揉揉发丝,起身,窗外月光正浓。
攀附在窗沿上,柳飘飘她继续发呆,夜渐渐的深下去,而手中捏着的那个装着毒药的小瓷瓶越发的暖和。
她神思不定,遥望月光,余光看见那高瞻的屋檐上,有一人影迎风而坐,晚间的寒风带着厚重的湿气依旧抹不去他挺拔的背影。
柳飘飘起身,将瓷瓶揣入怀中,推开房门,信步走去。
阁楼下,柳飘飘仰着脖子,轻声喊道:“段大哥!”
忽听一阵风响过,只见一人影从空中飞下,顷刻已经站在了柳飘飘的面前。
“飘飘?!”段如泽敛下神色,淡淡的笑着“这么晚还不睡?叫我做何?”
“想心事!”柳飘飘余光飘过段如泽的背后,浅笑:“段大哥莫不是也在想心事?”
段如泽喉间一頓,夜幕下,段如泽脸上快速的闪过尴尬的神色,他微微偏过头,不自然的说道:“胡说!”
“呵!”柳飘飘低笑:“莫不是恼羞成怒了?”说完她推开一步:“段大哥,带我上屋顶吧!”
段如泽忽的心中一痛,他抿唇,眼里闪过怒意,他侧过头,揽住柳飘飘的腰际,双脚轻轻一蹬,二人犹如风中鹤鸟一般,展开双臂犹如巨大的羽翼,挥动着白色的衣袖,划出优美的弧线,宛如一对奔月的情人。
可惜,时间短暂。
一眨眼,二人已经在屋顶上坐下。
柳飘飘披散的发洒在屋顶上,她双手托腮,目视远方,万家灯火!
忽的,她轻轻一叹,偏过头。
柳飘飘看见段如泽有些呆滞的眼神,她不禁心中一跳,赶紧侧回头,假装不在意的开口:“段大哥,最近过的好吗?”
“我?我一直都这样,浑浑噩噩的,等着接手山庄,然后娶妻生子!”段如泽的口气颇为无奈,他收回目光,低头:“我也想去外面闯荡!”
柳飘飘避而不答:“段庄主的身体?”她拖长着话音,看着神色并不明朗的段如泽,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才将话说完:“可有好转?”
“好转?哼!”他撇嘴:“父亲不知道究竟在打什么算盘,这些个烦恼事,飘飘还是不要问了!”段如泽目光如炬,看着月光下柳飘飘郝洁的双眼,他有些挪不开眼,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开口:“柳飘飘可曾回过无情宫?”
柳飘飘摇头:“回去干什么?无情宫,已经换了宫主!”
段如泽口干舌燥:“那?是碧蓝做了宫主?”
柳飘飘有些吃惊的转过头,盯着段如泽的脸部表情,嘴巴因为吃惊而微微张着。她明闪闪的双眼带着丝丝笑意和皎洁轻呼:“哦~~~~~”她拖长着音,微微甩头,长发乱舞,发丝的缝隙里,她轻笑:“嘿嘿嘿!”
段如泽被柳飘飘的笑声讽的十分不好意思起来:“飘飘,莫笑!莫笑!”
“好,我不笑!但是,段大哥是否真的对柳碧蓝有着……嗯?”柳飘飘似笑非笑,拖长着音节:“若真是这样,或许,还是有一定变数的!”
“是,不瞒妹妹,你大哥我,是爱上了你的左使,柳碧蓝!所以我不希望是她继承无情宫这个担子!”
“碧蓝她知道吗?”
“她该是知道一点吧!”
“那她怎么说?”
“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段如泽深深的叹口气:“飘妹,难道就因为你武功尽失就把你赶出了无情宫吗?”段如泽愤愤不平:“好歹这也是你世代相传的家族,那些个属下们,怎么这么无礼遇?”
“呵呵!礼遇?是,没错,她们是忠于我,但是她们更重于族规,像我这样在无法继承传统的人,就该被赶出家族的。”柳飘飘脸上挂着不在意的笑,有些牵强的扯动着嘴角:“段大哥,你放心吧,碧蓝她……不会做宫主的!”
段如泽绵长的呼吸忽然一跳动,眼里闪过丝丝精光,他欲追文,月光下,他的表情几番变化。
“好了,不说了,段大哥送我下去吧,我困了!”她作势直犯瞌睡。
段如泽起身,揽过她从屋顶上一跃而下。
角落的阴暗处,一双漆黑的眸子也随之离去。
次日,天晴,万里无云。
端景玉早早的守在柳飘飘的门口。
“飘飘,今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柳飘飘空荡着肚子糊里糊涂的就这样被端景玉带上了马匹,朝城南一直缓缓的去。
从早上一直到中午再到傍晚,他们出了城,端景玉只是偶尔的说两句话,却不多言,绝口不提去哪,去干什么。什么连一日的三餐饭食都似乎忘了。
柳飘飘饿着肚子,背后刷刷的冒着冷汗,她的身子最禁不起的就是饮食不均匀,一餐不吃尚且挨得过去,换做是三餐未尽水米,那便浑身开始出现病状,这都是因为那次小产而留下的后遗症。
端景玉察觉到了柳飘飘的变化,默不作声,只是马匹的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癫的柳飘飘开始晕晕的,直闭眼。
柳飘飘心不在焉的,不知为何今日一直走神,面对端景玉,她好似无话可说,任由他越来越快的带着自己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终,柳飘飘觉得时间过的太快,这眨眼闭眼间,明月高悬。
她有些诧异的回头,这样回头却惊的好险掉下马去。
这????
“你是谁!!!!?”柳飘飘失声尖叫,她扭动身子,却发现浑身毫无力气!连尖叫声都显得越发的无力,而背后,一张面具将此人遮得严实。
此人,以掌为刀,一刀劈下,柳飘飘惊恐的闭上眼,无奈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男人墨色的发滴出红色的印迹,轻吐:“后知后觉的女人!”
、第十四节 烈火百年
如此劲烈的风,让柳飘飘找回了那种草原的感觉,高山上缺氧的厉害,她裹着厚重的裘皮,站在帐篷外,看着山尖上那个人。
是的,那个人!
那个挟持她的人,那个她并不认识,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端景玉手里带走她的人。
她一直想不通,可是在这里住了半个多月,有些想不通的事情,也渐渐的想通了,想通了之后,便是洒脱一笑。
是啊,哪有人那么傻!更何况这堂堂的皇子,赫赫有名的王爷!
朝堂险恶,他端景玉沉溺多年,岂会被我这么女人给蒙的团团转?柳飘飘自讽:但愿如此,我们都能自由些,不要在被那些阴谋诡计利用的,伤的,五体投地。
皇室如今只余下这么一个堪当大任的皇子,端景清风就是老糊涂也不会放任端景玉离开,更何况是将他赶出来?
端景清风那般的老谋深算,能让他点头,在让她柳飘飘进入皇室,必然是达成了什么协议,而这个协议对他们是百利无一害!
端景玉也肯定是心里算计好了一�